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睡失忆大佬被发现后11

作品:《快穿:穿成男主们的心机前女友!

    司泊宴切菜的手猛地一顿。


    刀刃磕在案板上,发出“哒”的一声脆响。


    背脊瞬间僵硬如铁。


    哪怕隔着衬衫和围裙,


    他也清晰地感觉到了身后女人的柔软,以及……


    那股廉价的洗衣粉味。


    是上次她夜不归宿沾回来的味道。


    即便这两天她洗了澡,


    喷了香水,可司泊宴近乎变态的敏锐嗅觉,


    觉得那股味道似乎还腌在她骨子里。


    脏死了。


    真想……把那一块皮肉都削下来洗洗。


    司泊宴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缩。


    经过这两天的观察,


    他发现这个女人比他想象中还要……蠢。


    只要顺着毛摸,给她点甜头,她就毫无防备。


    他有他的节奏。


    现在翻脸,不明智。


    压下眼底翻涌的暗色。


    微微侧身,不动声色地挣脱了她的怀抱。


    借着端盘子的动作,巧妙地拉开了距离。


    “……面煮好了。”


    他垂着眼,声音温顺:


    “别烫着,去餐厅等。”


    阮筝筝怀里一空,有些意犹未尽地搓了搓手指。


    怎么回事?


    每次想贴贴,这男人总能像条泥鳅一样滑走。


    “啧,躲什么躲。”


    “你可是本小姐捡回来的!”


    她嘟囔了一句,


    但很快就被那碗色香味俱全的番茄鸡蛋面吸引了注意力。


    看着女人的背影,


    司泊宴拿起抹布,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刚才被她碰过的手背。


    一下,


    两下。


    直到皮肤泛红,才面无表情地停下。


    ……


    当晚,阮家别墅爆发了激烈的争吵。


    “我不听!我不听!”


    楼下客厅,一片狼藉。


    “那是我的卡!凭什么停掉?!”


    “王叔!你去告诉那个死老头子!”


    “他要是再不解冻我的卡,我就……我就离家出走!让他绝后!”


    【系统:宿主!稳住!这就是剧情点!你要带着司泊宴去住地下室了!冲鸭!?( ? )?】


    阮筝筝在脑海里咆哮:


    “我知道!但这太憋屈了!”


    “为什么原主非要让我放着大别墅不住去受苦?就为了让男女主相遇吗?!”


    【系统:咳咳……剧情需要,剧情需要。不做完这段,没法推动男女主剧情啊……】


    ……


    五分钟后。


    二楼卧室的门被“砰”的一声暴力撞开。


    阮筝筝红着眼眶,气喘吁吁。


    手里拖着一个巨大的、贴满了水钻的粉色行李箱。


    “喂!”


    她冲到正坐在飘窗上看书的男人面前,


    一副要把天捅破的架势:


    “泊言,你是我捡回来的,你要听话。”


    男人极其温顺地垂下眼帘,遮住眼底:


    “好,我听话。大小姐想让我怎么听话?”


    她居高临下地宣布:


    “本小姐要离家出走了。”


    “你也收拾一下,跟我走!”


    司泊宴合上电脑:


    “……我也走?”


    “废话!”阮筝筝理直气壮,


    “你是我捡回来的,你难道要和背叛我不成?”


    司泊宴挑了挑眉。


    离开这个到处都是监控的阮家。


    这对他来说……


    是求之不得的好事。


    在这里,他做什么都束手束脚。


    ……


    十分钟后。


    夜色凄厉。


    阮筝筝拖着死沉的行李箱,站在空荡荡的马路边,被冷风吹成了傻逼。


    豪言壮语放完了。


    卡被停了。


    车被扣了。


    她看着身边穿着单薄衬衫、一脸无辜望着她的司泊宴。


    又看了看手里仅剩的几百块现金。


    阮筝筝在风中凌乱:


    “那个……统子啊。”


    “你说我现在回去给老头子磕个头,还来得及吗?”


    【系统:……宿主,稍微有点骨气好吗?前方五百米就有个廉价出租屋,那就是你们的新家!剧情杀是躲不掉的!加油!】


    ……


    城中村的夜,


    并没有豪宅区的静谧。


    隔壁夫妻的吵架声、楼下大排档的猜拳声、还有远处甚至能听到的狗叫声,


    混杂在一起,吵得阮筝筝脑仁疼。


    那张硬板床咯吱作响,


    稍微翻个身,都觉得自己那娇贵的骨头要散架了。


    “呜……”


    阮筝筝抱着膝盖缩在床脚,看着满墙斑驳的霉点,


    终于忍不住,


    “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这什么破地方啊!”


    “连个空调都没有!只有这个破风扇!”


    她指着桌上那个摇头晃脑、发出“嗡嗡”噪音的不知几手的老旧风扇,


    崩溃大喊:


    “它吹出来的风都是热的!”


    “我要回家!我要睡我的席梦思!我要喝冰镇燕窝!”


    司泊宴站在狭窄逼仄的房间中央。


    头顶那盏昏黄的灯泡,拉长了他孤寂的身影。


    他看着那个哭得毫无形象的女人。


    明明是她要把他带出来的,


    结果现在哭得最惨的也是她。


    他对她又有了新的认知。


    娇气。


    无能。


    脆弱。


    离开了他,离开那个阮家,她根本活不过三天。


    这种认知,


    让司泊宴心底升起一股诡异的愉悦感。


    就像是看着一只金丝雀被剪断了羽翼,只能依附于他掌心的快感。


    “大小姐。”


    司泊宴走过去,


    在那张嘎吱作响的床边坐下。


    床垫下陷,阮筝筝顺势倒向他那边。


    他伸出手,指腹那层常年握枪磨出的薄茧,


    带着粗粝的质感,


    缓缓蹭过她如凝脂般细腻的脸颊。


    真是麻烦透顶的娇气包。


    心底漫过一丝不耐,他面上却低语:


    “别哭了。”


    他解下左手腕上那块表。


    随手放在了那个满是油污的桌子上,


    发出沉闷的响声。


    “明天我就去把它当了。”


    他的语气平淡:


    “换了钱,就能给你买空调,买好吃的。”


    阮筝筝抽抽搭搭地抬起头,


    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视线落在那个手表上,


    又移到男人那张即使在昏暗灯光下依然俊美得惊心动魄的脸上。


    突然觉得……


    这男人有点……靠谱?


    “那……”


    她吸了吸鼻子,依然带着大小姐的颐指气使,


    一边把眼泪蹭在他干净的衬衫上,


    一边提要求:


    “那你明天还要去赚钱。”


    “光有空调不够。”


    “我饿了,我要吃市中心那家排队很长的‘黑天鹅’蛋糕。”


    “还要草莓味的,少糖,多奶油。”


    司泊宴垂眸看着她。


    都落魄到这种地步了,


    不想着怎么生存,怎么想的依然是几百块一块的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