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作品:《**听到了我的心声

    不够(小修)


    屋内置了冰块,比苏蓁蓁那个屋子凉快多了。


    她坐在圆凳上,十个手指头被包裹的严严实实的。


    陆和煦的包扎技术实在是不怎么好。


    苏蓁蓁伸手弯曲了一下指尖,绷带缠得太厚,她动不了,只能弯曲一点微小的弧度。


    苏蓁蓁伸手去拿桌上的茶壶。


    陆和煦抬手,先她一步将茶壶拿起来,给她倒了一杯。


    里面是大麦茶加蜂蜜。


    焦香的大麦加入甜腻的蜂蜜,还有细碎的冰碴子,一口下去整个人都感觉舒畅了。


    “陛下,苏姑娘,要用些什么吃食?”魏恒躬身进来询问。


    苏蓁蓁在山上忙碌一天,直到现在也没有吃上一口东西。


    她下意识咽了咽口水。


    “想吃小馄饨。”


    魏恒微笑着点头,“陛下呢?”


    “小馄饨。”


    片刻后,魏恒端了吃食进来。


    因为天气太热,所以很难食下大荤大腥之物。


    魏恒送来几碟凉菜并两碗小馄饨,搭配一盅置着冰块的西瓜球。


    苏蓁蓁的手不方便,她尝试去拿起勺子。


    拿不住,勺子直接滑下来敲在碗边上。


    陆和煦抬手,舀了一颗小馄饨送到她面前。


    苏蓁蓁顿了顿,看他一眼。


    男人坐在她身边,白皙的面容之上眼睫轻敛,周身戾气不显,在琉璃灯的照耀下,竟显出几分


    从未有过的温和柔软。


    苏蓁蓁小心翼翼的张嘴,吃下这颗小馄饨,然后立刻被烫得直哈气。


    陆和煦皱眉,伸出手抵在她唇边,“吐出来。”


    苏蓁蓁看着眼前的手,指骨分明,骨节上竟还隐隐翻出粉色。


    她没舍得,舌尖一滚。


    那颗小馄饨就被她咽了下去。


    “咽,咽下去了。”


    陆和煦的眉头皱得更深。


    他伸出两根指尖,撑开苏蓁蓁的唇。


    指骨抵着她的牙齿,仔细检查。


    苏蓁蓁觉得很不好意思,偏头想躲,又被陆和煦掐住了下颚。


    陆和煦盯着看了一会,确认没有烫伤。


    他用勺子从那盅西瓜了取了一块比较大的碎冰,然后喂到苏蓁蓁嘴边。


    苏蓁蓁现在只知道张嘴。


    冰凉的冰块入口。


    刚才那股灼热气息一下就被打散了。


    苏蓁蓁吞咽着嘴里的冰块温度,视线不由自主的


    总往陆和煦脸上瞥。


    “晾一晾。”


    他用勺子搅了搅小馄饨,氤氲热气扑面而来。


    小馄饨暂时被放在旁边,陆和煦又给她扎了一块西瓜。


    瓷盅里的西瓜浸泡在冰块里,取中间最甜的地方,以银勺旋挖而成,一颗颗小圆球饱满地挤在一处,像浸在寒玉里的赤红玉珠。


    西瓜球大小正好是苏蓁蓁一口的量。


    嘴里的冰块正好化了。


    苏蓁蓁张嘴去吃西瓜球。


    浸了冰块的西瓜球入口便是直透肺腑冰冽凉意,甜而不腻,清冽爽口,只一瞬便将满身燥气都压了下去。


    吃了几颗西瓜球,那碗小馄饨也差不多晾好了。


    陆和煦又喂苏蓁蓁吃了半碗小馄饨。


    苏蓁蓁吃不下了,男人将剩下半碗和他自己的吃了。


    那边,魏恒带着身后两个小太监过来。


    那两个小太监手里搬着一个东西。


    苏蓁蓁好奇地看一眼。


    魏恒解释道:“苏姑娘,这是冰鉴。”


    冰鉴?


    古代版冰箱?


