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第 25 章

作品:《我靠一把锅铲制霸丧尸游戏

    “庇护所居然在这么显眼的地方。正好,不用咱们费劲地到处找,也省事儿了。”乔苓说道。


    二区的街道只能用三个字来形容,脏,乱,差。


    乔苓每走五步,必能踩到一坨屎或是一滩尿渍。


    地上是腐烂的垃圾,被剃干净肉的骨头,还有被水浸烂的废纸壳。


    走在这样的逼仄狭长的街道上,只能卷着裤脚小心地上的污秽沾染到身上。


    蚊虫苍蝇成堆的角落里蜷缩着一两个裹着麻袋,瘦骨嶙峋的乞丐。


    乔苓亲眼见到一个嘴唇发白,牙齿掉光,身上肋骨突出的男人匍匐着身子,弯着腰将嘴对准地面的污水坑,水面漂浮着黑色的塑料袋和虫子的尸体,那人却视而不见,照旧饮着里面的水。


    “这是真的是二区?跟我想象的差别也太大了。”乔苓扫视着街道,小心翼翼地踮着脚绕开地上的污水洼地,嘴里小声说着。


    突然一只瘦地皮包骨的手抓住了乔苓的脚踝。


    乔苓被吓了一跳。


    她低头看去,一个形容枯槁,头发几乎掉光的邋遢男人,他用浑浊的眼珠子紧盯着乔苓,嘴里叽里咕噜的嘟囔着,不知道是在说着什么。


    乔苓赶紧抽回自己的腿,那怪人看起来虚弱极了,手一松就倒在了臭气熏天的水沟里。


    阴暗的水沟旁边,几个蓬头垢面,像是野人一般黢黑潦草的小孩怯生生地躲在那儿,除了他们那双眼睛亮晶晶的,其他的部分无不是黢黑的,简直要和身后的黑色泥沼融合为一体。


    乔苓突然不知为何感到一阵心酸,她们费了那么大劲儿来到这里,可是这里却这么糟糕,根本不是她们理想中的那副美好光景。


    路边上突然听到有人在吆喝,那是一个肥头大耳的胖子,他正在往天上撒纸片儿。


    红色的纸片飘飘洒洒地漫天飞舞。


    正好一阵风将几张纸片带到了乔苓的附近。


    她伸手一抓,就用两根指头捏住了一张纸片。


    那是一张招工广告。


    “来咱们的核心清理所,包吃住!吃穿不愁,挣一个月的钱保你躺半年!“


    广告纸上写着应聘资格:18岁-30岁,男女皆可。


    社会身份:不限。


    乔苓仔细把正反面都看了一遍,发现上面居然一点儿都提到薪资。


    靠,这什么鬼工作,居然把年龄卡这么死,连薪资都不写上去,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的工作啊。


    她将手里的广告纸揉成一团,刚要随手扔掉,却一眼瞥到了自己手环上的信用积分,-10000。


    乔苓扔纸团的动作在空中停滞了几秒,最终她收回了手,将广告纸重新摊开,那张纸已经被她弄得皱皱巴巴,看起来连厕纸都不如,不过乔苓还是小心翼翼地将其叠好,默默将其揣进了口袋。


    现在正是缺钱的时候,她需要一份工作来赚取积分,多留意几份工作,说不定日后能靠着这个工作赚钱呢。


    顺着一条街走过来,乔苓已经对二区彻底祛魅,她看到的是一个环境糟糕,甚至可以说是比一区更差劲的地方。


    走出了脏乱的街道,乔苓他们看到了那栋她们心心念念的庇护所。


    庇护所跟座金碧辉煌的宫殿似的,闪闪发光地出现在眼前。


    它就这样坐落在脏乱街区的尽头,和周围的一切格格不入。


    乔苓发现庇护所很大,但是外面没什么人。


    庇护所门口站着两个穿着制服,背着枪的男人。


    为什么庇护所门口还有在站岗?真奇怪。


    庇护所外面几乎看不到人,只有零星几个流浪汉躺在庇护所的三百米开外的地方。


    为什么这些可怜人不到庇护所里去呢?


    明明庇护所看起来那么大,从外观上来看,室内的环境绝对比外面要好。


    乔苓径直朝着庇护所走去。


    她发现站在门口的那两个守卫紧盯着自己,就仿佛她像个试图闯入私宅的不法分子。


    这种感觉真奇怪,她的脚步放慢了,一边回避着两个守卫的目光,一边在心里想难道那两个家伙把自己当成了一个贼?被这么盯着可真让人不舒服。


    在距离庇护所不到300米的时候,那两个守卫开始有所动作了,他们摘下背上背着的枪,将枪口指着乔苓。


    “干什么的!往后退!不准往前了!再往前就开枪了!”


