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演戏
作品:《雪中景》 白雪离开后,肖玉从窗户进的房间,行礼道:“太子。”
裴宴景看了一眼肖玉,闭目养神,“嗯,查到了吗?”
肖玉走到桌前,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急切地喝了一口,才说道:“嫁给您的是侯府二小姐,白雪。”
裴宴景睁眼,脸上出现一抹玩味的笑意,“我记得嫁给我的,应该是侯府嫡女,白雅琴。”
肖玉:“是这样没错,侯府的夫人为了不让自己女儿嫁进来,把被关了十年的白雪叫出来,替白雅琴嫁进来。”
裴宴景:“原来如此,白玉山可知晓此事?”
肖玉:“他知道,却装作不知道。”
“这个老狐狸。”裴宴景顿了顿,继续说道:“十年前侯府发生何事?”
肖玉摇摇头:“侯府知晓此事的仆役丫鬟们,皆被替换。”
“我知道了,今晚若我没死,便让白雪和黄太医演一出戏,我若死了…”裴宴景脸上浮现出一抹苦笑,继续说道:“戏也就不用演了,到时,你送白雪出宫,保护好她。”
“太子…”肖玉心中一百个不愿裴宴景死去,但世事难料,他只能尽力做到裴宴景交代的事情,“属下明白了。”
裴宴景想起白雪说银针时,满脸遗憾的模样,说道:“对了,你去白雪被关的院子里,找一下针灸包。”
肖玉行礼道:“属下遵命。”
这时,门打开,白雪走进来,肖玉躲闪不及,只能躲到屏风后面。
白雪瞧见被她倒了药的那盆花,叶子有些枯萎,径直走了过去,那盆花正好在屏风的旁边,肖玉见此,屏住呼吸,生怕被白雪发现。
裴宴景为了让肖玉悄无声息地离开,故作好奇地问道:“那花怎么了?”
白雪闻言,摘下一片叶子,走向裴宴景,把手中的叶子递给他,说道:“它的叶子,有些枯萎了。”
肖玉见白雪背对着他,看了一眼裴宴景,四目相对,消失在房间里。
白雪感受到一阵风吹过,回头看,却什么也没发现,有些奇怪的说道:“你感受到了吗?”
裴宴景正在装作集中注意力观察树叶,抬头用迷茫的眼神看向白雪,说道:“什么?”
可能是她感受错误,白雪摇摇头。
裴宴景低头,这才认真的看向手中的叶子,没发现枯萎的地方,询问道:“哪里枯萎了?”
白雪凑近了些,指着叶片尖端的一小截,“这里。”
白雪的头发散落在裴宴景鼻尖,一股淡淡的清香扑鼻而来,裴宴景第一次和女人距离这么近,耳尖瞬间变红。
白雪没听见裴宴景的声音,反应过来,站直身体。
气氛一时间有些尴尬。
裴宴景摸了摸鼻尖,仿佛还能闻到白雪身上的淡淡清香,手指玩着那片叶子,说道:“解毒需要用药吗?”
“啊。”白雪这才反应过来,尽量恢复平静的状态,继续说道:“需要。”环顾四周,没发现纸、笔,问道:“有纸和笔吗?”
裴宴景:“有,在书房。”
白雪想要逃离这个尴尬的环境,转身就走。
裴宴景:“诶。”
白雪闻言,停下脚步回头,眼神迷茫的看向裴宴景。
裴宴景:“你知道书房怎么走吗?”
白雪脑袋一片空白,摇摇头。
裴宴景被这一刻的白雪可爱到,笑着说:“出门左拐,直走到底,右手的第二间房。”
待白雪走出房间,裴宴景只感觉一阵气血上涌,剧烈咳嗽,从怀里掏出一块白色真丝手帕,捂着嘴,吐出一口血,裴宴景看着手中的手帕,鲜红的血在白色的手帕上,看着异常耀眼。
裴宴景脸上浮现出一抹苦笑,昏睡了过去。
“太子的书房,旁人不得入内。”
白雪找到书房,手刚碰到门,闻言,朝声音来源看去。
那人看清白雪面貌与服饰,低头行礼道:“太子妃。”
白雪微笑点头示意,推门而入。
书房内,书架上摆满各种书籍,檀木书桌摆放于正中央,桌上摆放着花瓶,里面插着几束花,其后挂着一幅将军穿着黑色的铠甲骑马的画像,洋溢着少年心气。
白雪径直走向书桌,因不常拿笔写字的缘故,故而笔被她随意拿着,在纸上写下所需的药材名称。
走回房间,看见裴宴景睡着了,正想走,余光瞥见他手上的手帕,发觉不对,手把在裴宴景手腕处。
怎么会这样?
