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文里偷室友照片网恋41

作品:《快穿:穿成男主们的心机前女友!

    “那你……快去吧。”


    阮筝筝低下头,避开了裴池的视线:


    “注意安全。”


    “谢了!改天请你吃饭!”


    裴池根本没注意到她的异样,扔下这句话,便风风火火地冲出了包厢。


    沙发上的男人眼睫颤了颤,像是蝴蝶艰难地振翅。


    嗅到了那股熟悉的、让他安心的冷香。


    紧皱的眉头瞬间舒展开来。


    “……筝筝。”


    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呢喃,


    声音沙哑黏糊,透着满满的委屈和撒娇:


    “怎么才来……”


    男人凭借着本能,反手握住了她的手腕,脸颊极其依恋地在她掌心里蹭了蹭。


    动作熟练又亲昵。


    她叹了口气,抽出手去扶他,


    谈宴白在她颈窝里不安地蹭了蹭,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锁骨上,


    有些含糊地嘟囔了一句:


    “……别走。”


    阮筝筝闭了闭眼。


    “我不走。”


    她轻声哄着,像个刽子手:


    “乖,我带你……走。”


    谈宴白在她颈窝里不安地蹭了蹭,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锁骨上,嘟囔了一句:


    “……别骗我。”


    阮筝筝闭了闭眼,没敢回话。


    ……


    副驾位的男人,脑袋慵松靠着头垫,


    闭着眼,睫毛长长,轮廓立体而精致。


    “谈宴白?”


    她试探着唤了他两声,甚至伸手推了推他。


    没有回应。


    呼吸均匀绵长,看来是真的醉得不轻。


    将他扶下车,进入电梯。


    男人身形修长挺拔,死沉死沉的。


    好在他还算配合,没有耍酒疯,只是那颗脑袋总也支棱不起来,


    一会儿砸在她肩膀上,一会儿又滑到她脸上贴贴。


    脸、鼻子、唇,不停地蹭着她,


    像只讨好的小狗。


    “唔……”


    谈宴白似乎很难受,


    低低地哼了一声,整个人更是恨不得挂在她身上。


    阮筝筝浑身僵硬,


    只能一次次偏头避开他蹭过来的脑袋,


    强忍着心里的酸涩和异样,


    ……


    套房内的灯光白得刺眼。


    阮筝筝脚下不敢有丝毫迟疑,搀着那个沉重的男人一路闯入卧室。


    床榻之上,已经躺着那个人了。


    阮筝筝视线回避,


    匆忙将男人推倒在那个女人身侧。


    那个位置,距离荷在秋不过分毫。


    完成这一切后,她迅速撤离,


    反手将门扉紧闭,把自己隔绝在之外。


    她背靠着冰冷的墙壁,


    肢体僵硬如铁。


    里面……开始了吗?


    她下的药,哪怕是清心寡欲的圣人


    也会跌落红尘,


    何况谈宴白本就不是个欲念淡薄的男人。


    阮筝筝像尊雕塑般守在门外。


    时间被无限拉长,每一秒的流逝都如同钝刀割肉。


    诡异的是,一门之隔的世界,


    竟死一般的寂静。


    这安静得令人毛骨悚然。


    “荷在秋怎么不叫呢?”


    ……


    阮筝筝终于按捺不住,侧耳贴向门板,


    试图捕捉声响。


    难道是药效出了问题?


    还是说谈宴白直接醉死过去了?


    她之前好像听说醉酒的男人不能BQ。


    她胡思乱想,犹豫着要不要一探究竟……


    毫无预兆地。


    “咔哒———”


    门被从内拉开。


    一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甜腥香气,


    裹挟着男人身上凛冽寒凉的酒味,如海啸般扑面而来。


    下一秒,


    一只苍白修长且骨节暴突的大手从门缝中探出,


    “筝筝。”


    头顶上方,男人嗓音嘶哑:


    “贴这么近,是想听什么?”


