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没有

作品:《我比全宗门更会装逼

    看着眼前牙尖嘴利,却怕得瑟瑟发抖的少女,李逢春收起剑,转身欲走。


    “等等。”少女见压迫感消失,抬头看见她离开,连忙开口阻止。


    李逢春侧过头,半张脸隐蔽在黑暗之中。


    少女瑟缩下,又忍不住开口,“请问你能否救我出去?”


    “走吧。”李逢春没有拒绝,但半天没见后面的动静,疑惑回头看。


    少女有丝尴尬,欲哭无泪道:“我受伤了。”


    李逢春俯下身,少女撩起裙角,腿上可怖的伤口源源不断地流出鲜血。


    “你没带回血草吗?”李逢春皱眉,如果放任不管,那她的性命定然不保。


    但也不能贸然相信眼前的人。


    少女又撩起衣袖,露出身上愈合的伤痕,委屈道:“我带来的药草已经用完了。”


    “你要帮她吗?”簪雪剑出声询问,他倒是好奇李逢春会怎么做。


    李逢春抿唇不语,少女见状,立马慌了神,极力证明自己,“我真得是玉尧国公主,我叫上官羽谒,这是我的令牌!”


    她从怀中掏出精致的令牌,动作太快,一不小心扯到伤口,脸也皱成一团。


    金灿灿的令牌刻着上官羽谒四字,凤凰盘曲在令牌顶端,足以见得其地位高贵。


    李逢春只瞟了眼,从背着的挎包中扔出一株回血草。


    “揉烂后敷在伤口处。”她看着上官羽谒手足无措地拿着回血草,淡淡解释,“没有炼丹的条件,你将就吧。”


    上官羽谒按她的说法照做,不肖片刻,伤口愈合,就连疤痕都没了踪影,她惊喜道:“你的回血草这么厉害!”


    李逢春冷眼看去,表面毫无波澜,她倒没想到这回血草作用这么厉害,看来回去要多种几株。


    “你这就相信她了吗?”簪雪剑几乎是吼出来的,他当时废了那么大的力气,才让她相信自己,如今只是一个令牌,李逢春就信了。


    “嗯。”李逢春收回视线,淡绿色的火焰,倒与其他人不同,还挺有趣的。


    “走吧。”她环抱双手转身离开。


    上官羽谒则与她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她小心翼翼打量李逢春,总觉得她有些眼熟。


    和谁很像呢?她摸着下巴,这样冷冰冰的态度,眉眼间带着疏离感,以及那双眼……


    灵光在脑海中一闪而过,她想起来像谁了。


    “你……”上官羽谒刚开口,前面的人却突然停住脚步,她紧急站稳脚跟,才没能撞上李逢春。


    安静的洞穴内,莫名出现了水滴声,如同涟漪般散开,它带着欲要击破石头的毅力,穿透石壁,来到她们耳边。


    上官羽谒疑惑的眼神变得迷离,她恍恍惚惚看到前面多了光束,明亮的光束仿佛有着魔力,与阴湿的洞穴形成鲜明对比,心里多了道声音,迫使她想要去抓住。


    “噗通。”


    上官羽谒膝盖被剑柄打中,膝盖一软,整个人扑倒在地,剧烈的疼痛感将她拉出幻境,她茫然地眨眨眼,再抬头,才发现刚刚的根本不是什么光,而是悬崖,她若再走几步,恐怕就要掉下去。


    “到我身后来。”李逢春满脸警惕,举起簪雪剑朝向那个悬崖,仿佛那是头猛兽般。


    这个洞口太诡异了,按理说她们从那退出来后,应当是回到原地的,可刚刚她没发现刻痕。


    这就算了,上官羽谒突然中了魔咒,想要跳下那个悬崖。


    再回头,出来的洞口已然消失不见,环视四周,这里成了囚笼,没有任何出口。


    “我们该怎么出去呀?”上官羽谒紧闭着双眼,躲在李逢春身后。


    “别怕。”李逢春破天荒地出言安慰她,连簪雪剑斗惊了下。


    “原来你会安慰人啊。”簪雪剑诧异道。


    李逢春轻瞥了眼簪雪剑,她也说不出来原因,只是莫名的感觉,引领着她去和上官羽谒亲近,这两辈子都没有的感觉,令她觉得无比陌生。


    “你有什么头绪吗?”李逢春主动询问,在这里的经验,想来簪雪剑会比她足一点。


    簪雪剑利用灵力向悬崖边感应了下,眉头轻挑,随后道:“这个悬崖也是幻象。”


    “但我没感应到有妖兽。”许是猜到李逢春要问什么,簪雪剑接着道:“我想这个洞穴和幻象有关。”


    “也许你现在看到的一切都是幻象。”簪雪剑的话语似远似近,又像隔了层薄膜,李逢春拧眉,手指紧紧扣住皮肤,她的眼神也随之清明许多。


    “你还好吗?”上官羽谒探出头来,双眼依旧紧闭,语气里藏着担心。


    李逢春盯着她的脸,不知是不是幻觉,她的这张脸与自己倒有几分相像,良久,她闭上眼,坠入自己的视野中,“还好。”


    与其把自己的眼睛交给幻象,不如相信自己的想象。


    “你为什么会来回影洞?”李逢春开口问道,脑海里在回忆着每个洞穴的样式。


    上官羽谒先是一愣,随后扭捏道:“我想证明些东西。”


    她想偷偷睁眼看李逢春的神色,不料李逢春像是知道她会怎么做,厉声呵斥,“别睁眼!”


