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哪一个,说出来都要人命。


    即使这是一条不成文的规定,即使皇帝也知道朝中大臣有在宫中安排自己的人手,可有些事是不可以说出来的。


    说出来那就是大逆不道,皇帝肯定会追究他们,轻则丢官弃职,重则没有性命。


    “顾夫人。”


    容阳公主见无人再敢为难镇国公夫人,只好自己站出来收拾烂摊子了。


    “公主。”


    镇国公夫人站起来朝公主行了一礼。


    虽然在品阶上都是超品,可公主是君,她是臣。


    “顾夫人,今天怎么没看到顾大姑娘?许久不见,本宫还怪想她的。”


    容阳公主端起茶碗,轻轻撇去上面的浮茶,抿了一口茶水后问道。


    “回殿下,臣妇大女儿身体不适,今天又是这么重要的场合。怕她坏了殿下和各位夫人的兴致,因此臣妇让她留在家里养病。”


    镇国公夫人镇定地回答。


    虽然早就知道参加宴会时会出现这一幕,可镇国公夫人还是在心里把大女儿骂了一遍。


    坑了小女儿不说,还让镇国公府也跟着丢人。


    镇国公夫人的话让人挑不出毛病,毕竟顾棋已经有好几个月没露面了,就连过年那阵都没看到她出国公府的大门。


    究竟有没有生病,还不是镇国公夫人自己说的。


    就算没生病,她们也不能去镇国公府验证真伪啊!别提镇国公府是勋贵中少有掌有实权的人,顾家女在宫中很受宠,如果她和陛下吹个耳旁风什么的,那大家岂不是得罪了镇国公府?


    陛下是明君不假,可顾家女现在宫中风头正盛,陛下又正宠他的时候,得罪了那位慧淑妃可不是明智之举。


    想明白的夫人们在公主开口后,一个个缩回了自己伸出的头,打定主意不跟着公主和宋国公夫人跑了。


    容阳公主见问不出什么,便没了再问的兴致。


    她倒不怕宫中的顾氏女,毕竟她的公主是先帝亲封,除非当今圣上下旨,不然她不可能会怕后宫里的一个嫔妃。


    见公主不再问,镇国公夫人松了口气。不过这口气也没全松,一直紧绷着,直到宴会结束,她回到镇国公府才完全松下来。


    “夫人,这是娘娘让人送回来的珍贵药材,你看一下有什么适大儿媳妇的,你就给大儿媳妇他们送去吧!”


    镇国公把汪河带来的药材交给妻子,这些事他交给别人办也不放心。


    “都是你们不好,害得娘娘在宫中也跟着担心。”


    镇国公夫人看到丈夫就一肚子的火,她今天在公主府上被人奚落心情本来就不好。再一听大女儿的事,怪丈夫和公公以前对她太过娇惯,养成了现在天不怕地不怕自私自利的性格。


    “我的错,夫人你就原谅我吧!以后我不会管小棋的事,该怎么教导夫人比我更清楚。”


    镇国公对大女儿的滤镜彻底消除,在知道夫人把人关起来后,没为顾棋求一句情。


    换成是以前,国公夫人但凡敢关大女儿禁闭,镇国公和老国公就找上门来质问了。


    “你和公公早这样,也没那么多事了。老爷你不知道,现在外面顾棋的名声有多差。”


    国公夫人一想起那些流言就气得胸口疼,今天镇国公府庶出的女儿都被人排挤。


    一部分是现在镇国公府的名声不好听,顾棋曾经得罪过的人;还有一部分是因为瞧不起她们的身份,觉得庶女不配和她们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