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chapter 12

作品:《我这么能打,一夫一妻很合理吧

    经过警局日以继夜的调查,确认了宁灵与她男友没有任何作案嫌疑,签字之后,就放了两人离开。


    吴又夏雨纪则初回到警局时,刚好碰到两人从审讯室里出来。


    那两人骂骂咧咧地从警局离开,路过吴又夏时,还瞪了一眼她。吴又夏很是无语,她就是路过的,怀疑他们的又不是她,瞪人也该找对对象呀!


    “没事的话,我先和木栖回去了。”吴又夏说完这句话,转身立即推着艾木栖也离开了警局。


    回去的路上,艾木栖说肚子饿了,吴又夏只好开着小电驴绕道平时她常去的那家咖啡店。


    咖啡店时二十四小时营业,老板是个年轻的帅哥,跟艾木栖也熟。


    这会儿店内正忙,老板让她们自便,艾木栖拿过菜单,疯狂给吴又夏推销着店内的东西。


    “又夏姐,这里的牛排可是一绝,你不吃会后悔的。”


    吴又夏上下打量一番菜单,又看了看四周,好像确实是点牛排的人会多一些,又加了一壶茶:“晚上和咖啡会睡不着的,喝茶吧!”


    艾木栖乖巧点头:“都可以呀!”似是想起什么,来到吴又夏身边,与她并排坐,“我姐今晚上又不回来了,你陪我一起睡,好不好?”


    额......


    陪吃、陪聊,现在还要陪睡吗?


    “哎呀!”艾木栖开启撒娇模式,抱着吴又夏的胳膊,死活不撒手,“好不好嘛?求求你了。”


    店内大部分的人目光,被她们这边吸引,吴又夏咽了咽口水,勉强点头答应。


    “就知道,你最好啦!”说着,艾木栖用力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这弄得吴又夏有些不自在,真的是好尴尬呀!!!


    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被人这样亲过,一时有些难以接受。但她内心不是很抗拒的,因为都是女孩子,偶尔这样,也算正常,就是自己有些不习惯而已。


    艾木栖看出她眼里的一丝抗拒,她才不会去在意,该做什么继续做什么。收到一个眼神,给吴又夏说了声,就去了后面的厕所。


    吴又夏再等饭的功夫,拿出手机,跟师父聊了会儿天,说起最近那边的一个案子。


    -


    从警局出来的宁灵和男友赵良,好不容易找了个地方发泄完,回到家,看见被贴了封条,心中那火气不打一处来。


    她是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不过是出趟远门,回来就成这样了。


    这到底是什么仇什么怨,要这么对待她的家人。


    赵良在身边儿不停安慰受惊的宁灵,宁灵恶狠狠说道:“肯定是宁曦那个蠢货,除了她,我想不到还有谁,会这样对待我们。”


    “应该不会。”赵良想到宁曦平时那个样子,就打心底不会觉得是她,“就她那胆小的样子,连鸡都不敢杀,更别提杀人了。”


    “那还能有谁啊!?”宁灵崩溃大喊。


    事到如今,她是有些后悔的,若凶手真的是宁曦,依照平时她对她那样,她肯定不会放过她的。


    那么,下一个死的,就是她了。


    她还不想死,紧紧拉着赵良的手:“你带我走,我不想呆在这里,我们去哪都行。”


    赵良点头:“先找个酒店,后面的事,再说!”


    他们手挽着手前脚刚离开,后脚就被一人跟踪。那人脚步很轻,走起路来,根本没有声音,脸上的血色去也全然没有,在这夜色之中,宛如一个游魂,悄无声息地出现。


    她跟着她们一直来到酒店附近,趁着赵良去买东西的空隙,她出现在宁灵面前,宁灵被吓得想尖叫,却怎么也发不不出任何声音,双腿打颤,向后退去:“宁曦......”


    惨败的脸,带着丝丝血迹,眼神空洞的脸突然出现自己眼前,宁灵几乎是没有犹豫就知道了凶手是她。


    没想到,她居然这么快就找上她了。


    “宁曦,姐姐,求你放过我,我真不是故意的,我......”话音未落,整个人陷入昏迷。


    同样,买完东西的赵良,也没有逃过她的手掌,当头一棒,立刻昏死过去。


    宁曦行尸走肉般一脚踢开他买的小孩儿嗝屁套,抓着他的衣领去往了位于城中心的一座商场附近的小树林。


    在哪里,除了赵良和宁灵之外,还有第三个人,是个女生,二十出头的年纪,被捆猪肉似的,捆在树干上。


    宁灵率先醒来,看到宁曦,拼命哀求。


    宁曦就跟没听见似得,拿着刀一步一步走向她:“我是不是跟你说过,离这个人渣远一点,你为什么就是不听呢?”


    说一句,就在赵良身上留下一刀,赵良是被疼醒的,感觉到身上多出疼痛,咬牙切齿的盯着这个疯子:“你想干......?”


    话还没说完,脖子处,瞬间感觉有什么东西流出。


    宁曦懒得跟他废话,当着宁灵和那个女生的面,让他头身分离。指着树上那个,笑的渗人:“她是他的小三,他花你的钱,去养她,你这个傻子,还真是不争气。”


    “你说什么?”


    “没听见,就算了,我来送你们上路,乖一点,不疼的。”


    ......


    吴又夏与艾木栖吃完饭,店内已经没剩多少人,在她们要结账的时候,最后一桌客人也走了。


    此时,店内就剩下她们三人。


    结完账,吴又夏推着艾木栖正准备要离开,店门刚被打开,迎面跑进来一个女生,全身是血,脸上也是血,不管三七二十一,跪地上,拉着吴又夏的手,不停磕头。


    嘴里还说着求救的话:“求你救救我!救救我,有人要杀我,求求你!”


