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三章 你的基业,我帮你保
作品:《综武:杀敌变强,开局射雕争五绝》 幽暗的密室之中,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
秦风盘膝而坐,宛如一尊亘古不变的石像,周身气机内敛到了极致,若非肉眼可见,几乎无法察觉到他的存在。
在他的神魂识海深处,一场翻天覆地的演化,正徐徐拉开帷幕。
以“小无相功”为炉,以“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为薪,以“北冥神功”为引,逆转阴阳,重炼五行!
那一道新生的、充满了厚重与承载意韵的土黄色真气,便是这场演化的第一个、也是最关键的产物——《厚土功》。
当这缕真气,如天之号令,悍然冲开那玄之又玄的脾脏窍穴时,秦风的整个身心,都仿佛经历了一场奇妙的蜕变。
“轰——!”
那不是外界的雷鸣,而是源自生命本源最深处的悸动。
脾窍洞开的刹那,秦风只觉得自己的肉身,与脚下这颗星辰、这片无垠的大地,建立起了一丝血脉相连般的奇异联系。
仿佛只要他一念动,大地之下,那无穷无尽的厚重伟力,便会化作源源不绝的滋养,灌入他的四肢百骸。
坚固,沉稳,生生不息。
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脚踏实地的安全感。
“土……”
秦风缓缓睁开双眼,那双深邃如星空的眸子里,闪过一抹明悟。
五行之中,土为中宫,承载万物,生化万物。脾窍一开,他肉身的防御力、恢复力,乃至对天地元气的汲取与转化效率,都有了一个质的飞跃。
更重要的是……
随着脾窍的开辟,那原本各自为政的金(金刚不坏)、木(鲲鹏九变/逍遥御风)、水(北冥神功)、火(八荒六合功),仿佛终于找到了它们的中枢与核心!
一个以脾土为中心,五行相生,循环往复的完美闭环,在他的体内,悄然成型!
“土生金,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
秦风喃喃自语,随着他心念流转,五色真气在他的体内交相辉映,每一次循环,都让他的真气,变得更精纯一分,更凝练一分。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在五行流转的共鸣之下,肺(金)、肾(水)、肝(木)、心(火)四大脏器深处,那另外四个沉寂的窍穴,正在发出微弱而又充满渴望的呼应。
只待他创出对应的神功,便可一举冲开!
到那时,五脏齐鸣,五行归一,他的实力,又将迎来一次何等恐怖的暴涨?
“呼……”
秦风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那气息绵长,竟在坚硬的石壁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白色印记,久久不散。
“此间事了,也该出去了。”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全身骨节顿时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爆响,宛如雷鸣。
闭关数日,不仅消化了李秋水那几十年的精纯功力,更是创出了《厚土功》,开辟了脾之窍穴,实力再次精进。
虽然,这份精进在他自己看来,依旧只是微不足道的一小步。
但,心情总归是愉悦的。
他抬眼,看了一眼那堵由数千斤巨石打造的密室石门。
没有动用任何真气。
只是一个念头。
“开。”
轰隆隆——
那扇足以抵挡千军万马的厚重石门,竟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缓缓推动,悄无声息地,向内开启。
门外,刺目的阳光洒落进来,带着尘世的喧嚣。
一道身影,早已恭恭敬敬地,等候在门外。
是白世镜。
这位在丐帮之中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掌管刑罚,向来以铁面无私、不苟言笑著称的执法长老,此刻的脸上,却布满了难以掩饰的恭敬,与,深入骨髓的敬畏。
当他看到那个黑衣身影,如同神祇般,缓缓自那幽暗的密室中走出时。
白世镜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竟是本能地,想要低下头,不敢去直视那道身影!
不是因为对方的气势有多么骇人。
恰恰相反。
此刻的秦风,身上没有任何气势外露,他就像一个最普通不过的邻家少年,俊美,干净,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可正是这份返璞归真,这份仿佛与天地万物都融为一体的和谐感,才更让白世镜这位一流高手,感到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颤栗!
那是……凡人仰望天威时,才会有的感觉!
“恭迎……恭迎先生出关!”
白世镜深深一揖,几乎将头埋到了胸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嗯。”
秦风淡淡地应了一声,目光越过他,看向了远方,随口问道:“我闭关这几日,可有什么有趣的事发生?”