    苏蓁蓁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个东西。


    乌木所制的半人高木箱,形制沉稳,边角包着暗铜,纹路简洁,匣身镂空雕着细碎缠枝,盖子半敞,里头垒着刚从冰窖里取出来的坚冰,块块莹白剔透,寒气从缝隙里缓缓漫出,凝在木沿上,凝成一层细薄的湿凉。


    魏恒将手里的漆盘置在桌上。


    漆盘上是一块干净的帕子。


    苏蓁蓁哭得眼睛红肿,现在都还是红漾漾的一片,像上了一层厚厚的胭脂。


    陆和煦拿起帕子,从冰鉴内取了一块冰,包裹起来,然后起身,坐在窗边凉榻上。


    “过来。”


    苏蓁蓁眨了眨眼,眼睛微疼,刚才哭得太狠,到现在都不舒服。


    她走过去,顺着陆和煦的意思坐到他身边。


    那块包裹着冰块的帕子轻轻地按到她的眼睛上。


    他动作极轻,裹了冰的软帕微微湿润,凉意透过织物漫开,让苏蓁蓁红肿刺痛的眼睛舒适不少。


    她忍不住闭上眼,更仰起头。


    一只手托住她的后颈,然后顺着肩颈线条搭在她的肩线上,微微下压。


    苏蓁蓁顺着陆和煦的力道躺了下来。


    她的头靠在他腿上,面颊触到他身上的丝质长袍。


    柔软的料子摩擦着她的肌肤,苏蓁蓁嗅到陆和煦身上那股专属的味道。


    她也说不上来这


    是什么味道,只是觉得很好闻。


    【好香。】


    陆和煦按在她双眸上的动作微微一顿。


    他伸出一根手指,轻撩过女人的面颊,将那根黏在脸上的发丝移开。


    男人动作很轻,分寸恰好,帕子包裹着冰块,顺着她的眼窝移动。


    不冷,很舒服,清清润润的。


    苏蓁蓁舒适地眯眼,然后趁着陆和煦给她敷左眼的时候,小心翼翼地睁开右眼。


    男人正低头看她,两人视线相撞,苏蓁蓁望入他深沉晦暗的眸中。


    她下意识埋首,然后突然感觉自己后颈一紧。


    陆和煦将她往前推了推,自己则往后坐了坐。


    “脸朝外。”


    男人声音微哑,按在她后颈处的手指却并没有放松的意思。


    苏蓁蓁僵硬地躺在那里,连呼吸都变得急促了起来。


    她动了动身子。


    那只按在她后颈处的手却突然用力几分。


    苏蓁蓁动不了了。


    说让她脸朝外,却又掐住了她的后颈。


    终于,在苏蓁蓁马上就要绷不住的时候,那只手松开了她。


    苏蓁蓁立刻坐直身体,“我,我自己来就好了。”


    她低着头去拿陆和煦手里的帕子。


    视线不小心一瞥,立刻挪开。


    男人身上穿着宽松的袍子。


    陆和煦坐在那里,脸上没有一点羞耻之色,反而单手撑着下颚歪头看她,极其认真的样子。


    苏蓁蓁:……


    苏蓁蓁低着头,自己给自己敷眼睛。


    她眼神乱瞥,就是不敢往陆和煦身上瞥。


    手里的冰块融化了不少,湿了帕子,顺着肌肤浸湿了袖口。


    “冰块化了。”


    陆和煦抬手拿过苏蓁蓁手里的冰块,然后起身,将其扔进了铜盆里。


    除了冰鉴,屋内还有好几个铜盆,里面的冰块足有一米高,又粗又重的散发着冷冽寒意。


    苏蓁蓁光只是站在那里,都觉得浑身舒爽。


    你们有钱人的日子过得真爽。


    “睡吧。”


    陆和煦抬手撩开床帐。


    苏蓁蓁看一眼那张床,再看一眼陆和煦。


    “我,我睡厢房就好了。”


    这宅子这么大,肯定是有厢房的吧?


    “没有厢房。”


    苏蓁蓁:……


    “那我回去睡。”


    “你的铺子都烧完了。”


    苏蓁蓁:……


    “过来。”


    苏蓁蓁磨磨


    蹭蹭站起来。


    虽然他们两个人也不是没有同床共枕过,但面对五年后,神志清醒的陆和煦,这还是第一次。


    苏蓁蓁很紧张。


    她下意识朝床上的枕头旁边看了一眼。


    那个装着银针的盒子居然还在!


