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第九章

作品:《婚后不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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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二小姐?怎么走神了,哥哥说的太无聊了?”


    赵延潮的声音传了过来,陆恩宜恍然回神。


    “啊,我听见了……”陆恩宜轻咳两声:“往年的摸底计划我都有参与,这方面我还是有经验的。只是赵总,我想知道品牌独立是什么意思,我好像没有见过到誊盛有独立品牌的情况。”


    “按理来说这项工作早就该推进了,下游生产线把所有品牌大锅炖,品控参差不齐,誊盛把销量和概念最好的几个品牌做独立推新。”


    “原来是这样,不过我没记错的话yslili是所有预案中资历最浅的,和其他老品牌相比,这么做是不是过早了?”


    赵延潮听后一笑:“不,yslili有这个潜力。”


    陆恩宜表情疑惑。


    “我相信你的能力,小恩宜。”


    “……”


    这个消息压力很大。陆恩宜在部门没有决策实权,独立之后更加被动。工作量变多变繁琐之后,也不知道加不加薪资。


    工作讨论告一段落,两人就着公司话题闲聊几句,陆恩宜愈发心不在焉,满脑子都是刚才谢承周和舒蔓的对话。


    赵延潮倒是没注意,他准备点夜宵,问陆恩宜想吃什么。她常年控制饮食,从不吃夜宵,屏幕在手里亮着,坐在沙发上出神。


    “都这么瘦了还减肥呢。来来来,哥哥给你点烤大虾,高蛋白不长胖的。”


    “真的不用了延潮哥,吃多了我晚上就睡不着了。”


    “行吧,对自己要求还挺高。”


    房间里有赵延潮,气氛热闹,这人半分钟都不会让场子冷下来。


    吊儿郎当插科打诨,硬生生让陆恩宜暂且脱离出刚才沉闷的情绪。


    “我刚才,给谢承周发消息,他还没回我。”陆恩宜顿了一下:“哥哥,你能给他打个电话吗?告诉一下他我还在公馆。”


    “没回你消息?”赵延潮似乎想到什么,他笑道:“没事,晚点我送你回去。他有事呢可能。”


    “什么事?”


    赵延潮不方便多说,正准备搪塞过去,陆恩宜开门见山:“他是在处理感情问题吗?”


    ……赵延潮微微皱眉,抬眼看过去,“哦?怎么这样问。”


    “没什么,就是在西笑吟的时候,我感觉大家的态度很奇怪。所以随便猜了一下。”陆恩宜抿紧唇。


    “这样啊。”赵延潮肩膀松了:“是舒蔓态度不好吧?你别当回事。大家都是一块儿长大的,有时候说话就是难听,放心,谢承周不会让他们欺负你的。”


    “……”


    陆恩宜放下茶杯,身子前倾,斟酌片刻,开口:“我想问的不是……”


    “恩宜。”


    门被推开,男人声音沉稳,挟裹自外而来的冷寒,还有淡淡的烟味,整个人克制疏离,没看陆恩宜,音调平和地喊她一声:“抱歉,刚才没看到你的消息。”


    陆恩宜结结实实的吓到了,连忙坐直身子。


    谢承周过来把烟扔给赵延潮,他从烟盒里抽出来一支,咬着烟笑了下:“你老婆刚查岗呢,多关心你。”


    谢承周挑眉,看了过去。


    陆恩宜眉心一跳:“没有没有,我就是怕你不知道我又回来了,想报备一句。”


    “赵延潮跟我说过了。”谢承周移开视线,“怎么样,你们谈的如何。”


    赵延潮笑眯眯的看向她,俨然没有开口的意思,陆恩宜只好老实规矩的报道一下刚才的谈话内容,过程中没有人打断她,临近尾声,陆恩宜屏息静气等待谢承周的评语。


    “好,这样能最大程度锻炼你的能力。”谢承周转身,淡道:“走吧,回家了。”


    他好心不在焉。


    -


    普尔曼静静扎根大地,默不作声融于夜色,钟叔拉开车门,她落座后几次三番想开口询问,身旁那位倒是沉得住气,车程过半了,一直没有动静。


    她没有忿满醋意,就是,太好奇了。


    谢承周在外形象神秘低调,年纪轻轻位高权重,外界媒体从不敢报道他任何私人信息,哪怕在京区商界都鲜少有八卦流露,是圈内那几位“不可言说”的禁忌之一。


    整个人刀枪不入,完美的仿佛程序假人。


    刚才这遭,陆恩宜仿佛窥见了这个男人不为外界所知的另一面。意外诧异,心起波澜,久久无法平静,偏生他们每个人都不想告诉自己。


    不过今晚得不到答案,谢承周看着就心情不好。刚才他对舒蔓说的话太重了,陆恩宜不是当事人都吃了一惊。


    “恩宜。”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陆恩宜头脑风暴,男人淡淡唤了声:“今晚玩的开心吗。”


    陆恩宜一惊,结巴道:“啊?开心,开心。”


    谢承周此刻看了过去。


    少女眼神虚虚的和他对视,飘忽不定,白净脸蛋在车内昏暗环境润的发光,手指不自觉放在大腿上轻绞,肩膀内收。


    她从公司过来,穿着浅白灰叠衫,显得她骨架轻盈锁骨明显,口袋还有工牌的黑带垂吊出半截,她也没发现。


    谢承周凝了她半刻:“是么。”


    “嗯嗯!是呀,怎么啦谢总。”


    “怎么一路上,都不和我说说话?”