白雪拿出银针刺入裴宴景身上的穴位,一根银针不够,内心焦急,左顾右盼。
肖玉见白雪在房里,本不想进来,看见白雪从袖中掏出银针刺向裴宴景本想阻止,却发现白雪没有恶意,像在救裴宴景,又缩了回去,却发现白雪满脸焦急,左顾右盼,肖玉看了眼手上的针灸包,瞬间明白她在找什么。
白雪眼前出现她放在院中的针灸包,不可思议的抬头,看见一个陌生的男子,“你…”
肖玉:“我是太子的随从,我叫肖玉。”
现在不是问这些的时候,白雪打开针灸包,将九根银针都刺入了裴宴景体内,白雪却像做了一场体力活,累得差点摔倒,被肖玉接住,扶着白雪坐到床沿,歇息。
白雪身上出的汗,让她看起来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肖玉:“太子妃,太子没事吧?”
白雪看了肖玉一眼,“毒暂时压制住了,应该不会有生命危险,但是得尽快制出解药。”
肖玉放下心来,说道:“太子妃,您需要演一场戏。”
白雪不明所以,“什么戏?”
……
白雪一脸惊慌失措地打开门,大声喊道:“快宣太医,宣太医……”
栖霞走上前询问道:“太子妃,发生什么事了?”
白雪:“太子,太子他……”
栖霞瞬间明白过来,走出院子,找太医。
黄太医背着医药箱步履匆匆,跟着栖霞走进房间,医药箱随手放在地上,给太子把脉。
这是?
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神色焦急的白雪,才装作太子已病入膏肓的模样,写下方子递给白雪,说道:“抓紧去抓药。”
白雪看了一眼方子,无功无过的方子,递给一旁的栖霞,说道:“快去。”
栖霞拿着方子找了个仆役,交代完事物,又回到房间。
白雪看了她一眼,焦急地问道:“太医,太子这是怎么了?”
太医:“就看今晚太子能不能坚持住,若坚持不下来,恐怕……”
栖霞眼神闪过一丝喜悦,但很快就被悲伤淹没。
白雪:“有没有什么法子,我能帮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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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医摇摇头:“只能靠他自己,那药一定要抓紧煎给太子喝。”
白雪:“我知道了,谢谢太医。”
白雪把黄太医送出房间。
栖霞行礼道:“太子妃,奴婢去看看药如何了。”
白雪:“去吧。”
栖霞看了一眼漆黑的天空,闪闪亮亮的繁星点缀着黑夜,小心翼翼的走出东宫,走到假山旁边的溪水旁,拣起一颗石子扔进水里,很快一名宫女从假山后走了出来。
栖霞:“太子已无药可医。”
宫女点点头,便走了。
肖玉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跟着那名宫女,远远地看见宫女走进皇后的院内。
肖玉等了一会儿,转身时,余光瞥见那宫女又出来了,肖玉跟在她身后,见她径直走出皇宫,在一棵树下与身穿夜行衣的蒙面男说了两句,她转身回到皇宫。
肖玉跟上蒙面男,但不敢离太近,蒙面男一看就有功夫,肖玉怕被发现。
这不是二皇子的府邸吗?
肖玉掩住内心的惊讶,在暗处等了没多久,便看见二皇子裴筠穿着便服,身后跟着几名随从,上了马车。
马车停在游心湖边,裴筠径直走向等待许久的船上,他刚一上船,船便开动了。
肖玉环顾四周,想办法上船。
房间里坐着三人。
男爵李逸飞好奇的问道:“二皇子就请了我们三?”
子爵齐鲁:“你们说这二皇子请我们来干什么?”
伯爵叶舒白喝了口茶,冷哼一声,说道:“其他两位有本事不来,我们三可没本那本事,多半是太子快薨殁了。”
其他两位面面相觑,听见开门声,三人皆闭嘴,端坐于椅子上。
裴筠一走进房间,严肃的脸上瞬间浮现出笑容,见只有三人,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笑着说道:“三位久等了。”
李逸飞观察着其他两人,见无人说话,他地位最低,不敢不回,“二皇子,找我们所谓何事?”
其他两位皆竖着耳朵听。
裴筠坐上主位,“你们都知晓太子已中毒三年,其他客套话,我就不多说了,我带来一个消息,我想各位…”裴筠观察着三位表情,见都很好奇,才继续说道:“或许会感兴趣。”
李逸飞:“何事?”
裴筠:“太子已无药可医。”
这句话如一颗石子扔进湖中,泛起层层涟漪。
李逸飞:“此话当真?”
齐鲁、叶舒白脸色变得异常丰富,内心皆在纠结裴筠所言,是否属实。
裴筠漫不经心地喝了一口茶,“好茶。”
叶舒白能猜到裴筠为何会请他们来,无非是为了那个位置,只要宫中不传来太子薨殁的消息,他便不敢随意站队。
齐鲁想着太子已中毒三年,都还没找到解药,或许二皇子已稳坐钓鱼台,但他在等,等宫中传来太子薨殁的消息。
唯有李逸飞,他本想立即站队,但见其他两位都稳坐着,没说话,他也不敢说话。
裴筠随从,摸出一把飞刀扔向窗户,扔下一句,“什么人?”就快速地跑了过去,什么也没看见,朝裴筠摇摇头。
“改日再找三位一聚,今日就到此。”裴筠说完,走出房间。
留下三人面面相觑,但都松了一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