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第 2 章
作品:《被失忆霸总缠上了》 陈助福至心灵,朝那两人招招手,默默退了出去。
阮今乔哎了一声,“陈康安,你就这样把人丢给我,良心不会痛吗?”
在老板面前,陈康安总是装得人模狗样,“非常感谢阮小姐的照顾,如果有什么情况,请第一时间联系我。”
“不行不行,你们不能走,”阮今乔有点慌了。
陈助朝他们鞠了一躬,然后把门关上了。
阮今乔站在原地愣了会,她看了看沈应洲的行李,又看了看沈应洲,一把抽出自己的手,抱着头跑回卧室。
沈应洲跟着也进去了。
阮今乔在床上滚了几圈,生无可恋地盯着天花板:“天要亡我,天要亡我……”
沈应洲站在她旁边,顶着一张冰块脸注视着她。
阮今乔闭上眼睛,又真情实感、非常卖力地打了两个滚,她滚完一睁眼,和沈应洲对视了。
有点尴尬。
阮今乔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她的头发还没梳,几缕发丝乱蓬蓬地支棱着。
她托着脸发了会呆,沈应洲不客气地坐在她床上。
一开始两人还隔了点距离,等阮今乔用混沌的大脑思考该怎么办时,沈应洲在慢慢地朝她靠近。
等他们肩抵着肩时,阮今乔猛地扭过头,“你干什么靠我这么近?”
沈应洲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片刻后,竟然学着她的样子皱起眉头。
阮今乔苦口婆心地劝道:
“你走吧,你看我家这么小,只有六十几平,还没你的衣帽间大,你住在这儿多委屈啊。”
沈应洲摇摇头:“不。”
“你这人怎么这样?”阮今乔没辙了,“你再不走我真报警了!”
沈应洲像一台破败的机器,接受信号时总会慢半拍,几秒钟后,一丝不解才从他脸上掠过。
此时有两种选择摆在阮今乔面前,一是依旧强硬地赶走沈应洲,二是同意照顾他。
如果选择第二种,要是沈应洲出了什么事,阮今乔根本承担不起后果。
也不知道这些人是怎么想的,竟然把一个病人扔给她,她根本没有这方面的经验。
阮今乔向后仰躺在床上,纠结之余,那两张支票又开始在她脑子里晃。
三十万……
沈应洲突然扭头看了她一眼,也躺在了床上。
阮今乔狐疑地侧过头,沈应洲也跟着侧了下身体,两人的视线交汇,一股酸涩的情绪涌上阮今乔的心头。
像沈应洲这种工作狂,让他躺平一段时间,等清醒了恢复记忆后,肯定伤心死了吧。
阮今乔盯着天花板,心想,真是不能理解。
当初阮今乔辞职时,沈应洲反应非常大地表示了拒绝,他想不通她为什么要辞掉这份还不错的工作。
对此阮今乔没有解释,因为两人的认知有偏差,不管她说什么,沈应洲都不会改变想法。
他们小吵了一架,吵完后,阮今乔不仅成功辞职,还成功恢复了单身贵族的身份。
“哎……”
阮今乔叹了口气,三十万又开始在她的脑海中旋转。
那可是三十万,她年薪也没这么多啊。
干一个月顶一年,阮今乔默默向金钱弯腰。
高风险高回报嘛,只是照顾一个失忆患者而已。
阮今乔有些晕乎,她的事业运再上一层楼了,真的要发财了!
阮今乔噌的从床上坐起来,穿着鞋跑到客厅,把那份合同看了又看。
没什么问题,签吧!
