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3章 压力巨大

作品:《四合院:悟性逆天,云爆弹洗地

    没人接话。


    大家心里都清楚。


    这意味着,苏联引以为傲的“红海军”,那些在大洋上追逐美国航母的巡洋舰和核潜艇,在这个怪物面前,就是一群慢吞吞的乌龟。


    人家打完你,回家吃完饺子了,你的导弹还没瞄准。


    “他们的技术哪里来的?”


    有人质疑,“这种合金材料,这种发动机,这种气动布局……就算是我们的设计局,也还在图纸上画大饼。他们怎么造出来的?”


    “情报显示,和一个叫‘林舟’的人有关。”


    克格勃主席翻开另一页纸。


    “但这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结果。”


    他指了指墙上的世界地图。


    手指在太平洋西岸划了一道红线。


    “从今天起,这片海,不再是真空地带了。”


    “力量平衡,被打破了。”


    统领掐灭了烟头。


    火星在烟灰缸里跳动了一下,熄灭了。


    “通知远东舰队,收缩防线。还有,派人去京城。我们需要谈谈。不是以前那种老大哥教训小弟的谈法,是……平等的谈谈。”


    ……


    东京。


    樱花国防卫厅。


    地下指挥所。


    这里的空气净化器嗡嗡作响,但依然掩盖不住那股焦虑的味道。


    防卫厅长官是被从艺伎馆里紧急叫回来的,脸上的胭脂印都没擦干净。


    但他现在顾不上形象了。


    在他面前,站着几个美国军官。


    那是驻日美军情报处的代表。


    美国人虽然对公众保密,但对这个“看门小弟”,还是得通个气,毕竟还得指望他们出钱出力。


    当那几张照片和雷达数据投射在大屏幕上时。


    防卫厅长官手里的茶杯,“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这……这是什么?”


    他的声音在发抖。


    “这是特摄片里的怪兽吗?”


    “这是真实的。”


    美国军官脸色铁青,没有了往日的傲慢。


    “就在昨天,它在我们的航母编队旁边飞了十分钟。我们……无能为力。”


    “无能为力?”


    长官猛地站起来,脸色惨白如纸。


    “你们可是第七舰队!你们是无敌的!如果你们都无能为力,那我们怎么办?我们的‘八八舰队’怎么办?”


    日本的海上自卫队,一直以反潜和扫雷见长,号称亚洲第一。


    他们构建的防御体系,是建立在“美国爸爸掌握制空权和制海权”的基础上的。


    现在,爸爸说:我也打不过。


    “如果这东西从那边的海域起飞……”


    旁边的一个自卫队幕僚,拿着圆规在地图上比划。


    手抖得像帕金森。


    “以0.7马赫的速度……不到两小时,就能出现在东京湾。”


    “而且,它是掠海飞行。我们的陆基雷达根本看不见。等看见的时候,它已经骑在皇居的屋顶上了。”


    死寂。


    整个指挥所里,只有风扇转动的声音。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恐惧,瞬间弥漫开来。


    那是岛国人特有的、对强大力量的敬畏和对毁灭的恐慌。


    “我们的海上防线……”


    防卫厅长官瘫软在椅子上,喃喃自语。


    “全是笑话。全是纸糊的。人家根本不需要跟我们在海里纠缠,直接飞过来就把我们踩死了。”


    “长官,要不要通知首相?”


    “通知个屁!”


    长官突然歇斯底里地吼起来。


    “通知了有什么用?让大家一起等死吗?封锁消息!绝对不能让国民知道!不然股市会崩盘的!社会会乱套的!”


    ……


    海峡对岸。


    那座岛。


    “国防部”情报大楼。


    这里的气氛,不是恐慌,而是崩溃。


    一种信仰的崩塌。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情报处长,把手里的报告撕得粉碎。


    “这是大陆的心理战!是骗局!是假情报!他们连像样的军舰都造不出来,怎么可能造出这种科幻武器?”


    “处长……”


    旁边的小参谋,脸色灰败,手里拿着另一份电文。


    “这是美国方面刚刚传过来的……绝密通报。他们确认了。”


    “美国人确认了?”


    处长愣住了。


    撕碎的纸片像雪花一样飘落。


    他引以为傲的“心理威慑论”,他每天在电视上吹嘘的“海峡天堑”,在这一刻,变成了最大的笑话。


    “如果这是真的……”


    另一个老军官,手里捏着佛珠,嘴唇哆嗦着。


    “那我们花那么多钱买的导弹,修的那些工事,还有什么用?”


