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天使也上头
作品:《[足球]是天使不是魅魔》 等不了一点,还没到他们约定视频的时间,帕斯一个国际长途就炸了过去。
“米迦!”
他不爽到极点,语气不自觉的拔高,满肚子话堵在胸口,憋了半天,最后一通颠三倒四的胡说八道直接把米迦说懵了。
“别让他们亲你,真不行……何止是不行,简直要气死我了!”
“疯了疯了!唉……好烦!米迦,你能明白吗?就是……不要让他们亲脸,嘴更不行!耳朵头发都不行!!”帕斯越说越上头,把心底那坛子醋全打翻了,完全没顾上电话那头的米迦已经被他的胡言乱语给绕懵了。
米迦感觉这会听不懂人话了,小声试探:“尼科,你怎么了?”
“我……我……”他也不会说人话了。
“亲脸?你是说队长他们亲我的脸?这样不好吗?”米迦在天堂从没被任何一个天使或神亲过,他不明白这是一种什么仪式,但是从当时进球后的场景和队友们的情绪来看,这应该不是什么不好的行为吧。
再说,他又不是没看过电视剧,亲吻应该是表达喜爱吧,怎么成了帕斯口中不好的事。
“总之你记住,那就是不礼貌,是冒犯!”帕斯头疼的要命,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解释。
米迦还是听不懂,迟疑道:“应该……不是吧?”
帕斯一拍额头,得,是他自己想的多,米迦根本没开窍。想到这,帕斯又使劲捏了捏鼻梁,语气软了下来:“他们就是看你脾气好,搂过来就亲,问过你愿不愿意吗?反正,我不喜欢。”
帕斯不喜欢的,那就不做。米迦这回听明白了,立刻乖乖答应:以后再也不让人亲了。
帕斯听完了愣了一下,说不出满意不满意,这回可好,连他以后想亲的后路,都被这一句话给堵死了。
*
第二天训练,为了死磕即将到来的德比大战,河床直接邀请了一支业余橄榄球队来当“陪练”。一帮不懂踢球的壮汉对球员们横冲直撞,连抱带摔,使出浑身解数来搞破坏。
即使这样,米迦还是轻盈的像一片蝴蝶,在一群泥水里滚打的汉子中间,灵活穿梭,轻松持球过人,再从一堆脚里把球摘出来,甚至在训练场上秀了一把“里克尔梅式”后脚跟穿裆过人,随后破门。
进球后,队友们照理扑上来要贴贴。米迦第一反应不是庆祝,而是“啪叽”一下用双手捂住脸,十指张开,连耳朵都捂的严严实实,嘴里还碎碎念:“不可以亲脸!嘴巴不行!耳朵不行!头发也不行!”
队友们看他这副“生人勿近”的样子,感觉莫名其妙,随即大笑着说他别是个姑娘混进来的,有什么好害羞的。说完又感到羞愧,连一个“姑娘”都踢不过,说出去丢人不。
三天后,阿根廷超级国家德比如约而至。
这是本赛季两队第二次交手,首场在纪念碑球场,河床1-2输了。这次客场转战博卡糖果盒球场,能不能复仇不好说,主场输球,客场更不容易赢球,这注定是一场无比艰难的比赛,堪比上刀山。
糖果盒球场,号称世界上最喧闹的球场之一。
球员们入场前,彩色纸片从天而降,喊声震的人耳膜发疼,垂直看台上火光冲天,德比氛围直接拉到满格。
别说客场球员步入场地时腿软,就连主场球员一进来都得被这火爆的场面给刺激的肾上腺素飙升。
出场前,队长拍拍米迦,鼓励他:“别怕,虽然这是魔鬼球场,但你是天使。”
米迦心里一紧:完了,身份暴露了?他刚要说自己是普通人类,就见队长双腿抖得跟筛糠一样,继续高喊着:“我们都是天使!正义万岁!”
