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癞子被他笑得心头一毛,硬着头皮道:“当然!林三爷要是处事不公,咱们兄弟也不是好惹的!”


    “好。”林烽点点头,向前走了一步,距离王癞子不过三尺,目光平静地看着他。


    “那我给你公道。”


    他指了指王癞子身后的几人:“现在,立刻,放下你们腰后的家伙,双手抱头,跪下。我数三声。一……”


    王癞子脸色大变,他没想到林烽如此直接,如此强硬!


    他厉声道:“林三!你想干什么?仗着人多欺负人少?兄弟们……”


    “二。”林烽打断他,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杀意。


    与此同时,赵虎和周围的“三合”兄弟,已经缓缓抽出了腰间的短棍,隐隐将王癞子几人彻底围死。棚子顶上,甚至传来了弓弦轻轻拉开的“嘎吱”声——是孙河的弩队!


    王癞子几人脸色瞬间惨白。


    “三。”林烽缓缓吐出最后一个字,眼中寒光骤盛!


    “我们投降!”王癞子身后的一个汉子终于承受不住压力,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双手抱头,哭喊道,“不关我们的事!是……是刘能!是刘管事让我们来的!他说有人要见林爷,不方便在城里,只能在码头!让我们制造混乱,把人引来!”


    另一个人也跪下了。


    刘能?!果然是他!林烽目光如刀,瞬间刺向面如死灰、浑身抖得如同筛糠的刘能。


    “刘管事,”林烽缓缓道,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你不解释一下吗?”


    “林爷!林爷饶命啊!”刘能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涕泪横流,磕头如捣蒜,“不是我!是……是秦五爷逼我的!他说我要是不照做,就……就杀我全家!还说,只要我把您引到码头,自然有人接手,以后码头还是我的,还给我在总舵谋个香主的位子!我要是不答应,昨天就死了!林爷,我……我是被逼的啊!”


    “要见我的人,在哪?”林烽逼问。


    “不……不知道。秦五只说,让我把人引来,在码头棚子里等着,自然会有人来……”刘能哭道。


    “废物!”王癞子见刘能全招了,又惊又怒,知道今日难以善了,眼中凶光一闪,猛地从腰后抽出短刀,厉吼一声:“拼了!”


    他身后那几人也纷纷拔刀,做困兽之斗!


    “找死!”赵虎怒吼一声,短棍横扫,迎上王癞子。


    “嗖!嗖!嗖!”


    棚子顶上,弩箭破空!三支弩箭几乎同时射出,精准地钉入三个扑得最凶的汉子大腿!惨叫声响起,三人翻滚倒地。


    剩下的两个,也被“三合”的兄弟乱棍打翻,捆了起来。


    王癞子倒是悍勇,与赵虎硬拼了几记,但他哪里是赵虎的对手,被一棍砸在手腕上,短刀脱手,紧接着胸口又挨了重重一脚,口喷鲜血倒飞出去,被几个兄弟按倒在地。


    战斗开始得快,结束得更快。


    “刘能,我给过你机会。”林烽的声音很轻,却让刘能如坠冰窟,“可惜,你不珍惜。”


    “林爷!饶命!饶命啊!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把秦五的计划都告诉你!他……他还让我在码头的货物里做手脚,栽赃‘三合’私运违禁品!还有狄戎人……啊!”


    刘能话未说完,忽然双眼暴突,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双手猛地捂住自己的脖子,脸上瞬间蒙上一层黑气,身体剧烈抽搐起来,嘴角流出黑色的、带着恶臭的血液!


    中毒了!灭口!


    林烽眼神一厉,猛地后退一步。


    只见刘能抽搐了几下,便没了声息,瞪大的眼睛里充满了惊恐和绝望,已然气绝身亡!死状与黄三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