第335章 星火燎原·法援之光

作品:《我爱助人为乐

    清早六点,于龙在公寓镜子前打领带。左手腕上那金色纹路又显眼了点儿,像淡金色的血管网,从食指一路爬到小臂中段。他特意挑了件长袖衬衫,扣子扣到最顶上那颗。


    离农家宴只剩两天。


    手机震了,加密信息进来:“沃森团队今早到滨海机场。接机车三辆,住凯悦顶层套房。确认随行至少两人有情报背景。建议:再评估风险。”


    于龙脸上没啥表情,回了句:“照原计划。加强监控就行。”


    放下手机,他看窗外。城市正醒,早班公交车的灯在晨雾里晕开,清洁工已经开始扫街。这就是他要守的日常——平凡、有序、有生机。


    今儿周三,基金会法律咨询室头一天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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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午九点,龙心基金会三楼新装修的法律咨询室,阳光正好。


    屋子不大,但布置得暖和专业。浅木色书架整齐码着法律书和案例集,墙上挂着“公平正义”四个毛笔字,墙角有盆绿萝长得旺。两张办公桌对着摆,桌上除了电脑打印机,还特意放了个小盆栽——于龙说,这儿是帮人解难题的地儿,得有点活气儿。


    法律顾问周明已经坐那儿了。他四十出头,戴副无框眼镜,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西装熨得笔挺,典型的精英律师样。但细看能发现,他左手小指有道不显眼的旧疤——三年前替农民工讨薪,让人拿钢管砸的。


    “于总,设备都调好了。”周明站起身,“今儿约了三个人,九点半、十一点、下午两点半各一个。”


    “辛苦。”于龙点头,“头一例啥情况?”


    周明翻开文件夹:“张桂兰,六十八,住咱合作的‘夕阳红’养老院。她儿子三年前车祸没了,留了套房。现在儿媳妇想卖房,要把老人送回乡下老家。可按继承法和赡养条例,张阿姨有权住,也有权分部分卖房钱。问题是……”他推推眼镜,“儿媳妇找了律师,说张阿姨神志不清,没民事行为能力。”


    “神志不清?”于龙皱眉。


    “养老院护理记录写着,张阿姨除了有点健忘,脑子清醒得很。可对方律师弄了份‘精神鉴定’,说是某私立医院出的。”周明声音冷下来,“我查了,那医院和儿媳妇的律师事务所有来往。”


    于龙明白了。这不光是家里闹矛盾,是欺负老人不懂法,想吞遗产。


    “有把握吗?”


    “十成把握。”周明眼睛发亮,“只要张阿姨愿委托咱代理,一周内能让对方撤诉。不撤的话,上法庭他们也必输。”


    正说着,走廊传来脚步声。王大锤推门探头:“于子,张阿姨到了,我陪上来的。”


    门外站着个瘦小老太太。花白头发梳得整齐,穿着洗得发白的碎花衬衫,手里紧紧攥着个布包。她眼神怯生生的,见于龙和周明,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张阿姨,进来坐。”于龙上前,声音放得很轻,“我是于龙,这是周律师。咱慢慢说,不着急。”


    周明已经起身倒了杯温水,又拉了把带软垫的椅子:“阿姨您坐这儿,软和点。”


    这细心劲儿让张桂兰放松了些。她坐下后,手还微微抖,布包放腿上,手指紧紧攥着包带。


    “我……我就想问问,”她声音很小,带着浓重乡音,“那房子……我真的一点份都没了?儿子走前跟我说,妈,这房子有你一间屋,你想住多久住多久……”


    说着,眼泪就下来了。


    于龙默默递上纸巾。在能量视野里,张桂兰周身笼着层灰蒙蒙的能量——那是无助、悲伤、还有被亲人背叛的痛。但在这片灰里,还有一丝极淡的、快灭了的金色光点——是她心里仅剩的、对公平的最后一点盼头。


    “阿姨,您别急。”周明翻开笔记本,声音稳当有力,“我先确认几个事儿。您儿子走后,房产证上现在是谁的名?”


    “我儿媳……还有她后来找的那男人。”


    “您和儿子一起住这房多久了?”