一群人嗷嗷叫着冲进场,那气势跟要上战场似的。迈进场地的那一刻,大家恨不得捂上耳朵,这声音喊的地动山摇,每次来这里都是一次恐怖的经历。
米迦从没见过这么疯的场面,别说,喊的他还怪激动的,这么多人摇旗呐喊,一种从未有过的自豪感油然而生。
双方球员击掌致意时,每一个路过他的博卡队员,都抬眼打量他,他们什么都没说,那眼神藏着一种信号:就你叫米迦啊?走着瞧!
果然,裁判的哨声一响,激烈的对抗马上开始,从第一个抢断开始,火药味就没散过。
这球就不能在一支队伍里传超过三脚,第三脚必然被破坏,总之任何一个人想要往前进攻,都会被各种方法阻止。
拉拽球衣、倒地铲球、碰撞卡位,这都不算什么,直接按住脖子放倒,铲球后的偷偷勾脚,卡位时的互相撕扯,让比赛几乎乱成一锅粥。
德比狠起来,连裁判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几乎是默许了这种野蛮对抗。南美足球的血性被释放到极致,堪称暴力美学,现场球迷看得直呼过瘾,助威声一浪高过一浪。
米迦被这种震天响的收音吵的脑仁疼,看着场上接连有人倒地,心里也是揪成一团。他本来平和淡定的情绪被人类较劲的狠劲儿给搅的起了波澜。
他看到对方一个大个子放倒队友后,无视倒地的人又装作无意地踩了一脚,导致队友的手臂立刻就划出一道血口子。
是疼痛。
他直皱眉,却又看见了另外一幕:流血的队友站起来就给了那人一掌。
两队瞬间冲上去好几个人,推搡叫骂起来。
裁判不得不吹哨,一人给了一张黄牌。
米迦摇摇头,心想这就是队长说过的打架也是踢球的一部分吧。可是,他不想打架。
他球风干净,从不恶意犯规,从不报复,从不与人争执。
这段时间,他已经知道南美赛场有多凶狠,有多强硬,可像今天这样他还是第一次见。
但是,他也没有什么好办法能阻止这场争斗。他能踢到现在还没被踢倒,已经很不容易,只是偶尔也有防不住的时候。
带球时没有空间了想要传给队友,发现队友有被犯规的危险,稍微一迟疑,就被人从身后铲倒,脚踝瞬间传来一阵剧痛。
他坐在地上捂着脚踝,悄悄用神力缓解,可鲜血还是渗了出来,染红了白色球袜。他有疗伤的本事,可疼痛一样真实又尖锐。
队友们围过来,大声吵嚷着要裁判给牌,裁判问了他一句,他说没事。于是比赛继续,队友们无奈,米迦怎么这么老实,脚踝都流血了还说没事,太善良只会被人欺负的更狠。
接下来的比赛,他又被人故意肘击、推搡、拉扯球衣,他也只是皱皱眉,转头继续专注比赛。不一会,浑身就沾满泥土草叶,变得脏兮兮的了。
他太善良、太温柔,连生气都不会,更别说用脏动作回击。
于是,对手们很快发现——这个人好欺负,怎么踢都不发火。
他越是忍让,犯规便越是频繁。
身体对抗是一方面,更让他无奈的,是他不追究不回击的态度,却激化了场上最大的矛盾。
这还要跟他过分扎眼的外貌扯上关系。
这一年,米迦彻底长开了。
个子窜到了一米八三,紧致的肌肉线条流畅,双腿光滑修长,迎风奔跑,金色长发随风飘扬,球衣飞起时还会露出清晰的人鱼线和整齐的腹肌。脸就更不用说,眉眼中总是透着清澈迷人的气质,皮肤在阳光下泛着金光,与人对视,眼神温柔自带水光,看谁都带着几分深情与专注。
可落在别人眼里,却成了另一番模样——那双眼睛太魅惑,随便一瞥,都好像在放电。
对手被他过掉时,会因为他的眼神而慌张,无心去看却弄丢了脚底下的球。
队友被他注视时,会莫名耳尖发烫。
就连看台上的球迷,都忍不住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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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镜头调侃:“河床那个新来的,哪里是球员,明明是魅魔。”
“被他看一眼,腿都软了,还怎么防守?”
