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这对大家都没好处

作品:《离婚后,美女总裁哭红了眼

    明婉秋弯腰捡起,目光在触及那熟悉的字迹时,瞳孔骤然一缩。


    是沈白的笔迹。


    这字体她再熟悉不过,曾经那些让她心动的乐谱,也是用这种苍劲有力的笔锋写就的。


    但这本日记里的内容,却直直地插进她的心窝。


    “七月十二日,晴。今天在花园碰到了玉珠,她穿那条白裙子真好看,笑起来的时候,好像整个世界都亮了。”


    “八月五日,雨。玉珠说她喜欢听我弹吉他,如果时间能永远停在那一刻就好了。”


    “……”


    字里行间,那股少年的悸动和爱慕几乎要跃出纸面。


    明玉珠。


    那个沈白刚到明家没几天见到的小姨子。


    那页薄薄的纸张在明婉秋手中几乎要被捏碎。


    “看清楚了吗?”


    张兰从沙发上跳起来,指着那本日记破口大骂。


    “这就是个畜生,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居然对自己的小姨子存这种龌龊心思,我说他怎么在这个家赖着不走,原来是贼心不死,惦记着玉珠呢。”


    “够了!”


    明婉秋猛地合上日记本,声音冰冷。


    “这都是多少年前的陈芝麻烂谷子了?那时候我和他还没结婚。”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他心里那团火却越烧越旺。


    一种被欺骗、被愚弄的羞耻感,混合着嫉妒,在她胸腔里横冲直撞。


    “没结婚就能惦记小姨子?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


    张兰显然不打算就此罢休,唾沫星子横飞。


    “这种道德败坏的垃圾,留着过年吗?婉秋,你必须马上跟他离婚!这种丑事要是传出去,我们明家的脸还要不要了?”


    “妈,我的事不用你管。”


    明婉秋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暴戾,把日记本随手扔回茶几。


    “如果你这么讨厌他,以后就少在他面前晃悠。只要我不点头,这就还是我的家事。”


    “你——”


    张兰气得浑身发抖,手指哆哆嗦嗦地指着明婉秋的鼻子。


    “你是不是鬼迷心窍了?那是玉珠!是他小姨子啊!这种不知廉耻的扫把星你也留着?”


    明婉秋面无表情,眼神却锋利,扫过一旁噤若寒蝉的佣人。


    “还不扶太太回房休息?是不是不想干了?”


    佣人们吓得一激灵,连忙上前半强迫地搀扶着张兰往楼上走。


    张兰的骂声渐行渐远,直至消失在二楼的拐角。


    客厅重新归于寂静。


    明婉秋瘫坐在沙发上,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


    水晶吊灯的光芒刺得她眼睛发酸,那本泛黄的日记孤零零地躺在茶几上,让人感到莫名烦躁。


    原来这就是他所谓的相濡以沫吗?


    心里藏着别人,却跟她演了这么多年的深情戏码。


    沈白,你真行。


    但不论如何,你都是我的。


    想到这里,明婉秋起身,回到明家别墅。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了沉稳的脚步声。


    那是她听了三年的声音,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的心弦上。


    回来了。


    明婉秋眼底闪过寒芒,所有的委屈和愤怒在这一刻化作了尖锐的攻击欲。


    她站起身,浑身被愤怒裹挟着,大步走到玄关。


    她要质问他,要撕开他那张虚伪的面具,要看他惊慌失措地解释。


    手刚搭上门把手,门外却突然传来沈白低沉的嗓音。


    隔着厚重的实木门,那声音显得有些闷,却清晰得可怕。


    “嗯,是我要法律咨询。”


    明婉秋动作一顿。


    “嗯,协议她没签……我知道……如果她是这种态度,是不是只能走诉讼程序了?”


    门外的声音停顿了片刻,似乎在听电话那头的回复,紧接着又是一句更冷酷的追问。


    “分居两年自动判离?太久了,我等不了,这周帮我预约个面谈时间吧。”


    明婉秋脑子里的一根弦,崩断了。


    原来他在外面不是在找什么工作,而是在找律师算计着怎么甩掉她?


    甚至不惜起诉?


    这就是那个口口声声爱她如命的男人?


    一股前所未有的怒火直冲天灵盖,明婉秋猛地一把拉开大门。


    咔哒。


    门锁开启的声音在夜色中格外刺耳。


    沈白刚挂断电话,正准备收起手机,抬头就对上了一双喷火的眸子。


    他微微一怔,随即恢复了那副波澜不惊的死样子。


    其实他并不想回来。


    这里对他来说,早就不是家,而是一个冰冷的牢笼。


    但孙昊和秦秋然还在明家的势力范围内,明婉秋那个疯女人什么都做得出来,用朋友威胁他这种事,她驾轻就熟。


    “哟,沈大才子还知道回来?”


