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第46章 难道我对前辈?
作品:《宿命—无法改变的宇智波 忍校篇》 自上次那场荒唐的身体互换,无意间撞破止水小队里那桩未曾言说的心意后,宇智波鼬便一直揣着一桩心事,总想寻个时机,好好向止水坦白一切——那日漩涡咲鼓起勇气告白时,站在她面前的,根本不是真正的止水,而是顶着他身躯的自己。同队的海斗性子大大咧咧,从头到尾都未曾察觉分毫异样,可鼬却每想起一次,心头便多一分不安。
他本打算今日便找止水说清,却被父亲突然叫走,投入到严苛的手里剑训练之中;待到次日终于腾出空闲,又发现止水身边始终围着漩涡咲与海斗,两人寸步不离,连一句单独交谈的空隙都不曾留下。
拖到最后,也没能有机会说出。
鼬站在不远处,望着三人形影不离的模样,心底忽然生出一丝茫然。原来组成三人小队之后,真的可以这般时时刻刻相伴左右吗?那将来的自己,是否也会拥有这样一段紧密无间的同伴情谊?
念头刚落,脑海里竟毫无预兆地,掠过一道金发的身影——是千歲。
“怎么在这个时候,突然想到前辈……”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早已将千歲视作极为重要的同伴,可心底深处那点异样的感觉,仅仅止于同伴吗?他不敢再往下细想,只匆匆将那点纷乱的情绪藏回心底最深处。
无论如何,今日他必须鼓起勇气,将那场身体互换所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地告诉止水。
木叶病院
千歲从那场生死边缘醒来后,又在医院里躺了整整一周,才终于顺利出院。
相比之下,不知火玄间就没那么幸运了。
被长谷川一刀砍中的背部伤口,因为当时没有及时处理,已经发炎红肿,恢复的时间远比千歲要漫长得多。
千歲站在病房门口,看着病床上还缠着绷带的不知火玄间,忍不住凑近床边,小声却带着期待地说:
“玄间老师,你快点好起来嘛——等你出院了,我们再一起去执行任务。”
不知火玄间侧躺着,脸色依旧有些苍白,可嘴里那根千本却一如既往地叼着,仿佛那是他无论何时都不会离身的标志。他微微侧过头,看了她一眼,语气一如既往地懒散:
“急什么,浅野不也还在修养吗?”
“啊?好吧……”
千歲有些泄气地垂下肩,却也没再多说什么。
看着她这副模样,玄间心里却悄悄浮起一丝疑惑。
就算当时千歲确实接受了细胞再生之术,她现在的恢复速度,也未免太快了些。
腹部遭受那样的重击,内脏几乎全部破裂——在这种情况下,即便有宇智波仁美独创的再生术辅助,再怎么顺利,至少也得半年才能彻底恢复。
可眼前这个少女,已经能像没事人一样在病房里蹦蹦跳跳,精神好得不像话。
玄间盯着她看了几秒,终究还是把这份疑虑压了下去,只在心里默默归结为:
大概,真的是宇智波仁美那独创的再生术,强得超乎想象吧。
千歲收拾好东西正要办理出院手续,刚走出病房,就迎面撞见了前来探望的止水。她眼睛一亮,立刻快步走上前,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欢喜:“止水!我好想你啊,这几天你怎么都不来看看我?”
止水听见她直白又热烈的话语,心口猛地一缩,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起来。自从认清自己对千岁的心意后,她随口的一句话、一个眼神,都能在他心底掀起细碎的波澜。他强压下心底那阵慌乱的悸动,努力维持着平日温和的笑容,轻声回应:“这几天一直在加紧训练,没想到千歲这么惦记我。”
说着,他下意识地抬起手,想像从前一样,轻轻揉一揉她柔软的发顶。可指尖即将触到发丝的刹那,他忽然顿住,动作僵硬地收了回来。
现在的自己,早已不能再用普通同伴的心态去触碰她了。
分明是确认了心意,却反而变得胆怯、拘谨,生怕越界一分,就打破了两人之间安稳的距离。
千歲望着眼前举止反常的止水,歪了歪头,眼底浮起一丝困惑:这家伙,今天又怎么奇奇怪怪的?
一时间,两人僵在原地,空气都变得微妙起来。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又熟悉的声音打破了尴尬。
“前辈,你终于出院了。”
宇智波鼬缓步走来,目光落在痊愈出院的千歲身上,随即又转向一旁的止水,轻轻点头致意:“止水桑也在呢。”
鼬在心底暗暗下定决心——今天,无论如何都要把上次漩涡咲告白的事情,原原本本告诉止水。
三人并肩走在木叶熟悉的街道上,阳光温和,风也轻柔。
只是一路之上,止水与鼬各怀心事,沉默藏着各自的纠结与忐忑。
鼬频频侧目,几次想开口,又碍于千歲就在身边,只能把话咽回去:前辈在这里,我该怎么跟止水桑说清楚……
止水则悄悄松了口气,暗自庆幸:还好鼬及时出现,不然刚才单独相处,我恐怕又要手足无措了。
唯有走在中间的千歲,依旧一脸轻松自在,对身旁两人翻涌的心思,浑然不觉。
三人沿着街道缓步前行,不多时,便走到了那家熟悉的和果子店门前——确切地说,是止水与千岁最熟悉的木村家和果子店。曾经就在这家店门口,木村与千歲的几句寻常对话,都能让止水在心底悄悄泛起酸涩的醋意,如今再看见这块招牌,他嘴角几不可查地抽了抽,在心底默默祈祷:可千万别再出什么幺蛾子了。
偏偏事与愿违,怕什么便来什么。
平日里安安静静从不高声吆喝的店员小哥,竟在三人经过的这一刻,像是忽然来了兴致,扬起声音卖力招揽:“季节限定!三色丸子草莓大福!最后一盒!先到先得,买到就是赚到!”