    “……?”


    谢承周淡淡道:“我还以为,你在生气。”


    冤枉啊苍天大老爷!


    她分明想说话想爆了好吗!这不是怕他不开心吗!


    陆恩宜连忙道:“没有没有,嗯……我第一次来这种形式的场地,很新鲜很好奇!然后嗯,以为见不到延潮哥了,本来确实有点遗憾,但是又见到了嘛,所以我很开心,没有怨气的。”


    谢承周看了眼她,“所以,还是因为赵延潮来了,你才开心。”


    陆恩宜迟疑道:“呃,也不尽然吧……”


    谢承周看着她,没说话。


    陆恩宜硬着头皮,试探道:“是因为今晚和您待在一起,我比较开心……?”


    谢承周这会儿终于收回视线,面孔徐徐遮掩进黑暗,陆恩宜看不真切,却能听出他声音都轻了许多。


    “谢谢,我也是。”


    “……”


    陆恩宜忍不住笑了下。


    车内刚才微妙的情绪被冲淡,陆恩宜不自觉调整了坐姿,舒展双肩,身姿靠近了他,她抿着淡淡地笑。


    “那个,你说可以把雪莱接回来是真的吗,其实我也好多天没见到它了。”陆恩宜眼睛亮亮的:“家里装了玩具的话,我可以今晚把它接回来吗。”


    “这么晚了,你明天不要上班么。”


    “延潮哥哥给我批了假。”陆恩宜声音细细的:“我有点想它陪我睡觉。”


    谢承周沉默片刻:“你的猫,自己决定就好。”


    “好的!”陆恩宜雀跃的应下,马不停蹄的给24h营业的宠物医院发消息,那边答应给她闪送过去。


    “自己一个人,睡不着么。”


    谢承周的话轻轻柔柔飘过来,陆恩宜一愣,不好意思地笑道:“有一点儿。”


    “我怕冷怕鬼,小时候外婆带我睡,后来和室友一起睡,独居后,就是小猫陪在我身边了。”


    陆恩宜缓缓道:“现在朋友都各自走向自己的人生道路,相聚的时间少,就只能自己一个人慢慢习惯这种感觉。”


    “没找过男朋友么。”


    “……啊?”陆恩宜被问的一愣,迷茫的抬眸看他。


    谢承周倒是毫不避讳,语气平和直接,听不出丝毫情绪,没有男女狎昵之感,正儿八经的道:“高中没早恋?”


    “……”陆恩宜有种被家长盘话的错觉:“没有,高中太辛苦了。”


    “大学呢。”


    “大学忙着和室友创业赚钱了。”


    谢承周沉吟片刻:“可惜了。”


    ?


    可惜?


    难道他希望自己谈恋爱吗,可能他不喜欢自己这样无聊的小女孩,喜欢经验丰富热辣性感的成熟女性呢。


    陆恩宜顿时有点丧气,但她不服气,转而反问:“但是我有喜欢的人。那你呢?你谈过几段?”


    谢承周这种男人无论在何种社会语境下都是不可多得的极品,英俊多金,冷淡克制。


    陆恩宜真觉得同事说的对,他可能从没有正儿八经的追过女孩,到哪都是一水儿的姑娘喜欢他。


    从一见面就送自己几套房,她就这样确定。


    谢承周却观察了下她的神情。


    眼睛亮亮的看着自己,水波荡漾,明澈无痕,干净单纯的如同一汪清泉,发自内心的好奇与探究。


    他难得笑了下,“我太忙了,没有时间。”


    这个回答不能令陆恩宜信服,他也没有正面回答自己的问题嘛,忙和谈没谈是两个回答!


    但这男人不给她再次提问的机会,又道:“你喜欢的人,是什么类型?”


    陆恩宜一顿,她拧了拧眉,刚才的话只是想扳回一局,至于大学喜欢的那个人……她认真思索片刻才回答:“嗯,可能我不太喜欢幼稚情绪化的人,他,就挺好的。成熟,温和,情绪稳定。”


    “这样么。”


    陆恩宜轻咳两声:“纸上谈兵嘛,我其实也不太确定。”


    谢承周此刻却勾唇笑了下,轻缓柔和,平淡道:“所以,那天下午,你在想他?”