    “十三年了。”张桂兰抹泪,“儿子结婚第二年买的房,首付我出了一半,那时我还在纺织厂上班……”


    “有出资凭证吗?”


    “有!有!”老太太像抓住救命稻草,急忙打开布包。里面整整齐齐叠着各种单据:泛黄的银行转账回执、手写的借条、甚至还有当年买房时的合影。


    周明一张张细看,眼睛越来越亮:“太好了。这些证据非常有力。阿姨,根据《继承法》第十条、第十三条,还有《老年人权益保障法》第十六条,您不光有权住,还有权分相应遗产份额。对方说您神志不清,咱完全可以申请重新鉴定。”


    “可是……”张桂兰犹豫,“请律师要很多钱吧?我……我退休金一月就两千多……”


    “阿姨,”于龙握住她发抖的手,“咱基金会提供免费法律援助,一分钱不要。周律师工资是我们付的,您放心。”


    老太太愣了,眼泪又涌出来:“真的……真不要钱?”


    “真的。”周明温和地说,“我们就是帮您这样的人的。现在,您要同意,我马上起草法律文书,今儿就递法院。”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同意!我同意!”张桂兰连声说,攥着于龙的手,“小于啊,你们是好人……我儿子走了后,我以为这世上再没人管我了……”


    这幕,被悄悄站门外的陈雪看在眼里。她没进去打扰,只静静看着。在能量视野里,张桂兰身上那层灰蒙蒙的能量正慢慢变淡,而那点金色光点开始变亮、扩散。


    这就是于龙在做的事——不光是给钱给物,是给人希望,给人重新站起来的支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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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午十一点,第二位咨询者到了。


    这是个三十出头的女人,叫李静,是福利院孩子小雅的姑姑。小雅先天性脑瘫,父母在她三岁时离了,各自成家后谁都不愿养。李静当姑姑的,主动担起了责,但最近她工厂倒闭,自己又查出乳腺结节要手术,经济一下子垮了。


    “我想申低保,但街道说我名下还有套小房,不符合条件。”李静眼圈黑得厉害,一看就长期焦虑失眠,“那房是我爸妈留的老破小,才三十平,卖了也就够小雅半年康复费。可要不卖,我们连饭都快吃不上了……”


    周明仔细问清后,快速查法条:“李女士,您这种情况可以申‘特殊困难家庭临时救助’,不一定非要卖房。根据《社会救助暂行办法》第二十四条,因大病、突发事故导致基本生活困难的,可以申临时救助。您需要的是……”


    他列出清单:诊断证明、失业证明、小雅的残疾证、康复费用明细、房产评估报告……


    “这些材料,我们帮您整理。”于龙说,“周律师会写申请书,咱基金会出情况说明。另外,”他看陈雪,“陈医生,小雅的康复治疗,能不能先在咱合作的康复中心安排上?费用基金会垫。”


    “没问题。”陈雪立刻点头,“我下午就联系。”


    李静张了张嘴,想说啥,却突然捂脸哭起来。不是嚎啕大哭,是那种憋了很久终于释放的、浑身抖的哭泣。


    “谢谢……真谢谢……”她泣不成声,“我一个人扛五年了……我以为……我以为真扛不下去了……”


    王大锤站门口,这粗汉子眼眶也有点红。他悄悄对于龙竖大拇指,用口型说:“干得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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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两点半,第三位咨询者没来。


    等了十五分钟,周明正要打电话问,前台小姑娘匆匆跑上来:“于总,周律师,楼下有位老伯,说预约了但不敢上来……他腿脚好像不方便。”


    于龙和周明对视一眼,一起下楼。


    基金会大堂角落长椅上,坐着个七十多的老伯。他穿着洗得发白的旧军装,胸前别着几枚褪色勋章,左腿裤管空荡荡——是位退伍伤残军人。老人坐得笔直,但手指紧紧抓着拐杖,手背青筋凸起。


    “老伯,我是于龙,这是周律师。咱上去说?”于龙蹲下身,和老人平视。


    老人看他一眼,又迅速低头:“我……我没钱付律师费。我就想问问……我儿子的事。”


