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2 天仙妈,你越来越跟你女儿一样调皮了(求全订)
作品:《年代从巨额私房钱被发现开始》 笔尖在稿纸的右下角轻轻一顿,画上了一个饱满的句号。
程学民停下了书写!
跟着拿起稿纸,轻轻吹了吹上面未干的墨迹,然后从头至尾快速浏览了一遍,目光扫过歌词和旋律,微微点了点头,似乎是在做最后的确认。
然后,将稿纸转了个方向,轻轻推到还处于震惊状态,微微张着嘴的龚膤面前。
“喏,看看!曲子比较简单,旋律也上口,应该适合战士们学唱!”
“歌词你看看有没有需要调整的地方,或者有没有什么犯忌讳的词句,你们文工团政治审核比我内行。”
程学民的声音响起,语气却平淡得像只是递过一杯水。
龚膤如梦初醒,猛地回过神来!
目光落在眼前这张,还散发着淡淡墨香的稿纸上!
黑色的字迹在淡黄色的纸张上显得格外清晰有力,《军中绿花》四个字仿佛带着温度。
她伸出手,指尖有些微不可察的颤抖,轻轻捏住了稿纸的一角,将它拿了起来,凑到眼前,似乎要再确认一遍上面的每一个字,每一个音符。
是真的,不是幻觉!
歌词,旋律,调号,拍子,甚至简单的演唱情绪提示,一应俱全。
一首完整的新歌!
她抬起头,看向程学民!
他也正看着她,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
既没有完成创作后的得意,也没有等待评价的紧张,只是很平静地看着她,像是在看一件很寻常的事情。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恰好有一缕照在他的侧脸上。
都能清晰地看到他眼底淡淡的青色,和下巴上新冒出的,未来得及修剪的青色胡茬。
他看起来很疲惫,但眼神依旧清亮,甚至因为刚刚完成了一件事,而透出些许松弛!
“这……这么快?”龚膤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听起来有些干涩,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愕。
她甚至忘了用学民这个更亲近的称呼,也忘了用更得体的语言来表达震撼和感谢。
只是最直接地,脱口问出了心底最巨大的疑问。
这不符合常理!
任何创作,都需要时间,需要酝酿,需要反复修改!
即便是天才,也需要灵感的火花和捕捉火花的瞬间!
可他……他从答应,到提笔,到写完,中间甚至没有长时间的思考。
只是沉默了几分钟,然后笔走龙蛇,一气呵成!
这已经不是快能形容的了,这简直是……神迹!
至少,在龚膤有限的认知和过往的经验里,这是绝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程学民看着龚膤她那副因为过度震惊,而显得有些呆愣的表情,嘴角微微向上弯了一下。
这是一个很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笑容,带着一丝了然,也带着一点点……
或许是自嘲,或许是别的什么复杂情绪!
他没有直接回答快或不快的问题,而是将身体向后靠进椅背,双手交叉放在身前。
目光则是投向窗外那株枝叶繁茂的梧桐树,像是在回忆,又像是在组织语言!
“其实,也不算快!”他开口,声音平稳,带着一种陈述事实的客观,“从戛纳回来,在香江的时候,在飞机上,知道你肯定要归队,也知道你们文工团每年八一的慰问演出是重头戏!
所以就在想……有没有什么,能帮上点忙,或者,能让你……嗯,让你们团里的演出,更出彩一点的东西!”
他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避开了某些更直接的表达。
“脑子里,就大概有些关于部队,关于战士,关于离家和想家的片段。旋律也是那时候有点模糊的影子,在路上晃晃悠悠的,慢慢清晰了一点!”
他收回目光,重新看向龚膤,眼神平静无波:“刚才你一说要下部队慰问,想要新歌,这些片段和影子,好像就自动凑到一起了!”
