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6章
作品:《女俘太多,特种兵穿越后狂娶妻》 “原来是个练家子。”林烽冷笑,刀势展开,如同狂风暴雨,将那黑衣人完全笼罩。
“快!快救我!”黑衣人首领手忙脚乱,惊慌大叫。
然而,周围的黑衣人被秦红玉和白小荷拼死拖住,一时竟无人能援手。
“铛!”
又一声巨响,黑衣人首领右手判官笔被林烽一刀震飞。他虎口崩裂,鲜血直流,眼中终于露出绝望。
“说!谁派你来的?花厅里的人怎么样了?”林烽刀尖抵住他咽喉,冷冷问道。
“你……你杀了我吧!我什么都不会说!”黑衣人首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疯狂,忽然嘴巴一动,似乎要咬破口中的毒囊。
林烽眼疾手快,一刀柄重重砸在他腮帮子上!“噗”一声,黑衣人首领满口牙齿混合着血水和一颗蜡丸喷了出来,人也被打翻在地,晕死过去。
“林大哥,小心!”白小荷忽然惊呼。
林烽背后,一名一直倒在地上装死的黑衣人突然暴起,手中短刀直刺林烽后心!
这一下暴起发难,又快又狠,距离又近,眼看林烽就要被刺中!
千钧一发之际,林烽仿佛背后长眼,看也不看,反手一刀,自腋下向后刺出!后发先至!
“噗!”
短刀在距离林烽背心三寸处停住。那偷袭的黑衣人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透胸而出的刀尖,喉咙里“嗬嗬”两声,软倒下去。
林烽抽刀,看也不看,目光扫过战场。
随着首领被擒,剩下十余名黑衣人已斗志全无,被秦红玉等人围攻,死伤殆尽,只剩下几人跪地求饶。
秦红玉快步走到花厅门口,用剑挑开帘子往里看。
苏挽月几人被捆着,靠在墙边,正惊恐地看着门口,见是秦红玉,眼中露出喜色。
“苏姐姐!”秦红玉连忙进去,割断绳索,取出堵嘴的布团。
“红玉妹妹,你们没事吧?”苏挽月惊魂未定,又看向外面,见林烽安然站着,才松了口气。
“没事了,多亏了林队正。”秦红玉说着。
她走到被林烽打晕的黑衣人首领面前,一盆冷水泼下。黑衣人首领悠悠醒转,看见眼前情景,面如死灰。
“说,谁派你来的?不说,现在就让你尝尝秦家地牢七十二道刑罚的滋味!”秦红玉厉声道。
黑衣人首领惨笑:“落在你们手里,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但我若说了,我全家老小,立刻死无葬身之地!”
“你不说,现在就死。”林烽的刀尖,再次抵上他喉咙,冰冷的触感让他浑身一颤。
“我……”黑衣人首领眼神挣扎,最终一咬牙,“是……是黑水城‘四海货栈’的东家,钱四海!”
“钱四海?”秦红玉眼中寒光一闪,“那个靠着放印子钱、强买强卖起家的暴发户?他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动我秦家?”
“是……是他!他背后,好像……好像也有军中的人撑腰……”
黑衣人首领为了保命,把自己知道的都抖了出来。
“据说,是镇北军里一位姓‘冯’的将军……”
姓冯的将军?
秦红玉和秦福对视一眼,脸色更加难看。镇北军副将,冯坤?
“冯坤……”秦红玉咬牙,眼中怒火升腾,“好,好得很!为了点银子和军功,竟敢勾结外人,对自己人下如此毒手!”
“小姐,若真是冯副将……”秦福忧心忡忡,“那明日秦勇教头他们来接应,会不会也……”他不敢再说下去。
秦红玉心中一凛。
“必须立刻通知父亲,加强戒备!还有,秦勇教头那边……”秦红玉心急如焚。
“现在城门已闭,”胡掌柜道,“最快也要等天亮。”
“等不及了。”
林烽忽然开口,走到那黑衣人首领面前,蹲下身,盯着他的眼睛,“钱四海的‘四海货栈’,在松河堡有没有分号?或者,他在此地有没有据点?”
黑衣人首领被林烽的目光看得心里发毛,连忙点头:“有!在……在西市后街,门上挂着一对褪色的铜环。管事的是个独眼老头,姓苟。”
“带路。”林烽站起身。
“林队正,你的意思是……”秦红玉眼睛一亮。
“他们今夜行动失败,必定会立刻向幕后之人报信。若能抢先一步,截住信使,或许还能将计就计,反制他们。”林烽思路清晰。
“林大哥,我跟你去。”白小荷立刻道,“我对那些暗桩机关、传递消息的手段更熟悉。”
林烽看了她一眼,点头:“也好。”
秦红玉也道:“我也去!此事关乎我秦家存亡,我岂能置身事外?”
林烽、秦红玉、白小荷,以及四名换上黑衣、以黑布蒙面的秦家精锐护卫,押着那名被唤作“苟三”的黑衣人首领带路。
“就……就是前面那个小院。”苟三在一处岔路口停下,颤抖着手指向斜前方。
林烽仔细观察着那小院。院门虚掩,看似毫无防备,但他敏锐地捕捉到,那歪斜的木门门缝下沿,有一道极浅的、新鲜的拖痕——不久前,有人进出过。
“里面有几个人?”林烽问。
“平时就老苟一个。但若有紧急消息传递,或者要处理‘货物’,可能会多一两个帮手。”苟三答道。
林烽点点头,对秦红玉和四名护卫低声道:“你们留在这里,若有异动,以夜枭啼声为号。小荷,你跟我进去。”
“林大哥,我跟你一起!”秦红玉立刻道。
“你留在此处指挥策应更重要。”林烽语气不容置疑。
“里面情况不明,人多反而不便。放心,我很快出来。”
秦红玉咬了咬唇,知道林烽说得有理,不再坚持,只低声道:“小心。”
林烽对白小荷使了个眼色。
白小荷会意,两人如同两道轻烟,悄无声息地掠到院内。
林烽趴到正屋窗下,舔湿手指,在窗纸上戳了个小洞,凑眼望去。
屋内漆黑,借着极其微弱的天光,隐约可见屋内陈设简单,一桌一椅一土炕,炕上似乎躺着个人,盖着破被,一动不动。
林烽轻轻拨开门闩。闪身入内,反手带上门。
土炕上躺着的是个干瘦老头,面向里侧,似乎睡得很沉,但林烽注意到,他放在破被外的手,手指微微弯曲,并不放松。
装睡。
林烽心中冷笑,没有惊动他,而是将注意力放在地面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