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8章 想跪容易,想走不可能

作品:《十年质子,皇帝给我当怎么了?

    “吵什么吵?”


    萧靖凌平淡如水的声音在宫墙上响起,宫门外嘈乱的众人瞬间安静下来,齐刷刷的抬头看向站在高处,身旁白狐大氅的凌王。


    “要是真的有天罚。


    第一个罚的也是你们。”


    “你们不是喊冤吗?


    不是要告御状吗?


    不是说,本王是暴君吗?”


    “今日,本王就陪着你们,看看到底是本王冤枉了你们?


    还是你们死鸭子嘴硬。”


    “不是愿意跪着吗?


    那就好好跪着。”


    萧靖凌抬手指了指围在他们身边的禁军。


    “不只有你们,还有我禁军的兄弟们保护你们的安全,够贴心的吧?”


    “如果饿了,也有吃的。”


    萧靖凌话音落下,宫门口有人抬着几箩筐的干硬米饼摆在他们面前。


    “这就是你们的食物,管够。”


    陈昆等人见状,嘴角抽动,看着干硬的米饼毫无食欲。


    他甚至怀疑,这玩意是给人吃的。


    反正他是从来没吃过。


    他倒是见过路边的乞丐吃过。


    这种乞丐吃的东西,也拿来给他们这些人吃。


    赤裸裸的羞辱。


    “士可杀不可辱。”


    陈昆身后穿锦袍的男子高声抗议,满脸的大义。


    都是一群养尊处优的公子哥和纨绔。


    怎么可能吃的下这东西。


    “凌王殿下此举,是要与天下读书人为敌吗?”


    “侮辱?”


    萧靖凌冷哼一声,俯视着说话之人。


    “怎么?在你这所谓的读书人口中,吃米饼就是侮辱了?”


    “你可知道,本王南征北战,带着几十万我大苍的勇猛将士,平常作战,吃的就是这些米饼。


    有时候,粮食不够吃,连米饼都没有,树皮树叶都往肚子里塞。


    你跟我说,吃米饼有侮辱你们?”


    萧靖凌的话掷地有声,周围的禁军纷纷挺直腰杆,目光灼灼的盯着陈昆等人。


    萧靖凌嘴里说的兄弟们,就有他们的身影。


    “若是觉得,吃米饼就是羞辱读书人。


    你又是什么狗屁读书人?”


    “你自诩为读书人。


    本王问你,你在书中读到了什么?”


    “书中圣人可告知你,要明辨是非。


    要为国为民,要大义灭亲。


    要遵守法令。”


    “这些你可记得?”


    萧靖凌的声音穿透飘洒的雪花,传进每一个人的耳中。


    “本王看来,这些东西,你们一样都没学会。


    你们学会的是什么?


    中饱私囊,花天酒地,独自享乐,无视他人的死活。”


    “来人,米饼撤走。”


    萧靖凌盯着宫墙外。


    “既然不吃,也省的浪费。


    城内还有大把的百姓吃不饱肚子。”


    禁军抬起米饼重新返回宫门。


    宫墙下的陈昆再次抬头看时,萧靖凌已经退后来几步,看向他们的眼神,像是在看一群蠢猪。


    雪花越下越大,萧靖凌命人在宫墙上扎起了帐篷,点燃了火锅。


    “三姐,五弟,来尝尝火锅的滋味。”


    姐弟三人围坐在桌前,桌子上的火锅冒着白气,锅内沸水翻滚,暖意融融。


    萧靖凌夹起肉片放进锅里,煮熟后立马捞起,放进萧婧文的碗中。


    “三姐,尝一下味道。”


    萧婧文第一次见这种吃法,好奇的夹起煮熟的肉片,沾了下摆在桌上的调料塞进嘴里。


    肉片入嘴,滑嫩鲜美,萧婧文好吃的瞪大眼睛,连连点头。


    “好吃啊。”


    坐在旁边的萧靖云暗暗咽了下口水,迫不及待的拿起筷子,学着萧靖凌的样子也吃了一口。


    斯哈……


    肉片烫嘴,萧靖云嘴里的肉来回翻动几下才咽了下去。


    “好烫……不过,真的好吃啊。


    还是第一次见这种吃法。”


    “要是婧画在这,这些怕是都要被她给吃完了。”


    萧靖凌看着两人满足的表情,嘴角勾起笑意。


    “这种吃法早就有的。


    只是你们极少在外边吃,没吃到。”


    “来,尝尝这个。”


    萧靖凌又夹起一筷子带给萧婧文。


    萧婧文也不在乎吃相,嘴里塞的慢慢的。


    “就是天冷,没有青菜。


    要是有点青菜就好了。”


    听到这话,萧靖凌眼眸闪动。


    冬天没青菜。


    这倒是提醒他了。


    自己是不是可以弄个蔬菜大棚?


    只是这时候没有塑料布。


    用玻璃替代的话,成本有点高啊?


    萧靖凌一边吃着,开始思考弄蔬菜大棚的可行性。


    白雾升腾,雪花落在帐篷上,瞬间化为水珠。


    肉香味四溢,飘出帐篷。


    宫墙下的陈昆等人闻到香味,不受控制的咽了下口水。


    陈昆搓了搓冻得麻木的手掌,试图站起来活动一下。


    他刚要动,旁边的禁军就投来个警告的目光。


    跪下是你自己要跪的。


    想要站起来,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在他身后的其他府中子弟,有些撑不住,挣扎的要走,被禁军给硬生生拉了回来。


    “跪着!”


    冰冷的两个字压在他们头顶。


    “我不告了。”


    “我要回家。”


    “跪着!”


    不管对方如何说,禁军都是两个字。


    扑通一声,有身子弱的直接承受不住,冻晕在雪地里。


    禁军见状,招手叫来御医,立马上前诊治。


    等对方醒过来,御医离开,醒来的男子继续跪着。


    眼泪顺着脸颊落下,在脸上留下一道浅浅的冰痕。


    “我要回家,我不告了还不行吗?


    要砍就看我父亲的脑袋吧。


    跟我有啥关系啊。”


    有人直接被冻得放声大哭。


    围在周围的禁军像是没听到一样。


    现在想回家,你们怕是连家也没咯。


    接下来只能去大牢了。


    时间流逝,雪花在众人身上堆积起厚厚的一层。


    禁军换班。


    陈昆浑身麻木的看到禁军撤走,他以为萧靖凌要放他们走了。


    不等他站起来,另外一队禁军重新出现,站在了他们身边。


    “萧靖凌,你这个魔头。


    还说你不是暴君。”


    “残暴至极,毫无人性。”


    陈昆心中咒骂,更在怒骂章威远。


    要不是他出的这个主意,他也不会落得今天这个下场。


    章府。


    章威远坐在热气腾腾的书房内,喝着热茶,捧住书卷。


    下人推门走进房间。


    “老爷,陈昆他们还在宫门外跪着。”


    “陈家等在朝堂被带走的几位大人家里,都被锦衣卫搜查过了。


    带走了不少的东西。”


    章威远闻言,缓缓抬眸。


    “凌王可曾出现?”


    “凌王在皇宫,没有出来。”


    “需要添把柴,把他逼出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