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 15 章

作品:《漂亮魅魔怀了摄政王的崽

    “自古帝王,受天之命,继天立极,正位临民。”


    林糯闭着眼,一字一句往下背,小安子拿着祭文,紧张地看着林糯。


    终于,一刻钟后,随着最后一句“祈愿风调雨顺,国富民强”结束,小安子激动地跺脚:“对,全对!”


    林糯一口气送下来:“真不容易,明天之后的一天就是登基大典了,再要是背不下来,可真糟糕了。”


    小安子小心地问:“殿下是说,后天?”


    “对对,后天。”


    林糯叹了口气。


    人类的语言真的好奇怪啊,为什么后天是明天之后的一天,而不是昨天呢?


    真怕哪天突然就露馅了!


    他得赶紧准备精气罐头了,万一露馅了,他手里有罐头,跑路之后还能支撑些日子!


    林糯翻出从便宜祖母那里顺来的翡翠玉如意,递给小安子:“如果我想用玉如意打点东西,应该找谁?”


    “殿中省珠宝局。”


    太皇太后送的玉如意,放着都隔音,是该重新打个东西!


    于是小安子急吼吼冲出去,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就把珠宝局的太监叫了过来。


    “奴才见过殿下。”


    林糯摆摆手,把玉如意递过去:“你帮我看看,这玉如意能打点什么?”


    “手镯,珠串,玉佩,还有把玩的小物件,只要体积不太大的,都能做。”


    这么多啊。


    他也不知道元帅叔叔平常用哪个啊?


    珠宝局的太监最会察言观色,看林糯脸上露出纠结的神色,笑眯眯问道:“敢问殿下,是自己用,还是赏赐别人?”


    林糯低着头想了想:“算是送人吧,最好是能贴身佩戴的那种。”


    太监暧昧地笑了笑:“奴才斗胆,再多问一句,您要送的人,是不是心上人?”


    心上人?


    什么是心上人啊!


    人类的语言真的好难啊!


    林糯听不懂又不敢问,只能含含糊糊点点头,嗯了一声。


    太监又笑了。


    没想到他们小殿下还挺含蓄。


    “殿下放心,奴才肯定给您办得妥妥当当。”


    *


    “殿下今日都做了些什么?”


    刚为了军费和崔尚书、户部他们扯了一通皮,顾凌这会正烦躁,只想听林糯的事宽宽心。


    侍卫长恭谨地回答:“回元帅,殿下背了一天书,现下已经能完整地背诵祭文了。”


    顾凌点点头,神色温和了几分:“殿下果然勤奋。”


    站在旁边的王喜松了一口气。


    还得是殿下,只要提一句,都能让他们万年绷着脸的元帅露出个笑容。


    顾凌心情好了些,拿起一本公文,随口问道:“只背了祭文吗?”


    “还宣召了珠宝局的宫人,吩咐打一块玉佩。”


    “殿下缺玉佩?怎么没和我说,让殿中省去库房挑一盒玉佩送到勤政殿。”


    “倒不是殿下要用。”侍卫长一板一眼地答道,“奴才问了珠宝局的太监,这玉佩是殿下要送给心上人的。”


    啪地一声,公文掉在了地上。


    顾凌从椅子上站起来紧紧皱着眉:“心上人?殿下何时有心上人了!”


    “属下不知。”


    顾凌烦躁地摆摆手让侍卫退下,背着手在屋子里踱步。


    “元帅,您能不能别转了,属下都被您转晕了。”


    顾凌瞪了王喜一眼,把公文捡起来:“殿下身边没有伺候的宫女,如何会有心上人?”


    王喜撇撇嘴,嘀咕道:“殿下都十八了,有心上人不也正常。所谓窈窕淑女,君子好……啊!您打我干什么啊。”


    顾凌没好气地坐到桌子后面,拿着公文开始看,却半天都没翻上一页。


    王喜悄咪咪凑过去,突然大喝一声:“元帅!公文拿反……啊!您干什么又打我。”


    “你自己找打。”顾凌把公文掉了个方向,拿着毛笔认真批阅。


    “元帅,您也不用这么担心,万一这玉佩,是殿下准备送给您的呢?”


