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睡失忆大佬被发现后48

作品:《快穿:穿成男主们的心机前女友!

    “是啊老婆姐姐,笑一下。”


    司泊宴从背后亲昵地搂着她的腰,那张清俊绝伦的脸上挂着足以让万千少女尖叫的笑意。


    他微微偏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畔,


    用最甜蜜的嗓音咬耳朵:


    “老婆如果不笑,我就让人去医院,把沈述的呼吸机拔了哦。”


    阮筝筝浑身一僵,硬生生在镜头前扯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咔嚓”一声,画面定格。


    拿到那两个红本本的时候,司泊宴的眼眶竟然红了。


    他像个得到了全世界最珍贵宝物的孩子,站在民政局门口的台阶上,


    低着头,指腹一遍又一遍地摩挲着结婚证上两人的合照。


    他终于把自己嫁给姐姐了!


    阮筝筝看着男人虔诚地低下头,在钢印的名字上落下滚烫的吻。


    眉毛挑了挑。


    司泊宴抬起头,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闪烁着近乎疯狂的幸福感与极度卑微的爱意。


    “老婆姐姐,我现在在法律上属于你了。你不能……不要我。”……


    上了车,车子朝着别墅想法的方向开去。


    “去哪?”


    阮筝筝警惕地往车门边缩了缩。


    “带老婆回门啊。”


    司泊宴献宝似的把平板塞进她手里


    “姐姐看看,这是我送你的新婚礼物,喜不喜欢?”


    阮筝筝低头一看,瞳孔猛地一缩。


    屏幕上铺天盖地全是财经头条:


    【宋氏集团一夜破产,资金链全面断裂!宋家千金宋韵竹涉嫌商业欺诈被警方带走调查!】


    原书女主宋韵竹,就这么下线了?!


    “她太坏了,居然还敢在背后搞小动作,害得阮伯父破产。”


    司泊宴把头埋在阮筝筝的颈窝里,茶言茶语地撒娇:


    “我查到真相后,气得一晚上都没睡好,所以就顺手把宋家搞破产了。”


    “姐姐,我替你报仇了,我是不是好乖?”


    “我这么努力保护姐姐,姐姐能不能奖励我一下?”


    阮筝筝看着他这副人畜无害的样子,不寒而栗。


    尼玛!


    这个活阎王直接把原女主干废了?!


    系统要是回来发现世界线被霍霍成这样,会气死的吧?!


    车子稳稳停在了一栋熟悉的豪华别墅前。


    那是阮家破产前住的庄园,竟然被司泊宴原封不动地买回来了!


    阮父阮镇天和哥哥阮郁早早地等在门口。


    一看到他们下车,阮父激动得老泪纵横。


    “伯父,阮大哥,对不起,我来晚了,让你们受苦了。”


    司泊宴牵着阮筝筝的手,


    似是个谦卑有礼的完美女婿。


    语气真诚得感人肺腑:


    “我和筝筝已经领证了。”


    “之前是我没有保护好她,以后,阮家的事就是我的事。我会用我的命去爱她。”


    阮郁看着这个高高在上、却对自己妹妹如此深情的京圈太子爷,感动得一塌糊涂:


    “司总,筝筝交给你,我们就放心了!”


    阮镇天更是连连点头。


    沙发上,阮筝筝穿着高领的复古长裙,死死遮住脖子上那些惨不忍睹的咬痕。


    长长的裙摆下,司泊宴的一只手正堂而皇之地放在她的腿上,


    隔着布料,慢条斯理地把玩着。


    面上,却在跟阮父和阮郁谈笑风生,


    甚至还体贴地给阮筝筝剥了一只虾,喂到她嘴边:


    “老婆,张嘴。”


    “在娘家也不许多吃冷的。”


    阮筝筝机械地嚼着虾肉,看着眼前其乐融融的父兄,无助极了。


    ……


    从阮家回来后,


    司泊宴便将“生个小宝宝拴死她”的变态计划贯彻到了极致。


    他像个不知疲倦的永动机,


    每天夜里都变着法地折腾,极其固执地拒绝任何安全措施,


    然而,整整一个月过去了。


    阮筝筝的肚子平坦如初,


    甚至连大姨妈都准时得像个打卡上班的劳模。


    这天下午,


    司泊宴罕见地推掉了价值几个亿的跨国会议,强行把阮筝筝抱进了别墅的私人医疗室。


    私人医生战战兢兢地站在一旁,


    手里拿着刚抽出来的几管血样。


    司泊宴坐在轮椅宽大的扶手上,把阮筝筝牢牢圈在怀里。


    他心疼地亲吻着她抽血后留下针眼的白皙手背:


    “李医生,你一定要给我老婆检查仔细了。”


    “我明明每天都很努力,晚上都不舍得睡觉……”


    “为什么我老婆还是没怀上宝宝呢?”


    他委屈地垂下眼睫,像只受了天大委屈的大狗狗:


    “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够好?”


    “还是老婆的身体太虚弱了?”


    “她最近总是吃不下饭,我看着好心疼啊……”


    阮筝筝被他这番茶香四溢的发言恶心得胃里翻江倒海,


    强忍着翻白眼的冲动,在心底冷笑出声。


    她表面上装作麻木地靠在司泊宴怀里,


    像个毫无生气的漂亮人偶,


    心脏却在暗暗打鼓。


    不怀孕?


    当然不可能怀孕。


    她阮筝筝就算再怎么屈辱妥协,也绝不可能在这个疯子面前彻底放弃底线!


    多亏了系统走前给她了一点“无痕避孕药”。


    这玩意儿不仅百分百避孕、对母体毫无副作用,最关键的是


    ——绝对查!不!出!来!


    恍惚间,


    鼻尖似乎不再是司泊宴身上那股极具侵略性的冷香,


    她想起了上个世界。


    在那个世界,她心甘情愿地为谈宴白留下了一个孩子。


    因为那是她主动的选择,是她想要留在这个世界的美好延续。


    可是司泊宴算个什么东西?!


    他用沈述的命威胁她,用一条特制的链子拴着她!


    他是在剥夺她的尊严,是在一寸一寸地抽干她的灵魂!


    让她给一个强迫自己的变态疯子生孩子?


    做他的春秋大梦去吧!


    半小时后,加急的血液化验单打印了出来。


    李医生拿着报告单,


    原本恭敬的脸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眼神惊恐地在司泊宴和阮筝筝之间来回扫视。


    “怎么了?”


    司泊宴敏锐地察觉到了医生的异样。


    他语气里的娇软瞬间消失殆尽,周围的空气仿佛骤降了十几度,


    那双漂亮的眼眸变得阴鸷而危险:


    “我老婆身体出什么问题了?”


    “司、司总……”


    李医生双腿发软,几乎要跪在地上,


    “夫人的身体……非、非常健康。”


    “各项激素水平不仅正常,甚至可以说是极其完美。没有任何宫寒或者不孕的迹象,理论上……是非常容易受孕的体质……”


    司泊宴把玩着阮筝筝手指的动作顿住了。


    他眯起眼睛:


    “那她为什么还怀不上宝宝?”


    李医生狠狠咽了一口唾沫,结结巴巴、视死如归地挤出一句:


    “司总,受孕……受孕是双方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