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第23章 我爱他
作品:《糟糕!本宫的男人不开窍》 沈宁风皱了皱眉,径直走向柜台,对看店的姑娘道:“我来见你们于掌柜,就说沈清泉来了。”
“哎呀呀,沈老板!”于掌柜满面笑容地迎了出来,“你的这批货呀,卖得特别好,幸好你来了,你没留个地址啥的,我送信都找不到人啊。”
“嗯,我来是有件事要拜托你。”
“你讲你讲。”
沈宁风坐下,阿真站在她的身后,俨然一个忠诚护卫。她道:“我有个妹子进了城,我给她说了你的店,她绣活儿特别好,若她来了,你给她活干,她做的东西,就按你结给我的价格结给她,有多少算多少。”
“没问题没问题!”于掌柜笑盈盈,搓着手,接道,“我说沈老板,你这一个月才供一百个货,不够呀!我都替你卖断了货,你那边,得加大投入嘛,俗话说,多劳多得不是?”
沈宁风瞅了于掌柜一眼,他今日过份热情了些,看来自己真是帮他赚到钱了。
沈宁风轻轻地笑了一声,表情却是冷的,她说道:“于掌柜,你不厚道呀!你背着我改了售价,我可一文钱都没拿到呢。倒是你,卖一只香囊就平白得十三文,这就是你口中的‘多劳多得’?商人最该重信,你这样的行为,我是不是应该考虑其他绣坊做我的合作伙伴?”
“沈老板、沈老板,你误会啦!”于掌柜忙不迭地狡辩,“沈老板,是你的货太受欢迎了,卖断了货,我是根据供求,随机应变。商人不就是要根据行情来调整价格嘛?多出来的钱,我都记着呢,咱好说,是不是?”
“是吗?”沈宁风脸一沉,往椅背上一靠,身后的阿真机灵,也不动声色地环抱了双臂,拒人于千里之外。这股凌人的气势瞬间喷涌而出,吓得于掌柜背后的汗毛都立起来了。他对这无缘由的畏惧感到困惑,眼前这女子明明是一个装扮朴素的普通人,他为何竟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我的货,价格我说了算,我更不会允许有人随便窃取属于我的东西。于掌柜,你叫我一声沈老板,今日我便告诉你,我不是什么老板,我只是一个代理人,我身后站着的人,可不是好惹的……”
沈宁风拿着最威严的声音说出这番胡诌的话。她其实心里也拿不准究竟能不能唬住眼前这个狡猾的商人,毕竟上一次这般盛气凌人,恐怕还是她做质子之前吧。
她毕竟是天家人,气度是由内而外自生的。正是见多识广的商人才看得出真的从容和外强中干的区别。于掌柜这点儿识人之术还是有的。
“哎!是!是!是我考虑不周,请沈老板息怒!我马上叫人把帐算好,多出的钱,一文不少地交给你。店里的存货,我马上让售货丫头们改回来,请沈老板再给我一次机会……”于掌柜擦着汗,连连道歉。他生怕眼前的女子是个什么大人物,本来因着她的货,店里的人流都多了起来,若她真的转投对手,自己岂不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等等!”沈宁风严肃地一抬手,道,“三十文都供不应求的香囊,无缘无故地降到了二十文,这说出去,客人还以为是质量出了大问题,这不是自砸招牌吗?我们就保持售价三十文,我再分你一文,你以为如何?”
“谢、谢谢沈老板!我一定按沈老板说的办!”
看着沈宁风和阿真离去的背影,于掌柜一边擦着汗,一边嘟囔:“这女子究竟是什么来头,我怎地被吓成这样?出了一身的汗……”
……
第二日一早,沈宁风按何其盛说的时间去接上了他,三人驾车回了村。
崔洪德和范氏正巴巴地等着他们的消息,听得他们回村,立刻去了村口。
马车还未停稳,范氏就扑上来,她瞟了一眼,喊道:“柚子,柚子呢?怎么没回来。你们有没有找到她?!”
“人我们找到了,但是她不愿意回来,我们总不能一棍子打晕了把她带回来吧?”何其盛对这趟差事有着太多的不满,语气不禁不耐烦起来。
“她在哪里?我和她兄弟去抓回来!”崔洪德大声嚷着,气势汹汹。
何其盛冷着眼,道:“抓回来再跑?你要把她拴着不成?男女婚事,她不愿意,你们做父母的,是不是该好好反省反省?我这个做乡绅的,看不得强娶强嫁,出了事,咱村的名声还要不要?那么多未婚男子,还讨不讨媳妇?”
“柚子年龄也不小了,这些事她自己做得主。她有她自己的主意,她不愿意回家,我们三人都听得很清楚。”沈宁风补充道。她知道村民们很难接受一个女儿就这样跑了,不过事已至此,也只能由着她了。
“不孝逆女,我家以后没有这个人了!”崔洪德恶狠狠地抛出这句话,转身走了,仿佛这样就可以挽回一点自己的名声。范氏抽抽嗒嗒,也跟着走了。
沈宁风回到家,阿野风寒将愈,正坐在院子里用竹条编着什么。
“阿野!”沈宁风将两只手藏在身后,调皮地说,“我给你带了好东西!”
