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我不是他
作品:《公主与戏子(双穿越)》 温吟知没管温元钦是什么反应,她只是抱着猫走回宫道上,带着她的人离开。
她与温元钦已经彻底撕开兄妹两人伪善的真面目,接下来便是各凭本事争输赢的时候了。
温吟知摸着猫,面色凝重。跟在她身边的众人噤声,气氛严肃。谁也没出声提醒公主走的这条路,不是通往栖鸾宫的路。直到她站在太常寺门前,抬起头看着太常寺的匾额。片刻后,她像是终于下定了某种决心般,迈脚踏进。
闻讯赶来的太常寺卿恭敬迎接。
温吟知侧身回眸,语气不紧不慢道:“今日本宫前来,是有一事与太常寺卿相商。”
太常寺卿:“公主请讲,下官一定竭尽所能办成此事。”
……
待事情处理好,温吟知从太常寺出来时,已是黄昏。
她踏着满地余晖回栖鸾宫,路过钦天监时,颜晚周正好出现在大门处,出声喊住了她:“公主。”
温吟知只好停下脚步,望向他:“有事吗?”
她眼神不经意扫过他背在身后的手,像是藏了什么东西。
周围的宫女自动退后,给二人留出独处的位置。
颜晚周的目光落在她发红,带有五指印的脖子处。温吟知留意道他的目光,这是中午和温元钦对峙时留下的掐痕,没曾想这么久还未消。
颜晚周眸色一深,话到嘴边却说着其它:“人,下官已平安送回。公主可别忘了你我达成合作的盟约。”
颜晚周说的是他保肖郢性命无忧,她将陆今年从大祭司的位置拉下来一事。
温吟知颔首,回颜晚周:“知晓了,明日本公主必然会给你答复。”
然后两人静默无言,颜晚周像个木头桩子一样待在原处。温吟知怀里的猫不耐烦地朝着颜晚周叫唤一声。
温吟知问:“还有事吗?”
“并无。”颜晚周侧身退让的动作间,温吟知仿佛看到,她那把因为砸陆今年而损坏的桃花伞。
他身形高大且动作迅速,温吟知并不确定自己是否看错。但这于她而言,无关紧要。
于是她对着身后的宫女们说:“走吧。”
温吟知心里盘算着事,一路上都没说话。忽额间一凉,温吟知抬头一看,有雨滴密密麻麻地落下。
春婳出来的时候并没有带伞。
“公主下雨了。”春婳提醒。
温吟知眯起眼抬头看向天空,豆大的雨滴落在她脸上,她怀中的猫害怕的要逃跑。
春婳:“此处离栖鸾宫不远,公主先去廊下避雨,春婳先回去给您拿伞。”
“不必了,几步路的事情,我同你一块走快些即可。”温吟知抬起手袖护住怀中的猫,让它不被雨淋。撕家感受到她的庇护后,便立即安分下来了,乖乖趴在她怀里不叫不闹的,顺从得很。
温吟知低着头向前跑,小跑没几步路后,便有人抓住了她的手袖。
一双展新的雨后青蓝色靴子出现在她的视线里。
她缓缓抬起头,一张颜色灼灼的脸映在她的瞳孔里。肖郢撑着伞站在她跟前,微微垂下眼睑瞧着她,手中提着一盏宫灯和另外一把油纸伞。
宫灯照在他的脸上,为他原本清冷的面容渡上一层柔和的光。
雨淅淅淋淋打在地上,错落有致的像一首交响曲。宁静安逸的气息,在空中慢慢氤氲开来。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单独的一个撑伞动作,无数闪烁的回忆在温吟知的脑海里高速旋转。在那个不知晓几千年后的现代,十五岁的她从国内转学到国外的学校,惨遭霸凌。
她们在她的水杯里加了东西,等她一觉睡醒天都黑了,孤零零地被反锁在课室里。她的背包、手机现金等私人物品全都没了。
黑漆漆的夜里她又累又饿,浑身还使不出劲。她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强砸破窗户玻璃跳了出去,但也摔伤了膝盖。
学校坐落在偏远郊区,占地面积颇大。等她走出教学楼不仅发现学校里空无一人外,甚至连学校大门都锁了。
在突突响合法的国外,她不敢冒然一人夜行。只能狼狈地翻过墙,站在学校与道路中间的位置,争取自救。她妈妈裴女士和她爸爸大温总都是日理万机的人,忙起来有时候就住在公司附近的房子里,他们未必能第一时间发现她没回家。
所以她站在学校与道路中间的位置上,想等一辆路过的车寻求帮忙。如果对方是心怀不轨之人,她还能逃回她熟悉的学校里。
她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只记得她等了好久好久,这条路上一辆过往的车辆都没有。就在她等得心灰意冷决定回学校找个地方睡一觉的时候,也是忽然间下起了雨,马路上传来汽车的行驶声。
她即害怕又期待地转身,远远地便看见一头戴鸭舌帽、手里拿着未撑开伞的男生站在车门旁边,听着他用流利的英语问:“你需要帮助吗?”