    啊?


    什么。


    陆恩宜迷茫,抬眸,看了一眼他。


    谢承周单手撑着半边脸,笑容随意浅淡。


    双腿交叠,一晃一晃的,眸底那点儿冰霜散去,留下深不见底的黑,陆恩宜却看出几分戏谑笑意,意味深长。


    ?


    ……


    ???!


    “没有!”


    陆恩宜反应过来后立刻脱口而出的义正词严,身板立刻坐直了!


    此刻更是没有任何一点点结巴语速快得惊人:“你你你怎么能这么想呢呢呢?!!我我那天是在看小说而已呀!!!我没有想任何人呀而且那是年上老男人题材,那个压根就不是……!”


    越说神越弱,脸蛋红的能滴血。


    谢承周还是那副从容不迫的模样,陆恩宜顿时咬下话头。


    她意识到自己说多了。


    不过他应该也不知道年上是什么意思吧?!


    猝不及防的重提旧事让陆恩宜全身红到尾。


    陆恩宜率先败下阵来,不敢和他对视,脸蛋气鼓鼓的,垂眸狼狈,“我,我就是看小说,我没想别的,你……谢承周,你怎么能……”


    “原来如此。”


    头顶上传来的声音低沉且慢条斯理,男人语气平缓,仿佛刚才突然平静湖面扔炸弹的人不是他。


    “没关系的,恩宜,那是正常的生理现象。”


    好崩溃陆恩宜只希望谢承周不要再说了!!!


    但此刻她只敢匆忙点点头:“嗯对对,我那个时候压力大……”


    “不过,原来我们恩宜,喜欢老男人。”


    谢承周笑语晏晏。


    这人,似乎。


    不太准备。


    轻易放过她。


    “…………”


    陆恩宜脑子快炸了。


    ……


    …


    车停御成一品。


    钟叔不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气氛很古怪。两个人各自看向窗外不说话,倒也不像是吵架冷战。


    钟叔忖思片刻,还是告知一句,到家了。


    陆恩宜现在满脑子浆糊,非常迫切想回到自己房间,但是旁边这位没有丝毫起身的意思,自己还要从他那边下车。


    “那个,谢承周……”她弱弱道:“走吗……?”


    谢承周看了她一眼,笑道:“你先下吧。”


    他侧了侧腿,门开了,陆恩宜头皮发麻,心一横就立刻擦着他膝盖过去了,不敢有丝毫肢体接触。


    落地后她发自内心长舒一口气,立刻就想走,没两步就意识到谢承周现在还没下来。


    “你不回家嘛……?”陆恩宜干巴巴地问。


    “不急,我晚点上去。”


    “哦好,那我先走啦。”


    少女纤薄窈窕的背影逃窜,模样近乎落荒。直到消失在大堂,他微微勾起的唇才平直下来,收回视线,没什么表情的靠在座椅上。


    钟叔问道:“先生,您还有什么安排。”


    “坐会儿再走。”


    钟叔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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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指控,下车退去到一旁。


    车里的独处空间让谢承周闭目了会儿,旋即平敞开腿,仍有欲望自由发展,鼓囊肿胀。他眉目冷淡平静,修长泛冷的骨掌搭在大腿上,完全看不出此刻春意勃发。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他自觉差不多了,粗长指骨拧开西裤纽扣拉链,探了进去,调整了下位置,旋即拉上拉链。


    下车,褪去西服外套,简单折叠搭在手臂上,西装马甲服帖腰身,靠在车前摸出烟来,钟叔见状,上前为他燃火。


    “明天不用来接我。”


    “先生准备在家办公么。”


    “嗯,”谢承周咬着烟,烟雾腾空缭绕,懒笑一声:“休息一天。”


    ……


    …


    陆恩宜坐在床边感受着心脏狂跳。


    已然夜深,她深深的埋进被子枕头里面捂到呼吸不畅才猛地掀开翻过身来,平躺在被子上,大口大口呼吸着。


    这样不行


    她还是看看工作冷静一下吧。


    退出聊天框往下翻,看到早已屏蔽的爸爸发了消息,时间定格在星期四。


    「爸:我已收到你们领证日期,谢谢小宜。」


    「爸:缺钱了跟爸爸说,在婚姻里受委屈也是。今后成婚了,就是大孩子了,要照顾好自己,知道吗?」


    ……几句话比她看二十分钟工作还好用。


    就是最后一句关心太刺眼,陆恩宜注视良久,移开视线,退出软件。


    说到底是提醒她不要假戏真做。只是协议联姻,两家各取所需,自家是占便宜的那一方,就算委曲求全一点,也是应该的。


    陆恩宜把手机扔去一旁,平躺大床上,闭目养神。


    今晚谢承周对舒蔓说的话确实有吓到她,一时之间,陆恩宜看不清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她又该以什么样的态度面对他。


    好人能说出那么重的话吗。


    坏人……做人不能没了良心。陆恩宜睁眼,摸摸手腕,惆然的叹息一声。


    “你好陆女士,我是071物业小王。您这边闪送的猫咪到了,骑手不能上楼,我送到您门口了,麻烦您签收一下哦。”


    手机传来的声音吓她一跳,这才发现自己无意按上电话绿键,陆恩宜听完后立刻起身,裹了件大衣,风风火火的出了房间:“稍等,我来了!”


