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怀疑人生的柱们

作品:《鬼灭:哥哥成鬼王被团宠了

    不死川实弥艰难地憋出了一句脏话。


    掉在地上的日轮刀发出一声清脆的嗡鸣,在这片死寂的树林里显得格外刺耳。


    实弥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地面上那个巨大、甚至还在往外冒着焦土气息的深坑。


    鬼之始祖,鬼舞辻无惨。


    那个让鬼杀队几百年来流尽了鲜血、填进了无数条人命的终极梦魇。


    竟然因为看到一个连刀都没拔的红发小鬼,吓得直接把自己劈成两半,然后像只土拨鼠一样挖个洞钻地逃跑了?!


    “我们这几百年的拼命……到底算什么?”


    伊黑小芭内怀疑人生地捂住了自己的脸,异色瞳里满是崩溃。他甚至觉得自己脖子上的白蛇镝丸都在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那个大坑。


    富冈义勇虽然依然面无表情,但他那平时平稳的呼吸节奏,此刻已经彻底乱了。


    他默默地弯下腰,帮实弥把掉在地上的日轮刀捡了起来,然后认真地拍了拍实弥的肩膀。


    “别想了。接受现实吧。他连上弦之贰都能一刀秒了,吓跑无惨……也很合理。”


    水柱大人的逻辑强大且自洽。只要是炭治郎做的事,哪怕是把天捅个窟窿,他都觉得是合理的。


    就在这三位鬼杀队最高战力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时。


    炭治郎根本没有去管那个大坑,也完全不在乎无惨跑去了哪里。


    他心疼地蹲在竹雄和祢豆子的面前。


    刚才面对无惨那恐怖的威压,竹雄被震飞撞在树上,嘴角还挂着一丝血迹;祢豆子的手臂上也擦破了一大块皮。


    “唔……”


    炭治郎的眉头紧紧地皱在了一起。


    那双清澈的红瞳里满是自责和心疼。他觉得自己来晚了,让弟弟妹妹受了伤。


    炭治郎伸出两只白皙柔软的小手。


    左手轻柔地贴在竹雄被撞伤的后背上,右手则握住了祢豆子擦伤的手臂。


    下一秒。


    一股温暖、仿佛冬日里最柔和的阳光般的温度,从炭治郎的掌心源源不断地传递出来。


    他体内的“赫灼”之火,在面对敌人的时候是足以焚烧灵魂的烈焰;但在面对家人的时候,却是这个世界上最顶级的治愈良药。


    “哥,我没事的,一点皮外伤而已。”


    竹雄看着大哥那快要哭出来的表情,心里暖得一塌糊涂,连忙开口安慰。


    “是啊大哥,我和三弟刚才可是完美配合,秒杀了一只恶鬼呢!我们现在已经很强了!”祢豆子也骄傲地扬起下巴,试图转移炭治郎的注意力。


    炭治郎没有说话,只是固执地控制着手心的温度。


    在这温暖的热敷下,竹雄后背的淤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祢豆子手臂上的擦伤也停止了流血,迅速结痂。


    “痛痛……飞走。”


    炭治郎鼓起腮帮子,认真地在竹雄和祢豆子的伤口上轻轻吹了两口气。


    然后,他张开双臂,把弟弟妹妹紧紧地搂进了怀里。


    “对不起。”


    “让你们……害怕了。”


    被大哥紧紧抱住的瞬间。


    竹雄和祢豆子一直强撑着的那股劲儿,终于彻底放松了下来。


    其实刚才直面无惨的时候,他们真的以为自己要死了。那种绝对的等级压制,根本不是现在的他们能够抗衡的。


    但在大哥的怀里,所有的恐惧都烟消云散了。


    “哥,我们不怕。”竹雄把脸埋在炭治郎的肩膀上,眼眶有些发热。


    “只要大哥在,我们什么都不怕!”祢豆子也紧紧回抱住炭治郎。


    看着灶门家三兄妹这温馨、感人的相拥画面。


    站在旁边吹冷风的三位柱,心里顿时不是滋味。


    他们也是连夜赶路、刚才又拼了命地冲上山来的!他们也需要炭治郎的安慰和“呼呼”!


    最先行动的,依然是不要脸的水柱大人。


    富冈义勇自然地往前走了一步,然后身体猛地一晃,生硬地扶住了一棵大树。


    “嘶……”


    义勇做作地倒吸了一口冷气,深蓝色的眼睛无辜地看向炭治郎。


    “刚才跑得太快……崴到脚了。很痛。走不动了。”


    死寂。


    树林里的空气再次凝固了。


    竹雄猛地从炭治郎怀里抬起头,不可思议地瞪着富冈义勇。


    “水柱大人!你能不能要点脸!你可是掌握了全集中常中的柱!你会崴脚?!你骗鬼呢!”


