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赛博都市Day3·黑白博弈

作品:《咸鱼竟成一代传奇[无限]

    出乎意料的是参加者很快便凑齐了,他们被引入包厢区,穿过一条黑暗的走廊,走进一间大会议室。银灰色的墙壁泛着蓝光,32把悬浮座椅围着圆桌摆放,有些像同心圆。


    桌子上空悬浮着一枚流速缓慢的沙漏的全息投影,奚雨想,这大概是游戏还未开启的缘故。


    这里没有窗户,灯光十分刺眼,照得每个人脸上的毛孔都清晰无比。众人依照筹码多少的排名纷纷落座,奚雨排行28,难以想象后面竟然还能有4个更落魄的穷光蛋。


    之后便是荷官发牌,她面无表情地翻开,分别是1、3、7、9和鬼牌。小丑那咧到耳根的笑容,仿佛在嘲弄她,抽到这么差的初始牌。


    她对自身的“非酋体质”一向心知肚明,情绪毫无波动,迅速收好牌环顾周围。大多数都是眼神空洞浑浊但表情夸张的赌徒,也有一部分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的青年,以及几个过分冷静、甚至流露出怜悯他人的“有钱人”。他们的目光偶尔交汇,会闪过一丝心照不宣的漠然。


    总之,像她这种任务驱动型、毫无野心的摸鱼大师,又是标准的学生模样,反而更像“深藏不露的高手”,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


    此时,一个染着黄发、戴着耳钉、目测不超过12岁的小男孩跳出来,嬉皮笑脸提议道:“按部就班地玩多没劲,我建议大家都弃票,玩得刺激点,就让小丑赢,看他们到底能感染多少人。”


    几个赌徒面露犹豫,似乎觉得赌运气也是个不错的决定。


    排名第一、穿着头盔人同款西装、皮鞋也擦得锃亮的男士冷冷地瞥了一眼,似是对这位乐子人极其不屑。


    而在奚雨对面,有几个人脸上掠过一丝笑意。她不禁嘴角抽了抽,希望别全是自己的队友,不然根本带不动。


    第一轮,黑夜。骤然陷入黑暗,只剩下墙壁的淡淡荧光。不知何处传来一个清冷的女声,回荡在会议室里:“持有鬼牌的玩家请查收信息。”奚雨感到手中鬼牌微微一热,一段信息凭空出现在脑海,“19号是J牌持有者。”


    她趁大家伸长脑袋左顾右盼时抬眼望去。19号是个毫不起眼的中年男人,凌乱的头发堪堪遮住眼睛,脸色潮红,自始至终低着头喝怀里的酒。这伪装倒是不错,奚雨感叹道。


    女声再此发出指令:“请各位玩家挑选对手,3分钟内进入包厢。”


    奚雨还在思考时,肩膀被拍了一下,她一回头,看到来人,惊得心跳漏了两拍。


    是顾诗,那个总是在城市某个肮脏角落宣传理念、理应被关在治安所“喝茶”的乐队主唱,此刻竟毫发无伤站在这里。


    她换了身打扮,上身套了宽大的浅蓝色防晒衣,隐隐透出里面T恤的黑色卡通骷髅头图案。下身是条膝盖处有个破洞的修长牛仔裤。


    去掉了夸张的小臂纹身和廉价生锈的银项链,与舞台上恨不得往身上贴满反叛符号的摇滚青年判若两人。这身衣服倒是显得人出奇的清爽,大概就是工作和生活的区别吧。


    “你很诧异?”顾诗微微挑眉,嘴角勾起一个没什么温度的弧度,声音不大,但有些盛气凌人,“我们先对决一局吧,还是说,你有心仪的目标了?”


    奚雨目光平静地迎上顾诗:“只是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老朋友’,请吧。”


    她侧身做了一个“先行”的手势,两人走出会议室,还是那条走廊,铺了厚厚的地毯消音。走廊两边是一间间包厢,里面有人的话,指示灯会闪红光,反之则是绿光。


    她们随意进了一间,门一关上,仿佛隔绝了外界的所有声响。这里的装修和她之前进的那间完全不同,更像是充满未来感的无菌病房。


    冷白色的墙壁摸起来很光滑,光源均匀打在在头顶和四周。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与臭氧混合的刺鼻气味。


    房间中央是两张相对而放的皮革座椅。两人坐下后,中间缓缓升起透明的操作光屏,界面显示双方的信息数据,示意对决双方两分钟后需拿出三张牌(至少两张数字牌),数字牌总和大者为胜。


    顾诗放松地靠在椅背,一边感叹主办方品味独特,其提神效果与后台的杂物间差不多,一边连点数都不看随意打出三张,简称盲盒型。


    而奚雨则在内心开始了计算。


    首先自己手中4张数字牌,总和共有4种情况,即11点、13点、17点、19点,平均点数为15。


    对方拥有功能牌的可能性为13/31,约为0.42,概率还算不低,但考虑到第一轮直接出功能牌风险极高,如果出J会立刻暴露自己是小丑阵营;出K可能会浪费技能;至于出Q,对于是鬼牌的自己一点杀伤力都没有,相当于送分。


    那么就假设对方求稳出的是三张数字牌,那么自己该选什么牌呢?