    “哦。”上官羽谒乖乖回答,“那你呢?”


    李逢春无奈叹气,“被师父扔进来的。”


    上官羽谒若有所思点头,“你是凌云宗的吗?”


    随后又自言自语道:“问岳宗有自己的试炼境,其他的宗门也不会选择来到这个武器灵力低的试炼境,也就只有不常出来的凌云宗会选择这个了。”


    她分析得头头是道,但半天没等到对方的回应,下意识想要去触摸李逢春。


    岂料她的眼睛被刺眼的光照射,逼得她想要睁开眼,可脑海里记得李逢春的叮嘱,死命闭上。


    “都是幻象。”她告诉自己。


    “睁眼。”熟悉的冷淡的声音响起。


    “都是幻象。”上官羽谒再度说出这句话,又暗道:“这幻象怎么还能生成真人的声音啊,越来越厉害了,我绝对不睁眼。”


    “想害我命的,得不到什么好下场!”


    李逢春无奈地看着她絮絮叨叨,将手中的镜子转了个弯,对上石壁,原本光滑的石壁豁然多出个空间出来。


    她把玩着镜子,被她照过的地方,一一显出原型,悬崖变成平地,幽光成了溪流,顺着地势流向右边的洞口。


    而簪雪剑也变得正常,他懊恼道:“早知道我就该提前告知你不对劲。”


    “没事。”她垂下眼帘,看着这块镜子,方才若不是簪雪剑碰到它后,语气回到从前,她也不会想到可以用镜子。


    身旁的上官羽谒嘴里还在念念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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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词,李逢春叹了口气,手指弯曲,敲了下她的头,“好了,现在真没危险了,信我。”


    上官羽谒停下嘴里的话,呆住片刻,表情严肃道:“你怎么证明。”


    才相处不到半日,李逢春着实拿不出证据,想了下,道:“回血草,揉碎后敷上。”


    闻言,上官羽谒小心翼翼睁开眼,入眼的是李逢春无奈的笑,兴许是现在光很亮,她略微恍惚,“我没看错吧,你真得和我父皇好像……”


    “你掐自己就知道了。”上官羽谒后半句声音不大,李逢春疑惑了一瞬,但也没有追问。


    上官羽谒听话地掐了自己,下一秒吃痛地皱眉,“好了,走出幻象了,我们接下来该怎么走。”


    她唾弃自己刚刚的傻样,极力遏制住尴尬,学着李逢春冷淡的语气询问,但又忍不住偷瞄她,真得太像了,她不禁感叹,难不成是我走失的皇姐?


    李逢春开口扰乱她的思绪,“顺着水走。”


    回影洞,其实就是第一个洞穴的回影,找出其中不同的洞走下去,就能成功出去,刚刚她去了有妖兽的洞穴,不过是个陷阱,说来还是第一个洞穴。


    如果没有打败那头妖兽,那就是死路,打败了没能找出镜子的正确用法,那也是死路。


    死路总是会出现生机,镜子反射出了死路的另一面,从而让她们走入正确的洞穴。


    找出了规律,下面的路就好走多了,一路上李逢春斩杀了许多妖兽,却也刷不出任何武器,基本上都是草药。


    上官羽谒满足地把草药装进包内,看向李逢春的眼睛里都装满了星星。


    “你真得好厉害。”她忍不住夸赞道:“比我那群护卫厉害多了。”


    李逢春听到壹贰弎再次通知她,装逼值增加的消息,眼里也露出几分笑意,“还好。”


    还好这里有人,能让她增加生命值,否则等她出去后,还得想方设法在明日到来前赚取装逼值。


    见她语气放软,上官羽谒这才鼓起勇气,“那个,你愿意来当我护卫吗?我可以给你很多灵石的。”


    “不可以!”


    “不。”


    簪雪剑的声音与她的话同时响起,李逢春不免皱眉,“你好吵。”


    上官羽谒也不强求,“那好吧。”


    “到了。”


    阳光透过藤蔓影影绰绰落在地上,适应了黑暗的两人同时皱眉,李逢春举起簪雪剑,插在藤蔓上,下一秒两人出现在洞口前。


    “师父。”李逢春朝正在饮茶的扶晖行礼。


    “太晚了。”扶晖掀起眼帘,“比我预想得晚的多。”


    李逢春没有辩解,反而上官羽谒从她身后探出头来,“她是为了救我!”


    金色的令牌在阳光底下熠熠生辉,扶晖拧起眉,“你怎么在这?”


    上官羽谒没有理会,一脸惊喜地看着李逢春,“你怎么不说,刚刚照亮的是簪雪剑!”


    李逢春神色淡淡,她的手搭在剑柄上,挡住上官羽谒崇拜的目光。


    “你的守卫呢?”扶晖心底涌起烦躁,他已经很久没见过这位公主,曾经的一切还历历在目,“罢了,我送你回去。”


    岂料上官羽谒死死抱住李逢春,不情愿道:“我不同意。”


    “我已经决定了,我要在凌云宗拜师学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