止水下意识侧眸看向身旁的千岁,果不其然,她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全部注意力都被那盒诱人的和果子牢牢吸住,挪都挪不开。
止水在心底轻轻叹一口气:……我就知道。
可让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被吸引住的不止千岁一个——连一向沉稳寡言的鼬,也停下了脚步。他望着玻璃柜里,软糯雪白的糯米皮上缀着鲜亮三色丸子的草莓大福,一向平静的眼底竟也泛起了几分难得的期待,就那样站在原地,迟迟没有迈步。
看着两人一模一样的反应,止水无奈又好笑,最终还是轻轻开口:“……要不,我买一盒吧。”
话音刚落,千歲与鼬几乎是同时抬起头,异口同声地惊喜出声:“真的!?”
依旧是宇智波族地后山的小山坡,那个曾被三人团团围坐、分食过红豆饼的地方。
如今阳光和煦,草坪柔软。三人围坐在一起,享用着那盒三色丸子草莓大福。止水静静看着身旁两人,只顾埋头低头,吃得香甜、默不作声的模样,不由得眼底漾开一抹浅笑,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千歲腮帮子鼓鼓的,一边吞咽,一边含糊不清地问:“止水……你不吃吗?”
止水弯了弯眼角,语气温柔:“留给千歲就好,不是说这是季节限定嘛?”
“止水……”
千岁眨了眨眼,愣了愣。
“怎么啦?”止水下意识追问。
“你好奇怪哦。”千歲一脸认真地吐槽。
止水瞬间绷紧了神经。难道?这份藏得这么深的心意,这么快就被她察觉了?他暗自揣测。
可下一秒,千歲又歪着头,一脸困惑地补充:“平时的止水,只会逗我、欺负我。感觉现在的止水,反而变得莫名其妙的温柔了起来。”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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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直白又无心的评价,让原本的惊惶瞬间化作了哭笑不得的无奈。
鼬将这一切尽收眼底,此刻若有所思地抬眼看向止水,眼神里带着几分洞悉。
止水故作轻松地轻咳一声,伸手就要去抢千歲面前的盒子:“……那既然这样,把三色丸子大福还给我。”
“什么呀?”千歲反应极快,双手立刻紧紧护住手里的甜点,整个人都往后缩了缩,像只护食的小猫,“坏止水!果然只有现在这样的止水,才是最正常的!”
果然,止水桑,是喜欢前辈的吧。
鼬安静地望着眼前互动的两人,在心底轻轻得出结论。可不知为何,心底深处竟悄然掠过一丝连他自己都无法名状的细微波动,他来不及细想,便飞快地将那抹异样情绪死死压回了心底。
就在这时,身后的树林里传来一声轻柔的猫叫。
千歲猛地回过头,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是猫咪!你们等我一下,我去把它抱过来!”
在医院躺了将近一个月,她太久没有来喂过这些小猫,心里惦记得紧。话音刚落,她便立刻放下手中还没吃完的大福,兴冲冲地朝着森林深处跑去。
止水连忙出声叮嘱:“慢点跑,别把小猫吓跑了。”
千歲头也不回,朝着身后大声喊:“知道了!不准碰我的大福!”
眨眼间,少女的身影便消失在林间。
山坡上,只剩下鼬与止水两人。
止水望着千歲远去的方向,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温柔至极的笑意,那是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宠溺,尽数落入了一旁鼬的眼中。
鼬沉默片刻,终于轻轻开口:“止水桑。”
止水回过神,收回目光,语气依旧温和:“怎么了,鼬?”
鼬的喉结微微动了动,原本盘旋在嘴边、打算全盘托出的漩涡咲告白一事,到了嘴边却莫名拐了个弯。他抬眼,直视着止水的双眼,认真地问:
“止水桑,有喜欢的女孩子吗?”
止水微微一怔,看着鼬格外认真的神情,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应。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许久之后,他才低声吐出一个字:
“……有。”
鼬心底的猜测得到了证实,他稍稍顿了顿,继续问道:
“那止水桑,对漩涡前辈是什么想法?”
止水脸上露出几分诧异:“怎么会突然问这个?”
稍作思索后,他缓缓开口,语气坦诚:“小咲她虽然看上去冷淡了一些,但内心很温柔,是我小队里非常重要的伙伴。”
重要的……伙伴?
鼬微微蹙眉,心底瞬间升起一团疑惑。
如果只是伙伴,那千歲又在止水心中占据着怎样的位置?
这份困惑盘旋在心头,鼬终于不再犹豫,将埋藏了许久的事情全盘说出:
“其实,上次我和止水桑互换身体的时候,漩涡前辈向止水桑告白了……我一直想找机会告诉你,可是始终没有合适的时机。”
止水脸上的平静瞬间被震惊取代。
他从没想过,一直与自己并肩作战的小队成员,竟然对自己抱着这样的心意。他一直以为,两人之间只是纯粹而坚定的同伴羁绊,却从未察觉漩涡咲藏在平静外表下的深情。
鼬看着他震惊的模样,轻声追问:“止水桑喜欢的人,是漩涡前辈吗?”
话音落下的那一瞬,鼬自己心底,竟莫名掠过一丝连他都无法理解的期盼——他居然在隐隐希望,止水的答案是肯定的。
可几乎是不假思索,止水脱口而出:“不。”
语气坚定得没有一丝犹豫。
紧接着,他稍稍平复心绪,轻声却清晰地补充道:
“我只是把她当作小队的同伴,和海斗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