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失忆大佬被发现后24

作品:《快穿:穿成男主们的心机前女友!

    “你该不会……是个连女人都没碰过的雏儿吧?!”


    “天呐,本小姐花了几万块钱,居然买了个连扣子都不会解的菜鸟?”


    “要不要本小姐大发慈悲,手把手教教你啊?”


    “你闭嘴!”


    沈述仿佛被踩了尾巴的猫。


    他本来就因为没有经验而极度紧张,


    被她这么一嘲讽,少年那点可怜的自尊心瞬间爆炸了。


    ……


    他看着身下笑得花枝乱颤的女人,嘴不饶人:


    “教我?”


    “我不过是在看布值不值得我浪费力气去找扣子罢了。”


    话音刚落,


    只听“撕啦——”


    一声裂帛的脆响!


    沈述居然直接凭借蛮力,把内衣给硬生生扯断了!


    “啊!!沈述你个土包子!”


    “我这是绝版高定!!”


    阮筝筝心疼得尖叫出声,抬腿就要去踹他,


    “你到底会不会啊!不会滚下去换人!”


    “你都付钱了,没法换了。”


    沈述一把按住她乱踢的腿,欺身压了上去。


    动作生涩、僵硬。


    ……


    “嘶———你轻点!”


    “存心跟我过不去是不是!”


    “沈述你个王八蛋!你拆墙呢?”


    阮筝筝眼泪都快飙出来了,一边倒抽冷气一边破口大骂。


    沈述额角渗着薄汗,


    掌心的力度微不可察地放缓:


    “喊什么,就你最娇气。”


    “你技术烂还不让人说了?!你给我滚开……呜呜……”


    阮筝筝气得张嘴就去咬他的肩膀。


    沈述被她咬得闷哼一声,


    他发狠般地捏住她的下巴,堵住了那张总是叭叭个不停的小嘴,


    眼底却泛起深深的沉沦。


    “阮筝筝,你给我安静点。”


    他喘息着,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情到深处,


    沈述伸手拉下她挡在脸上的手,露出的肌肤泛着薄红。


    他故意低下头,蹭了蹭:


    “这可以用嘴碰吗?”


    阮筝筝想抽回手,却被他攥紧:


    “你……这种问题也要问?!”


    他笑了,靠近她:


    “不是你刚刚说要教我的吗?大小姐。”


    ……


    夜色中。


    车里,


    司泊宴挂断电话后,


    转头看向窗外飞驰而过的夜景。


    他本来不想这么早离开她的。


    但不知为何,司泊宴脑中忽然闪过之前那个“廉价洗衣粉”的穷学生……


    现在的他,失去记忆,


    一无所有,只能靠装可怜博取她的同情。


    这种感觉,糟透了。


    他必须回京市,


    去看看那些熟悉的场景能不能刺激自己把记忆找回来。


    ……


    京市。


    顶级中式庄园内,黑色的迈巴赫稳稳停在主楼门前。


    车门打开,司泊宴长腿迈出。


    看着眼前雕梁画栋的宅邸,


    零碎的画面开始在眼前闪烁,却怎么也拼凑不完整。


    “我的心肝啊——!”


    还没等他站稳,


    一道保养得宜却带着浓浓哭腔的贵妇身影便扑了过来。


    司母一把抱住司泊宴,


    看着儿子那张虽然依旧软萌的、却明显清瘦的脸,心疼得几乎要晕厥过去:


    “你在外面到底受了多少苦啊!”


    “那些天杀的仇家,我非要扒了他们的皮不可!”


    “快让妈妈看看,伤着哪儿没有?”


    面对司母的眼泪,司泊宴僵硬了一瞬,


    但血脉相连的亲切感让他没有推开。


    他声音放缓了些许:


    “妈,我没事。”


    “只是……有些事情记不清了。”


    当晚,


    司家连夜召集了京市最顶尖的脑科医疗团队。


    “夫人,少爷这是头部遭受重击后,淤血压迫了海马体导致的逆行性遗忘。”


    “好在淤血正在自行吸收,只要多接触熟悉的人和环境,或者受到某种强烈的刺激,记忆随时都会恢复。”


    司泊宴单手支着下巴,听着医生的汇报。


    ……


    第二天上午,阳光房。


    司泊宴换上了剪裁合体的高定黑衬衫,


    他生的干净软嫩,标准的正太长相,但抬眼时那股淡漠掌控感,却像天生的上位者,让人不敢轻视。


    “嘟嘟———!”


    司母满脸堆笑地走了进来。


    听到这个与司泊宴气质极度不符的乳名,


    一旁伺候的裴池死死咬住嘴唇,才没让自己当场笑出声。


    他每次听都要用尽毕生功力来憋笑。


    当年他也好奇问过司母为何要取这么个名字,


    司母振振有词:


    “因为泊宴总不爱回家呀,叫‘嘟嘟’可是有寓意哒!”


    “‘嘴巴嘟嘟,嘟一下你就回来了~’”


    听闻此言,


    司泊宴本就冷淡的脸色瞬间又黑了半度。


    司母身后,跟着一个穿着白色高定连衣裙的年轻女孩。


    “嘟嘟,你刚回来,很多人都不记得了。”


    “妈妈给你介绍一下,这是你从小定下的娃娃亲,”


    “江城宋家的大小姐,也是你的未婚妻——宋韵竹。”


    其实,


    司母原本并不打算把小时候这句戏言般的娃娃亲搬到台面上来。


    但一想到自己儿子在外面尽搞些极其危险、让她担惊受怕的事,


    她便想着:


    是不是让他赶快成家立业、有了牵绊、赶紧当了爸爸,就会安分些?!


    ……


    听到“未婚妻”三个字,


    司泊宴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而站在司母身后的宋韵竹,


    表面上端庄羞怯,心里却已经激动得快要土拨鼠尖叫了!


    【终于!终于等到这一幕了!】


    宋韵竹在心里狂喜。


    作为一名资深的小说爱好者,她穿进这本《京圈大佬的掌中娇》已经快十年了!


    她无比清楚自己的身份


    ——这本小说的正牌女主!


    这十年里,所有的剧情都在按照原书的轨迹完美进行。


    除了她那个叫江敛的弟弟,


    不知为何性格大变,莫名其妙的!


    但是无所谓,


    江敛不过是个无足轻重的小人物罢了,根本影响不了大局。


    她知道司泊宴会被家族内斗、重伤失忆;


    她知道司泊宴会被人殴打被其他人捡走;


    她也知道他失忆期间会去工地搬过砖;


    她更知道,只要按照原剧情。


    在司泊宴失忆回归,内心最迷茫的时候给予他无微不至的关怀,


    这位大佬就会对她死心塌地!


    虽然上次在咖啡馆,


    她被那个叫阮筝筝的粗俗女人当众羞辱了一遍,但那又怎样?


    在原著里,


    阮筝筝不过就是个不知死活、冒用她“救命恩人”身份的骗子罢了!


    这些人,


    全都是为她这位正牌女主铺垫感情线的垫脚石和炮灰!


    宋韵竹深吸了一口气,


    疯狂压抑住上扬的嘴角。


    她缓缓抬起头,那双水波潋滟的眸子,


    准确无误地对上司泊宴那双黑瞳。


    下一秒,她猛地捂住嘴巴,纤细的手指微微发抖地指着司泊宴,


    声音里带着完美的不可置信:


    “你……你怎么会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