    卧槽......什么鬼呀!?


    吃个饭都能遇到这种事!


    “又夏姐。”艾木栖推开那女生,拉过吴又夏,“咱们走吧,管她干嘛,万一连累咱们,可就遭了!”


    吴又夏了当掏出手机,报了警。


    这人的长相,可不就是宁家的真千金,宁曦嘛!突然出现在这,还一身的血。


    警察的速度很快,不到二十分钟就赶到了这里。纪则初和艾木惜得知吴又夏和艾木栖遇到了,两人着急忙慌的赶过来。


    一人拉着一个询问。


    吴又夏皱眉,指着地上那个:“你能先给打个120吗?人都快不行了,人没了,你们线索又该断了。”


    她这么一个大活人在这,能出什么事?


    他怎么紧张干什么?


    很熟吗?


    从警局出来没有三个小时的两人,又再次回到警局,艾木栖明显是被吓坏了,缠着吴又夏不放,所在她怀里,不停抽泣。


    艾木惜没办法,只好把妹妹拜托给她。


    吴又夏无奈叹气,抱着艾木栖轻声安抚:“没事了,别怕,我们都在呢!”


    这都叫什么事啊!?


    还有这宁曦,早不出来,晚不出来,偏偏要选择在宁灵被放回去的这天出来,还偏偏误打误撞跑到了咖啡厅,让她们给遇到。


    巧合吗?


    还是设计好的?


    “又夏姐,你说是不是因为我啊?”艾木栖断断续续说着,“怎么这种事,都让我遇到了,我是不是很倒霉啊!?”


    吴又夏抹去她脸上的泪痕:“跟你有什么关系?又不是做的,咱们只是碰巧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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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艾木栖停止哭泣,坐起身:“那你说,她会是凶手吗?我不想再遇见了,太可怕了。”


    “是不是,不是我说了算,是证据说了算。”


    两人在警局呆了一晚上,抱着睡了一晚。再醒来时,警局已经乱成了一锅粥,刚洗完脸的吴又夏,被老法医抓着衣领,拉到了案发现场。


    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眼神都还没聚焦,鼻子先一步闻到了一股味道。


    卧槽!味儿真大!


    捂着嘴巴,跑到一边儿狂吐不止。


    待她看清时,才发现死者竟是宁灵的那个男友,身边还倒着一个头身分离的女尸,未知身份。


    宁灵呢!?


    他们两个是同一时间离开的,怎么这个男的和一个陌生女人在小树林。


    就在同一时间,宁灵的尸体,被人发现,仍在商场马路正中央,也是头身分离。


    这下事情真的很明显了。


    凶手除了宁曦,不会再是别人。


    吴又夏跟着老法医,整整一天都在验尸,在下午六点整,验完了三具尸体。


    出来时,艾木栖还在警局呆着,叫了几份外送,分给法医部的同事们。艾木栖单独与吴又夏吃饭,边吃边聊:“又夏姐,想不想进审讯室?”


    “进去哪里干嘛?”


    “我姐说,她死活不承认,说自己不记得了,审了一天,都没个结果,我们去观察室,看能不能帮上忙?”艾木栖双眼放光。


    “不必了吧!”


    “求求你了嘛!”艾木栖又开始撒娇,“我还进去过呢!”


    吃完了饭,吴又夏换了衣服,跟着艾木栖一起来到观察室。里面的宁曦一脸苍白,一直在重复一句话:“我不记得了,不是我......”


    审讯问不出什么的纪则初,脾气上来,在观察室都能听到外面很大一声“艹”,还有什么东西被踹飞的声音。


    紧接着,就是观察室们被打开,他一脸愤恨的走进来。


    这整整一天,所有证据,现场对比......全都做了一遍,所有证据都指向宁曦,她非要说不是她,一点记忆都没有。


    换艾木惜进去继续继续审讯。


    吴又夏站在玻璃窗前,仔细观察着宁曦,想找出一些破绽,却发现,根本无从下手,她好像就跟真的失去记忆一样,完全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


    “真是奇怪。”她小声嘟囔着。


    艾木栖拉着她的手,小声说道:“相信我姐姐,她可以的。”


    纪则初在旁边喝水,听到这句话,无语的翻了个白眼。他们什么方法都用过了,换了一对又一对的人,怎么都问不出来,换她进去,就能问出来了?


    “她嘴巴严实得很,就别想了。”他泄气般仰倒在椅子上。


    吴又夏耸肩,挑眉:“万一呢!”


    可能都是西城人的缘故,说什么就来什么。两人正说着,就听到宁曦直接一五一十地交代了。纪则初猛地从椅子上弹跳起来,趴在玻璃窗上,咬牙切齿。


    “歧视!妥妥的性别歧视!”自己问了将近一天了,什么都没问出来,怎么她进去就交代了,区别对待啊?!


    “你又不是专业的,问不出来也正常。”吴又夏说。


    声音没什么太大起伏,就是嘴角在抽搐,睫毛在抖,见他看过来,立刻低头用手背挡住嘴,不让他看出她在憋笑。


    在抬眼时,眼睛完成两道月牙,亮晶晶的:“......我说的不对吗?愿赌服输!”


    就在两人聊天的功夫,整个观察室内,无一人发现艾木栖身上细微的变化,她的左手,搭在轮椅上,有规律的敲着,嘴角挂着一丝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