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shui失忆大佬被发现后2

作品:《快穿:穿成男主们的心机前女友!

    司泊宴费力地掀起眼皮。


    视线模糊中,


    他看不清女人的脸,只看到雨幕中那把明黄色的伞,


    及那双白皙到晃眼的小腿……


    “算你运气好,本小姐带你回去!”


    声音清脆,带着点蛮横。


    ……


    雨势渐大。


    阮筝筝豪言壮语地刚说完话。


    下一秒就犯了难。


    她伸出手,试图拽着男人的衣领把他拖起来。


    “起……起……”


    阮筝筝憋红了脸,连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


    脚下的高跟鞋都在泥地里打滑,可地上的男人纹丝不动。


    “卧槽……怎么这么沉?!”


    石墩子吗?


    【系统:宿主,快点!再不走那群混混万一回过味儿来……】


    “闭嘴!我也想快啊!”


    阮筝筝气急败坏。


    她看了一眼地上那张让她心软的“正太脸”,


    咬了咬牙,掏出了手机:


    “王叔!把车开到巷子口来!”


    ……


    半小时后。


    市区大平层,


    “哐当——”


    浴室门被踢开。


    两个保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


    终于把那个满身是血的男人扔进了阮筝筝的浴缸里。


    “行了,都出去吧。”


    阮筝筝摆摆手,屏退了众人。


    浴室里灯光暖黄,氤氲着昂贵的香薰味道。


    阮筝筝换了身方便的睡裙,


    看着浴缸里的男人。


    没了泥水的遮掩,司泊宴那极具冲击力的身材彻底暴露在她眼前。


    湿透的白衬衫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宽阔的肩背和劲瘦的腰身。


    哪怕是昏迷状态,


    那喷薄而出的肌肉线条依然带着一股强烈的雄性荷尔蒙。


    尤其是那双无处安放的大长腿,


    不得不委屈地屈在浴缸里。


    “啧啧啧。”


    阮筝筝咽了咽口水,眼底放光。


    “统子,这波不亏。”


    “这身材,这腿,这公狗腰……玩一年都不带腻的!”


    【系统:……宿主,请注意你的口水。还有,他是重伤患,不是充气娃娃。(?????????)】


    “知道了知道了,真啰嗦。”


    阮筝筝打开花洒,试了试水温。


    毫无温柔可言地对着司泊宴的脸直接冲了过去。


    “哗啦——”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血污。


    不知道是因为水流的刺激,还是伤口的疼痛。


    原本昏迷的男人,眉头猛地皱紧。


    那张干净清透、带着少年感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痛苦的神色,脆弱得让人想要狠狠欺负。


    阮筝筝看得心痒痒。


    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指尖顺着男人滚动的喉结往下滑,


    最后落在他衬衫的扣子上。


    “衣服太脏了,本小姐帮你脱了,不过分吧?”


    她自言自语,手上的动作却一点没停。


    一颗,


    两颗,


    三颗……


    随着衬衫敞开,男人


    —— 猛地握住了她的手腕。


    阮筝筝一抖,手里的花洒“哐当”一声砸在浴缸边上。


    司泊宴倏地睁开眼,


    脑海中只有碎片。


    他眼神茫然、清澈、无辜。


    配合着那张人畜无害的正太脸,简直乖得像只刚断奶的小狗。


    他张了张嘴:


    “……你是谁?”


    阮筝筝松了一口气。


    顺势伸出湿漉漉的脚,踩在浴缸边缘。


    俯下身,一把捏住了男人的下巴。


    男人被她的动作逼得低低闷哼一声,眼尾漫开一抹潋滟薄红。


    她弯着眼,笑意狡黠又张扬:


    “我是谁?看不出来?”


    话音刚落,她便想起方才在手机上新学的词,现学现卖脱口而出———


    “小野狗?”


    小野狗?


    是在叫他吗?


    司泊宴被迫仰着头,看着眼前这个漂亮的女人。


    美丽、愚蠢、傲慢———


    是他对她的第一印象。


    虽然真的不想和这种人扯上关系,


    但他没有记忆,也动不了,急需要养伤。


    于是,他清浅的眸子闪了闪,


    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一闪而过的暗芒。


    ……权宜之计。


    他顺从地靠在浴缸壁上,


    用脸颊轻轻蹭了蹭阮筝筝的手心,温顺:


    “……听懂了。”


    女人眼睛亮晶晶的,嘴角压不住的上扬。


    良久,


    司泊宴顿了顿,看着还在对自己犯花痴的女人,


    他嘴角几不可见地一抽。


    不得不开口提醒:


    “……还不给我找医生吗?”


    “我要流血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