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这个时代的军医是什么样的

作品:《[西汉]玩游戏玩到汉武帝时期

    卫青沉声道:“现苏建、赵信两位将军率领的三千骑或许正被匈奴主力团团包围,若我们毫无行动,这三千人必定死尽!”


    他不再听诸位将军的意见,直接以大将军的身份拍板决定。


    “李广将军。”


    “末将在!”李广跨前一步。


    “你率本部兵马,沿此路线向东北方向推进。”卫青快速分配着各路兵马。


    “遇敌则战,但不可恋战深入,只需造出我大军正向东北搜索前进的声势即可。”


    李广眉头一皱,对这“造声势”的任务有些不满,但终究抱拳领命:“诺。”


    “公孙敖、公孙贺。”


    二人齐声应诺。


    “你二人各率所部,分左右两翼,与李广将军保持三十里间距,齐头并进。若遇小股敌军,可剿之;若见匈奴主力旗号,即刻收拢固守,举烽火为号。”


    公孙敖与公孙贺对视一眼,齐齐抱拳:“诺。”


    “去病。”卫青最后看向静候在一旁的霍去病。


    在大军毫无进展的情况下,霍去病此前率军800直击匈奴后方所得的战果足以堵住其他人的嘴。


    卫青:“去各营里挑选千人锐骑,配备新式马具,绕后截断匈奴退路!”


    他用手指在地图上划出一道弯曲的弧线,从东北方向绕过一片山脉,直插西南。


    这个位置,不管是匈奴援军还是匈奴主力撤退,都绕不开。


    “诺!”霍去病抱拳,年轻的脸庞上满是跃跃欲试的锋芒。


    …


    帐外,人声、马蹄声变得嘈杂。


    或许明日一早,大军就会整备出发。


    再次躺回自己的帐篷里,楚凝霜望着棚顶,心情轻松又不轻松。


    轻松的是,她说出来了。


    虽然噩梦的理由站不住脚,但至少,她提供的是史书记载的真实军情。


    不轻松的是,发生战争就意味着有人会死,从古至今都是如此。


    她泄露的‘天机’或许能改写那三千人中部分人的命运,但也可能让原本在这场战争中活下来的人死去。


    不过往好的方面想,若是卫青能成功率领大军包围单于主力军,甚至在这场仗里直接击杀单于伊稚斜,那未来应当能少死更多人。


    总之,今晚说出这个决定,她不后悔,也不觉得自己错了!


    即便如此,她依旧有些睡不着。


    历史沉甸甸地压在她身上。


    那个叫做‘战争’的冰冷名词,第一次离她的生活这么近过。


    是啊,在她生活的那个时代,世界也的确在发生着战争。


    但那离她很远,远到隔着新闻,像另一个世界发生的故事。


    而现在,战争就发生在她身边。


    有多少人会死?这些人的背后,又代表着多少个支离破碎的家庭。


    楚凝霜闭上眼,各种各样的想法在脑海中一一闪过。


    高炉炼铁,炒钢法,火药配方,造纸术,印刷术,指南针,火铳,火炮……


    随便拿出一样,都能改变这个时代。


    但现在,她在军营,身边能够动用的物资,少得砸进水里连个水花都蹦不起来。


    她能拿出来、能帮到他们的,必须是简单、实用,不需要太多条件就能实现的东西。


    火药需要材料、需要配比、需要反复试验,首先就得排除。


    炼铁目前有新式风箱就足够了,剩下的也得有煤炭才行。


    造纸需要树皮、麻头、破布,在军中更是派不上用场。


    还有什么?


    她忽然睁开眼。


    ——医疗。


    对了,就是这个!


    各种现代化的医疗知识,甚至只是现代人的一些常识,都能够派上用场。


    这个时代的军医是什么样的,她还没见过。


    但在记忆里,汉朝的军中医疗水平相当高,战场护理的理念也十分先进。


    中央有太医令丞,军中有军医、医吏、医卒,边塞驻军则设有医药所。


    不过,这些都是由考古发现和史料记载结合推测出来的,实际如何还得亲眼见证才能确定。


    制度再完善再先进,也得有负责任的人执行下去才能发挥作用。


    况且和后世相比,现如今的医疗水平再高又能高到哪去。


    现在没有明确的消毒概念,没有抗生素,一个小小的伤口发炎,或许就能要了一个人的命。


    消毒……


    她脑子里闪过这个词。


    酒精、碘伏、紫药水,都没有。


    这个时代虽然有酒,但那点度数根本不够消毒。


    而且军中的酒是稀罕物,不可能拿来洗伤口。


    古法制取大蒜素倒是可以尝试。


    她看过,制作步骤还算简单。


    把大蒜捣碎,静置十几分钟充分反应后,将酒精或芝麻油倒入,加入少量食盐增强萃取效果,密封摇匀浸泡一天以上,之后过滤掉里面的大蒜残渣,剩下的汤汁便是高浓度大蒜素。


    她没有高浓度酒精,但背包里有因为生活技能而购买的芝麻油、食盐和大蒜。


    想到就干!