白世-镜闻言,身形一僵,脸上顿时露出了几分为难与羞愧之色。
他犹豫了片刻,终是咬了咬牙,沉声道:“回先生的话,确实……确实出了一些事。”
“哦?”秦风挑了挑眉,来了些许兴趣,“说来听听。”
“是。”
白世镜不敢隐瞒,连忙将这几日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原原本本地,详细道来。
原来,就在秦风于天山之巅,大发神威,将一众邪魔外道连同正道宗师一并镇压之后。
此事,便如一场十二级的飓风,以一种匪夷所思的速度,席卷了整个中原武林!
一时间,天下震动!
“秦风”这个名字,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地,传入了那些自诩名门正派的顶尖势力的耳中。
与那些洞主、岛主不同,这些所谓的正道巨擘,在听闻此事之后,第一反应,不是恐惧,而是……愤怒!
在他们看来,秦风此举,滥杀无辜(不平道人),挟持同道(慕容复),视江湖规矩如无物,简直是罪大恶极,与魔头无异!
更何况,包不同那个“大嘴巴”,当初情急之下,喊出的那句“此乃丐帮隐世高手”,更是给丐帮,招来了天大的麻烦!
就在秦风闭关的第二天。
少林,武当,昆仑,崆峒……
几乎所有在中原武林叫得上名号的门派,竟是破天荒地,联合在了一起,派出了各自门中的顶尖高手,组成了一个所谓的“武林正义联盟”,浩浩荡荡地,杀到了丐帮总舵之外!
他们打出的旗号,冠冕堂皇——
“清君侧,诛魔头,还武林一个朗朗乾坤!”
言下之意,就是要丐帮交出秦风这个“魔头”,否则,便要踏平丐帮总舵,替天行道!
“……乔帮主与徐长老,已和他们在外面对峙了三天三夜。”
白世镜的声音,越说越低,脸上满是羞愤,“对方人多势众,个个都是成名已久的前辈高人,其中,甚至还有少林寺‘玄’字辈的神僧,以及武当派的几位道长……”
“我等……我等无能,数次想要冲出去,与他们拼了,却都被乔帮主死死拦住。”
“帮主说,此事因先生而起,便当由先生定夺。在先生出关之前,任何人,不得轻举妄动,以免……以免伤了和气。”
说到最后,“伤了和气”四个字,白世镜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何止是伤了和气?
这三天来,那所谓的“正义联盟”,堵在丐帮总舵门口,极尽羞辱、叫骂之能事!
什么“藏污纳垢之所”、“魔头帮凶”,什么难听骂什么!
丐帮上万弟子,何曾受过这等奇耻大辱?一个个早已是怒火中烧,义愤填膺,若非乔峰以帮主之威强行压制,恐怕早已血溅五步,酿成滔天大祸!
“哦,是吗?”
然而,听完白世镜这番充满了悲愤与屈辱的陈述,秦风的脸上,却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
他只是淡淡地问道:“都有谁来了?”
白世镜一愣,连忙答道:“为首的,是少林寺的玄难、玄寂两位神僧,还有武当的‘游云子’张道长,昆仑派的‘铁琴先生’何太冲……”
他一连报出了十几个在江湖上威名赫赫的名字。
每报出一个,都足以让寻常武者,闻之色变。
然而,秦风听完,却只是有些无趣地,撇了撇嘴。
“就这些?”
那语气,仿佛在说,就这么几只阿猫阿狗,也值得你们如临大敌?
白世镜被他这风轻云淡的语气,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这……这位爷,当真是……
秦风没有理会他的震惊,只是摆了摆手,用一种不耐烦的语气说道:“行了,我知道了。”
“一群吵闹的苍蝇罢了,也值得耽误本座这么多时间。”
他顿了顿,那双深邃的眸子,扫了一眼满脸羞愧的白世镜,淡淡地说道:“传我的话下去。”
“从即刻起,此事,由我亲自接手。”
“丐帮,不得再掺和此事。让乔峰他们,都回来吧。”
白世镜闻言,猛地抬头,脸上充满了错愕与不解!
“先生!这……这万万不可!”
他急声道:“对方来者不善,人多势众!您……您虽然神功盖世,可双拳难敌四手啊!我丐帮上万弟子,便是拼光了,也绝不能让您一人,去面对如此多的强敌!”
“强敌?”
秦风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他转过头,看着白世镜,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里,第一次,带上了一丝,淡淡的嘲讽。
“白世镜,你觉得,他们,也配称得上是‘强敌’?”
