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火树银花(1)

作品:《攻略伪善男二直播教学

    几双骨碌碌的眼睛望着自己,檀诗菁迟疑片刻,在众人的注视下开了口:“火毒罢了,这鬼属火性,体内藏了毒,被其接触划伤便会中毒,久了五脏会似处于火海,浑身灼烧。碧溪灵珠属水,适合解毒。”


    她没说是媚毒。


    褚岁安怔愣了稍瞬,一时间不知道是檀诗菁故意这么说的,还是真的中了火毒而非媚毒。


    公孙瓒与云晏不再出言询问,接受了檀诗菁的解释,公孙珊却讳莫如深地笑了下。


    眼见这难题被轻描淡写地掀了篇,褚岁安紧绷的心弦仍然没有放松,她总觉得还有事在等着。


    “叮当!”


    寻鬼罗盘从檀诗菁袖中落了出来,指针疯狂转动后指向了几人身后。


    檀诗菁拿起罗盘顺着所指的方向看过去,在荒芜的碎石里头,有一节树枝,像烧过的碳木,安静地躺在那里。


    捡起来捏在手中,罗盘疯狂转动,一缕黑烟自碳枝上面飘出钻入罗盘中,罗盘又飞快转动,最后指针变动,朝向东方。


    “这是?”公孙瓒说道:“鬼王的气息。”


    之前寻鬼罗盘指向这蒲家村,想来也是因为这碳枝上有鬼王劫的气息。这么说来,这鬼域以及赤艳与鬼王劫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嗯,要去东方看看了。”檀诗菁面上有些凝重,她收好罗盘。


    “师尊,这截碳枝可以给我看看吗?”公孙珊上前一步说道。


    檀诗菁将碳枝放在了公孙珊手中,公孙珊轻置鼻尖嗅了一下说:“是这个,我一进宫殿便觉有一股若有似无的药香,找寻良久都没有找到。”


    “知道是什么吗?”檀诗菁道。


    公孙珊摇摇头,“师尊,这碳枝被烧成这样,看不出原貌,只凭依稀的味道,我不太能肯定是哪味灵药。需得等一段时间,才能知晓。”


    “不急。”檀诗菁说道:“先回去吧。”


    一行人终于踏上归途。


    等出了鬼域,温暖的阳光再度撒在身上,褚岁安才慢慢地放松自己。


    应该没有其他意外了吧,事情一茬接一茬的来,她的心一会儿上一会儿下,像坐过山车一样,一直悬空根本落不到实处。


    现在总算没事了吧,那…该我了。


    褚岁安刚松掉绷紧的神经,眼前便一阵发黑,她轻飘飘地往旁边倒去。


    “褚岁安。”


    身旁似乎有人在叫她,好像是云晏的声音…


    他会接住她吗?


    褚岁安不得而知,她只知道醒来的时候,自己在房间里面躺着,旁边放好了一份药。


    ……


    蒲家村的鬼祟全部清理掉,村民们也重新回归正常生活,褚岁安身体也恢复了,他们辞了行,往东边追寻劫的线索。


    “这是什么花,还挺好看的。”


    遍地粉红娇花摇晃,褚岁安捡起一朵,看了看往头上别。


    “花里胡哨的。”


    云晏的声音随着风飘进了耳朵里面,褚岁安插花的动作一顿,“我就喜欢花里胡哨的,你管的着嘛。”


    “…”


    云晏默了一瞬,张嘴之时檀诗菁看了过来,唇边陡然挂上温和笑着,他体贴入微地说道:“师妹喜欢便好,师兄能说得了什么呢?”


    你现在不是已经说了这么多了吗?


    褚岁安无语凝噎,想着怎么反驳回去时,檀诗菁说道:“天色已晚,前面有家客栈,先去休息。”


    她才施施然罢休,没有说话,跟着檀诗菁进了客栈。


    眼下的时间也到了傍晚,公孙瓒张罗了些饭菜,大家齐聚一桌,准备犒劳犒劳舟车劳顿的自己。


    “师尊,碳枝我分辨出来是什么了。”


    公孙珊拿出碳枝说道:“是白墓枝。”


    白墓枝属天地灵宝,可重塑人的骨架,是极其难得的灵药,但其生长的地方可谓阴邪,它只生长在尸横遍野,白骨横生的死气之地,比如乱葬岗,弃婴寺,或者是墓地。


    “东方,白墓枝。”檀诗菁听此一言,琢磨稍许时间低声一句:“看来要去一趟白枝墓地了。”


    在东方正好有一处能孕育白墓枝的地方,终年阴气笼罩,尸体遍布,是许多年前鬼潮肆掠留下的死地,名为“白枝墓地”。


    若这两者真有联系,那么白枝墓地便是他们要去的目的地。


    “赶了这么久路,在此歇一两日,不急。”檀诗菁说道。


    “是。”


    用过饭,夜已经深了,几人也纷纷前往自己的房间。


    云晏走至门口,刚打开他便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镇定自若地进房关门,往床边走了几步,忽然摘下肩上的鸳鸯钺甩向身后。


    鸳鸯钺凿入汇聚在门前的黑色影子,却又从中飞了出来,没造成实质的伤害。


    “初次见面,便以武力待人,火气挺大。”黑色影子整理自己的斗篷,清丽的声音带有几分尖酸刻薄的味道。


    云晏捏回鸳鸯钺,冷声说道:“区区邪祟,妄想善言?做梦!”