    “不要钱,老伯。”于龙声音很轻,“咱上去慢慢说,我扶您。”


    周明已经去推轮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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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咨询室里,老人终于说清原委。


    他姓郑,参加过边境作战,左腿就是那时没的。儿子小郑是建筑工人,半年前工地摔伤,脊椎受损,下半身瘫了。包工头一开始还付医药费,后来直接失联。建筑公司推给分包商,分包商说小郑没签劳动合同,不算正式员工。


    “我跑遍了劳动局、建设局、信访办……”郑老伯声音沙哑,“他们都说要证据。可证据在包工头手里,人找不着了。小郑现在躺医院,欠了八万多医药费,医院说再不交就要停药……”


    周明听完,沉默了几秒。然后他站起身,走到书柜前,抽出几本法条汇编。


    “郑老伯,您儿子这案子,涉及几个关键点。”他语速快但清晰,“第一,即使没签劳动合同,只要存在事实劳动关系,就受《劳动合同法》保护。第二,建筑工地工伤,总包单位负连带责任。第三,”他翻开一本司法解释,“根据最高法关于审理工伤保险案件的若干意见,包工头失联不影响工伤认定。”


    “可是……”郑老伯嘴唇颤,“那些部门都说难办……”


    “他们说的难办,是程序复杂,不是办不了。”周明眼睛亮得像点了火把,“这事交给我。三天,我给您答复。”


    于龙补充:“老伯,您儿子医药费,基金会先垫。您现在要做的,就是照顾好自己,照顾好儿子。其他的,交给我们。”


    郑老伯直勾勾看着他们,那双历经风霜的眼里,有啥东西在闪。然后,这位在战场上没掉过泪的老兵,突然抬起颤颤的手,对他们敬了个军礼。


    “我……我信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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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送走郑老伯,已傍晚五点。


    周明还坐电脑前,十指如飞敲键盘——他在整理三起案子的资料,准备今晚就起草法律文书。窗外夕阳把他影子拉得很长,眼镜片上反着屏幕的光。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于龙给他倒了杯茶:“周律师,辛苦了。”


    “不辛苦。”周明头也不抬,“于总,您知道吗?我当了十五年律师,接过大案要案不少,但从没像今儿这样……这么有劲儿。”


    他停下打字,转头看于龙:“我以前在律所,帮大企业打官司,一单收几十万上百万。但晚上回家,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现在,帮张阿姨争套房,帮李静申笔救助,帮郑老伯讨个公道——这些案子可能一分钱不收,但每解决一个,我都觉得……我在做律师该做的事。”


    于龙笑了。在能量视野里,周明周身散着稳定的淡蓝色光晕——那是理性和正义的能量,此刻正和办公室里那“公平正义”四个字共鸣。


    【叮!成功提供专业法律援助,解决三位求助者实际困难。奖励发放中——】


    【现金奖励:3000元已到账】


    【“法律公益”实践:成功建立“基金会+专业律师”法律援助模式,有效填补基层法律服务空白。模式可复制性+40%,社会效益+35%】


    【“全方位帮扶”理念体现:从物质援助到法律赋能,您的公益版图更立体完善。受助者自主解决问题能力提升,依赖性降低】


    【特殊效果触发:鉴于法律援助精准解决弱势群体痛点,解锁“法理共鸣”被动技能——您在处理涉及公平正义的事务时,将更容易获得法律工作者、媒体及公众的认同与支持】


    法理共鸣?于龙心中一动。这技能来得太及时了——农家宴在即,审计压力在前,多一分公众支持,就多一分胜算。


    手机突然震了。是吴教授发来的邮件,标题“紧急:关于环太平洋公司的补充情报”。


    于龙点开,脸色渐渐凝重。


    邮件里附了几份学术期刊截图,都是关于“特殊能量矿物”的研究。其中一份美国国防部资助的论文摘要显示,某种有“异常能量波动”的矿石,在特定条件下可产生“生物场协同效应”,可能用于神经修复、甚至……增强人体机能。


    论文的参考文献列表里,赫然有“环太平洋能源资源公司”的名字。


    吴教授在邮件结尾写:“于先生,情况比我想的复杂。我通过国际学术网络查到,这公司三年前在非洲某国取得采矿权后,当地发生了多起离奇的‘群体性神经症状事件’,官方解释是‘环境污染’,但知情人透露,可能与某种矿石辐射有关。务必小心。”


    于龙放下手机,看窗外。夕阳已沉入地平线,城市华灯初上。


    清辉石……到底是啥?