    ……


    …


    布偶猫从猫包里跳出来,高昂着毛茸茸的小脑袋,雪白长毛轻盈柔软,粉丝肉垫轻轻一踩一踩的慢慢猫着走。


    陆恩宜眼前一亮,上前就想抱她,雪莱喵呜一声飞快跳远跑开。


    猫咪满屋乱窜,陆恩宜好不容易抓住它一次,它居然对着自己哈气!


    陆恩宜一时之间松开了禁锢它的手。


    寒风而来,陆恩宜这才发现门开了,他关上门,看向那只四处乱跑的猫。


    “呃雪莱可能是生我的气了。”陆恩宜收回手,站起来,有些拘谨:“等它在家里适应适应就会好的。”


    谢承周凝神看了会儿:“有没有带它去看看玩具房?”


    “还没有,它就比你早回来一点,我还没抓住它。”它连猫条都不吃了,是真的记仇了。


    谢承周打量了下猫逃窜的方向,没说话,径直走了。


    陆恩宜捏了捏衣角,有些懊恼,还是要赶紧把雪莱安抚好,不要让谢承周烦心。


    给雪莱准备好水,陆恩宜去厨房给它的猫粮加工。


    雪莱爱吃羊奶泡的猫粮,有人说这样对成年猫的胃不好,陆恩宜就很少给它吃。


    今晚准备拿出诚意给小猫道歉,捏了捏袋子,已经空了,陆恩宜转身出开新的。


    入眼便是谢承周拿着文件,站在沙发边。


    布偶猫滚倒在他脚边,柔软的肚皮翻露出来,呼噜呼噜的撒娇软叫。


    男人弯腰,修长指骨力道不轻,挠它下巴,顺毛,大手从雪莱毛茸茸的脑袋往后撸了一遍。


    陆恩宜稍愣。


    “可能是看见家里有陌生人在。”他起身,淡声开口:“要不要再过来试试?”


    “啊……好。”


    陆恩宜轻手轻脚的过去,蹲在他对面,雪莱放松的滚来滚去,毛发雪白柔软,如同陷入一团温云里,拢了拢手指,猫咪的小脑袋蹭了蹭她。


    陆恩宜抿唇,轻轻弯起唇角,笑眼盈盈:“好乖好乖,不生妈妈的气就好啦。”


    谢承周收回了手:“你刚才是准备给它加餐么。”


    “嗯?是的,在宠物医院肯定没有在家吃的好嘛,雪莱都瘦了。”


    ……谢承周沉默了下。


    布偶是长毛猫,但凭刚才的手感,这猫绝对有十三斤重。谢承周不会冤枉了它。


    “对了,你刚才怎么抓住它的呀?”


    陆恩宜没抬头,微微垂首,露出纤白半侧肩颈,专心撸猫,手法娴熟,声音放的很低柔,和猫说话似的。


    谢承周看了一眼,移开视线,“没抓。”


    “它自己贴过来的。”


    陆恩宜一愣,抬眸,眼里有点惊讶,但是说出来的话酸溜溜的:“……看来您还挺受小动物欢迎的。”


    雪莱怎么不贴她呢。


    “是你的小猫亲人。”谢承周淡然地把话抛回去:“妈妈养的好。”


    陆恩宜撸猫的手一顿,不过片刻,她轻咳两声:“那也不是。”


    “小动物都是很有灵性的,谢先生要是坏人,雪莱肯定离您远远的。”


    谢承周听闻,倒是淡笑,“这么看来,今后还要对雪莱进行安全教育,要它明辨是非。”


    陆恩宜轻哼一声:“可没时间,我还要上班给小猫咪赚猫条钱呢。”


    “它跟着坏人走了怎么办。”


    “我不会让坏人靠近雪莱的!”


    看着少女仰着头,唇红齿白,眼神清澈,神儿却飘忽不定。


    谢承周慢条斯理的打量片刻,浅笑了笑,道:“听到了么,雪莱。”


    “妈妈舍不得让你吃学习的苦。”


    回应他的是布偶猫甜软细嗓的喵呜两句,陆恩宜脸蛋薄热,紧抿着唇,想说什么。


    谢承周又认真抬起小猫咪的脑袋,薄唇轻勾,低声道:“今后爸爸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