“本座杀他们,与碾死几只蚂蚁,有何区别?”
“之所以不让你们掺和,不是怕你们拖累我。”
秦风的声音,缓缓变冷。
“而是,本座嫌你们……碍事。”
“……”
白世镜的嘴巴,张了张,最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黑衣身影,一步迈出,竟是无视了空间的距离,瞬间出现在了百丈之外!
再一闪,便已化作天边的一个黑点,消失得无影无踪。
只留下一句,平淡,却又霸道到极致的话语,在丐帮总舵的上空,悠悠回荡。
“杀鸡,焉用牛刀?”
“这种小事,交给我的玩具去处理,就够了。”
……
缥缈峰,灵鹫宫。
云雾缭绕,琼楼玉宇,宛如仙境。
只是,这仙境之中,此刻却弥漫着一股,压抑到了极致的恐慌与死寂。
梅兰竹菊四剑侍,正俏生生地立于大殿之外,一个个花容失色,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怎么办?怎么办?外面那些人,又开始叫骂了!”菊剑急得直跺脚。
“尊主她……她把自己关在冰室里,已经三天三夜,水米未进了!”兰剑亦是满脸忧色。
“都怪那个魔鬼!一定是他!一定是他对尊主做了什么!”竹剑性格刚烈,一想到那个将她们的尊严与骄傲,连同整个灵鹫宫的脸面,都狠狠踩在脚下的男人,便恨得银牙紧咬!
唯有为首的梅剑,尚能保持一丝冷静,她蹙着眉,沉声道:“休得胡言!尊主的心思,岂是我等能够揣测的?我们现在要做的,便是守好宫门,等候尊主的命令!”
然而,就在此时。
一个她们此生最不愿听到,却又熟悉到骨子里的,懒洋洋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在她们身后响起。
“哦?等她的命令?”
“那你们,可能要等到天荒地老了。”
“谁?!”
四女闻言,骇然转身!
只见,那个本应远在千里之外的黑衣魔神,不知何时,竟已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她们身后不足三尺之地!
他斜倚在殿前的廊柱上,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笑意,正用一种打量货物的眼神,在她们四人那婀娜有致的身体上,来回扫视。
“啊!!!”
四女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本能地拔剑,后退,摆出了如临大敌的剑阵!
然而,秦风却连看都未曾看她们手中的利剑一眼。
他的目光,穿过她们,落在了那扇紧闭的,由万年寒冰打造的冰室大门之上,淡淡地说道:“巫行云,滚出来见我。”
他的声音不大,却仿佛蕴含着某种言出法随的魔力,轻易便穿透了那足以隔绝一切声音与探查的厚重冰门。
数息过去。
冰室之内,毫无动静。
“嗯?”
秦风的眉头,微微皱起,眼中,闪过一丝不耐。
“看来,上次给你的教训,还不够。”
“也罢,本座今天心情好,就再帮你……回忆回忆。”
话音未落,他那双深邃的眸子里,便要再次亮起那足以将人拖入无间地狱的恐怖神光!
“不要!!!”
就在此时,一个沙哑、尖锐,充满了无尽惊恐与屈辱的尖叫,自冰室之内,悍然传出!
“我出来!我这就出来!”
嘎吱——
那扇从未被外力开启过的寒冰大门,缓缓地,从内部,被推开了。
一个身穿红衣,身形瘦小,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小女孩,踉踉跄跄地,从那片刺骨的寒气中,走了出来。
正是,天山童姥,巫行云。
只是,此刻的她,那双曾冰冷高傲的凤眸之中,再无半分神采,只剩下,在看到秦风的刹那,便会本能涌现的……极致恐惧。
她就像一只被主人彻底驯服的、受惊的小兽,低着头,瑟瑟发抖,连与秦风对视的勇气,都没有。
“尊……尊主!”
梅兰竹菊四剑侍,在看到自家尊主这副前所未有的卑微模样时,一个个都惊得目瞪口呆,心痛如绞!
她们想上前,想去搀扶,却又被秦风那淡漠的眼神,死死地,定在原地,动弹不得。
“很好,看来,你还没蠢到家。”
秦风满意地点了点头,而后,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命令道:“给你一个时辰,召集你所有能召集的人手。”
“一个时辰后,去丐帮总舵,给我清场。”
巫行云闻言,猛地抬头!那双空洞的眸子里,第一次,闪过了一丝错愕与不解。
清场?