    为啥三年前他在工地受伤,恰好碰到了含清辉石成分的钢筋?


    为啥食指上的疤会变成能量印记?


    为啥系统会在那时绑定?


    这一切,是巧合,还是某种……安排?


    “于总?”周明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郑老伯儿子的案子,我打算明儿一早就去劳动监察大队。您要有空,能不能一起去?有些部门……认脸。”


    “我去。”于龙毫不犹豫,“几点?”


    “八点半。”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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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八点,于龙回公寓。


    陈雪已经在那儿等着了,桌上摆着简单的两菜一汤——西红柿炒蛋、青椒肉丝、紫菜蛋花汤。


    “王大锤说你肯定没好好吃饭。”陈雪盛好饭递他,“今儿怎么样?”


    于龙边吃边讲了三起法律援助的案例。讲到郑老伯敬礼时,陈雪眼眶红了。


    “你知道吗,”她轻声说,“在医院里,我见过太多因为没钱、没法律知识,只能放弃治疗的病人。有时治好一个人的病容易,治好他们的绝望难。你今天做的,是在治根。”


    于龙放下筷子,握住她的手:“等这些事完了,我想把法律援助做成固定项目。不光咱基金会做,还要联合更多律所、法学院,形成个网络。”


    “我支持你。”陈雪反握住他的手,眼神温柔坚定,“不过现在,你得先过了眼前这关。农家宴……你真准备好了?”


    于龙没直接答。他走到窗前,拉开窗帘。夜色里,滨海市的灯火像倒悬的星河。


    “你记得我跟你说过,我老家在哪儿吗?”他突然问。


    “记得。清河县,离清河村三十里。”


    “对。”于龙声音很轻,“我十五岁离开老家时,对我妈说,等我出息了,一定回来把村里的路修了,把学校建好。后来我妈病了,没钱治,走了。我在她坟前发过誓,这辈子要做个能帮人的人,不让别人经历我经历过的痛。”


    他转过身,眼神在灯光下亮得惊人:“现在我有能力了,却有人想夺走我帮人的根基。清河村的矿,我不在乎它能卖多少钱,但它在清河村的地底下,就是清河村人的。谁想抢,就得先过我这一关。”


    陈雪走到他身边,轻轻靠他肩上:“你不是一个人。”


    “我知道。”于龙搂住她,“所以我必须赢。”


    手机在这时响了。是王大锤,声音很急:“于子!西郊仓库那边又出幺蛾子了!刚收到线报,说今晚那边有‘大动静’!林警官问咱要不要去看看?”


    于龙看了眼时间——晚上八点四十。离农家宴还有四十个钟头。


    西郊仓库、环太平洋公司、沃森团队……所有的线索都在收紧。


    “去。”他简单说,“通知赵刚李强,按二号预案准备。我二十分钟后到楼下。”


    挂电话,于龙看陈雪:“我得出去一趟。”


    “小心。”陈雪没拦他,只踮脚在他脸颊亲了下,“我等你回来。”


    于龙穿好外套,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眼——陈雪站在灯光下,周身散着温暖的白色光晕,像盏为他亮着的灯。


    他笑了笑,推门出去。


    电梯下行时,于龙查手机里的加密信息。最新一条来自未知号码:“西郊交易涉及‘样本转移’。对方可能已获取部分清辉石。如确认,将直接影响农家宴谈判筹码。”


    于龙回:“明白。目标:拦截。”


    电梯门开,他大步走向夜色。


    左手腕的金色纹路在黑暗里微微发亮,像某种无声的誓言。


    今夜,西郊。


    明日,劳动监察大队。


    后日,清河村农家宴。


    一场接一场的仗,一环扣一环的险。


    但他已准备好了——用法律守公平,用行动践诺言,用拳头守底线。


    这,就是他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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