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睡失忆大佬被发现后32

作品:《快穿:穿成男主们的心机前女友!

    阮筝筝心里咯噔一下。


    但大小姐的字典里绝没有“心虚”二字!


    她脖子一梗,倒打一耙:


    “少给我在这儿阴阳怪气!”


    “我不过是看人家可怜,随便交了个朋友罢了!再说了,那个穷学生你不也见过吗?”


    她不仅不心虚,


    反而一把甩开司泊宴的手,美目圆瞪,理直气壮地质问:


    “你作为我正牌男朋友,格局能不能打开一点?心眼怎么比针尖还小?现在居然还敢怀疑我水性杨花?!”


    车厢内的气压瞬间低了下来。


    司泊宴定定地看着眼前像只炸毛小猫一样指责自己的女人,眼底的情绪剧烈翻涌。


    他确实是在故意试探她。


    他不确定沈述和阮筝筝到了哪一步,


    但只是看他们一起吃甜品的照片,就已经足够让他嫉妒得发狂了!


    可此刻,


    看着女人这副底气十足的娇蛮模样,


    怎么看都不像心虚。


    ……


    毕竟,以她这娇纵的性子,要是真跟那个穷学生有什么越界的事,


    估计早就不耐烦地把他踹了,


    哪还会留着他当男友?


    她肯定只是觉得好玩,随手施舍了那条穷狗几顿饭而已。


    司泊宴在心里疯狂地进行着自我PUA。


    他不敢不信,也不能不信。


    因为他根本承受不住她真的不要他的后果。


    “相信她一次吧。”


    他在心底对妥协的自己说。


    ……


    刚一进门,


    阮筝筝连高跟鞋都还没来得及踢掉,司泊宴就直接打横将她抱起,走向浴室。


    “你干嘛呀!放我下来!”


    阮筝筝蹬着腿挣扎,


    却被男人稳稳地放在了洗手台上。


    他挽起衬衫袖口。


    单膝跪在阮筝筝面前,接了一盆温水,


    大掌一把握住了她那只刚刚崴过的、纤细白嫩的脚踝。


    “嘶——你轻点!”


    阮筝筝娇嗔。


    司泊宴垂着眼,卷翘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翻涌的骇人戾气。


    他揉搓着她的脚踝和脚背。


    只要一想到江敛那个死变态的脏手碰过她的脚,他就来气。


    不过没关系了。


    再过几天江敛应该死了。


    洗完脚,


    司泊宴像抱稀世珍宝一样把阮筝筝抱回沙发,自己则像个大型犬一样,


    贪婪地将下巴搁在她的颈窝里,吸吮着她身上的香气。


    ……


    三天后。


    晚宴上。


    游艇二楼的露天甲板上,


    几个富家子弟正压低声音,满脸忌惮地八卦着:


    “听说了吗?”


    “江家那个江敛,前两天突然死了!”


    “怎么没听说!据说是被一辆失控的重型泥头车连人带车碾成了肉泥,连全尸都没拼出来!啧啧,那死状,惨绝人寰啊……”


    众人不约而同地打了个寒颤。


    阮筝筝则穿着一身极其招摇的亮片高定鱼尾裙,


    戴着司泊宴硬塞给她的鸽子蛋粉钻,和项链。


    整个人闪闪发光,


    活像一只趾高气昂的花孔雀,摇曳生姿。


    阮筝筝:“系统,他们刚才嘀咕什么呢?怎么我一过来他们就闭嘴了?”


    【系统:宿主!因为他们讨厌你啊!】


    【系统:原书剧情里,这场宴会,整个京圈都对你产生了极度的厌恶,这也将耗尽男主对你最后的责任感哦!】


    【系统:宿主记得加油!勇敢作死!( ′ ▽ ` )?】


    阮筝筝在脑海里比了个“OK”的手势:“懂了!不就是拉仇恨吗?看我的!”


    一人一统沾沾自喜。


    完全不知道,这破剧情早在司泊宴在出租屋里被“强睡”的那晚,就已经崩得连原作者都认不出来了。


    宋韵竹正被几个千金大小姐簇拥着。


    “韵竹,你别难过了。那个姓阮的算什么东西?一个破产千金,也敢在司总面前耀武扬威。”


    “就是!看她那副没见过世面的穷酸样,还真把自己当司家主母了?”