“他根本不用踢球,光站在那里,对手就自己乱了。”
一来二去,“河床魅魔”这个外号,悄悄在阿超传开。
这不,现场就有球迷举起了自己画的“魅魔·米迦”的手绘牌。两个黑黑的尖耳朵,刀状的眼睛,紫色瞳孔燃烧着两簇小火苗,嘴角还露出一颗小尖牙,身上披一件黑斗篷的小恶魔。
不知道是自家球迷画的还是对家球迷画的,看着像一个黑化的萌物。可进入米迦眼里,跟刺伤他并把他推下来的堕天使一模一样。
一看到这张画报就会让他分心。
一个不留神,又被之前踢伤他的对手给绊倒,发坏的人也没站住,顺势压在他身上,两人随着惯性搓出去好几米远。
这是一张直红没得说,对最后一个进攻球员的恶意犯规,没踢到球,踢到米迦支撑腿上,是凶残的冲着人去的。
那人出于逃牌的心理,不但没有起来,还跪坐在他身上,举起双手对裁判说:“我没碰他,他自己倒的。”
米迦愣住了,怎么还有人睁着眼睛说瞎话?要不是有护腿板,就是重伤,现在被人死死压在身下,腿痛的竟然没有劲儿站起来了。
这人就坐在他身上不起来,一会看看裁判,一会低头看看他,这诡异的动作是十足的冒犯,是对年少清纯的米迦一种极度的不尊重和亵渎。
队友们被激怒,他们捧在手心里的“小莲花”,此刻正被一个粗鄙无礼的大汉压着欺负,这谁能忍?
一个队友冲上去猛推那人肩膀,另一个也来拉拽,这才把他从米迦身上弄走。两队人因为这个极度挑衅的动作扭打成一团,让整场比赛的火药味冲上了顶点。
米迦被扶起来,弯着腰,双手拄着膝盖,亮晶晶的汗珠冒了出来,他深吸了一口气,目光变得冰冷犀利,突然感觉到后背猛地窜起一股力量,这力量足够让他把眼前扭成麻花的两队人给震开,但他忍了几秒,最终压下这份情绪。
他伸手接住被人堆挤出来的队长,对他摇了摇头,轻声问道:“队长,还剩几分钟?”
队长抬头看比分牌,显示着89′41″,回答他:“不到1分钟。”
米迦抬眼,湛蓝的眼睛变得又稳又亮,“那还是别打了,时间紧迫,你不是说,赢他们比夺冠还重要吗?”
队长心口一震:“是。”
他看着米迦雪白的脸上已经被造的灰土土的,还有不知道被哪个狗爪子抓出的红道子,心下一横,大声喊道:“河床的!都别打了!妈的,进他一个叫他们哭着回家!”
这一吼,直接把全队魂喊回来了。河床的小伙子们立刻停手,赶紧跑回自己的位置。
裁判给了一堆黄牌以后,比赛继续进行。
河床到底赢不赢,这对米迦很重要。
最后一分钟,为河床而战。
这一次,米迦好像懂了。不是为自己踢,是为了这件被踩脏的红白球衣,为这群护着他、把他当兄弟当家人的队友,为尊严,为今夜所有站在河床这边的人。
他第一次真切体会到竞技体育的魅力,也终于明白,为什么帕斯那么执着地想为阿根廷披挂上阵。
这背后蕴含着对祖国、对亲人多么深的眷恋和热爱。
将来有一天,他也会深切感受到,为家人为团队为国家而奋斗的热血,是多么炽烈又滚烫!
加上伤停补时,还剩最后几十秒,全场屏息。
米迦的眼神,不再闪躲,不再忍让,他想一道金色的闪电,在混乱的人群中撕开一条路。
这一次,谁也别想再欺负他,谁也别想在轻易放倒他,他要进球,为河床,赢下这一场德比之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