那是她第一次遇见肖赢。
朦胧的雨被远方斜照来的车灯照耀着,在光中勾勒出雨如细针的形状,他冒着雨向她而来,高大的身躯遮挡住耀眼的车灯。
“公主。”肖郢主动将手中的伞递给温吟知,低头视线落在她脖子上留下的五指印。
温吟知从现代两人那段没讲完的岁月中回过神来,怔怔地看着细碎的日光落在肖郢身上,光影交织地勾勒出他清晰的五官。记忆中的人逐渐与眼前人的模样交叠重合,直至完全变成肖郢的模样。
一把伞下,他仅低头一个眼神,便叫她的灵魂在震颤中无力挣扎。
她没问本该前往太常寺的肖郢为何会出现在此,反而低声同他道:“抱歉,强迫你进宫并非我本意,牢狱之灾也的确受我牵连。若你不愿前往太常寺做乐师,有其它要求,我都会应允你。”
她以为肖郢是不愿前往太常寺做乐师才在此等她。毕竟宫内凶险,肖郢刚入宫差点就为此丧命。
可她错了。
肖郢凝视她片刻,沉静道:“奴是来感谢公主救命之恩的。”
温吟知一怔,似从未想到会是这个答案。
就在温吟知佂楞的时间里,她静静地听着他说:“太常寺,奴愿意去,并无其它要求。”
所以他在此等她,原来只是为了道谢而已吗?
太多的话压在她的心口,让她根本不知从何同肖郢说起。霎时间,现场陷入了沉默。
雨下得不大,虽绵绵不断却细如毛针。
温吟知看着前方去往栖鸾宫的路,抿了下唇方才抬头看他道:“能送送我吗?”
话毕,温吟知怀中漂亮的三花长毛猫也从袖中探出头来看他。
肖郢垂眸,他伞下的一人一猫都睁着一双绮丽清透的眼睛看着他。
肖郢喉结微动,最后只汇聚成一句:“可以。”
温吟知忍不住低下头,温和的笑意从她的眼眸深处如春水般荡漾开来。
在现代两人初见那段没有讲完的故事里,她温吟知比很多很多粉丝都先要认识肖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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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他是一个很好很好还很温柔真诚的人。
不知为何,无论是现代还是古代,每次见他,温吟知都会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放松和幸福。就像此刻,明明两人什么都没做,她却偏偏觉得前所未有的轻松。
当人卸下防备的时候,有些话也就自然而然地脱口而出:“肖郢,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肖郢平静地接上:“记得。”
因着这句记得,温吟知的心漏跳了一拍,隐含期待的试探开口问他:“那我们是否很早以前就认识了。”
此话一落,温吟知怀中的猫也伸长了脖子倾耳侧听。
肖郢停住脚步,身上那股冷然高绝的气质冲散方才的氛围。
他慢悠悠地抬起眼,“公主对奴的好,是因为奴长得似公主的一位旧友吗?”
微风吹起肖郢细长的发丝,轻拂过温吟知手臂,带来微凉柔软的触感。温吟知凝着眉,无法否认自己对肖郢的好是掺了私心。
肖郢语带疏离与冷漠的同她说:“可我不是他。”
“公主只需派人去查奴的过往,便知奴不是公主要找的人。”
肖郢再一次否决了他是肖赢一事。
可一模一样的脸、熟悉的《兰亭序》《泪桥》这接二连三的巧合碰撞在一起,这让温吟知如何相信他不是肖赢一事。
可此时此刻的她还没做好准备,抛开一切与他相认。
春雪在一侧看着,正想开口说肖郢要注意身份。就发现公主神色难过地轻轻转身离开。在公主离开的那一瞬间,肖郢便落寞地轻垂下眼睫。
一动一静的两人,气氛诡异又奇怪。偏偏俩人又都长了张绝世容颜,春雪从未见过这种场面,竟看呆了。
肖郢冷硬地将伞塞到春雪的手里,声音如流淌的溪水般好听:“去追她。”
温吟知抱着怀中的猫在雨中行走。
春雪这才如梦初醒般去追上温吟知。
“喵?”被温吟知用袖子遮住的三花猫,从她臂弯中探出头来看向肖郢。替温吟知撑伞的春雪也忍不住回头瞧了肖郢一眼。
夜色已黑,他站在光影交织的宫道上,眼眸如深渊,月光将其俊美的五官镀上一层冷光。
春雪收回目光,压下心中许多疑惑,同温吟知道:“谨慎起见,公主是该查一下肖公子的来历。”
“你也觉得有点奇怪对不对?”温吟知摸着撕家的脑袋若有所思说道。
春雪颔首,提出自己的见解:“春雪虽然不知公主何时认识肖公子的,但方才肖公子的态度,似乎有意在让公主认清他的身份。”
“公主,会不会真是您认错人了。肖公子不愿占他人的好处,所以才这般提醒您。”春雪委婉劝道。
温吟知沉吟数秒,她十分确信自己不会认错人,这其中肯定是有什么环节被她遗漏或者弄错了。但这一时半会的,她脑子很乱根本没有什么思绪。
“去查查他。”温吟知叮嘱道:“再派一内侍到他身边伺候着,若有什么事,及时向我禀报。”
春雪应下,两人回到栖鸾宫。
温吟知用过晚膳后,沐浴洗漱。在古代没有吹风机的日子里,她靠在窗边等夜风自然吹干头发。
她的小猫叼着属于它的小被子,趴在窗边的桌子上,熟练地为自己盖上被子。
温吟知摸了摸它的小脑袋,它满意地发出咕噜噜声,用额头蹭了蹭她的手心。她低头同它耳语,撕家听后不耐烦地喵喵叫两声,以示同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