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不会再发生了

作品:《江小姐二婚高嫁,渣前夫他失控了

    盛煜安又提起另外一件事。


    “网上的通稿是羽月希发的,昨晚我和她见了一面,已经知道了所有事情,以后这种事不会再发生了。”


    “是吗?”


    江羡纾嘲讽一笑。


    “羽月希可未必会听你的。”


    “她当然得听我的。”


    盛煜安神色自信。


    “只要她还想在娱乐圈混下去,就必须得听我的。”


    “那可未必。”


    江羡纾给他泼了盆冷水。


    “你以为羽月希在背后搞的小动作就只有这么多吗?”


    江羡纾侧头看向盛煜安,忽然觉得他傻得有点可爱。


    在生意场上,盛煜安确实有着极好的经商头脑,所做的每一个决定都不会出错。


    他从父辈手中接过商业帝国,经营得更上一层楼,经商天赋展现得淋漓尽致。


    按理说,这么聪明的人,应该不会识人不清,为什么偏偏到了羽月希身上,盛煜安就犯糊涂呢?


    那哪里是盛煜安的白月光,分明是恶毒白莲花。


    难道真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吗?


    连她都能轻易看穿羽月希眼底的恶意和不怀好意的心思,盛煜安为何看不透?


    盛煜安成功**羡纾吊起胃口,略一思索后就问道:“你的意思是说,羽月希之前所发的通告也是有意为之,是吗?”


    “不知道。”


    江羡纾干脆地摇摇头,“我说了不关你的事儿,就是不管。你和羽月希爱怎么样就怎么样,不必说给我听。”


    话题就这么戛然而止。


    盛煜安嘴唇蠕动片刻,明显还想说什么,却没说出口。


    他俩的关系实在太僵硬了。


    现在就算他有意向江羡纾示好,江羡纾也未必肯搭理他,就连聊天话题也这么干巴巴的。


    他们之间,羽月希已经成了一座挪不走的顽石,就这么立在当中。


    不管聊什么话题,最后总会扯到羽月希身上去。


    但提到羽月希一次,江羡纾的态度就冷一分。


    可不提羽月希,他们还能聊什么呢?


    盛煜安第一次发现,自己和江羡纾之间似乎没有什么交集,就连想聊聊天都没有话题。


    做夫妻做到这份上,也是绝了。


    接下来的路程很安静,盛煜安没说话,江羡纾也懒得理他。


    车子刚一停稳,江羡纾就迫不及待地下车。


    盛煜安也下了车,目送江羡纾离开。


    多少年了,一直以来都是江羡纾目送他离开,现在轮到他目送江羡纾离开了。


    从前他上班时,江羡纾总会送他到门口,十分体贴,还会叮嘱很多事情。


    但现在,他已经很久没听到江羡纾的唠叨了。


    就如她所说,他的事情,她一概也不管,只当什么都没发生。


    江羡纾真的这么心狠吗?


    还是说,他们之间彻底完了?


    可他们本不该是这样的。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


    不好说。


    江羡纾打开房门走进去,根本没有回头。


    盛煜安一个人在原地停留很久,才上车离开。


    他在楼下的动静,江羡纾看得清清楚楚,心里很没底。


    真是怪了,盛煜安究竟想干嘛?


    难道他不愿意跟自己离婚了吗?


    虽然江羡纾铁了心的一定要离婚,但现在婚姻法改了,如果盛煜安不愿意的话,那她注定无法离婚成功,最后还不知要拖多久呢。


    但她不想这么一直和盛煜安拖着,得想个办法才行。


    接下来的几天风平浪静,盛煜安没来过,江羡纾也不会主动联系他。


    孕检的日子到了,江羡纾起了个大早,刚要拿手机打车,盛煜安的电话进来了。


    她之前已经把盛煜**黑了,但他换了个手机号继续和江羡纾联系。


    “下楼,我在楼下等你。”


    江羡纾跑到窗前一看,还真是。


    “今天不是你孕检的日子吗?”


    盛煜安轻声道:“妻子孕检,身为丈夫,怎么可能不陪同?”


    “别愣着了,赶紧下来,我给你带了早餐。”


    他准备得还挺齐全。


    江羡纾下了楼,上了盛煜安的车。


    车厢里弥漫着早餐的香味,似乎连身下的座椅和整个车厢都染上了味道。


    江羡纾没有接过早餐,而是盯着盛煜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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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了好几秒。


    他变化真的很大。


    刚结婚不久,有一次二人一起回老家过年,江羡纾出门太匆忙,没来得及吃饭,就带了早餐想在车上吃。


    盛煜安为此大发雷霆,嫌她弄脏了座椅。


    江羡纾被训得一脸茫然。


    她还没开始吃呢,怎么就弄脏座椅了?


    盛煜安却说,就算只是食物的味道,也照样能弄脏座椅。


    江羡纾很无语,这分明是故意针对她,太不讲理了。


    那天盛煜安一直没理会江羡纾,连句话都懒得说。


    从那之后,她坐盛煜安车的次数寥寥无几,即便再饿,也没有在车上吃东西的资格。


    现在盛煜安却主动为她准备早餐,太奇怪了。


    盛煜安发动车子,江羡纾忽然伸手在他面前挥了两下。


    他疑惑地转头,就见江羡纾一脸好奇地看着他。


    “你被人夺舍了?”


    盛煜安:“……”


    如果他说他良心发现了,不知道江羡纾会不会信。


    “对,我被人夺舍了。”


    盛煜安嘴角一抽。


    早餐都已经递到江羡纾手中了,又被他夺了过来。


    “你吃不吃?不吃我扔了。”


    “吃,当然吃。”


    江羡纾又夺了过来。


    她饿着没关系,可不能让肚子里的孩子饿着。


    她现在是一人吃两人补,哪怕是为了孩子,也必须得多吃一点。


    早餐很简单,豆浆油条加包子,这些是路边最常见的,也是盛煜安最瞧不上的。


    他活得很精致,认真对待每一餐,绝不随意糊弄,不像江羡纾似的,饿了吃什么都能对付。


    车子半小时后抵达医院。


    江羡纾怀孕也才两个多月,孕检项目也很简单。


    一上午跑下来,孩子的状态良好,胎心跳动有力。


    至于是男是女,医生并没有透露,江羡纾也并不关心。


    管他是男是女,反正都是自己的孩子。


    离开诊疗室时,盛煜安手中拿着检查报告看了良久。


    虽然他依旧面无表情,但江羡纾明显能感觉到他很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