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868章 难受的要死的慕洋派

作品:《四合院:悟性逆天,云爆弹洗地

    “频率:X-99。目标区域:龙国,燕京,沪海,以及各大高校。”


    “内容:”


    “计划启动。经费已通过瑞士银行转账。请立即开始行动。重点目标:红星厂,林舟。”


    “代号:‘清醒剂’。”


    局长看着操作员按下发送键。


    滴滴答答的电报声,穿过厚厚的混凝土,穿过大洋,穿过黑夜。


    像一群看不见的白蚁,飞向了那座正在崛起的东方古国。


    局长点了一根烟,看着那一排排闪烁的指示灯。


    “林舟……”


    他吐出一口烟雾,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你能造出芯片,你能造出人心吗?”


    “准备好迎接风暴吧。”


    “这可是来自自由世界的……‘问候’。”


    京城。


    西边,有一座不对外开放的涉外饭店。


    这地方,老百姓路过都得绕着走。门口站岗的不是大爷,是穿着制服、腰杆笔直的卫兵。里头铺的是红地毯,流的是热水,甚至连空气里都飘着一股子只有友谊商店里才闻得到的“洋味儿”——那是混合了咖啡、雪茄和高级清洁剂的味道。


    对于某些人来说,这里是天堂,是他们精神上的“飞地”。


    但今天,这天堂变成了灵堂。


    顶层套房。


    窗帘拉得死死的,一丝光都透不进来。屋里烟雾缭绕,呛得人睁不开眼。这不是劣质卷烟的味道,是昂贵的“555”和雪茄混杂在一起,烧出了一种焦躁的恶臭。


    三个男人,像三条被打断了脊梁骨的癞皮狗,瘫在进口的真皮沙发里。


    气氛压抑得能拧出水来。


    如果这时候有人推门进来,准以为这三位的爹妈刚在那头出了车祸。


    实际上,比死了爹妈还严重。


    他们的“脸”,被人狠狠地扇肿了,扇烂了,扇得掉在了地上,还被那个叫林舟的年轻人,穿着解放鞋狠狠踩了两脚。


    ……


    “啪!”


    一份当天的报纸被狠狠摔在茶几上,震得上面的水晶烟灰缸跳了一下。


    报纸头版,黑体大字,像一把把锤子:


    《震惊世界!我国首枚高性能芯片问世!》


    《红星厂的奇迹:打破封锁,自力更生!》


    《谁说我们造不出?事实胜于雄辩!》


    照片上,那个黑乎乎的芯片盒子,在闪光灯下显得格外刺眼。


    扔报纸的人叫魏文明。


    京城文化圈的“笔杆子”,某知名杂志的主编。平日里,他总是一副悲天悯人的模样,张口闭口就是“反思”,动不动就是“我们要承认差距”。


    现在,他那张保养得宜的白净脸上,全是油汗。头发乱得像鸡窝,眼镜腿儿都歪了。


    “完了。”


    魏文明哆嗦着手,去摸桌上的烟盒,摸了半天没摸着,手抖得像帕金森,“全完了。这报纸……这报纸是在抽我的脸啊!”


    他指着那行大字,声音尖利得像太监。


    “上个月!就上个月!我才发了社论,《警惕盲目自大的工业跃进》。我在文章里怎么说的?我说‘芯片是工业皇冠上的明珠,不是靠土法炼钢能炼出来的’。我说‘承认落后不丢人,丢人的是打肿脸充胖子’!”


    “现在呢?”


    魏文明猛地抓起报纸,撕啦一声扯成两半。


    “人家造出来了!还是在那破厂房里!用手搓出来的!”


    “明天……不,不用明天,现在外面肯定已经炸锅了。那些之前被我骂过的读者,那些被我压着的年轻技术员,他们会怎么看我?他们会把我的文章贴在厕所里!我是笑话!我是全京城的笑话!”


    魏文明崩溃了。


    对于他这种靠“卖弄见识”和“贩卖焦虑”为生的公知来说,信誉破产,比杀了他还难受。


    他一直营造的人设是“清醒者”,是“众人皆醉我独醒”。


    现在好了,林舟一巴掌把他打醒了:原来醉的是他自己,跪久了,站不起来了。


    ……


    “你那是面子,我丢的是里子!”


    沙发另一头,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人吼了一嗓子。


    他是林主任。


    某部委下属科技引进办的负责人。手里握着实权,专门负责审批国外的技术引进项目。


    平日里,他是那些外国厂商眼里的财神爷,也是国内企业眼里的活阎王。谁想搞自主研发,他就卡谁的脖子,理由永远是那一套:“技术不成熟,不如直接买国外的现成。”


    此刻,林主任手里抓着一瓶还没开封的洋酒——那是正宗的法国干邑,一瓶顶普通工人两年的工资。


    “咕咚咕咚。”


    他也不用杯子,直接对嘴吹。褐色的酒液顺着他的下巴流到衬衫领子上,他也顾不上擦。


    “咳咳咳!”


    喝得太急,呛住了。林主任咳得满脸通红,眼泪鼻涕一起流。


    “我的报告……我给上面递了三份报告啊!”


    林主任拍着大腿,哭天抢地,“每一份都说红星厂是在骗经费,说林舟是个江湖骗子。我还信誓旦旦地保证,只要给我外汇,我能买来更好的设备。”


    “现在好了。”


    “上面刚才给我打电话了。秘书打的。语气那个冷啊,跟冰窖似的。”


    “问我:‘林主任,这就是你说的骗局?那我们是不是该查查,你之前引进的那些设备,到底有多少水分?’”


    林主任打了个寒战。


    查账。


    这两个字,是所有手脚不干净的人的噩梦。


    “这还不是最要命的。”


    林主任抹了一把脸,眼神里全是恐惧,“我女儿……我女儿还在星条国读书啊!在那边读私立高中,一年学费就是天文数字!钱哪来的?还不是那些外国公司给的‘咨询费’!”


    “要是我的位置保不住了,那些洋鬼子还会给我钱吗?我女儿怎么办?她会被赶出学校,流落街头!”


    “还有我的绿卡……本来那边都答应了,等我退休就给我办……”


    林主任越说越绝望,抓起酒瓶子想砸,又舍不得,最后狠狠砸在沙发垫子上。


    “林舟!这个杀千刀的林舟!”


    “他为什么要造出来?啊?他老老实实修他的收音机不好吗?非要搞这个幺蛾子!显着他了?把我们都害惨了!”


    这就是他们的逻辑。


    不怪自己膝盖软,只怪别人站得直。


    在他们看来,林舟的成功不是国家的荣耀,而是对他们利益的侵犯。林舟越风光,就越显得他们无能、贪婪、愚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