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第 4 章
作品:《满血豪门的心尖宠》 偏僻的郊区对于顾侈来说陌生得很,她走进弯弯绕绕的小巷,找到了在小某书收藏的旅店。
老板果然没有要身份证,在一张纸上勾了一个空格子,把一枚生锈的钥匙扔在桌上:“306。”
顾侈用一根小拇指提起钥匙。
房间很小,但是在阳面,顾侈简单收拾了房间,把上一个租客的垃圾和不知道谁踢进床底的鞋扔出去,给手机充上电。
她亲爱的小手机,都快被两个变态打没电了。
江千屿没了动静,江千野不依不饶,顾侈只好躺下来玩备用机。
她看中了这附近的一套房,她有几张用别人身份开的银行卡,够她花一年。
顾侈预定了视频看房,为自己的节省感到开心。
房子本身和各种手续费用加起来一共七百万,顾侈用的假身份。
江千野路子很野,给她办了一个假身份,她从来没用过,没想到现在派上了用场。
手续等了一个星期才办下来,顾侈适应了郊区的生活节奏,只是不习惯旅店难吃的盒饭。
成品房直接入住,顾侈拒绝了所有庆祝流程。这里虽然小,但一天之内就被顾侈布置成了喜欢的样子,颇有生活气息。
她累了一天,躺下刷了会儿手机,楼上的邻居一直发出用力踩地板的动静。
顾侈爬起来,疯狂刷附近的避雷帖,想知道是物业的无能还是邻居单方面原因。
顾侈瞪大了眼睛。
这个小区的开发商是某宗教大师,八成住户是“师傅”。贴心的网友指出,顾侈楼上跺脚的动静,十有八九是捉鬼的大师在练习基本功。
顾侈眨眨眼——她算不算鬼?
如果算,她独自闯进这么多大师住的地方,也太刺激了!
顾侈按住胸口,悄悄把所有窗帘都拉上,门关得死死的,回到床上抱住了腿,一双眼睛古灵精怪地扫视黑漆漆的房间。
大师会不会组团来抓她?
嘿嘿。
只要不出意外,没人能知道她在这,她只需要解决买菜的问题,出门采购一趟,窝在家里等穿回去就行。
她一定要抓住管理员的衣领狠狠质问!
计划顺利进行,第二天,顾侈打扮严实,去一个菜市场买了一周的菜,哼哧哼哧拎上楼,和迎面跑下楼的男人撞在了一起。
顾侈回头:“你着急投胎啊!在幼儿园没学过走路吗?”
男人急刹车,从下一层楼回来,双手合十鞠了一躬:“妹妹莫怪,我要去为一个大户人家做法,确实涉及到投胎问题,不过不是我急,而是顾侈急。”
被提到名字的顾侈:“啊?”
大师扬起下巴:“怎么样?没想到小小的郊区住着一位能为江家处理问题的大师吧?”
顾侈缩起肩膀开溜:“拜拜大师!”
菜放在脚边,顾侈在玄关走来走去,搓手。
江家为什么请住在郊区的大师?江楚临不是有玄金吗?难道不是江楚临叫的人?
对,江瑾瑜也到了信玄学的年纪,三十岁的人了。
那个人平时一副唯物主义贵公子的模样,实际比谁都闷骚。
顾侈收拾好菜,挑出今天要用的,边做饭边思考大师会说什么。这个世界的玄学属性比别的世界高一截,有本事的大师能算出许多东西。
顾侈祈祷楼梯遇到的大师是个水货。
吃着饭,顾侈的脑袋一紧,筷子掉了。
她听到了闺蜜的声音:“宝宝!你怎么样了?你滞留的时间太长,我给你申请来了外挂!”
顾侈:“快说什么外挂?”
唐悠:“是系统,它会提示你遇到的人有没有能力影响你的处境。”
正好验验大师的水平!
顾侈彩虹屁了闺蜜一番,和系统熟悉了一下,开始计划见大师。
晚上,顾侈在沙发上看书,门口“扑通”一声。
顾侈放下书,盯着门口看了很久,没动静,她把下意识攥紧的杯子轻轻放下。
她从猫眼看了一眼,门口躺着个人,脸红得像猴屁股,脸前的法牌的摔裂了一条缝。
顾侈等他晕得彻底,开门把他拖了进来。
按理说应该审问的,顾侈实在是不想干活了,从前天到现在,她干的活超过在男人们身边的十倍有余。
顾侈把人捆在沙发脚,洗了个舒舒服服的澡,从小区二手群淘回一件严密防护的拳击服,戴好头盔,蹲在了呼噜震天的人面前,和系统对话:
“你帮我看看这人是不是真大师。”
系统:“是真大师。”
顾侈一屁股坐在地上。
情况不容乐观,被他算出自己没死就完了。
顾侈不死心:“他和玄金比呢?”
系统停了两秒:“都是顶尖。”
玄金能提醒江楚临自己马上就要回来,这人岂不是能算出她那天在江家客厅是真身?
