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坏了,我成黄毛了?

作品:《为抽象的修仙界献上祝福

    揽月轩中,洛容锦一边享受着李知命的殷勤按摩,一边嫌弃地看着跪在脚边的自家儿子。


    杜景行顶着两只熊猫眼,嘴角沾血,显然已然受到了良好的家庭教育。


    而与其脸上狼狈模样相反的是清澈异常的眼神。


    杜大少信誓旦旦地拍着胸脯,脸上哪有半点演戏时的狠辣果决。


    “对对对!娘亲明鉴,我可真没让知命叔going我爹啊!”


    杜景行一边说着,一边眨巴了两下眼睛,露出可怜兮兮的神情。


    站在杜大少身后的李知命瞬息秒懂,连连点头。


    “对对对!洛姐姐,我就是帮着参谋参谋!你是知道我的业务能力的!”


    李知命陪着笑,同样谨小慎微。


    娘的,别人道修仙界不是下副本就是开奇遇,完了搂着外挂到处装比。


    怎么到了我这边,到哪都要跟以前的老顾客过上两招。


    这过两招也就罢了,怎么还过到我兄弟他妈身上了、


    李知命越想越后悔,只觉得当年卖的时候要是收敛一些就好了。


    一边的杜景行也很后悔。


    作为过命兄弟,他对李知命的经历不要太清楚。


    说好的普通凡人出身,结果就因为在绣春楼做了几年花魁。


    现在到哪碰见的仙女姐姐都是熟人不说,还能捞个龙族姑爷当当。


    早知道当花魁的能积累这么多的人脉,自己当年还去什么玄清宗啊!


    杜景行悔不当初,但见自家老娘蹙着眉头,冷冽的目光仍又在眼前,杜大少赶忙顺着李知命的话找补道。


    “放心吧,娘!都是我亲自上阵的,我爹那老东西我还不了解吗?!”


    洛容锦闻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甚至还有些意料之中的悻然。


    “啧,就你这点功夫还给你爹做局?”


    看着杜大少满脸的不服,洛容锦笑意更甚。


    “就算你带着的宝器连我都能骗过,但你爹又不像你,一把年纪连个正经儿媳都领不进门”


    “你爹交往过的女修比你见过的女修都多,等你爹回过味来,怕是又免不了跪祠堂了。”


    杜景行闻言脸上的不服愈甚,冷哼一声,颇有些炫耀意味的说道。


    “娘您这话就说的不对了,我毕竟也是在绣春楼学习过的人,我亦是有成为大乾顶级花魁的资质啊!”


    洛容锦刚点评完自家儿子的拙劣计划,正坐在软榻上老神在在的品茶,听到这话顿时没将茶水一口喷出。


    杜家对于子孙辈的教育向来没有太多的条框,说白了就是长不歪、死不了就行,剩下的随便。


    不然作为杜家少主的杜景行也不至于能够离家出走好几年,也无人问津。


    杜天纵平日里在大陆上来回跑着开辟商路,而洛容锦与杜爹旗鼓相当,主要负责的事商会与各大仙宗的对接事务,平日里也不在家。


    但这并不意味着两人对自家儿子不了解。


    自家儿子出色吗?


    自然出色!


    无论是家世、天赋、气运还是相貌,杜景行都是一顶一的。


    但你要是说他会像李知命一样成为花魁……


    洛容锦想都没想,看着好大儿的认真脸,眼神中难得流露出真正的母性关怀。


    这位母亲的脸上带起深深地释怀与怜悯,深吸了一口气,看着好大儿有气无力地摆了摆手:“绝无可能!”


    “……”


    杜大少面色一僵,有些负气道。


    “娘你这是偏见!我这都已经快要成功了!桀桀桀!”


    杜景行冷声一笑,身形闪烁间又化为“绮香仙子”的模样,手中常备的折扇也化为了一柄绣着傲雪寒梅的丝绢团扇。


    只是这原本高冷的形象此刻看起来多少有些不堪。


    杜景行站起身来,一只脚踏在一旁的椅子上,朝着洛容锦得意地扬了扬头。


    “娘你瞅瞅,就我这等美貌,骗我爹那个劳布厮的不是绰绰有余?”


    “呃……”


    洛容锦沉吟了一下,不知是震惊于自家儿子的女装扮相,还是不知该说什么好。


    杜景行持续发力:“到时候,再让小妹登扬,我们兄妹俩高低给那老东西上一课!”


    这下轮到洛容锦站起来了。


    “还有你妹的事!?”


    “嘭!”


    洛容锦猛地一拍桌子。


    杜景行又是脚下一软,还不等老娘发话就赶紧认错。


    “不是!不是!”杜景行连连摆手:“这真不是我撺掇的啊!是我妹自己要来的!!”


    眼见杜景行慌乱至此,一秒洞悉好兄弟家庭地位的李知命也赶忙开口。


    “景芷妹妹在这次计划里扮演的是横刀夺妹的第三者!”


    李知命语速极快,生怕洛容锦误会之后一秒给杜景行切成臊子。


    但李知命似乎想的有些多了,只见洛容锦眉头一拧,满脸不耐。


    “这么好玩的事居然不带上我?”