清什么场?
然而,当她迎上秦风那双淡漠的星眸时,所有疑问,都化作了冰冷的寒意,被她生生咽了回去。
她不敢问。
她只能,下意识地,想要点头。
然而,就在她即将点头的刹那,一个念头,却如闪电般,划过她那早已麻木的脑海!
不对!
不对!
这个魔鬼,当初明明答应过,只要自己交出神功,他便会保护自己,直到功力恢复!
可现在,他却要让自己,在这个最虚弱的时候,去为他卖命?!
这……这是毁诺!
一股压抑了数日的屈辱与愤怒,在这一刻,竟是战胜了恐惧,让她鼓起了此生最大的勇气,抬起头,死死地,盯着秦风,声音沙哑地质问道:“你……你答应过我的!”
“你答应过,会保护我!”
“保护你?”
秦风闻言,笑了。
他笑得,是那么的理所当然,那么的理直气壮。
“我,不是正在保护你吗?”
他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山下的方向,淡淡地说道:“山下那些人,是来找谁的?是来找灵鹫宫的麻烦,还是来找你‘天山童姥’的麻烦?”
“我只是一个过客。他们,与我无关。”
“我只负责,在你被人打死之前,保证你的性命无虞。”
“至于你的灵鹫宫,你的基业,你的那些徒子徒孙……是死是活,与我何干?”
“你……!”
巫行云被他这番无耻到了极致的强盗逻辑,气得浑身发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是啊。
他只答应保护“她”。
却没有答应,保护她的灵鹫宫。
这个魔鬼!
他从一开始,就算计好了一切!
看着巫行云那张因愤怒与屈辱而涨得通红的小脸,秦风嘴角的笑意,愈发浓郁。
他缓缓蹲下身,与她平视,用一种充满了诱惑的、魔鬼般的语气,低声道:“当然,我这个人,向来很公平。”
“我可以给你一个,选择的机会。”
他伸出一根手指,在那双充满了惊疑与不解的凤眸前,轻轻晃了晃。
“我可以,将‘生死符’的解法,完整的,一字不差的,传给你。”
轰——!!!
仿佛一道惊雷,在巫行云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生死符的……解法?!
那可是她用来控制三十六洞、七十二岛,安身立命的最大依仗!也是她此生最大的秘密!
若是没有了生死符的钳制,她灵鹫宫,顷刻间便会土崩瓦解,众叛亲离!
而这个魔鬼,竟说……他有解法?!
“作为交换,”秦风的声音,充满了致命的吸引力,“你去,帮我,把山下那些吵闹的苍蝇,全部拍死。”
“用你的名义,用你灵鹫宫的手段,用你天山童姥的方式。”
“让他们知道,这世上,有些人,是他们……惹不起的。”
“事成之后,你的灵鹫宫,你的基业,自然也就保住了。”
这是一个阳谋。
一个她无法拒绝,也根本没有能力拒绝的……阳谋!
用她安身立命的根基,去换取她安身立命的根基。
何其荒谬!又何其……现实!
巫行云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她看着眼前这张俊美如神祇,却又邪异如恶魔的脸,看着那双仿佛能将她所有心思都看透的淡漠星眸。
她知道,自己,没得选。
为了保住师父传下来的基业,为了保住她这九十六年来,唯一的骄傲。
她,只能选,那条魔鬼为她铺好的路。
良久。
她干涩的嘴唇,微微翕动。
一个沙哑、艰涩,充满了无尽屈辱与绝望的字眼,从她的喉咙深处,艰难地,挤了出来。
“……好。”
“很好。”
秦风满意地站起身,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转身,便要离去。
然而,走了两步,他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忽然停下脚步,转过头,用一种“顺便”的语气,对那依旧失魂落魄的巫行云,说道:“对了,我这人,不喜欢白拿人东西。”
“看在你这么配合的份上,我也可以,帮你一个忙。”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那具八岁女童的身体上,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容。
“你这返老还童的毛病,说到底,不过是当年练功岔了气,阴阳失调留下的暗伤罢了。”
“待此间事了,本座,可以出手,帮你根治。”
“作为回报……”
他的目光,望向了灵鹫宫最深处,那座高耸入云,终年被冰雪覆盖的藏书阁,眼中,闪烁着炙热的光芒。
“灵鹫宫的藏书,借我,看上几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