阿野停下手中的活计,咧嘴笑了,问道:“什么好东西,神神秘秘的?小风,不会又是书本笔墨吧?”
沈宁风将布袋子在阿野眼前晃了晃,看样子沉甸甸的。她一边偷偷摸摸地走进屋去,一边对阿野示意,道:“快来,给你看看。我听别人说是补身体的好东西,可贵呢!”
阿野被她的样子逗笑,起身进了屋。
沈宁风小心翼翼地展开包袱,一小捆长条形的肉干展现在阿野面前,肉干尾端有着奇奇怪怪的尖刺,怪难看的。
阿野皱着眉头,问道:“你从哪里搞来的这种东西?!”
沈宁风看他的样子似乎是不太喜欢,内心略有点失望。她摸着下巴,喃喃道:“不喜欢吗?可那摊主说这个东西好得很,男人吃了身强体壮,供不应求的……”
阿野看看沈宁风,无可奈何地扶了扶额,道:“你被骗了。”
“怎么可能?!”沈宁风一下子急了,辩解道,“怎么可能被骗,阿真也在,他说买给你准高兴。你不是生病了嘛,说用了好得快!我这,不也是关心你嘛……”
阿野抿着嘴笑,问道:“你知道这是什么吗你就乱买?”
“虎尾参呀,说是有强筋健骨的奇效。那摊主说难寻得很,就这一根,他舍不得卖,我还是出了大价钱才买到的。”沈宁风嘟嘟囔囔,很失望阿野的反应。
“你看看,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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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野用两根手指拈起了肉干,“老虎的……鞭吧?你确定……我需要这个东西?”
“啊?!”沈宁风惊得张大了嘴,立刻手忙脚乱地去收包袱,嘴里又“呸呸呸”了几声,埋怨道:“什么脏东西,骗我几两银子!阿真这个坏小子,看我不捶死他!”
阿野笑着摇摇头,抬手摸上沈宁风的头。他弯下腰来,看着她嫌弃的表情,道:“小风,你还是不懂……”
“嗯?什么?”沈宁风抬起水灵的眼睛,纯真地看着阿野。
阿野凑到她耳边轻语,她的脸“腾”地一下就烧了起来。
“别说了别说了!”沈宁风一把捂住耳朵,羞愧得转身就逃。
阿野一只手轻巧地抓住了她纤细的手腕,朝自己这边拽了一拽,结结实实地将她揽进了自己怀里。他一脸坏笑,露出了两颗尖尖的犬牙,凑近了,道:“你说,你这是羞辱我呢,还是……你自己,本来就满腹怨气?”
沈宁风抬手捏住了他的脸,拽了拽,她就喜欢他这样任她揉捏的样子,小狗一般乖巧。她眉头一扬,道:“你什么时候敢这样跟先生说话了?倒反天罡了你?!”
阿野偏着脸,蹭了蹭肩膀,很是享受沈宁风的这番“调教”,回道:“那就请先生教教我,这虎鞭的功效是什么?学生不懂。”
“你把衣服脱了我就教你。”
不知为何,沈宁风在阿野面前尤其地肆无忌惮。或许是前世的仇怨吸干了她的精血,她需要一个健康好看又听话的男子来填补她的气血。
这回阿野果真听话,乖乖地脱了上衣,倒把沈宁风吓了一跳。他的身体健美有力,小麦色的肤色像一块甜糕般诱人,让人恨不得扑上去咬上几口。沈宁风回回都都看的眼睛发直,口干舌燥。
“天气还冷呢!”沈宁风抱住他,企图用身体遮挡一点寒意,“——到床上去……”
二人玩闹够了,柔情缱绻地依偎在一起。
沈宁风枕着阿野的胳膊,微笑着看着他黑亮的眼睛。她真是喜欢这双一潭深水般的眸子,他看着她的时候,漾出一汪柔情。
阿野轻轻地理着她额前的头发,对眼前这个近在咫尺的人问道:“你不会离开我的吧,小风?”
“当然不会。”沈宁风眨巴眨巴眼睛,唇角绽放出一个微笑。
“我好想你。”他的手臂勾过来她的头,刚好可以轻轻地覆上她的唇。仅仅是一天一夜未见,他便心神不宁,除了想她,再没法做任何事。
尽管她的身份神秘,来历不明,从答应她成婚的那一刻起,他便已经将自己的心交了出去。他已经没办法去管束自己的心了,他为她沉沦,因她喜,因她忧。
“我爱你,小风。”他握着她的手,拇指摩挲着她还算光洁的手背。他想要紧紧地握着这双手,直到它长出皱纹,长满斑点,变得枯槁,然后一起归于尘土。
“我也爱你,阿野。”沈宁风的头往他脖子蹭了蹭,她闻着他的气味,很安心——这个男人是我的。
他是特别的,我爱他。
他对我很重要,我爱他。
他爱我,我爱他。
我必须爱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