    “诶?”


    “啊!”


    有那么一个瞬间,李知命忽然明白了杜景行这个一顶一的顶级世家少爷为什么会被养成这样。


    敢情是家传的原因!


    而另一边的洛容锦则是一脸兴奋,所谓“知子莫若母”,杜景行才开口洛容锦就洞悉了自家这一儿一女那所谓的计划。


    “说说吧,具体什么打算,我来帮你们参谋参谋。”


    杜景行这才原原本本的将三人合计的计划和盘托出。


    洛容锦重新坐定,一边示意李知命继续捏肩,一边朝着杜景行摆了摆手。


    “不过,你们两个小鬼未免也太看扁你们老爹了!”


    杜景行闻言一愣:“什么意思?”


    洛容锦斜倚着身子靠向一边,脸上带着肉眼可见地慵懒。


    “你那老爹根本不会对你这种路边野花产生所谓的爱情。”


    “那我那十几位小娘和一大票野生老妹……”


    “啧!那就说来话长了,等你到了你爹那个年纪你就懂了。”


    “我觉得还是没有那个必要了!我杜景行走的可是纯爱路线,道不同不相为谋!”


    杜大少一脸不耐,但显然没有放弃恶心老爹的意思。


    “要是这样的话,大不了我牺牲一下,跟老李合伙演一出算了!”


    李知命:“?”


    怎么又有我的事,不是演过了吗?


    杜景行一脸自信:“我就不信他看到自家好大儿喜欢男人会无动于衷?”


    原来是本色出演吗?


    李知命顿时沉默了,同时保持沉默的还有洛容锦。


    该说不说,即便是强如自己有时候也很难跟上自家儿子的思路。


    “……”


    沉默是今晚的揽月轩。


    “到时候我牺牲一下,和老李一块手牵手出现在那老东西面前,我就不信……”


    李知命捏肩的手微微一顿,洛容锦下意识地抬头看向李知命,眼见后者的面色已然铁青。


    TMD,千防万防,想不到宗里养鬼了!


    什么叫你牺牲一下?和我手拉手!?


    杜景行!王朝了!


    另一边的杜大少还在不忿,单手握拳,满脸幽怨:“这都是他作恶,破坏儿子美好爱情的恶果!”


    洛容锦还没来得及开口,暴怒的李知命便已经一脚飞出,直奔杜景行面门。


    “我去你的!你这畜生终于露出鸡脚了吧!!你还说你不喜欢男人?”


    “哎哟卧槽!”


    杜景行提防不及,脸上挨了一脚,当即也怒。


    “狗东西,我忍你很久!我都没拒绝你成我二爹,你让我拉拉手又怎么了?!”


    眼看好大儿又有跟好弟弟打起来的趋势,洛容锦赶忙抬手阻止。


    “真想让你爹那个老东西受气,倒也不必牺牲这么大!”


    洛容锦眯起眼,脸上带起一抹狡黠:“真要说起来,我有一计!”


    已经摆开架势的两人猛地回头。


    杜景行:“嗯?”


    不是,娘亲!你也有计!?


    看着洛容锦促狭的笑容,李知命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作为曾经的榜一大姐,李知命对洛容锦的性子不要太熟。


    每当这个从容端方、运筹帷幄的大姐姐露出这种促狭的笑,那么李大花魁可能就需要小小的牺牲一下了——


    “洛姐姐,您的意思该不会是?”


    看着多年不见的好弟弟一如往昔地秒懂自己的谋划,洛容锦当即赞道。


    “哎呀,还是知命弟弟聪明,当然是我亲自上阵了!”


    杜景行还有些不太明白:“什么意思?”


    唯有李知命顿感绝望:“那我能不参与吗?”


    洛容锦眉眼含笑,张口却是李知命最不想听到的字眼。


    “当然不行了。”


    洛容锦掩面轻笑道:“毕竟咱们姐弟俩的相性最好了,不是吗!?”


    参与就参与,不要说这种让人误会的话啊喂!!!


    杜景行此时也回过味来,惊呼出声:“不是?娘你真和老李有一腿啊?”


    眼里没有半点好兄弟成为二爹的破防,只有想到自家老爹被横刀夺爱的兴奋。


    属于是演都不演了。


    洛容锦闻言只将眉一横,再次向自家儿子申明道。


    “滚!一天到晚没个正形,说了多少遍,我和你知命叔叔是纯粹的君子之交!”


    “啊对对对!”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李知命哪还不知道要发生什么。


    试问还有什么伤害能比横刀夺爱一下人家的正妻更令人破防呢?


    但蛋疼的就是,这计划就是自己的榜一大姐提出的!


    那么接下去来的剧情发展岂不是……


    《震惊!龙族姑爷竟做出这种事?》


    《玄清圣子与杜家主母不得不说的故事》


    《怜香群芳录》


    李知命愁的直拧眉头。


    看着一脸狡黠的洛容锦和一脸兴奋的杜景行,李知命只觉得心塞。


    哪家修的好仙需要他这么冰清玉洁的玄清青年去勾搭一位已婚,并且育有一儿一女的绝顶人妻啊!!


    等等,那岂不是说……


    坏了,我成黄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