    “是想听听看……我是怎么杆她吗?”


    谈宴白如同铁钳般狠狠扣住了她的手腕。


    “光听有什么意思?”


    “既然这么想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


    “……不如进来,我现场做给你看,好不好?我们一起?”


    阮筝筝还没来得及反应,一股巨力袭来。


    她整个人如同轻飘飘的破布偶,


    被谈宴白粗暴地拽进了那个充斥着淫靡的房间。


    下颌瞬间被剧痛席卷,


    那只大手死死钳住她的骨头,逼迫她仰起头。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被情欲折磨到扭曲变形的脸。


    谈宴白素来清冷的眸子此刻赤红如血,额角的青筋突突狂跳,


    汗水顺着他惨白的下颌线蜿蜒而下,滚落在她的锁骨上,


    烫得她灵魂都在颤栗。


    最触目惊心的,是他垂在身侧的另一只手


    ——掌心里鲜血淋漓,


    为了维持那一丝清明,


    他在自己手上不知划了多少道血口。


    “阮筝筝,看着我!”


    他每一个字都带着绝望的恨意:


    “告诉我,刚才这一路,你扶着我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


    阮筝筝被迫对上那双猩红的眼,


    喉咙像是被棉花堵住:


    “我……”


    “在想怎么把我骗上床?还是在想……”


    谈宴白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


    “还是在想,怎么把我这只没人要的野狗,送到别的女人床上?!”


    阮筝筝瞳孔剧震。


    眼前的男人,脸庞、脖颈,乃至每一寸裸露在外的肌肤都泛着诡异的潮红,


    体温高得骇人。


    黑色西裤下的轮廓紧绷到了极致,


    几乎要撑破布料,那线条狰狞得可怕。


    阮筝筝不敢去细想……


    他一边任由药性侵蚀理智,


    一边靠自残熬过了这漫长的等待……


    但男人此刻已然陷在被抛弃的绝望里,仿佛感觉不到肉体的痛苦,


    只剩下疯魔般的执念:


    “说话啊!”


    “阮筝筝,回答我……”


    “我是什么下贱的玩意儿吗?”


    “你想把我送给谁睡,就送给谁睡?!”


    谈宴白本以为她今晚绝情离去便不会回头


    ……可她来了,他以为她是来接他回家的,


    满心欢喜地以为失而复得。


    可结果呢……呵。


    哪怕是作为一个毫不相干的路人,


    都做不出这样诛心的事。


    尤其是,她明明知道,他谈宴白爱她如命。


    “说话,阮筝筝!”


    见她神情恍惚,谈宴白的戾气又重了几分。


    “我……不是……不是这样的!”


    阮筝筝看着他手上深可见骨的伤口,


    眼泪夺眶而出,伸手想要去触碰他的伤,


    “宴白,你流血了,我们要去医院,这药——”


    恐惧与愧疚交织成网,勒得她几乎窒息。


    “宴白,你听我说……你先冷静,”


    “你闭嘴!”


    男人骤然暴喝,生生截断了她的辩解。


    谈宴白猛地甩开她的手,步步紧逼:


    “医院?你给我下了药,现在又要装好人送我去医院?”


    阮筝筝被吓得浑身僵直,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我没有………”


    阮筝筝哭着摇头硬着头皮撒谎:


    “我有苦衷的,宴白,我是为了救——”


    “你闭嘴!”


    男人骤然暴喝:“为了救谁?!”


    “为了救谁,就要牺牲我?”


    “你TM是救世主吗?”


    他眼眶通红,死死盯着她,一字一顿,字字诛心:


    “阮筝筝,你明知道我爱你。”


    “你明知道哪怕你要我的命,我都会双手奉上。”


    “可你偏偏……选了最让我恶心的一种方式。”


    “我的几/把只要你能吃,你要不吃,就剁下来绞碎!”


    “懂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