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大佬被发现后29

作品:《快穿:穿成男主们的心机前女友!

    阮筝筝:“我是想问,他们等会儿会不会杀我?”


    【系统见色起意,疯狂安利:宿主,你知道他扔子多大吗?(? ̄? ??  ̄??)】


    【系统:片里都说,这种极品身材的男人,在床上被抓出红痕的时候最带感了!】


    【系统:而且大扔扔脾气都好,是绝对不会杀人的!?(′ε` )】


    阮筝筝战术后仰,大受震撼:


    “统子,你好骚啊。”


    “怎么,是吵架时往胸里一埋,什么气都消了的那种?”


    “那身体乳岂不是能自制?”


    听懂的人,大腿已经哭了。


    【系统: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宿主你要笑死我吗?车轱辘都碾我脸上了!】


    一人一统正聊废料聊得不亦乐乎,


    因为憋笑憋得太辛苦,阮筝筝的肩膀不受控制地一抽一抽的。


    站在一旁的江敛却皱了皱眉。


    女人肩膀一抽一抽,大小姐居然这么不经吓,这就被吓哭了?


    封译枭缓缓吐出一口青烟,透过屏幕,冰冷的视线落在被绑在椅子女人,


    嗓音低沉沙哑,带着金属质感的磁性:


    “这就是阮镇天那个宝贝女儿?”


    “好像被你下哭了呢,江敛。”


    “没错。”


    江敛用冰冷的刀背轻轻敲了敲女人颤抖的肩膀,笑容恶劣,


    “虽然性格蠢了点,脾气差了点,但好用。”


    “拿她做筹码,阮家那条港口线,对枭爷来说,还不是手到擒来?”


    虽然头被蒙着,


    但阮筝筝还是毫不客气地朝着江敛的方向怼了回去:


    “你才蠢!你全家都蠢!”


    “你个心理扭曲的死变态!狗东西!”


    “你等着!等本小姐出去了,第一个就找人把你给骟了!”


    ……


    京市,


    司泊宴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手下刚刚查到,阮筝筝在江城失踪了,


    最后的监控画面显示,她被带上了一辆套牌的黑色面包车。


    而行事作风,直指南亚的黑道势力。


    司泊宴面无表情地拨通了一个加密号码。


    电话响了三声,被接起,


    那头传来封译枭慵懒又暴戾的轻笑:


    “稀客啊,竟然主动找我?怎么,南亚那场爆炸没把你送走,急着来叙旧?”


    司泊宴声音冷得淬冰,没有半句废话:


    “把我的人放了。”


    电话那头的封译枭明显愣了一下,


    拿下雪茄,皱起眉头:


    “你的人?老子什么时候抓你的人了?


    “司泊宴,你脑子被炸坏了吧?”


    封译枭让江敛绑架阮筝筝,纯粹是因为之前没搞死司泊宴,


    在南亚的几条暗线又被司家掐断,急需一个新的物流港口。


    而阮筝筝的父亲阮镇天,


    手里正好捏着江城最大的港口调度权。


    他绑阮筝筝,只是为了要挟阮镇天,


    压根不知道这女人跟司泊宴有一腿!


    “少他妈在这发疯,老子没空理你。”


    封译枭冷嗤一声,


    直接“啪”地挂断了电话。


    ………


    两个小时后。


    远在南亚别墅里的封译枭,看着手下传来的“港口全毁、损失惨重”的战报:


    “枭爷,京市和江城所有能通往南亚的港口航线,”


    “连带您在内地的三个地下中转站……全部被司泊宴给炸了。”


    封译枭气得一脚踹翻了面前的名贵茶几:


    “司泊宴!!!你他妈真疯了是不是!!!”


    “早知道,当初就该补枪搞死你!!!”


    ……


    原本,


    这应是一场充满恐怖气息的绑架。


    但阮筝筝是谁?


    她可是娇生惯养、作天作地的大小姐。


    经历了最初的慌乱后,


    她发现江敛这个疯批不仅没折磨她,


    反而对她这种“死到临头还挑三拣四”的作精属性产生了极大的兴趣。


    “江敛,你没吃饭吗?”


    “左边一点!对,就那个筋,用点力按!”


    豪华的真皮沙发上,


    阮筝筝毫无形象地瘫着,手里还捧着一杯刚榨好的西瓜汁。


    而江敛,此刻正半跪在地毯上。


    他脱了白衬衫的外套,袖子卷到手肘,


    修长白皙的手指正轻轻揉捏着阮筝筝因为穿高跟鞋崴到的脚踝。


    “阮大小姐,我可是绑匪。”


    江敛桃花眼微弯,


    看着这只白嫩的脚丫,语气无奈又透着几分病态的愉悦:


    “你见过哪个肉票像你一样,使唤绑匪给你揉脚的?”


    阮筝筝吸了一口果汁,理直气壮:


    “要不是你的人把我拽上车太粗鲁,本小姐的脚能崴吗?”


    “狗东西!你这是你该做的!“


    “嘶……轻点!”


    “你按得还没我家里养的狗舒服呢!”


    江敛非但没生气,反而低低地笑了一声,真的放轻了力道。


    他微微抬眸,


    眼神幽暗地盯着没心没肺的漂亮脸蛋:


    “你叫我什么?”


    阮筝筝下巴一扬,娇蛮道:


    “狗东西!怎么,还不服气?”


    江敛听着这个称呼,心底竟然诡异地升起一丝战栗的爽感。


    他习惯了别人的恐惧、尖叫和讨好。


    这种高高在上把他当成dOg使唤的态度,


    非但没让他恼怒,反倒让他心底很/受用。


    ……好慡|啊!


    他想真是奇怪,难道他真有病?


    但这女人,真的有意思。


    比地下室里关着的那个只知道哭的替身有趣多了。


    看来那个替身可以放了,


    把这位阮大小姐关起来养着,一定每天都充满惊喜……


    “叮咚———”


    放在旁边的手机亮了,沈述发来的信息。


    【沈述】:我三天后我就回去了。


    阮筝筝懒洋洋地瞥了一眼,单手敲字。


    【阮筝筝】:哦。


    另一边,千里之外。


    沈述盯着屏幕上那行字,嘴角勾了勾。


    室友凑过来,一巴掌拍他肩上:


    “沈述,你是不是谈恋爱了?”


    沈述抬眼,懒得否认,但也没吭声。


    “别误会啊,就是看你以前从来不接私活,但最近这么忙你还接活。”


    沈述收回视线,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账户里刚刚打进来的六位数酬金。


    少年嗓音微哑,语气淡淡的,却带着点理直气壮的嫌弃:


    “没办法,她太娇气了。”


    ……


    “砰——!!!”


    别墅沉重的大门被暴力踹开,


    特制的门锁瞬间碎裂,砸在名贵的地毯上。


    司泊宴大步跨入大厅。


    推门而入的瞬间——


    女人居然正舒舒服服地喝着果汁,而江敛正满脸温柔地揉着她的脚踝!!!


    “把你的脏手,给我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