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血战渡口

作品:《玄幻:长生从渡口摆渡开始

    黑浪滔天,鬼哭裂空。


    三百鬼兵自河底狂涌而出,密密麻麻的猩红鬼眼,将整片河岸染成了森然鬼域。为首鬼将傲立浪头,残破玄甲下森白骨殖毕露,眼眶中两团幽幽鬼火死死锁定陈渡,宛若盯着囊中之物。


    陈念的小手攥得更紧,指节泛白,小小的身子却像钉子一样钉在原地,半步未退。


    王铁柱将杀猪刀从泥地里悍然拔出,横于身前,左肩伤口因发力再度渗血,血珠顺着胳膊滚落,他却眉头未皱一下,如山般立在原地。


    陈渡拇指在食指指腹上狠狠摩挲——这是他测算生死的习惯。


    37%的胜率。依托军牌护佑,固守待援。


    可援在何方?


    他身后空无援军。只有那间亮着暖灯的茅草屋,屋里是大病初愈的柳芸娘,是死死攥着他衣角的六岁幼妹。


    那就战,那就守!


    鬼将见陈渡无交出军牌之意,喉咙里挤出一声低沉狞笑,声如破锣撕裂朽木:“既不肯交,便连你一同吞了!”


    它抬臂,残破玄甲下涌出滚滚黑气,如墨潮般直扑河岸。


    三百鬼兵齐声嘶吼,凶焰滔天,如潮水般朝岸边狂冲而来!


    “王叔,护住念念!”陈渡一声厉喝,身形已如离弦之箭般暴射而出。


    炽盛金光自胸口轰然炸开,三块军牌的镇邪之力被他催动到极致,化作一道半透明的金色天幕,横亘于河岸与茅草屋之间。冲在最前的十几只鬼兵撞上天幕,瞬间便炸为缕缕黑烟,凄厉惨叫混着系统提示,在他脑海中轰然炸响——


    【成功渡化鬼兵3只,计入厉鬼渡化记录30只,累计厉鬼渡化记录49/10,超额完成!阖家安宁值+600!】


    可鬼兵太多了。一波刚散,另一波又悍然扑上,金色天幕开始剧烈震颤,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


    鬼将冷眼旁观,并未急于出手。它在等,等陈渡油尽灯枯,等这道屏障寸寸碎裂。


    陈渡心知肚明。他牙关紧咬,将丹田内所有内气不要钱似的灌入军牌之中。金光又炽盛了几分,可他清晰地感知到,这般硬撑,撑不了多久。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声闷哼。


    陈渡猛地回头——王铁柱单膝跪地,杀猪刀深深扎入泥土中,左肩伤口彻底崩开,鲜血顺着胳膊淌了满地。他身后,陈念正死死扶着他,小脸煞白,却硬是没喊出一声。


    “王叔!”


    “别管我!”王铁柱咬着牙硬生生站起,重新握紧了手中刀,“守你的!”


    陈渡眼眶一热,却来不及半分分神。因为那鬼将,动了。


    它自浪尖纵身跃下,踏着鬼兵的肩头朝陈渡扑杀而来,腐烂玄甲裹挟着冲天煞气,一爪直取陈渡咽喉,要将他生撕当场!


    陈渡侧身险险避过,金芒凝于拳锋,一拳悍然砸在鬼将胸口。


    “轰!”


    金光与黑气轰然对撞,气浪席卷四方。鬼将连退三步,胸口被砸出一个焦黑的坑洞。可它低头瞥了一眼,那坑洞竟开始缓缓愈合,鬼火般的眸子里满是讥讽。


    “渡厄之力……可惜,太弱了。”


    它再度扑来,速度比之前快了数倍!


    陈渡拼尽全力迎战,一拳一脚皆裹着镇邪金光,可鬼将的实力远超他的预判。几番交手下来,他身上已添数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最重的一道自左肩划到胸口,白骨隐现。眼前阵阵发黑,丹田内的内气几近枯竭,连抬手的力气都快没了,全靠军牌的余温撑着才没倒下去。


    【宿主伤势过重,建议立即撤离!】


    陈渡无视了系统提示。他退无可退,身后就是茅草屋,就是娘和念念。


    又是一爪带着毁天灭地的煞气袭来,他已无力躲避——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小小的身影,突然猛地冲到了他身前。


    陈念张开双臂,死死挡在陈渡面前,小小的身子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硬是没掉下来。她两条胳膊张得笔直,把陈渡严严实实挡在身后,一双眸子死死盯着扑来的鬼将,眼里没有半分惧色。


    “不许伤我哥!”


    鬼将的利爪,骤然顿住。


    不是它心生慈悲,而是陈念身上,突然爆发出刺目至极的金光——那是军牌护佑的力量,是渡厄之力在直系血脉上的极致显化!