“正好,趁着还没忘,就写下来。不然过两天我一南下,忙起来,可能就顾不上了,或者忘了当时的调子了1”
他的解释听起来合情合理,甚至有些轻描淡写。
将这种近乎神速的创作致敬,归因于早有模糊的想法和恰好被触发。
否则真能跟龚膤说,这是他直接照抄致敬的!?
说出来,也没人信啊!
而龚膤知道,这绝不是凑巧或者正好那么简单。
早有模糊的想法……说明他在戛纳载誉归来,事务最繁忙,压力最大的时候,在回国的旅途中,竟然还分心想着她回团后可能面临的任务,想着能为她的工作出点力。
恰好被触发……更是一种惊人的,将零散思绪瞬间整合成形、并且完美契合具体要求的能力。
他不是写了一首歌!
学民他是在接到请求的瞬间,从早已准备好的,为她而储备的素材库里,精准地提取并呈现了这一首歌。
这个认知,比刚才目睹他下笔成章更让龚膤心潮起伏。
一种巨大的,汹涌的暖流,毫无征兆地冲垮了她心防的某个堤坝,瞬间淹没了她的胸腔,冲向她的眼眶和鼻尖。
那暖流里,混杂着震惊,感激,难以置信,还有一种更深沉的,被如此细致地,不动声色地放在心上,惦记着的动容。
原来,他一直都记得!
记得她的工作,记得她可能的需要!
原来,那些看似顺理成章的帮助,那些轻描淡写的正好,背后都有着不为她所知的,提前的思量。
她的黄土同学,还是那个黄土同学!
即使他如今站到了她需要仰望的高度,即使他面对着常人无法想象的压力和纷扰,即使他们之间因为各自的道路和环境的改变,似乎有了一些看不见的距离!
但在某些地方,在她的事情上,他好像从未改变!
那份细心,那份周到,那份默默的,不求回报的支持,依旧在,只是藏得更深,表达得更含蓄。
办公室里再次安静下来,但气氛已经截然不同!
刚才的沉默带着些许尴尬和龚膤的忐忑,而此刻的安静,却流淌着一种无需言说的,温暖的默契,和龚膤内心剧烈翻涌的情感。
她紧紧捏着那张轻飘飘,却又重若千钧的稿纸,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她垂下眼帘,目光再次落在《军中绿花》那四个字上,仿佛要将它们刻进心里。
她想说点什么,说谢谢,说太麻烦你了,说这歌太好了,说我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
可话到了嘴边,却觉得任何语言在此刻都显得如此苍白和多余!
最终,她只是深深吸了一口气,将那澎湃的心潮强行压了下去。
再抬起头时,眼眶有些微微的发红,但眼神已经恢复了惯常的清亮。
只是那清亮深处,漾动着前所未有的,柔软而真挚的波光。
“我……我知道了!”她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些发紧,但努力保持着平稳,“这歌……真好!”
“真的,团长和战友们,还有……战士们,一定会喜欢的!”
龚膤她顿了顿,极其认真地看着程学民的眼睛,补充道,“谢谢你,学民,真的……谢谢!”
最后两个谢谢,她说得很轻,却很重,承载了千言万语!
程学民看着她微微发红的眼眶,目光柔和了下来。
他没再说什么不用谢之类的客套话,只是很轻地点了点头,仿佛接受这份感谢是理所当然。
又仿佛这点小事,根本不值得如此郑重的道谢。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那动作带着明显的倦意,语气依旧温和的说道:“曲子简单,旋律也上口,你们团里懂音乐的同志应该很快就能配上伴奏。”
“歌词你看看,有没有需要调整的,或者不符合你们演出要求的,直接改,不用问我。”
“不,不用改!”龚膤立刻摇头,将稿纸小心翼翼地,像捧着什么易碎的珍宝一样,双手拿着,贴在胸前,说道,“这样就很好,特别好!”
“我……我这就带回去给团长看!”
她说着,站起身来,这次的动作平稳了许多,但依旧能看出内心的不平静。
“嗯!”程学民也站起身,没有过多挽留,“路上小心,回团里好好准备演出!后续要是有拍摄任务,等你演出回来再说!”