她拉开桌几下的抽屉,扒拉出一支笔。
阮今乔又把合同看了两遍,但迟迟没下笔。
签吧,反正合同期限是一个月,续约还要进行沟通……
阮今乔正在考虑一件非常重要的事,一道高大的身影慢吞吞地蹭到了她身边。
她下笔签上了字,把合同一放就去找那两张支票。
这是两张现金支票,需要去银行柜台取现金。
阮今乔给陈助发了消息,让他有空来拿合同,然后就打算收拾收拾去取钱。
她哼着歌进了厨房去做早饭,没一会儿端出一杯牛奶和一份三明治。
阮今乔住的这套房子是爸妈给她买的,套内六十六平,两室一厅一厨一卫,不仅户型很方正,两个卧室和客厅还都朝阳,更难得的是,厨房和卫生间都有窗户。
她坐在饭桌前,一边吃早饭,一边检查几个平台的视频定时时间有没有出错。
阮今乔是中考之后尝试做“美食博主”的,初三的暑假,她开始拍摄剪辑做饭的过程。
一开始没什么人看,开学之后她又要上学,也没功夫拍,所以账号一直没什么起色。
那时候年纪小,阮今乔的本意是记录生活,因此并没感到失落。
高考后她发布视频的频率稳定了下来,再加上拍摄和剪辑水平的提高,没过多久,她就成功赚到了第一桶金。
钱不多,刚好够一家人出去吃顿饭。
从这之后,无论是读书还是上班,阮今乔都没放弃这个副业。
尤其是在上班后。
虽然上班上得心力交瘁,但阮今乔还是抽空谈了个恋爱,还是和自己的顶头上司。
没办法,上司长得太帅了,简直就是完美踩在她的审美点上。
阮今乔咬了口三明治,余光中发现沈应洲正在往这边走。
前顶头上司拉开她对面的椅子,然后坐下了。
阮今乔低头看了看手里的三明治,里面夹了煎鸡蛋、一片煎鸡胸肉和生菜叶。
更重要的是,她只做了一份。
因为合同里写了,她只需要看护沈应洲,饮食方面不需要她操心,一日三餐都有专人做好了送来。
所以阮今乔就没问沈应洲要不要吃。
但现在人就在她对面坐着,还一直盯着她看。
盯得阮今乔都有点不好意思了,让她觉得自己有点招待不周。
“那个……你吃饭了吗,要不要再吃点?”阮今乔虚情假意地问。
“好,谢谢。”沈应洲说。
“啊?”
阮今乔看了眼墙上悬挂的木质钟表,现在是上午十点钟。
沈应洲应该是吃过早饭了吧。
阮今乔尴尬地起身,来到厨房。
死嘴,让你多问。
她站在操作台前,热锅倒油,把鸡蛋打进煎锅里,又从冰箱冷冻层拿出腌制好的鸡胸肉,一旁的小锅正热着牛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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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做完这些,阮今乔拿起三明治继续吃了起来。
油烟机嗡嗡地工作着,阮今乔没听见厨房推拉门被推开的声音。
她搅完牛奶去翻鸡胸肉,冷不丁地回过头,猛然看见一个大活人。
阮今乔一把捂住心口:“沈应洲你、你到厨房来干什么?”
沈应洲没说话,只摇了摇头。
鸡胸肉煎得差不多了,阮今乔关了火,把肉、鸡蛋和生菜一层层地码在面包片上,再涂上浓郁的酱汁。
阮今乔把刚做好的三明治递给沈应洲:“好了,给你。”
“谢谢。”沈应洲接了过来。
阮今乔刚要把牛奶倒进杯子里,突然记起陈助刚搬来那箱东西。
她放下锅子,走到客厅里,刚打开纸箱就看见两只玻璃杯。
阮今乔拿出一只,清洗干净后倒了杯牛奶。
最后一次了,她想,之后她一定不会随便给沈应洲吃东西。
两人坐在饭桌前吃早饭,谁都没说话,房间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虽然阮今乔已经打算好了,待会就去兑现支票,但很显然的是,她对如何照顾沈应洲这件事,还没什么头绪。
沈应洲看起来很健康,好像并不需要人照顾,但不得不说的是他的一些行为,实在太奇怪了。
阮今乔不知道该怎么应对。
不过,这两张支票必须要在十天内到银行柜台办理兑付,过期就无效了。
所以还是把钱兑出来再说吧。
阮今乔吃完最后一口三明治,拿起牛奶几口喝光。
她起身走进卫生间,洗漱之后去卧室换衣服。
四月底的温度不冷不热,阮今乔穿着卫衣、牛仔裤就打算出门。
她背了个斜挎包,包里装着她的身份证、银行卡和两张支票。
陈助十分钟前发消息说,他下午来拿合同。
阮今乔刚走到门边,沈应洲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身后。
对了,还有沈应洲。
阮今乔去敲对面的门,请他们暂时照看一下沈应洲。
白大褂微笑道:“好的阮小姐。”
专门为沈应洲配备的医护团队一共八人,两班倒,现在这间房子里有四个医护人员。
“那沈应洲,你先去这儿待会吧。”
阮今乔按了下电梯,就一眼没看见,沈应洲又回到她家里了。
“这……”她朝医生笑了笑,“要不你们也去我家?”
“当然可以。”
电梯门打开,阮今乔刚要进去,沈应洲又突然冲了出来,一把握住她的手腕。
“你去哪儿?”沈应洲问。
阮今乔说:“我有事,很快就回来了。”
“我也去。”
阮今乔的第一反应是拒绝,她觉得和沈应洲一起出门太麻烦了。
因为这个人非常固执,讲道理都不听的。
“我不是说了很快就会回来……”
沈应洲的眉头拧起,冷冷道:“你会消失。”
“什么消失?你别咒我行不行?”
阮今乔真的跟不上沈应洲的脑回路了。
“在家等我啊。”
她朝沈应洲挥了下手,走进了电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