    金光如万道金针,瞬间刺入鬼将体内。它发出一声凄厉惨叫,如遭重击般倒飞出去,狠狠砸进了鬼兵堆里。


    陈渡愣了一瞬,随即立刻冲上前,将陈念死死护在怀里。


    “念念!”


    陈念抬起头,一双眸子亮得惊人。她眨了眨眼,小声道:“哥,我能……我能看见它的弱点了。它胸口那个坑,愈合得好慢……”


    陈渡心头巨震。


    陈念的阴阳眼,竟在军牌护佑的极致激发下,觉醒了看穿阴邪本源的能力?


    他来不及细想,鬼将已从鬼兵堆里爬起,身上煞气比之前更盛,可胸口的坑洞依旧赫然在目,愈合速度慢得可怜。


    陈渡拇指在指腹上狠狠摩挲。


    37%的胜率……不对,如今有念念的破妄之眼,这胜率,至少能提至……


    【渡厄簿】适时弹出全新提示:


    【检测到陈念天赋觉醒:破妄之眼(雏形)——可看穿阴邪本源弱点,辅助作战】


    【当前胜率重新计算中……】


    【更新后胜率:52%】


    52%。胜券,已过半!


    陈渡松开陈念,声音沉如磐石:“念念,站到王叔身边去,告诉哥,它的弱点在哪。”


    陈念用力点头,一双眸子死死锁定鬼将,一字一顿道:“它每次出招,右边胸口那个坑都会发黑……那里,是它最弱的地方!”


    陈渡握紧军牌,体内渡厄之力轰然爆发,金光再度暴涨,直冲云霄!


    鬼将狂吼着扑杀而来,这一次,陈渡不再硬拼,循着陈念指点的方位,专攻它右侧胸口的本源破绽。几番交手下来,那坑洞越裂越大,鬼将的动作越来越迟滞,气息也越来越萎靡。


    “该死的阴阳眼……当年就该把你这丫头掐死!”鬼将怒到极致,发出歇斯底里的咆哮,却已是强弩之末。


    陈渡抓住它招式散尽的破绽,将毕生渡厄之力尽数凝于拳锋——


    就在这一刻,怀中的三块军牌同时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喊杀声!三百年前镇邪军的血战烽烟仿佛在此刻重现,那一个个前仆后继、死守渡口的身影,那一声声“守住!守住!”的嘶吼,全都凝于这一拳之中!


    拳锋上的金光暴涨数倍,狠狠砸进了那裂开的本源坑洞!


    “轰!!!”


    金光轰然炸开,宛若一轮大日坠落在河岸,鬼将的胸口被彻底洞穿。它瞪大了猩红的鬼眼,死死盯着陈渡,又怨毒地扫了一眼他身后的六岁女童,喉咙里发出一声不甘到极致的嘶吼:


    “那道门……不会……永远封着……等将军……破封而出……你们……皆要死……”


    话音未落,它的身躯轰然炸碎,化作漫天黑烟,被炽盛金光彻底净化湮灭。


    【成功渡化鬼将级存在,阖家安宁值+2000!】


    【当前总余额4700点】


    剩余鬼兵见鬼将身死魂灭,瞬间魂飞魄散,齐刷刷向后溃退,眨眼间便消失在了翻涌的黑浪之中。


    河面,渐渐归于死寂。


    陈渡单膝跪地,大口喘着粗气。眼前阵阵发黑,丹田内的内气彻底耗空,连抬手的力气都快没了,全靠军牌的余温撑着才没倒下去。身上的伤口还在淌血,可他顾不上这些,立刻转身看向陈念和王铁柱。


    陈念扑过来,一把抱住他,把脸埋进他怀里,闷闷地喊了一声“哥”,便再没说话,只有微微颤抖的肩膀,泄露了她方才的后怕。


    王铁柱拄着杀猪刀走过来,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丫头,好样的。”


    陈念从陈渡怀里抬起头,眼睛红红的,却也弯起了嘴角,露出了一抹笑。


    远处,那几道灰衣人影早已消失无踪。陈渡冷冷扫了一眼,心里清楚——他们不是退了,是躲进了更深的黑暗里,等着下一次出手的机会。


    可他已无力去追。


    他撑着身子站起,扶着陈念,架着王铁柱,一步一步,走回了那间亮着暖灯的茅草屋。


    柳芸娘早已跑到了院门口,眼泪淌了满脸,却还在笑着。她一把抱住扑过来的陈念,又伸手去碰陈渡的伤口,手抖得不成样子。


    “娘,没事。”陈渡按住她的手,声音放轻,“皮外伤,养几天就好。”