    “人家根本不用登陆艇。直接开着这玩意儿,带着几千人,像坐飞机一样,半个小时就跨过海峡了。我们的雷达还没开机,人家的坦克就已经在台北街头吃牛肉面了。”


    “完了。”


    处长一屁股坐在地上,金丝眼镜歪在一边。


    “全完了。什么优势,什么平衡,全是扯淡。”


    大楼外,台北的夜市依旧灯火通明,男男女女在享受着夜生活。


    他们不知道。


    就在这天晚上,头顶的那片天,已经变了。


    ……


    在这个没有互联网的年代。


    消息的传播是滞后的,但也是分层的。


    全球的主流媒体,还在疯狂炒作“神秘海怪”或者“苏联秘密武器”。


    有的报纸甚至刊登了所谓的“专家分析”,信誓旦旦地说那是光影折射的幻觉,或者是好莱坞在拍新电影。


    老百姓看得津津有味,当成茶余饭后的谈资。


    但在各国的高层。


    在那些掌握着世界命运的阴暗角落里。


    暗流,已经汹涌成灾。


    电话线在发烫。


    特工在狂奔。


    无数的卫星调整轨道,试图在那片神秘的海域找到那个“幽灵”的蛛丝马迹。


    所有人都知道:


    那个东方的巨龙,不再是沉睡的狮子。


    它醒了。


    而且一醒来,就亮出了獠牙。


    ……


    京城。


    红墙内。


    总参谋部的一间不起眼的办公室。


    这里没有空调,只有老式的暖气片,发出轻微的水流声。


    墙上挂着一张巨大的世界地图。


    桌子上,放着两杯热茶,冒着袅袅白气。


    茶叶是普通的茉莉花茶,但泡茶的人,身份惊人。


    一位穿着朴素军装的老者,正拿着一叠厚厚的报告在看。


    那是通过各种渠道汇集来的、世界各国的反应综述。


    看着看着,老者笑出了声。


    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畅快的笑。


    像是积压了几十年的郁气,一朝散尽。


    “看看,看看。”


    老者指着报告上的一段,对坐在对面的年轻人说。


    “美国人装聋作哑,苏联人连夜开会,日本人吓得摔了杯子,那边的小岛上更是乱成了一锅粥。”


    坐在对面的,正是林舟。


    他穿着一件普通的深蓝色中山装,坐姿随意,不像是在面对首长,倒像是在和邻居大爷聊天。


    他手里捧着茶杯,轻轻吹了吹浮在上面的茶叶沫子。


    “首长,这反应,在预料之中。”


    林舟笑了笑,眼神清澈。


    “他们习惯了我们在海里扑腾,突然看见我们飞起来了,脖子肯定会扭到的。”


    “你啊,你啊。”


    老者放下报告,摘下老花镜,用手指点了点林舟。


    眼神里满是慈爱和赞赏。


    “你这哪是‘意外亮相’?你这是把所有人都吓出心脏病了!我看那个美国防长,今晚得吃两瓶速效救心丸。”


    “心脏病好啊。”


    林舟喝了一口茶,暖流顺着喉咙下去,浑身舒坦。


    “心脏跳得快点,脑子才清醒。省得他们总觉得咱们好欺负,没事就来家门口溜达。”


    老者站起身,走到地图前。


    看着那片蓝色的海洋。


    曾经,那是我们的痛。


    甲午海战的硝烟,江阴海战的悲壮。


    一百年来,这片海,带给这个国家太多的屈辱。


    但今天。


    那个灰色的幽灵,用0.7马赫的速度,把那些屈辱狠狠地甩在了身后。


    “小林啊。”


    老者转过身,语气变得严肃而深沉。


    “这次虽然没开火,但这一亮相,比打掉他们几架飞机还要管用。这叫不战而屈人之兵。不过,他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接下来的压力,会更大。”


    林舟放下了茶杯。


    杯底磕在木桌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他站起身,走到老者身边,同样看着那片海。


    他的目光穿透了地图,仿佛看到了那艘正静静停泊在秘密基地的巨舰,那是他亲手缔造的奇迹。


    “压力大不怕。”


    林舟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是钉子一样扎实。


    “这次去,只是跟他们打个招呼,告诉他们,这路,不是他们一家的。”


    他转过头,看着首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那笑容里,带着三分戏谑,七分霸气。


    “这次是打招呼。”


    “下次,可能就是‘敬酒’了。”


    ……


    三月的京城,风里还带着点西伯利亚剩下的寒意,刮在脸上生疼。


    柳絮还没飘起来,但街面上的气氛,已经有点燥了。


    外交部新闻发布厅。


    这地方以前叫“迎宾楼”,几排刷了清漆的木头椅子,前面一张铺着白布的长条桌。


    没有后来那种炫目的LED大屏,也没有同声传译的隔音玻璃房。


    只有几盏昏黄的白炽灯,和空气里飘着的劣质烟草味。


    台下坐着的,是一群眼珠子发绿的外国记者,还有几个穿着便装、神色阴沉的外国武官。


    他们是被临时通知来的。


    通知很简短:“有大事,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