    “我,我手疼,睡不着。


    苏蓁蓁站在床边,不敢靠近。


    她朝陆和煦伸出自己包裹的跟粽子一样的手掌,然后下一刻,立刻就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困得差点连眼睛都睁不开了。


    苏蓁蓁:……


    苏蓁蓁努力睁大眼,“你看,我一点都不困。


    “我让魏恒给你熬了安神汤药。


    她一点都不想喝。


    苏蓁蓁坐在圆凳上,在陆和煦的注视下,被男人喂着,一点一点的将那碗安神汤药喝进肚子里。


    安神汤药上来的效果很快。


    床铺上新换了丝绸质地的被褥,柔软地贴在身上,像是没有穿衣服一样。


    苏蓁蓁身上也换了丝绸质地的衣物,因为手不方便,所以魏恒唤了婢女来替苏蓁蓁沐浴。


    苏蓁蓁是南方人,就算是跟女性也没有这么坦诚的时候,幸好,洗的很快。


    她身上带着皂角香气,干干净净的入睡。


    好久没睡大床了,居然还是丝绸。


    陆和煦走进屋内,抬手打开茶绿色的床帐。


    帐子里,女人蜷缩着身体,身上盖着一层薄薄的丝绸。


    她黑色的长发蜿蜒下来,像一层黑色的罩布。


    陆和煦安静看着,觉得心脏都莫名充盈了起来。


    只是那么看着,就觉得心安。


    他侧身坐下,指腹擦过苏蓁蓁的眉眼,鼻尖,唇角。


    男人顺着床沿躺下来,第二层青碧色的纱幔垂落,罩住两个人的身影。


    帐子里独立出一个世界。


    陆和煦安静看着苏蓁蓁的睡颜。


    他曾梦到过她。


    很多次。


    可每次睁开眼之后,身边只有无尽的孤寂和冰冷。


    陆和煦的手指贴着苏蓁蓁的肌肤上下滑动。


    好暖和。


    他贴身过去,将人抱进怀里。


    男人宽大的身体罩下来,将女人柔软的身躯完全罩在了里面。


    玄色的款袍压着细腻柔和的粉色丝绸缎子睡袍。


    陆和煦低低的叹息出声,低头亲吻苏蓁蓁细碎的黑发。


    帐外传来细碎的声音。


    魏恒推门进来。


    他将手里端着


    的瓷盅置到案上。


    刚刚熬出来的药,带着一股又苦又涩的沉凉之气。


    “陛下,药好了。


    魏恒话出口,才意识到不对劲。


    有声音从帐子里传出来。


    下一刻,帐子内伸出一只手,陆和煦面色不愉地看向魏恒,“你太吵了。


    魏恒低头站在那里,不言语。


    陆和煦起身出来,走出一步,察觉不对。


    他转身,看到自己的袍子一角被苏蓁蓁的脑袋压住了。


    陆和煦抬手,解下身上外袍。


    黑色的袍子被落在床沿边,轻轻的,一点都没有惊动到睡着的女人。


    随后,三层帐子被落下。


    陆和煦身上穿着一件中衣,他走到桌边,垂眸看一眼这瓷盅,打开,端起来。


    冲鼻的药味弥漫出来,陆和煦**以为常。


    他走到窗边。


    窗户处有一棵芭蕉树。


    长得还不算很大,只有半人高的样子。


    陆和煦抬手,瓷盅内的药就都被倒在了上面。


    然后,他将空瓷盅递还给魏恒。


    魏恒:……


    窗外飘来细碎的夏风,夹带着苦涩的药香。


    陆和煦单手撑在窗沿边,指腹摩挲过窗框,然后接过魏恒递过来的帕子擦拭手上药渍。


    “魏恒,她以为那是我的坟,她去挖了我的坟。


    魏恒站在陆和煦身后,手中捧着那个空瓷盅,里面只剩下一点药渣底子。


    魏恒:???


    男人侧身站在窗边,芭蕉掩印下,他微微垂着眼,长睫在灯下投出浅淡阴影,下颌线条清晰优越。


    下一瞬,男人唇角极轻、极缓地向上一挑,弧度不大。


    从魏恒的角度望去,恰好将这抹弧度看得一清二楚。


    虽然不知道这位陛下在高兴什么,但魏恒很明显察觉到,应当与苏蓁蓁有关。


    “朕不能喝药。陆和煦的视线又落到魏恒手里的那个瓷盅上。


    他好了,她就要走了。


    陆和煦的眸色又暗下来。


    “魏恒,她不能走。


    “她也不能死。


    舍不得她死,甚至只要一想到苏蓁蓁**,陆和煦就觉得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人用一万根针一齐往里扎,这种疼痛,比任何时候都疼。


