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安安不喜欢她

作品:《离婚当保姆后,她被全港豪门疯抢了

    第一百零三章 安安不喜欢她


    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滑了一点——滑过他湿漉漉的胸膛,滑过那几道若隐若现的伤疤,滑到那条围在腰间的浴巾上——


    然后她猛地移开目光,脸烧得发烫。


    “我、我走错了——”


    她的声音又干又哑,说完转身就要跑。


    门把手刚转了一半——


    “苏荷。”


    陆霆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高,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她的脚步顿住了。


    她没回头。


    但她就是迈不动步。


    走廊里安静极了,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咚,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一步,两步。


    然后那个声音又响起来,近在耳边:


    “你怎么在这儿?”


    苏荷深吸一口气,转过来。


    陆霆深已经披上了一件浴袍,带子松松地系着,领口还敞着,露出那片湿漉漉的胸膛。


    他看着她,目光很沉,沉得让人猜不透里面有什么。


    苏荷的视线不知道该往哪儿放,最后落在他的肩膀上。


    “张管家让我来的。”她开口,声音还有点干,“说是我以前住的那间,但好像……”


    陆霆深看着她,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说:


    “上个月,我们这边房子全部翻修了一遍,保姆房已经改到一楼了。”


    苏荷愣了一下。


    “张管家没跟你说?”


    苏荷摇摇头。


    陆霆深“嗯”了一声,没再说话。


    两人就这么站着。


    苏荷的手还握在门把手上,指节有点发白。


    陆霆深站在她面前,浴袍的领口敞着,水珠还在往下滴。


    空气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一根绷紧的弦,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断。


    “那……”苏荷先开口,“我先回房间了。”


    陆霆深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苏荷推开门,走进去,把门关上。


    她靠在门上,闭着眼,大口喘气。


    心跳还是很快。


    过了好一会儿,她睁开眼,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手指还在微微发抖。


    隔壁传来轻微的响动,应该是他回房间了。


    苏荷捂住脸,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这一晚上,还长着呢。


    苏荷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走廊里空荡荡的。


    她轻手轻脚地往前走,高跟鞋提在手里,光着脚踩在地板上,一点声音都没有。


    拐过转角,一个人影迎面撞上来。


    “哎——”


    李秘书手里的咖啡差点洒出去,整个人往后跳了一步,看清是她,眼睛瞪得溜圆:


    “苏姐?!”


    苏荷也吓了一跳,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李秘书……”


    李秘书的目光在她身上转了一圈——


    手里提着高跟鞋,光着脚,头发有点乱,脸上红扑扑的——


    然后又看向她身后那扇门。


    那是陆霆深的房间。


    他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你、你从……”


    苏荷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立刻明白他误会了。


    “不是!”她压低声音,语速飞快,“我走错了房间!张管家把我安排到隔壁,我以为是我以前住的那间——”


    李秘书张了张嘴,脑子还在转。


    苏荷已经从他身边挤过去,快步往楼梯走。


    李秘书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然后慢慢转过头,看向那扇门。


    他深吸一口气,端着咖啡走过去,敲了敲门。


    “进来。”


    他推开门。


    陆霆深站在床边,刚套上浴袍,带子还没系,胸口那片湿漉漉的皮肤露在外面。


    他看了李秘书一眼,伸手接过咖啡。


    李秘书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他胸口瞟了一眼——那些水珠,还有肩膀上换过的绷带。


    然后他飞快地移开目光,盯着地板。


    陆霆深喝了一口咖啡,看着他:


    “怎么了?”


    李秘书摇摇头,声音有点干:


    “没、没事。”


    陆霆深没再问,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院子。


    李秘书站在那儿,脑子里疯狂转圈。


    刚才苏姐从这儿出去,光着脚,脸红红的,陆总刚洗完澡,浴袍还没系好。


    他不敢往下想了。


    苏荷一路跑到一楼。


    保姆房她熟,以前住过的地方,闭着眼都能找到。


    她推开门,走进去,把门关上。


    靠在门上,她终于敢喘气了。


    脸还是烫的,心跳还是快的。


    她捂住脸,蹲下来,把脸埋进膝盖里。


    “疯了……”


    她闷闷地出声,声音在膝盖里被压得扁扁的。


    她疯了。


    刚才那个画面一直在脑子里转。


    他站在门口,头发湿漉漉的,水珠往下滴,浴巾围着,胸口那些伤疤,肩膀上的绷带,还有他看她的那个眼神。


    她抬起头,看着天花板,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怎么就走到这一步了?


    她来陆家,是要做事的,是要保持距离的,是要证明自己跟陆家、跟陆霆深、跟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都没关系的。


    结果呢?


    第一天就走错了房间,撞上刚洗完澡的他,被他用那种眼神看着。


    她捂住脸,又蹲了一会儿。


    然后她站起来,走到洗手间,用冷水洗了把脸。


    镜子里的自己,脸红得不像话。


    她盯着镜子里的那张脸,对自己说:


    “苏荷,你清醒一点。”


    镜子里的人看着她,不说话。


    周末,天还没亮。


    苏荷已经站在海鲜市场门口了。


    她穿着那件旧卫衣,头发扎成马尾,手里拿着一个清单,一条一条地核对。


    螃蟹要活的,虾要鲜的,鱼要现杀的。


    她一家一家看过去,挑最新鲜的,跟老板砍价,把选好的海鲜装进保温箱。


    回到陆家的时候,天刚亮。


    厨房里,厨师和帮工已经到了,看见她进来,都点头打招呼。


    苏荷系上围裙,洗手,开始干活。


    螃蟹刷干净,上锅蒸。


    虾去壳开背,挑虾线。


    鱼片成薄片,用蛋清和淀粉抓匀。


    贝类泡在盐水里,让它们吐沙。


    她动作很快,手很稳,脑子里一条一条过着菜单。


    蒸笼冒着热气,炒锅滋滋响,烤箱“叮”了一声。


    厨房里热火朝天,但她一点不觉得乱。


    以前在陆家当保姆的时候,这些活她干了大半年。现在再做,手还是那么熟。


    只是心情不一样了。


    那时候她只想把活干好,拿工资,活着。


    现在她站在这个厨房里,知道自己做完这顿饭就可以走。


    但那个念头并没有让她轻松多少。


    陆家客厅里,宾客陆续到了。


    陆霆深站在门口,穿着一件深灰色西装,里面是白衬衫,没系领带。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有人来打招呼就微微点头,没人来的时候就看着院子里的桂花树。


    陆明月从里面出来,穿着一件红色长裙,踩着高跟鞋,笑得花枝乱颤。


    “哥,你能不能笑一个?”她凑过来,压低声音,“人家来贺寿的,你板着脸像讨债的。”


    陆霆深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陆明月翻了个白眼,转头看见门口进来的人,眼睛一下子亮了。


    “池姐姐!”


    池青青今天穿了一条香槟色的长裙,头发盘起来,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耳垂上坠着珍珠耳钉。


    她手里捧着一个精致的礼盒,笑得温婉得体。


    “明月,”她走过来,把礼盒递给陆明月,“这是给陆老爷的,一点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