    好像朝阳刺破寒夜,撒下一片光明。


    霎时,顾凌眉头舒展,嘴角微扬,却很快义正言辞道:“胡说,本帅是皇子的叔叔,也是周朝的元帅,怎么可能和嗣君……”


    “那属下明天就吩咐殿中省,送十个秀女去勤政……啊!”王喜捂着脑袋,龇牙咧嘴,“三次了元帅,把我打残了您就没有副将了!”


    他们元帅哪里都好,就是对自己的要求太严苛了。


    每日早起晨练,处理军务到深夜不说,从不做什么军务以外的事,也没什么喜好,冰冷严肃得几乎不像个人。


    也就是遇见九皇子之后,他们元帅多少有了些人味。


    王喜叹了口气,凑到顾凌身边,语重心长:“元帅,有个喜欢的人也挺好的,您看牛二,自从喜欢上了隔壁村的翠翠姐,酒也不喝了,窑子也不逛了,打仗也更勇猛了,还升了官,马上要到京城做防御使了,多好啊。”


    “少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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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吩咐勤政殿的禁卫军,这几日严加把手,千万不能出什么岔子。”


    *


    “自古帝王,受天之命,继天立极,正位临民。”


    林糯一边给稻苗浇水,一边背祭文。


    后天就是登基大典了,只要能顺利当上皇帝,元帅叔叔就能拿到军粮了!


    稻苗的长势也很喜人,在他的努力下,短短半个月就长了一大截,有些长得快的已经开始结种了。


    如果顺利的话,过不了几天他就能喝上黏糊的大米粥了!


    林糯舔舔嘴巴,把水桶递给孙德福:“把水都浇上,再施遍肥,辛苦啦。”


    “奴才明白。”


    孙德福低着头,脸上没什么表情,小眼睛中却闪过几分喜意。


    他迅速地浇了水,走到门口,冲值守的禁卫军笑笑:“大人,奴才奉殿下之名,去掖庭取农肥。”


    禁卫知道九皇子在鼓捣什么水稻,刚要让孙德福出去,队长却走过来:“你跟他一块去。”


    “啊?这不用了吧。”孙德福陪着笑脸,“奴才隔日就要去取农肥,没出过什么岔子,更何况那地方不干净,别污了大人们的眼睛。”


    队长面无表情:“要么他同你一起去,要么都别去,殿下若是怪罪,由本官承担。”


    孙德福咬了咬牙,强撑着笑脸:“既然大人这么说了,便一起去。”


    队长冲禁卫使个眼色,禁卫点头,跟着孙德福出门。


    才走了半里地,孙德福忽然捂着肚子:“大人,奴才肚子疼,要出恭。”


    “懒驴上磨屎尿多!”禁卫皱皱眉,嫌弃地指指角落茅厕,“速去速回。”


    “哎,奴才明白。”


    孙德福夹着腿小跑进茅厕,顺着门缝往外看了看,踩着恭桶艰难地从后窗户翻出去,没了命地往寿康宫跑。


    *


    林糯睡了个好觉。


    祭文背完了,也不用早起温书了,他难得一觉睡到大天亮,舒服地神了个懒腰,才想着再躺一会,小安子就火急火燎地跑进来。


    “殿下,出大事了!”


    林糯一个激灵,瞌睡去了大半:“怎么了?”


    “今天早上,钦天监上奏,昨夜三星伴月,是大凶之兆。”


    “然后呢?”


    “然后……然后,太皇太后下旨,让礼部修改祭文,平息天怒。”小安子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地说。


    “明日登基大典,今日修改祭文?”林糯绝望地靠在床头,“一天时间,怎么可能背的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