    那些针密密麻麻地刺入,再一寸寸往里碾,扎到他心脏最软处。


    陆和煦原本以为,他是没有心的。


    可再次遇到苏蓁蓁之后,他的


    心一直在疼。


    又酸又软又疼。


    窗外芭蕉叶轻动。


    下一刻,影壹悄无声息的翻身进来,跪在地上。


    “陛下……


    陆和煦垂眸看影壹一眼,眸色阴沉,带着警告。


    影壹不明所以,却还是立刻噤声。


    陆和煦转头朝床帐后面看了一眼,床帐内影影绰绰显出女子身形。


    吃了安神汤药之后,苏蓁蓁睡得很沉。


    陆和煦转身出了屋子。


    衣袍轻动,略过一阵透着药物的风。


    影壹起身跟上。


    陆和煦站在檐下,朝影壹看一眼,“说。


    影壹跪在地上,“我们按照您的吩咐,故意放走一个人,然后派人跟着那人寻到一处扬州城外的别院。


    “那别院内警卫森严,还有死侍,轻易不能进入。


    “我们猜测,那扬州别院被看管的如此严密,大抵是那位肃王的庶长子,亲自来了。


    陆和煦站在檐下,抬手去抚头顶落下的纱灯穗子。


    那穗子很长,流苏是浅淡的粉。


    “送上门来了,那就杀了吧。


    身后传来一道声音。


    陆和煦转头,看到原本应该睡在床榻之上的苏蓁蓁。


    苏蓁蓁抓着手里陆和煦的衣服,神色略显呆滞地站在那里。


    普通的安神汤对她效果不大。


    眯了一会就醒了。


    没想到正好听到陆和煦说要**。


    苏蓁蓁记得这个陆长英。


    肃王庶长子陆长英,生母原是乐籍歌女,出身微贱,连带着陆长英自小便在王府夹缝里长大。


    无母族依仗,无父兄倚重,陆长英此人,从小在尘埃里长大,见惯了人情冷暖,心硬如铁。


    因此,他弑父杀弟,不择手段。


    像他这样的人,一生的执念,便是成为人上人,最不怕的,就是从低处往上爬。


    这样的钻营,甚至会令他兴奋。


    他看不起陆鸣谦的软弱无能,这样的一个人,怎么能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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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平凉的王。


    这肃王的位置,合该是他的。


    而陆长英的野心,也远不止于此。


    今日,他成为平凉的王,明日,便也能成为天下之主。


    原著中提到,沈言辞继位之后,会出现一段时间的藩王之乱,起因便是这位肃王庶子,野心勃勃,意欲效仿大周先帝,逼宫沈言辞。


    这种事情,沈言辞小的时候,就已经经历过一次了。


    现


    在,同样的人生课题摆在他面前。


    他再也不会重蹈自己父亲的覆辙。


    藩王之乱,持续了三年。


    沈言辞兵不血刃从**手里夺回来的江山再度陷入战争之中。


    这些人的野心,却要用大周百姓的鲜血来献祭。


    两人视线相撞,苏蓁蓁道:“注意安全,我等你回来。”


    陆和煦心头一软,他眸色轻动,缓慢点了点头,“好。”


    “那个,如果可以的话,顺路给我带块梅花糕。”


    -


    夜色沉落,扬州别院浸在一片静深的水墨里。


    夜雾轻笼,水汽漫过朱栏,院内只点着几盏角灯,昏黄光晕被夜色吞去大半,池水无声,树影横斜。


    主屋内,门窗紧闭。


    夜色沉沉,一只灰鸽划破寂静长空,精准的落在窗前。


    “咕咕,咕咕……”


    窗户被人打开,一只手从里面伸出来,将鸽子抱进去。


    一个男人坐在案后,拆下鸽子腿上的密信。


    男人看起来三十上下的年纪,生得普通,只一双眼中浸着急切而功利的野心,像一头鬣狗,脸上浸着贪婪。


    “失败了。”


    陆长英的脸色一瞬阴沉下来。


    他抬手,揭开灯罩,将密信烧毁。


    不仅失败了,出去的十一个人,只回来了一个。


    那名拼死奔逃回来的死侍踉跄着跌进门内,浑身衣衫被血浸透,黏腻地贴在身上,伤口深浅交错,看起来只剩下一口气的样子。


    他伏倒在地,张嘴却先吐出一口血来。


    “到底是怎么回事?陆鸣谦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废物,怎么可能把你们伤成这样?”


    陆长英根本就不在意自己的这个手下是死是活。


    可他还是唤了人来给他医治,他需要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医师很快提着药箱赶来。


    看伤,止血,喂药。


    一系列操作下来之后,这个人的情况终于稳定下来。


    他躺在地上,缓慢开口回话,“原本我们按照计划,想制造一场意外走水,将小世子烧死在里面,可被小世子发现了,他砸开门窗要逃出来,我们便进院截杀。”


    “然后呢?”陆长英没有多少耐心,他只想知道结果。


    陆鸣谦到底**没有。


    “小世子大喊大叫,我们怕引了人来,想速战速决。为了制造出是小偷匪盗,劫财不成**的假象,我们并未将小世子一


    击毙命。可奇怪的是,外面突然来了一群锦衣卫,不止是锦衣卫,还有一个男人……那男人身边有暗卫,那暗卫武艺极好……将小世子救走了……”


    没死。


    居然没死!