    如果直接打出最大组合,对方会立刻知道自己的底牌,在后续需要比拼数字的轮次中,可能会引导点数总和在20以上其他玩家来挑战自己。但也不能出最小组合,那样很可能会输。


    因此,她的思路应该是寻找足够强但不暴露全部实力的中庸组合。


    思来想去,“179”是最为合适的,它大于一副扑克牌中5.5*3=16.5的理论期望,也不引人注目,其他人无法判断这是否为最大组合,且就算宣扬出去,在尔虞我诈的环境中也未必会有人相信,她还可以顺势引导把对手淘汰。


    想了这么多,实则只是安慰没拿到好牌的自己。


    倒计时结束,结果揭晓,顾诗出的“4、5、7”遗憾落败,数字牌4被判给奚雨。对决虽已结束,但顾诗并没有起身的意图,奚雨也秉承着敌不动我不动的真理,静静等对面开口。


    顾诗身体微微前倾,脸上并没有懊恼,反而是一片淡然,似乎输掉的只是张无关紧要的牌,认真道:“出牌很谨慎,倒是我小瞧你了。”末了耸耸肩又补充一句,“不会是为了隐藏自己有张功能牌吧?”


    奚雨眼神恰到好处流露出和上物理课时的同款迷茫。


    顾诗“啧”了一声,开始了复盘:“我关注到你出了两极分化的牌。如果是求稳,应该出数字接近的组合,出1是为了示弱,但出7、9两个大牌又显得矛盾,所以,我可不可以合理推测,你抽的牌很差,比如两个1加一张同样很小的牌,不出大牌绝对会输?”


    手气真的很烂的奚雨无语凝噎,干笑了两下:“呵呵,倒也不用把实话说出来。”


    “好吧,我们换个话题。”顾诗又道,“等下那轮你会投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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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奚雨沉思良久,“弃票是好人浪费权利的行为,握在手里不用,和把刀递给对方、自己来当砧板上的鱼肉没有区别。”


    对方听完靠回了椅背,还舒服地翘起了二郎腿,用和朋友调侃的语调回答:“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握紧刀自是把对手都砍了才尽兴呢。”


    光屏似是对两人的闲谈忍无可忍,显现出几个鲜红的大字警告,不出门立马扣分伺候,两人这才分别。


    奚雨虽手牌box有所扩充,但她这一轮并没有再找别人PK,主要牌还是太小了,先隔岸观火,回到会议室,发现里面已经有很多人,看来大家第一轮都倾向保守,毕竟也没几次能输的机会。


    一轮游戏有15分钟,现在还剩三分之二的时间,她站在角落靠着墙壁,思考这个游戏两边阵营获胜的关键。


    平民阵营需要保证生存的基础上,把人数和信息优势保持到中后期,通过投票禁闭、数字牌对决等方式将小丑阵营逐个淘汰。身份牌的技能也必须要精准使用。


    而小丑阵营拥有先手权滚雪球,容错率也相对较高。两个鬼牌每晚都能知晓一个J牌,这也意味着,如果她能顺利和另一位“同事”会面,她们的信息将能带来双倍甚至更多的好处。


    而拿到J牌的人,理想情况首夜尽量感染到那些不容易被投出或者能力足够活到后期的聪明人。每夜每人感染的目标都分散。之后混入平民中不被用技能。


    随着时间流逝,人们陆陆续续地回来了。刚才突然关灯,奚雨还没来得及观察。她扫视一周,暗暗标记了几位疑似带身份的玩家。


    除去一看就很理性的1号西装男,和刚与自己交锋过的13号顾诗,还有场中央穿着旗袍的光芒万丈的12号女士、一位从进场就满脸心事焦虑挠头的25号胖子、白发苍苍、疯疯癫癫的4号老者。


    希望里面出几个靠谱能带飞自己的队友,她背在身后的双手默默合十。


    第二轮,白天,开始。众人归位,桌边出现了一个供记录笔记的小型光屏。流程也如狼人杀一样,系统随机从10号玩家开始按顺时针发言,一轮后直接投票。


    前面两位都是划水位,只一味地说自己不知道投谁。而到12号,这位仿佛从老电影走出的富家千金,盘起发髻、穿着旗袍,眉如远山、瞳若粉桃,说话怯生生的,但内容却很震撼。


    “我叫索莱尔,拿到了红桃Q这张牌,刚才用技能净化了一个人。”她轻轻抬手一指,正是19号。


    醉汉直到邻桌的拍打下才有些疑惑地抬头,“嗯”了一声。


    黄发小男孩嚷嚷了起来:“怎么可能有人第一天用技能?我不相信这位女士的话。”


    索莱尔声音依旧温和:“我的逻辑很简单,在信息不明朗的时候,一个明确的好人比一个未来可能用不出去的能力更有价值,目前两个明好人在场可以带票,我希望之后的各位仔细说说自己刚才的对决。”


    说完她欲言又止,似乎有读心术般冲着奚雨俏皮地眨了眨眼。


    奚雨心道,一名队友无了,危!


    偏偏这时轮到顾诗接话,这位一开口也是不留情面:“我和28号pk输了,她赢了我一张4,我怀疑她可能是小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