“好!”龚膤点点头,将稿纸仔细地对折,再对折,放进自己军裤侧边的口袋里,还用手在外面轻轻按了按,确认放好了。
她看着程学民,想说点什么告别的话,比如你也多保重,比如南下注意安全。
但话到嘴边,又觉得刚才已经说过了,再说显得重复。
最终,她只是抿了抿唇,轻声说:“那我走了。”
“嗯!”
龚膤转过身,走向门口。
手握住门把手的瞬间,她迟疑了一下,终究还是忍不住,回头又看了他一眼。
他依旧站在办公桌后,午后的阳光将他整个人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边,身后的影子拖得很长。
他脸上带着淡淡的倦色,但身姿依旧挺拔。
见她回头,他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她可以走了,眼神平静而温和。
龚膤拉开门,走了出去,又将门轻轻带上!
将那间充满了茶香、墨香、文件气息,以及刚刚发生了一场近乎奇迹般创作的办公室,关在了身后。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她自己的脚步声,和心跳如鼓的声音。
手心里似乎还残留着稿纸的触感,口袋里那轻薄的纸张,却仿佛有着灼热的温度,熨帖着她的心口。
她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在门口静静地站了几秒钟,背靠着冰凉的木门,仰起头,闭上眼睛,深深地缓缓地吸了一口气,又长长地吐出。
仿佛要将胸腔里那股混合着震惊、感动、暖意,和某种难以名状的情愫的激荡之气,全部呼出。
又仿佛要将这一刻的感觉,牢牢地刻进记忆深处!
然后,她睁开眼睛,眼神重新变得清亮而坚定。
她挺直脊背,迈开步子,朝着楼梯口走去。
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响,坚定,有力。
办公室里,程学民听着门外那由近及远的,最终消失在楼梯口的脚步声,一直平静的脸上,才露出一丝极淡的,近乎无奈的苦笑。
跟着低头,看着自己刚刚写下《军中绿花》的那支钢笔,笔尖还残留着些许墨迹。
他当然不会告诉龚膤,这首歌的旋律和歌词,在他前世记忆的海洋里,早已是传唱多年,深入人心的经典。
他只是在合适的时机,将它们致敬拿了出来。
看到她那难以置信的,震惊的,继而感动到眼眶发红的模样,他心里并无多少创作的得意。
反而有种微妙的,混杂着欺骗感和慰藉感的复杂情绪。
欺骗感在于,这并非他真正的才华;慰藉感在于,至少,这首歌能真的帮到她,帮到那些即将听到它的战士们。
至于灵感?酝酿?
他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那是东西在程学民这里,根本不值一提!
因为他脑子里有金手指,涟漪一闪什么都能致敬出来!
没过多久,程学民脸上的温情和复杂迅速褪去,恢复了工作时的冷静和专注。
龚膤的来访,和那首《军中绿花》的小插曲,就像繁忙主旋律中一段短暂而轻柔的间奏。
此刻,间奏结束,他需要重新投入到那些更为复杂,也更为紧迫的现实事务中去!
香江之行在即,协议需要最终敲定,鬼子野娘们那四个亿的美金现钞,也必须一分不少的为国家,带回来!
厂里的事情也需要安排妥当,还有那挥之不去的,关于《救赎》自我封存引发的余波……
每一件,都需要他集中精力去应对!
可就是这个时候,小秘书天仙妈,不知道什么时候滑溜了进来,悄眯兮兮的跟程学民玩笑问道:“程老师,你给龚膤同志写什么了?”
“刚才看她出去,跟她打招呼,直接跟只受了惊的鸟儿一样,飞一般的跑了!”
程学民眼皮一抬,这天仙妈刘晓莉是越来越跟她女儿一样皮了,竟然开起了他的玩笑来!
也是没好气的说道:“能写什么?龚膤她马上要南下八一慰问军演,我给她写了一首新歌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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