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第 23 章
作品:《七零:我的乌鸦嘴能养家》 陈佑清呆住了。
阳光照进眼睛里,显得他一对琥珀色的眼珠子愈发清澈透亮。
“保镖?我?我吗?”他指着自己,不敢置信。
朱苗点头:“是啊,你有空闲,不用上工,也有体力。”
“被猪追下山,算冲刺长跑了吧,我现在两条腿连路都走不好,你却一点事儿没有。”
“最重要的是,我娘不放心我一个女孩子独自去镇上。”
说着,朱苗又打量了陈佑清一眼:“虽然你的形象现在看着也不怎么可靠,但是,我会给你发工资啊,等你有钱了,多吃点,吃好点儿,应该很快就能再长高长壮一些。”
“工资?”陈佑清一惊,立刻压低声音,“你别乱说话,要是被别人听见——”
他蓦地闭紧嘴巴,踟蹰半晌,退后一步,脸藏进阴影里:“我……不能当你的保镖,你和我多来往,对你不好。”
朱苗眨眨眼,似乎并不意外陈佑清的态度:“你先别急着拒绝,要不,你和你爸商量商量,再告诉我答案。”
-
回到家。
朱苗躺回床上,小梅不知道在玩什么,挺自得其乐。
她发了会儿呆,开始碎碎念:“狗、不是、鸦鸦呀。”
系统安静无声。
有了上次的交流经历,朱苗没有灰心,接着忽悠:“谢谢你昨天的杀猪刀,出现的时机恰到好处,真是天降神刀嘞,不傀是你啊,神奇鸦鸦。”
“话说,今天的每日触发机会还没用呢?”她试探地说道,“家里没油也没肉了,好想要肉哦。”
朱苗不忍心再去祸害那些种子,也担心次数多了,强度减弱,不够再触发系统。
况且,经过这些天的相处,她发现有时候触发条件没那么苛刻,有时候又异常困难。
想了又想,朱苗意识到一件事:“系统是不是还要继续升级?”
【呱。】
系统有了回应,证明朱苗猜对了。
“那要怎么做才能升级,和上次一样搞bug吗?”她从床上坐起来,紧张地问。
【呱——!】
这次的回音九曲十八弯,尾音高亢、愤怒地颤抖着。
朱苗缩缩脖子:“知道了,不会了,这声儿高的,我都怕你嗓子劈叉。”
【呱?呱……哗……】
【哗——恭喜触发乌鸦嘴成功,可选随机奖励或10浇灌点。】
朱苗微张嘴:“呀。”
真的劈叉了。
她终于发现系统“坑”是默认属性,不然谁连自个儿都坑。
霎时间,朱苗心中升起了一点儿错怪了系统的愧疚感,不该总骂它是狗系统的。
“我选随机奖励。”她小声说,生怕自己正触霉头,被系统打击报复。
【随机奖励发放中……《一九七九年全国高等学校招生考试复习大纲》一本。】
眼前出现印刷体的一行大字。
朱苗愣住:“我要肉,你给我书干嘛,你想让我考大学?”
她皱起眉头,慢慢躺回去,盯着房梁:“我上过大学,没必要再上一次吧。”
又瞧了一眼提示的位置。
还挺近,就在家门口的地上,相当于这份儿奖励是直接送上门来的。
朱苗闭上眼睛:“不想要,我是不会去捡的。”
谁知,下一秒。
“姐、姐姐。”小梅的声音传来。
朱苗偏头看去——小孩手捏着书本一角,正拖着,像扫地一样,把书拖到了她面前。
朱苗:“……”
-
傍晚,宋盼娣下工回家。
一家三口又吃上了熟悉的野菜玉米面糊糊。
朱苗一边小口喝着,一边想,要是明天陈佑清还是没同意保镖的事儿,她就再推他一把。
第二天,天还没亮。
宋盼娣就把朱苗叫醒:“苗,苗苗,有人找你。”
朱苗睁开眼睛:“谁啊?这么早。”
“陈佑清那娃。”宋盼娣帮她穿衣服,问,“他找你干啥?”
朱苗打了个哈欠:“娘,我先问问他,一会儿和你说。”
她走出去,见陈佑清规规矩矩站在几米外。
朱苗脸上带笑,问:“你想通了?”
陈佑清点头,眉头却微蹙着:“我爸说你愿意带我,这是好事,现在的局势没有之前那么敏感了,村子里的人对我们的态度也好些了,所以,所以……”
他犹豫半晌,倏地,身体站得笔直,立军令状一样,铿锵有力说道:“我一定当好这个保镖!”