    反正也睡不着了。


    楚凝霜从背包里取出需要的陶罐、蒜臼子,芝麻油,食盐和大蒜,开始忙活起来。


    边忙活边思索,除了大蒜素外,还可以用开水杀菌,另外就是生理盐水,虽然无法杀菌,但最适合冲洗伤口。


    生理盐水的浓度是多少来着?0.9%,1000毫升的水里加9克的盐。


    这个比例太难把控了,不如直接用白开水。


    伤口清理干净之后,用干净的布包扎,保持干燥……


    这些办法,不需要酒精、不需要药材,只需要水和火,只需要有人去做。


    明天去辎重营的时候,可以问问张掌作,伤病营在什么地方。


    “咚咚咚…”


    捣蒜的声音有节奏地响着,让楚凝霜那颗浮躁的心,逐渐变得平静起来。


    *


    一夜未眠,楚凝霜的精神头依旧很好。


    兵士们在集结,军营变得越发冷漠肃杀。


    连辎重营这边都比往日压抑得多。


    楚凝霜过来的时候,棚子这里站了不少兵士,牵着马好像在排队等着检查。


    她看见霍去病,身上穿戴着齐整的甲胄,站在自己的黄骠马旁,正看张掌作检查马掌上的马蹄铁。


    好像身后长了眼睛似的,在楚凝霜看去时,他回头望过来。


    那双眼睛很平静,好像等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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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奔赴的不是战场,而是随便哪个轻松闲适的地方。


    张掌作抬头看了眼,见到楚凝霜,他高兴地招呼一声。


    “女郎来了!过来看看这个,校尉这匹马刚才不老实,也不知道钉没钉好。”


    楚凝霜快步过去,蹲下身想要仔细看看。


    黄骠马似乎听出刚才张掌作在内涵它,晃着脑袋想要离开。


    刚抬起蹄子准备走,看到跟在楚凝霜后面的疾风,又及时止住。


    算了算了,老大的老大还是要给个面子的。


    它配合地撅起蹄子给楚凝霜检查。


    霍去病弯腰,手撑在膝盖上。


    “如何?”


    马蹄铁的弧度正好,钉子的角度也合适。


    钉完之后还特意把露出来的钉头敲弯了,牢牢地嵌在蹄壳里。


    楚凝霜捏着马蹄铁晃了晃,仰起头看霍去病。


    “没问题,校尉放心骑就好。”


    霍去病愣了下,直起身拍了拍黄骠马的脖子。


    “……多谢。”


    “没事,是张掌作手艺好。”楚凝霜拍了拍手上的泥站起身,看向张掌作夸道。


    “掌作你钉蹄铁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张掌作咧嘴笑了,脸上的褶子都挤在一块。


    “那是,老张我打了三十年铁,这点活儿还能干不好?”


    “其它的马怎么样了?还有多少没检查的?”


    楚凝霜问着,朝其它马那走了几步,突然觉得不合适,又转过身看向霍去病。


    她拱手道:“霍校尉,我们先去忙了。”


    “嗯,正事要紧。”


    霍去病点头,目送两人离开。


    他垂在身侧的手握住腰间挂着的望远镜。


    今早又试过几次,远视的效果好得出奇,操作也简单,他很快就掌握了。


    霍去病想了想,确实没什么好再询问的了。


    至于那个噩梦……


    还是等战后回来再看情况吧。


    *


    楚凝霜和张掌作一起去看了最后一些马鞍、马镫的安装。


    这里已经有了后世的‘流水线’概念,有木匠专门锯木头,有木匠专门塑形,随后又有铁匠配合着安上铁环。


    但就算再流水线,几天时间也没办法供给全军。


    成套做好的只有千余,忙活了一上午才检查妥当。


    看着将士们离开辎重营的背影,张掌作十分感慨地说。


    “希望这些东西能让出征的兵士多杀几个敌人,也多几个回来的吧。”


    “……一定会的。”楚凝霜认真道,随即她看向张掌作。


    “掌作,马鞍、马镫、马蹄铁的制作,我已经都教给你们了,现在大家的制作也越发熟练,这里应该也用不上我了。”


    张掌作闻言大惊,联想到今天军营的肃杀之气,顿时误会了什么。


    “女郎!你——你不会是要随军出征吧?”


    声音很大,周围工匠无不抬头看来。


    一些急性子的围过来,满脸写着担忧,七嘴八舌地劝起来。


    听说楚凝霜之所以会来到军营,就是因为她在霍校尉出兵时,协助霍校尉杀敌了。


    现在大军即将再次出征,莫非她也要跟着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