    “司总也就是图个新鲜,早晚把她一脚踹了!”


    “你可是他未婚妻呢!”


    穿着粉色礼服的刘小姐正说得唾沫横飞。


    “是吗?我穷酸?”


    阮筝筝跋扈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


    众人一愣。


    “哗啦———!”


    满满一杯醒好的酒,


    毫不留情地泼在了刘小姐的礼服上!


    红色的酒液顺着她的头发滴答滴答往下流,狼狈至极。


    “啊——!!!”


    刘小姐尖叫起来,眼泪直接狂飙,


    “你疯了吗?!你知不知道我这件巴黎高定多贵!你个破产户赔得起吗?!”


    “哎呀,手滑了。”


    阮筝筝单手叉腰,下巴扬得比天高:


    “背后嚼人舌根,泼你一杯酒算是本小姐大发慈悲了!”


    “退!退!退!”


    “别拿你那张玻尿酸打多了、僵得像发面馒头一样的脸对着我,看着就影响我这鸽子蛋的折射率!”


    “你……你简直是个泼妇!”


    刘小姐气得浑身发抖,


    “保安呢!把这个没教养的疯女人给我赶出去!”


    宋韵竹立刻站了起来。


    她摆出一副主持公道、痛心疾首的白莲花模样:


    “阮小姐,你太过分了!刘小姐可是李部长的千金,你怎么能这么无理取闹?!”


    “你这样不仅丢了自己的脸,更是丢了泊宴哥哥的体面!”


    “你快给刘小姐道歉,这件事我可以看在泊宴哥哥的面子上,帮你打个圆场。”


    周围的名媛纷纷向宋韵竹投去赞赏的目光,不愧是大家闺秀,格局就是大。


    “让我道歉?她也配?”


    “你又算哪块小饼干在这儿装大瓣蒜?”


    阮筝筝不仅不道歉,反而更加嚣张。


    她直接转头,看向不远处正被几个老总簇拥着敬酒的司泊宴。


    声音娇滴滴,却又理直气壮地大吼:


    “司泊宴!你死哪去了!”


    “你眼瞎了吗?没看见她们合伙欺负我吗?!”


    “我不管!今天你要是不把这个穿粉裙子的丑八怪扔下海喂鲨鱼,本小姐跟你没完!”


    此言一出,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像看一具尸体一样看着阮筝筝。


    “这女人是不是脑子有坑?!”


    “她泼了李部长千金的酒,居然还敢使唤司家掌权人?!”


    无数双鄙夷、厌恶的目光,齐刷刷地扎在阮筝筝身上。


    “这女人蠢死了!总绝对会当场撕了她!”


    ……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道。


    司泊宴放下酒杯,


    不仅没有发火,反而步伐急切地走了过来。


    他径直走到女人面前,口袋里拿出一块真丝手帕


    温柔地擦去她指尖溅上的红酒渍。


    低垂着眉眼,开口:


    “手腕酸不酸?”


    众人:“……?”


    ???


    司泊宴毫无底线地扮演着昏君的角色,


    语气里透着让人头皮发麻的纵容和心疼:


    “杯子那么重,泼人这种粗活怎么能自己动手?累到你怎么办?”


    刘小姐彻底懵了,


    哭着大喊:


    “司总!是她拿酒泼我!我这可是价值百万的高定——”


    “闭嘴。”


    司泊宴连个眼神都没给她:


    “一百万的工业垃圾也敢叫高定?”


    “这杯罗曼尼·康帝年份极佳,泼在你身上,简直是糟蹋了这酒的果香。”


    他微微偏头,眼神凉薄地扫过:


    “既然李部长连几件像样的衣服都买不起,明天我会让秘书给令尊送两套过去。”


    “顺便问问他,是怎么教出这么个嘴碎的女儿的。”


    刘小姐吓得双腿一软。


    宋韵竹脸色煞白,不甘心地开口:


    “泊宴哥哥,你怎么能这么惯着她?她刚才明明……”


    “我允许你叫我哥哥了?”


    司泊宴毫不留情地打断她:


    “我妈就生了我一个,”


    “你要想认亲戚,不如去底下问问你家祖宗答不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