    乔苓愣了一下,听到守卫的喊叫后,她立刻停住向前的脚步,开始往后退。


    这是咋了?乔苓可真是二丈和尚摸不着头。


    直到乔苓后退了200米后,那两个守卫才放下手中的枪,站得笔直,面无表情地直视着前方。


    “哈哈哈哈哈……”


    乔苓突然听到一阵大笑。


    她朝着那串笑声的源头望去,看到距她不远处的地方躺着个流浪汉,那串笑声正是从他的嗓子里发出来的。


    一个穿着破衣裳的男人脖子侧躺在地上,他的身体下面垫着麻袋,手肘抵着地面,脑袋搭在手掌上面,像尊弥勒佛。


    “大叔,你笑什么?”乔苓径直走到他的身边问道。


    “笑什么?笑你!哈哈哈哈哈……”


    乔苓觉得自己拳头硬了,她有些恼火地瞪了一眼流浪汉。


    原来是个疯子,乔苓想。


    流浪汉依然笑嘻嘻的,伸出根指头,指缝里是黑色的污泥,他指着乔苓的手腕:“你是流民,我也是流民,你跟我一样,都是个流民,流民还想进庇护所?哈哈哈,没有流民敢靠近那栋建筑,你真是个疯子!”


    乔苓:“你才是疯子!”


    她正好奇流浪汉是怎么知道自己的社会身份是流民的时候,突然看到手环里接收到了一个信息卡片。


    乔苓打开了信息卡片,卡片里居然是流浪汉的身份信息。


    和自己沟通过的人,都能在手环上随意查阅到对方的信息。


    性命,年龄,社会身份全部都能在手环里看到。


    难怪流浪汉知道自己也是流民。


    不过话说,“流民”到底是什么呢?


    想到这里,乔停下里瞟了眼流浪汉,流民……自己居然跟那样邋遢的人同样是流民,这可真让人没法接受。


    “喂。”乔苓凑到拾荒者身边,“解释下,什么是“流民”?


    拾荒者:“从别的地区逃难到二区,在这个地方成为难民,没有获得居住身份,流离失所,没有生活保障和财富基础的人被称为“流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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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靠,那不说的就是自己吗?


    这么来说,流民其实就是社会最底层的人吧?


    流民=乞丐,流浪汉。


    自己居然变成了流浪汉。


    乔苓一时没法接受,她呆愣着望空,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脸瘦地连两颊肉都消减下去了。


    昼夜奔波,风餐露宿,不用想人都憔悴了不少。


    虽然没有镜子,但是不用猜以她现在的模样,一定风尘仆仆,落魄地跟个讨饭的没啥区别。


    如今她身无分文,还欠了一屁股债要还,可不是叫花子嘛。


    “没错。我是流民,我想进那栋庇护所,怎么了?庇护所不就是你我这样的人避难的场所嘛?还分什么流民,什么屁民的,我呸,搞那些把人分成三六九等的一套,我才不信谁比谁更高贵些呢!”


    流浪汉:“那你倒是进去啊,想进去那栋庇护所的流民,全都被割了脑袋挂在墙上了,去吧,说不定哪天墙上就多了一颗你的脑袋!去啊哈哈哈哈……”


    乔苓听了这话扭头就走开了。


    “这是什么道理。”抱怨道:“庇护所不让进,不给人提供庇护,那叫什么庇护所。”


    乔苓觉得糟糕透了,一切都朝着和自己预想中相反的方向发展。


    既然庇护所不让进,那只能去别处。


    她们找到了一处市集,这里的人变多了些,周边的流浪汉照样不少,小摊子上大多都是卖武器的人。


    一整个市集里,他们只看到了一家卖食物的小贩,摊布上清一色都是单调乏味的营养剂,持此之外就是500ml的纯净水,这里的干净水卖地比金子还贵,普通人根本买不起。


    乔苓被墙上贴着的各式各样的招聘广告给吸引了过去。


    花花绿绿的招聘纸看得乔苓眼花缭乱,她大致全部都扫了一眼,上面各种吹得天花乱坠的高价薪资把乔苓哄得一愣一愣的,再一看开出的条件,必须是流民以上的社会身份才能获得面试资格。


    光是流民这个身份就把乔苓给限制死了。


    一眼看下来,墙上所有的广告纸都写着:“必须流民以上的社会身份。”


    合着她是流民,就跟有了案底,做过牢了似的?


    突然,一阵嘈杂的咒骂声从身后传来。


    乔苓回头,看到一大群人在身后围着,原来是有人在打架。


    不,应该称为单方面的殴打。


    一个十根指头全都带着戒指的男人扯着另一个男人的头往墙上砸,一边砸还一边放声咒骂:“你们这些从其他地方溜进来的流民,蟑螂一样到处繁殖,令人生厌的家伙!迟早有一天要把你们这群蟑螂通通消灭,斩草除根!只要有你们这群家伙在,二区就永远都没法安宁,滚回你们应该待着的地方,这儿不欢迎你们!”


    旁边观看的群众大部门一边哄笑一边鼓掌。


    原来她们这些从别的区逃到二区来的难民是这么不受待见。


    乔苓心下一冷。


    她感觉脸颊湿湿的,摸了一下脸,原来是水。


    抬起头,她看见大滴大滴的雨水落在脸上。


    下雨了。


    被欺负的男人满脸的血,雨水将他脸上的血冲散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