“噗嗤——”朱苗忍俊不禁,“好,好,挺好。”
“吃早饭了吗?”她问,“要不要和我一起吃点儿,然后我们就出发去镇上。”
陈佑清摇头:“我就在这里等你。”
顿了一下,他又道:“这里偏僻,附近没有其他人家,我在这里,不会被别人看见。”
朱苗没有勉强:“那我尽快。”
她回到屋里,把和陈佑清同行的事说了,没提当保镖发工资这一档子。
宋盼娣不太同意:“这怎么能行,一男一女,而且陈家那个身份,你们要是被村里人碰见,指不定传什么闲话。”
朱苗预料到了宋盼娣的反应:“我一个人不安全,一男一女有闲话,你又不能再请假了,那什么时候才能再去镇上呢?”
她拿出几张票:“娘,这些票都是有时间限制的,过了这个月就作废了。”
宋盼娣看着票,表情有所松动,但还是没答应:“不行。”
“苗啊。”她压低声音,“他们是黑五类,暗地里一两次来往没得事,明面上可不能走近了。”
朱苗看着宋盼娣担忧的眼睛,一时间不知道能再说点什么。
说他们早晚会平反?宋盼娣问她怎么知道,又该如何回答。
说不怕闲话?她不怕,一个女儿的亲娘怎会不怕。
朱苗叹了口气:“这样,我们不走一起,一前一后,隔一段距离,人家就不知道我俩是一起的了,行吗?”
“娘,咱家没肉没油了,手里有票不花,等过期花不了,多浪费啊。”她摇了摇宋盼娣手臂,撒娇,“我一定小心,早去早回,嗯?”
宋盼娣沉默良久:“我今天带小梅。”
这话就是同意的意思了,朱苗弯起嘴角:“谢谢娘。”
吃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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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天刚蒙蒙亮。
朱苗背起装着空的酱油瓶、醋瓶的背篓出门。她递给陈佑清一张饼,纯白面饼,无油无盐。
陈佑清怔了怔,有些受宠若惊的模样,一个劲儿推拒。
朱苗一把塞他怀里:“直到你没吃早饭,吃吧,这是你今天三分之一的工资。”
听到这话,他才拿着饼,撕下一半吃,另一半用一张手帕包起来,放进衣服里。
朱苗对此,装没看到。
余光瞟见不放心跟出门的宋盼娣,她忙和陈佑清说了一前一后跟着的事儿。
陈佑清没有异议,马上调整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许是因为时间太早,又许是朱苗和陈佑清两个人的人缘都差,一路上,他们连一个眼熟的说得上话的人都没遇见。
到了镇上,没有歇脚。
朱苗直奔食品购销站,买了一斤猪肉、一条约一斤的草鱼、八个鸡蛋,然后又去供销社,买了一盒桃酥,打了满满两瓶酱油和醋。
她的背篓重起来,这时,一直不远不近跟着的陈佑清忽然上前,接过背篓后,又回到原处。
朱苗此时已经把能用的票都用了,钱也花了不少,手里剩下不到五块钱。
她心满意足,理了理挤乱的头发,朝着曾经碰见卖白菜肉馅儿包子的大婶的小巷走去。
这次来镇上的另一个重要目的就是——寻找新的羊肚菌买家。
朱苗是不可能继续卖给朱翠翠了。毕竟,哪家山上能有采之不竭的羊肚菌啊,说出去谁信。
可家里又真穷,她不能也不愿放弃买羊肚菌的这条路子,因此,只能另寻买家。
而私卖包子的大婶,或许便是一个打入当地黑市的突破口。
眼瞧着朱苗越走越偏,陈佑清缩短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又在看着朱苗徘徊在一条小卷里,久久不愿离去后,他终于上前,问道:“你在找什么?”
“找包子。”朱苗回答。
她皱起眉头:“我是不是来早了,还没到饭点,所以卖包子的大婶还没出门?”
“你要买包子?”陈佑清似乎不太理解,随即反应过来,“你要在这儿买?”
最后一个“买”字咬的尤其重音。
朱苗扫了一眼正身处的阴暗小巷,确实不像个好地方。
“国营饭店买需要粮票,这里和私人买不需要。”朱苗解释,“当然,我也不是为了买包子,等这儿的。”
“那是为了什么?”陈佑清眉头皱的更深,颇有些少年老成的模样。
朱苗却没再回答了。
她看他一眼,转移话题:“在周围转转吧,兴许人就住在这附近。”
说着,她往小巷更深处走去,里头七拐八绕,迷宫似的。
正转的头晕,忽然,一阵怒气冲冲的男性骂声传来。
听内容,似乎是家里孩子考试没考好,家长正恨铁不成钢的说教,时不时的,还夹杂着几声嗓门儿大的说和的女人声音。
朱苗朝那边走去。
“嘎吱——”一扇门打开。
朱苗与正从门里的出来的大婶,差点儿迎面撞上。
她一抬头。
嘿,找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