    语罢他又挥动起鸳鸯钺攻向黑影,黑影被云晏击中,如同化雾般散开,却在下一秒于云晏身后重凝,他说道:“别白费力气了,我是影妖,这只是我的一具分身,你的攻击对我无效。”


    “有没有效不是你说的算。”云晏挑眉轻视。


    影妖善藏匿,秽乱心神,行踪鬼祟,攻击力却不强,除掉易如反掌。


    “你说的不错,就是不知半鬼一事,我若说出去,能不能算的上有效?”影妖不骄不躁地开了口,语速极缓又稳操胜券。


    云晏瞬间沉下目光,眼中划过一丝寒芒,“你想做什么?”


    影妖笑了声,“不要这么紧张,我不是来害你的,我是来帮你的。”


    像是听到了什么惹人发笑的笑话,云晏不由得冷哼一声,“帮我?”


    半夜至此,抓了他的秘密,却说要帮他?


    荒谬无度。


    影妖不甚在意云晏的态度,继续道:“难道,你不想知道为何自己会是半鬼吗?”


    云晏心下一凛,他盯着影妖没有回话。


    影妖说道:“我知道你心中的困惑,我能替你解惑。但我需要你替我拿一样东西。”


    云晏死盯面前的影妖良久,“什么东西?”


    影妖呵呵笑出声,一字一句道:“白墓枝。”


    云晏警觉地眯了下眼,摩挲手中的鸳鸯钺却一语不发,影妖耐心也是极好,没有催促半分,静静地站着。


    今夜的夜色又深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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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浓得像稠墨,好似要吞了悬于空中的明月。


    ……


    新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入房内,云晏面无表情地拉开了房门,阳光重新照在他的脸上。


    “大师兄这个要怎么练?”


    不远处传来褚岁安的声音,他随声看了过去,入目的是公孙瓒正手把手教她术法。


    “手势错了,这样才对。”公孙瓒捏着褚岁安的手,一点一点更正。


    云晏伫立片刻,走了上去,“小师妹这么早又在练功了,真是勤学苦练。”


    褚岁安疑惑地转过头,这人怎么回事,一大早上的说话阴阳怪气的?


    “是啊,小师妹很用功,我刚开门她就在门边蹲着。”公孙瓒颇为欣慰地夸赞。


    云晏看了看褚岁安又看了看公孙瓒,“师兄有心教导是好,只怕某人无福消受。”


    嗨呀?他还来劲了?我今儿没招惹他吧。


    褚岁安挫了挫牙,她算是看明白了,这人妥妥来找茬的,那还客气什么。


    她清了清嗓,拦住要说话的公孙瓒,笑眯眯地说:“云晏师兄就不用担心了,像我这样根骨上乘,心灵剔透,灵气逼人,血脉正统的天纵奇才,自然是能将大师兄讲的东西完完全全,彻彻底底,一丝不落地吸收了,你说对吧。”


    云晏怔在原地,瞧着褚岁安皮笑肉不笑的表情,他薄唇微抿,侧过身说道:“还有事,不奉陪了。”


    咦?他怎么不呛我?真是奇怪。


    褚岁安显然也被云晏莫名的举动搞得云里雾里,一头雾水。


    “你们吵架了?”公孙瓒在一边旁观了全场,微微一笑问道。


    褚岁安啊了声,茫然地眨了眨眼,“没有啊。”


    她不记得自己有跟云晏吵架啊,有这事儿吗?


    “我们继续吧。”公孙瓒说道。


    “哦,好。”褚岁安也将方才的事一股脑甩在身后,专心致志地跟着公孙瓒练习术法。


    接下来的一整天,褚岁安都没有见到云晏的身影,这也没什么大问题,不看见他,她还乐的清闲。


    日暮西垂,昏昏余晖照射山林,褚岁安轻松自在一蹦一跳地进了客栈,看见已经坐在桌上等候的檀诗菁他们。


    “师尊久等了,我来晚了。”褚岁安乐呵呵地说着,拉开板凳端正坐好,眼睛盯着桌上丰盛的菜肴,“今天是什么日子?这么多菜。”


    檀诗菁说道:“无妨,你没跟云晏一道吗?”


    “没有。”褚岁安看了在坐的几人,的确没有看见云晏,“我今天就早上跟他说了一句话,后面就没看见人了。”


    檀诗菁说道:“今天是他的生辰,跑哪儿去了?”


    闻言褚岁安愣了一下。


    今天是云晏的生辰啊…


    公孙珊接话:“以往今天他是来得最早的。”


    公孙瓒开朗地道:“不要担心,许是被什么事绊住脚了,过一会儿就回来了。”


    话虽然是这么说,可往年云晏从来不会在这生辰这一日迟过,他很开心有人为他庆生。


    褚岁安噌得一下站了起来,略显歉意地说道:“师尊我去找一下师兄,先失陪了!”


    说完这句话,褚岁安没管他们的神情,头也不回地往客栈外面冲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