    但炭治郎却当真了。


    他紧张地松开弟弟妹妹,哒哒哒地跑到义勇面前,蹲下身子,认真地用那双温热的小手捂住了义勇的脚踝。


    “唔!揉一揉……就不痛了。”炭治郎乖巧地仰起头,看着义勇。


    义勇的嘴角隐蔽地疯狂上扬,周围瞬间开满了粉色的虚空小花。


    “嗯。好多了。谢谢你。”


    “我操!”


    不死川实弥彻底破防了。


    他暴躁地抓了抓自己的白头发,然后生硬地捂住了自己的胸口,发出一声夸张的干咳。


    “咳咳!老子……老子刚才被那个无惨的鬼气震伤了内脏!现在胸口闷得要死!小鬼,你也给老子揉揉!”


    说着,风柱大人不要脸地直接在炭治郎面前盘腿坐了下来,挺起了那满是伤疤的胸膛。


    “风柱!你别太过分了!”祢豆子气得抽出了半截日轮刀,“无惨根本就没动手,他哪来的鬼气震伤你!”


    伊黑小芭内看着这两个丢人的同僚,咬了咬牙。


    他狠心地一把掐住了脖子上白蛇镝丸的尾巴。


    “嘶——!”镝丸委屈地惨叫了一声。


    “镝丸刚才被吓到了,精神受到了极大的创伤。它需要你的安抚。”蛇柱大人理直气壮地把蛇递到了炭治郎的面前。


    竹雄简直快要疯了。


    “你们这群柱,为了争宠,竟然连崴脚、内伤和吓唬宠物这种烂借口都能找出来!你们的节操呢!被无惨一起带到地洞里去了吗!”


    但炭治郎是一个端水的神明。


    他耐心地给实弥的胸口用温热的手掌捂了捂(烫得实弥老脸通红),又温柔地摸了摸镝丸的小脑袋。


    “大家……都……没事。”


    炭治郎开心地站了起来,拍了拍手。


    他看着一地狼藉的树林,又指了指山下的方向。


    “回……旅馆。”


    “吃……甜点!”


    一提到甜点,炭治郎的眼睛里再次爆发出惊人的亮光。


    半个时辰后。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回到了藤花屋的天字号大院。


    原本被吓坏的老板娘和侍女们早已经退下休息了,整个大院里安静。


    “砰!”


    竹雄粗暴地推开主厅的推拉门。


    只见那个宽敞的房间中央,那三座像小山一样的豪华甜点大礼包,已经被拆得七零八落。


    而在甜点堆的正中间。


    嘴平伊之助只穿着一条兜裆布,戴着野猪头套,正嚣张地左手拿着一串三色丸子,右手抓着一块昂贵的抹茶大福,吃得满嘴都是粉末。


    “哈哈哈!这山里的贡品真是太好吃了!全都是本大爷的!”伊之助一边嚼一边狂妄地大笑。


    “死野猪!把大哥的甜点放下!”


    祢豆子气得直接把手里的铁棍砸了过去,“那是大哥辛辛苦苦连着石头一起拔出来的奖品!你竟然敢偷吃!”


    伊之助灵活地躲开铁棍,从甜点堆里跳了出来。


    “谁偷吃了!这是本大爷光明正大拿的!妈妈的东西就是本大爷的东西!”


    “唔!”


    炭治郎看到满地的甜点,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兴奋地扑了过去。


    他乖巧地坐在伊之助旁边,拿起一块樱花饼塞进嘴里,幸福地眯起了眼睛。


    看着大哥这副满足的吃货模样。


    原本还打算把伊之助扔出去的几位柱,瞬间改变了策略。


    “小鬼,吃这个。”实弥迅速地拆开一盒最高级的羊羹,直接递到炭治郎嘴边。


    “这个抹茶口味的更好吃。”义勇熟练地剥开一个糯米团子,也不甘示弱地凑了过去。


    “甘露寺,我们也去挑几个最好看的和菓子给他。”伊黑小芭内拉着恋柱加入了投喂大军。


    主厅里,瞬间变成了一个欢乐、却又暗流涌动的甜点茶话会。


    竹雄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走到炭治郎的背后,自然地让炭治郎靠在自己的腿上。


    “哥,少吃点,大半夜吃这么多甜的,明天早上会牙疼的。”竹雄操心地絮叨着。


    “唔……最后……一块。”炭治郎含糊不清地回答,像只囤食的小松鼠。


    祢豆子也放松地坐在了炭治郎的旁边,靠着竹雄的肩膀。


    窗外,一轮皎洁的明月高悬在夜空中。


    没有斩鬼的厮杀,没有生死的离别。


    只有这满屋子的吵闹声,和浓郁的甜点香气。


    就在这静谧美好的深夜里。


    “哗啦。”


    主厅通向庭院的推拉门,突然被一阵急促的夜风吹开了。


    一张华丽、骚包的金箔信纸,伴随着几片紫藤花的花瓣,精准地飘落在了炭治郎面前的桌子上。


    竹雄眉头一皱,伸手拿起了那张信纸。


    上面的字迹龙飞凤舞,透着一股让人不爽的华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