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Chapter 15
作品:《谢蕴的小傻子[gb]》 浴室内的热气逐渐散去,言易呆呆坐在洗手池上狠狠打了个寒颤,才恍惚地爬下来。
肌肤和冰冷的瓷面因为长久接触黏连,抬腿的时候带动一片刺痛,抬起后与瓷面的接触的地方变得通红。
掌心接触的地方也干涩的不像话,言易愣愣地看着手心,豆大的泪珠从眼眶滚落,砸得他手心更疼了。
转身去寻浴衣,猝不及防间看清了镜子里的自己。
这还是他吗?肿的跟被蜜蜂蛰过一样的眼睛,耷拉的眼尾,一脸丧气样,跟独自生活了三十年的寡夫似的怨天尤人。
难怪得不到谢蕴喜欢,就他现在这个模样要是拖回以前,哪门哪户不得吐口唾沫说晦气。
也能怪谢蕴能恶心到反应过来后给自己一巴掌了,依他现在的模样,动了念头才真真是恶心人。
从胸腔里呼出一口气,他只觉得腿如同灌了铅一般迈不起来。
扯着浴袍尽量把身体裹紧,连胸前的V领都被他拼命地往中间拉,以期不多露出不该出现的肌肤来。
握在门把上的手还是不敢按下,黑色的门把在眼前模糊了又清晰,清晰了又模糊,直到脚都站酸了,他才紧了紧浴袍用力按了下去。
谢蕴还没睡,坐在床头拿着电脑在捣弄些什么,听到他出来的声音什么也没说,只是放在键盘上的手好像顿了一下。
咬着唇有些不敢看人,更不知在哪儿坐下,彷徨的像他初见谢蕴那天一样...不,比那时还要尴尬。
“我...”
“你...”
两人同时开口,谢蕴瞥见青年拉得严严实实的浴袍,默了片刻,压下心里的异样对着惶惶不安的言易道:“我晚上不在房间,你随意就好。”
言易盯着脚尖,听到谢蕴说话,缓缓应了声“嗯”。
“...还有,刚刚抱歉了。”
牙齿骤然用力,腥甜的血液在口腔里弥漫开来,言易扯了扯嘴角,挤出一张极难看的笑容来:“好。”
可那个让他极力扯出笑容来讨好的女人却连个眼神都未分给他,拿了手机径直从他身旁走过。
“咔哒。”
房门关闭后的言易瞬间瘫软了身子倒在地上痛哭。
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谢蕴已经连看都不想看他了。
于此同时离开房间的谢蕴,熟练地拨打一串号码,对面低沉的男声传来:“坊主,前方五百米处有不明异能波动。”
“嗯,知道是谁做的吗?”
洛毅:“应该是四大家族的人。”
谢蕴:“目的?”
洛毅:“...齐薇。”
“哦?”谢蕴嘴角挑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修长的身形在夜空中飞窜,要是有人看到这一幕定要以为大半夜见鬼了。
“这下有意思了,捉活的。”
“是。”
挂掉电话,谢蕴飞快的朝目的地奔去,在离终点还有一百米时猛得刹车。
空旷无人的树林里,一道苍老的声音从遥远处传来:“谢坊主还真是敏锐,老夫今日目标不在坊主,还请坊主离开。”
谢蕴抽出腰间的匕首笑意不达眼底:“不巧,我今个心情好,想管点闲事。”
“那就别怪老夫无情了!”
话音刚落无数道裹挟着劲力的刀片朝谢蕴刮来,眼看就要将谢蕴插成筛子,到片突然在谢蕴周围悬停,刀尖打着转四面反射着月光,好不漂亮。
“呵,老夫一直听闻谢坊主的异能特殊,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既然如此就让老夫今日探探谢坊主走得究竟是哪里的道行。”
“嘭!”谢蕴抬手格挡,眼前是一个拎着铁锤身高只到她腰上的秃顶老头。
月光下老者手里的铁球和光滑的脑袋亮得惊人,谢蕴眯了眯眼,老者立马被她弹开跃出三米开外,而谢蕴纹丝未动。
“不愧是谢坊主,竟然能将老夫弹开三米之外!但是也到此为止了!”
老者爆喝一声,谢蕴周围一米处突然从土地里窜出一道道铁栅栏,将谢蕴控在原地动弹不得。
谢蕴刚想往上跳,空中迎面而来的就是一大块铁栏。
控物术中的控铁术吗?
“哈哈哈,谢坊主不必做无用功,这天下没有比老夫与铁更亲和的人了,哪怕是谢坊主也无法逃出老夫这...什么!?”
老者瞪大了他那从沟壑中挤出的双眼,用看怪物一样的眼神看着谢蕴。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你是怎么出来的?我怎么一点被抵抗的感觉都没有?!”
老者指着谢蕴的手直颤抖,看着一步步缓慢靠近的女人更是害怕地指使周围的铁物铺天盖地的朝谢蕴砸来,但无一例外,只要靠近谢蕴一米处都像是被按了暂停键一样停在原地。
老者一边大吼大叫,一边后退。
“时间系!不对,空间系!你是空间系对不对!!!”