    “锦衣卫,暗卫……”陆长英的脑子迅速转动。


    那个满身伤痕的黑衣老头给他的消息确实是真的,陆鸣谦是藏在扬州城的苏家药铺里。可是他身边为什么会有这么多锦衣卫?甚至还有暗卫傍身?


    陆长英垂眸看向面前自己的心腹**。


    此次为了将陆鸣谦彻底杀死,陆长英领着自己的心腹队伍特意从平凉赶来。


    可以说,这些已经是他所有的心腹精锐部队了。


    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陆鸣谦寻到谁帮忙了?


    “主子,有人闯了进来!”外面传来喧闹声。


    陆长英立刻反应过来。


    他低头瞪向躺在地上的死侍。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陆长英抬脚,一脚踩在那死侍胸口。


    死侍抱着陆长英的脚,吐出一口血,彻底没了声息。


    那医师瑟瑟发抖地跪在旁边,不敢抬头。


    陆长英抬脚踏出屋子,视线落到前面的火光上。


    真的跟过来了。


    “撤。”


    陆长英领着死侍,准备从宅子里撤退。


    可那边根本就没有给他逃跑的时间。


    骏马的嘶鸣声响彻半个宅院。


    男人一袭黑袍纵马而入,马匹高大,骑在上面的男人更高。


    一人一马堵在游廊上,几乎要碰到顶。


    那种泰山一般的气势压下来,让陆长英暗暗吸了一口冷气。


    他站在那里,被堵住了路,只得与男人对峙。


    “阁下到底是谁?”


    陆和煦没有说话,只是抬手取箭。


    影壹跟在陆和煦身后,看着男人搭弓射箭。


    这位陛下,已经很久没有自己动手了。


    利箭穿过人群,直指被死侍护在身后的陆长英身上。


    陆长英抬手挡箭,却发现这箭力道之大,直接将他手里的剑给震掉了。


    长剑落地,陆长英还没反应过来,另外一支长箭继续射来。


    他的手掌被射穿,钉在门扉上。


    陆长英发出凄厉的惨叫声。


    “你到底要什么?我都能给你!我甚至能让你坐上皇位!”


    陆长英最渴望的就是那个位置。


    因此,他自认为自己已经用自己最


    重要的东西来换了。


    可男人似乎根本就不稀罕。


    下一瞬,陆长英的胳膊,腿上,身上,又被射了很多箭。


    陆长英几乎变成了一个箭靶子。


    陆和煦骑在马上,看一眼天色。


    天要亮了。


    梅花糕要出炉了。


    “围住,烧。”


    陆和煦转身纵马离开。


    影壹带着暗卫,将这座宅子团团围住,熊熊烈火燃烧,有企图从里面逃出来的死侍,皆被斩杀。


    天色微微亮,陆和煦带着刚出炉不久的梅花糕回到宅子里。


    他抬手撩开帐子,苏蓁蓁还没醒。


    帐子一共有两层,陆和煦抬手解开外面那一层,三层幔帐落下,账内瞬间昏暗下来。


    陆和煦膝盖压在床沿边,倾身过去,他将头靠在苏蓁蓁的身边。


    屋外的日头缓慢浸润进来。


    陆和煦的呼吸骤然收紧,他下意识往苏蓁蓁身边躲。


    丝质的绸缎被子被他扯起来,罩住两个人。


    昏暗中,陆和煦的视线落到睡在自己身边的苏蓁蓁身上。


    他的臂膀圈着她的腰肢。


    陆和煦张开手掌,缓慢收拢,指腹处感受到女子腹部的呼吸声。


    不够。


    陆和煦缓缓俯身,另外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指先轻轻抚上苏蓁蓁微凉的脸颊,指腹细细摩挲着她的肌肤,似在确认她还温热。


    他指尖微微收紧,扣住她的后颈,却又立刻放轻力道,只轻轻按着。“活着。”


    陆和煦呢喃出声。


    第一次,陆和煦觉得活着很好。


    陆和煦俯身,低头,带着淡淡血腥气的唇瓣贴上苏蓁蓁柔软的唇。


    苏蓁蓁是被亲醒的。


    她喘不上气,抬手想推,指尖很疼。


    男人压在她身上,细细的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