顾侈站起来,腿软,立刻躺倒在沙发上。
深呼吸几下,皱眉看了眼一滩烂泥似的男人,跑回卧室关上了门。
顾侈看了眼时间,对八点这个数字很满意,胸中的紧张感消退了不少。
她有大把的时间制定计划,收买大师,让大师说假话。
顾侈拿起笔拄着下巴,一个小时过去了,面前的纸张还是白白净净的。
无从下手啊,拿钱砸他?顾侈名下的财产不能动,她的财力不如江家的管家。
威胁他?没有顾侈社会身份的她连姓名都没有,怎么威胁一个如此自信的人?
顾侈揉太阳穴……
财力、权利,现在它们都不是她的,除了这两样,还有什么办法?
十点钟整,顾侈注册了一个游戏小号,买了刚刚上线的一款皮肤。抽出五分钟哀悼她再也回不来的欧皇号。
说好做完日活就下线,顾侈没忍住开了两把游戏,操作带飞新人队友,收到了五个好友申请。
愉悦是灵感的温床,顾侈想出来了——没有金钱、权利,没办法说服大师。
所以她打算用阴招。
顾侈买了安眠药,磨碎几颗,制作出一杯给霸王龙喝了都能睡一觉的安眠水。
天亮了。
沙发上的男人快速哼几下鼻子,揉揉眼睛。
这不是他的家。
露出一双眼睛的顾侈:“早安。”
大师指着顾侈:“你在家还穿防晒服?真精致啊。谢谢你……我脚上怎么有链子?”
顾侈蹲下:“你昨天在我的客厅撒野,我不得已把你的双脚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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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介意吧?”
大师往后蹭了蹭:“……不介意。妹子,你不是干法医什么的吧?”
“我做甜品店,”顾侈递给他浑浊的液体:“我男朋友也经常喝多,醒酒汤是我的拿手菜,你尝尝。”
大师:“我已经醒了啊。”
顾侈看向地板,眼里的光暗淡:“大师怀疑我是在害你吗?”
大师眼睛看直了,拧了一把大腿:“我今天有件很重要的事,等我回来再喝行不行?”
顾侈抬眼盯着他,使出看江千屿时的四分之一功力。
大哥说话当时就飘了:“妹子,快给哥递过来。”
大师接过醒酒汤一口闷。
用袖子擦擦嘴,大师皱眉:“诶妹子,我喝多了从来都是只睡觉,一直也没发过酒疯啊,我看你这客厅也挺整洁……”
他迷迷瞪瞪地摔在沙发上。
顾侈从他身上掏出了一个记事本,上面居然有今天做法的计划。加上那个刻名字的法牌,足够蒙混过关。
研究了一番换乘八次地铁才能到江家的地铁线路,顾侈老老实实出门打了个车。
江家,大门。
裹在长袍里,只露出一双眼睛的顾侈更像宗教中人了。
能看到城堡的虚影,中间隔着一整个园林,顾侈第一次在门口站着等。
例行公事的员工看了她提供的法牌与计划本,传达进去她替师父来的原因,不一会儿就坐专车出来接她。
顾侈坐上车,靠在椅背上,放松地呼出一口气。
熟悉的高级香薰,熟悉的司机,熟悉的音乐。
顾侈闭着眼,居然睡着了。
有人推顾侈的胳膊,她产生了错觉,以为回到了任务局,半梦半醒见呓语:“不要推我……宝宝。”
“咳咳。”烦躁的声音:“请注意一下你的身份,把我家的车当成和你女朋友睡觉的床了?”
是江千野!
顾侈猛地睁眼,眼前的江家大门模糊几下才稳定。
幸好,幸好,她未对江千野有过如此撒娇。
她连忙下车,装作语调深沉:“昨晚为了准备,一夜没睡,小少爷,我去教堂了。”
“等等。”
顾侈后背流冷汗。
江千野围着她转了一圈,死死盯着她的眼睛,轻声说:“你的声音很像一个人。”
顾侈:“谁?”
江千野:“你要做法的这个人。”
“谢谢小少爷,顾侈是我的偶像。”
江千野呆住的五官突然鲜活:“不要叫我小少爷。”他打量顾侈全身,呼吸加重:“身形也像,你是不是……”
顾侈声线平稳:“本教忌讳男人离女人太近,请小少爷见谅。”看着江千野的面色一沉,顾侈在心里计数——第二刀:“小少爷是董事长的小儿子,当然要用少爷称呼。”
“小少爷毕竟不是江家的话事人,我怕董事长听见了不高兴。”
“别说了。滚蛋。”
江千野大步走向跑车,油门踩到底,引擎轰鸣。
以前他不敢在喜静的院子里搞出这么大动静的。还是一戳软肋就会炸毛啊。
属猫的。
顾侈走神着,教堂前一道身影走了过来,她紧张地抓紧了衣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