谢蕴淡笑不语,心下却有些失望,前期弄出那么大迷雾,又是放出奇薇是空间系的消息,又是让金瞿放她鸽子,她以为幕后之人能玩出什么新花样呢,结果只请了个中等异能者...
不对!这人是来拖延她的,调虎离山。
谢蕴懊恼,捆了老人拨打洛毅的电话:“定位发你了,过来接人。”
真是一时被言易的事情冲昏了头脑,连这么简单的调虎离山都看不出来。
谢蕴疯狂赶回之时,一双涂着大红色美甲的手在键盘上敲了敲,屏幕瞬间显现谢蕴公主抱起言易的图片。
鼠标久久停在言易那张好胜的脸上,隐在阴影背后的人“咔哧咔哧”掰着指甲:“这人我还真是请对了...谢蕴,我们走着瞧。”
越靠近住所,异能波动就越强,齐薇的房间她一早就有布置,此时出不了差错,让她沉下心的是那抹异能波动的来源是——她的房间。
“言易!”
猛得推开房门,屋内一切都和她离开时一样,除少了个人外。
“坊主?”
“有人把言易带走了,马上查,务必在天亮之前找到他的位置。”
“是!”
...
下完命令的谢蕴在房间内探寻着异能波动的蛛丝马迹,结果却发现,由于青年太好抓,过程过于轻松,除了破门时在门口残留的异能外,房间内的异能简直少得可怜。
谢蕴的心猛的沉下去。
果然不该牵扯他进来的。
狠狠闭了闭眼,再次睁眼时,心中对言易的安排已然有了决断。
与此同时被抓走的言易,衣衫半褪,滴水的发梢落在地上染了泥沙,就和现在的他一样浑浊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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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背后突然传出一道极其轻佻的口哨声:“这打哪儿抓的美人啊?不是说抓谢蕴身边那个小白脸吗?”
褐色的皮革面出现眼前,靴头有很明显的磕碰痕迹,鞋底边缘还带有干涸的红褐色飞溅痕迹,军装裤被塞到靴筒束紧。
呛人的烟味混着难闻的酒味,其中还夹杂着男人身上至少三天没洗澡的酸臭味。
“呕~”
言易发誓,这是他第一次闻到这么难闻的味道,多种气味混合在一起甚至连茅厕都不如。
青年发自内心地干呕成功激起男人的怒火,他猛地弯腰,右手穿过言易的长发向后一扥,满意地看到青年因为吃痛和拉扯变得扭曲的脸。
故意呼出一口气打在青年脸上,露出一口黄牙,气焰嚣张道:“还吐吗?怎么美的一张脸让爷爷我好好爽爽!”
言易恶狠狠地盯着眼前的男人,想以此吓退对方,可男人能是什么好东西,他们这条道上走的多半都是亡命之徒,能怕言易这轻毫无力道的一记瞪眼?
当即一巴掌扇下去,言易的面颊高高肿起,牵扯到嘴角周边的唇肉都是火辣辣的疼,这还不止,被扯着头发挨巴掌,身体下意识偏头即没能躲掉耳光,还平添一份头皮被撕扯的痛。
言易扯了扯刺痛的嘴角,嘴巴开开合合,却没有声音,在男人想要听清他说话而凑近的时候——“tui!”
青年口中吐出口水正明晃晃的挂在男人脸上,言易双眼癫狂:“哈哈哈!就凭你也想上我?滚到地府里投胎八千回也只配给我擦鞋!”
“嘭!啪!...”
重物砸在人体的声音持续不断,言易疼得弯起身子,疼得视线模糊只能勉强看清眼前的手腕,下一瞬,褐色皮靴狠狠踩在他的手指上。
“啊!”从喉咙里滚出一声惨叫,眼尾不断滚落泪珠。
直到这一刻,言易还在想难怪谢蕴不喜欢哭的男子,在这种时候哭真是丢死了人了。
被打得都要意识不清了,言易匍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谢蕴...”
“艹,还敢提那娘们的名字,看来不给你点教训你是不会长记性!”
说着,男人疯狂地撕扯着言易本就摇摇欲坠地衣袍。
言易察觉到男人的动作原本死寂地眼里骤然迸发出一抹名为绝望的光。
拼命扯着衣服往身上穿:“不要!不要!!!我是男的!我是男的!”
男人毫不留情地将他从地上提起,脸上挂着恶心的笑,嘴里吐出腥臭的气味:“哪有怎么样?只有有洞,老子哪里不能上!”
这种人疯惯了,无论男女落在他们手里都是一个下场,言易从没见过这般驾驶,拼了命地想从男人手里逃出去,可他这点轻微力道无异于以卵击石。
难道...真要这样在折辱中死去吗?
眼前着那双指甲缝里都藏在污泥的手,言易眼底划过一道冷意,他就是自尽也不会在这个男人身下受辱。
牙齿已经抵到舌根处,青年眼神凄厉,他就是死也要让眼前人不好过。
用尽全身力气抬脚往男人身下最薄弱的地方一踹。
在耳边发出凄惨叫声时,言易看着男人扭曲的嘴脸只觉得一阵快意,与此同时嘴里也发了狠要咬。
“咔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