    柳芸娘红着眼眶点头,连忙扶着他往里走,又转身去扶着摇摇欲坠的王铁柱,翻出草药给他处理崩开的伤口。


    陈渡走到门口,回头望了一眼青牛河。


    河面已恢复平静,月光洒在水面上,碎成一片晃眼的银鳞。可他知道,那道门还沉在河底,鬼将死前口中的“将军”还困在门后,白骨教的人还在暗处蛰伏,窥伺着这里的一切。


    但至少今夜,他们守住了。


    他低头,看着掌心那三块依旧微微发烫的军牌,又看了看身边死死攥着他衣角的陈念,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37%的胜率,他赌赢了。


    可他不想再赌第二次。


    变强。必须变得更强。


    陈渡刚迈进屋,胸口的【渡厄簿】突然弹出全新的预警:


    【检测到青牛镇范围内存在第一块天道碎片,具体位置:云水县方向。获取后可大幅提升渡厄之力,解锁全新功能。】


    与此同时,青牛镇深处的暗影里。


    那几道消失的灰衣人影,正恭恭敬敬地跪在一个黑袍人面前。黑袍人指尖捻着一缕黑气,声音沙哑如朽木摩擦:“鬼将死了,军牌没拿到……那丫头竟觉醒了破妄之眼?有意思……去,把消息传给总坛。”


    他顿了顿,阴冷的目光穿透夜色,望向青牛渡的方向:


    “备好血祭大阵,三日之后,踏平青牛渡,取回军牌,迎将军破封。”


    透明的佳酿顺着他的嘴角滑落,滚过上下而动的喉结,划过分明的锁骨,落到因白袍半开而露的腹部,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起伏。


    “啧啧,你们这些废物,死了还要弄脏本座得大殿。”荻刹蹙了蹙眉头,唤来侍卫将尸首拖出去扔进了尸骸桥下。


    张口足足数尺的大舌头沾满了粘液,一言不合就给荒无上来了一套全套服务,还意犹未尽的模样。


    十七刚到门口,就听到一道有些熟悉的声音,转头去看,就看到一个保安朝着自己笑。


    “还为所欲为呢,怎么样,还怕不怕穿鞋的了?”顾颜做出又要打的架势。


    如果拿到地球上拍卖,一枚至少能拍卖一个亿纸币。比黄金贵得太多了。


    孙龙听杨辰这么一说,知道他估计遇到什么麻烦了,倒也不推辞,大大方方地答应了。


    墨玉仔细一想也对,他们此行的目标是拿到丹帝留下来的丹药和一些秘籍。


    心中却是悲叹一声:这个医仙系统是故意的吗?弄什么不好?弄一头猪?还说是什么神兽?


    这样一来能方便许多,二来,能减少一些意外事件的发生,何乐而不为?


    毕竟苏夜虽然狐疑那些制造暴动的幕后黑手还派遣这么上档次的杀手来杀柳婧瑶有点画蛇添足的感觉,可只要将这些幕后黑手全都铲除,那柳婧瑶的处境会不会有所改观,那自然就能够知道是不是那些人派来的杀手了。


    彭无望点了点头,忽然一笑:「我记住了。」他的眼中忽然一片冰寒:「各位,黄泉寂寞,只好请你们陪我走上一程。」说罢手扶刀柄,就要拔刀而出。


    刘景碍于“三互法”的规则,无法担任荆州牧,日后安远将军府,就是荆州的政治中枢。


    似乎只是一个眨眼间,阮诗颜的脖颈处横过来一条手臂,直接将她向后带。


    「大唐还没有忘了我们。」穆素虽然竭力压抑,但是眼中仍然掩不住一丝兴奋激动之色,他偷眼朝着太后望去,只看到太后激动地热泪盈眶,将大柞荣紧紧抱住。


    在刘宗的率领下,水军将士人人奋勇,个个争先,对逃窜的荆州水军诸舰展开围追堵截。


    程致听出姜修樊语气中的无助,想要开口问他,可还是没能问出口,只能照做。


    王嫂这人格外的热情,让初来乍到的朱颜曼心里面多了一份温暖。


    阮诗颜屏住呼吸,缓缓抬起手,素白纤细的手指轻轻触到宋泽寒的侧脸上。


    一个时辰后,顾判熏熏欲醉从桌上下来,刚刚回到住处,准备脱衣上床好好休息一番,却又返身回到门口,打开房门将刚刚来到此处的珞羽迎了进来。


    “你还有什么要告诉我的。”良久过后左登峰收回思绪出言问道。


    那擎天魔主张着一副丑恶的面容,带着锋利的牙齿哈哈大笑了起来,一身魔功无比浑厚,每一次出手都是惊天动地,不愧是黑暗魔域中最强的十大魔主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