    明婉秋双臂抱胸,倚在门框上,嘴角勾起讥讽的弧度,眼神像是在看什么脏东西。


    “深更半夜还在跟律师通电话,怎么,这么迫不及待想摆脱我,好去找你的明玉珠双宿双飞?”


    沈白眉头微蹙,没听懂她后面那句莫名其妙的话,但也懒得深究。


    他越过明婉秋走进玄关,换鞋的动作慢条斯理,仿佛刚才那个急着要起诉离婚的人根本不是他。


    “既然你还没睡,那正好。”


    沈白站直身体,目光平静地注视着眼前这个曾经深爱、如今却面目全非的女人。


    “我们需要好好谈谈。”


    “谈?”


    明婉秋发出一声嗤笑。


    她一步步逼近沈白,昂着下巴,带着傲慢与霸道。


    “谈什么?谈财产分割?还是谈你那些见不得人的烂桃花?沈白,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她伸出手指,狠狠戳在沈白的胸口,一下又一下。


    “想离婚?做梦!除非我明婉秋死了,或者是玩腻了把你踹出门,否则这辈子你都得在这个家里给我受着!”


    沈白任由她戳着,身体纹丝不动,只是眼底的温度一点点冷了下去。


    “明婉秋,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任何感情了,何必还要互相折磨?”


    “感情?”


    明婉秋冷笑更甚,眼底却泛起不易察觉的红。


    “你这种人也配谈感情?别在那装出一副受害者的样子,看着恶心,你就这么想走?我偏不让你如意。”


    沈白看着她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美丽脸庞,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又是这样。


    永远的强势,永远的不可一世,永远听不进任何人的话。


    “随你怎么想。”


    “别再这么固执了,这对大家都没好处。”


    晚上,待佟老和佟雷都去休息之后,苏铮又悄悄的溜出了门,来到了后山,找到了一个空旷的地方后,他盘膝坐了下来,然后双手运气。


    “那你可以说一说,你恋爱的事情吗?”曹闲野按下了手机上的录音键。


    两人跑到屋子后面,柴火垛散乱成一团,一行脚步往墙走去,外面就是黑漆漆的树林。


    顾淮锦缩成个团,他不是阿淮,谁是阿淮,不要理这个变态男人。


    别说他是御厨后人,单凭他的年纪,黎响也不可能堂而皇之的坐在这让人家给他磕头。


    第一天晚上就遭遇了沙漠土狼的袭击,阿利雅扣动手枪,打死两只土狼,打枪真好玩,有一点在M国西部做牛仔的感觉。


    不管疤脸多猛,终究是拳脚搏斗,黎响的抗击打能力还是异于常人,总能挺得过去。而且黎响现在因为只能一只拳头用得上力气,最怕的就是体力消耗,而疤脸气势如虹,初在极度亢奋的时候,正面争锋,黎响不占优势。


    一来他们是不相信崔老鬼的话,还是觉得崔老鬼肯定是被威胁了;二来是他们本就闲的无聊,正愁找不着乐子,现在来都来了,又怎么可能半途而废。


    果蔬市场那边赚多赚少对于黎响来说并不会太过放在心上,十几万而已,现在已经不是黎响心目中高不可攀的目标,他唾手可得。


    为什么她总是觉得,白星颜在哪里出现,夜寻哥哥就会在哪里出现?


    巫主向来行踪不定,无法抓到其人,如今白云来袭,似乎并不像是冲着龙玉而来。


    “吼!”这头丧尸猛地怒吼,同时锋利的獠牙向圆寂的脑袋咬来,似乎要跟圆寂和尚决一死战。


    她筹办的酒席茶点,她们有目共睹也品尝得心满意足,本事在这里摆着呢,谁都不想被别人压一头,肯定会邀请冉佳过府相帮的。


    厨房里的林甜甜煲好烫,做好凉拌菜和热菜之后,就来到餐桌收拾。


    二人确定机甲操控座次,立即分开,将隐藏在下水道中的机甲驶离地下,随后不久,便在地面回合,朝着卫戍区北部进发。


    “既然你如此不知好歹,那就别怪我这个当哥哥的不客气。”白云就要动手,想起上一次败在了白星颜手里,他就不服气,如今有这么多人在,他倒要看看白星颜如何再胜他。


    夜寻知道白星颜要跟非牧说话,于是一道力量附着在非牧身体上,暂时让他缓解了一下伤势。


    之后没有人说话的车子异常安静,车厢内的空气都变的凝固,尴尬。


    于是乎他趁着黛妮儿,自己思考的时候就偷偷跑了出去。如果他想的话,这里倒是没有什么人能发现他。暗影斗篷给他提供了优秀的隐藏能力。


    怀揣着这个美梦,支撑了吴用每天夜以继日疯狂的琢磨着各种阴谋诡计,琢磨着如何坑人害人。


    好!既然方丈愿意以身作则,第一个尝试,那就话不多说,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