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3章 小心下一个是你们中的一位

作品:《十年质子,皇帝给我当怎么了?

    下属犯错,萧靖凌共同挨罚的消息,迅速在长阳城内外传播。


    听到消息的朝廷文武,褒贬不一。


    宁同收到消息,先是惊奇,紧跟着就是不屑的冷哼一声。


    “上下尊卑都没有,跟泥腿子有什么区别。”


    他满脸不屑的端起茶盏轻抿一口,抬头看向管家。


    “外边庄园最近有什么动静吗?”


    “回老爷,岳布丁最近招收了不少的江湖人士。


    每天都是大门紧闭。”


    宁同闻言微微颔首,没有多说什么。


    “报,老爷,凌王府传来消息。


    明日午时,所有在长阳的官员,全都前往城门口,监斩……”


    “知道了。”


    翌日正午,阳光高悬。


    城墙内,听到消息的百姓早早聚集的城墙下。


    文武官员身穿朝服,顺着台阶登上城墙。


    城墙外,城外大营的将士全部聚集,视线落在城墙之上。


    他们都是被要求来亲自看着斩首的。


    城墙上,萧靖凌身穿蟒袍,双手背在身后,正脸直冲着照射下来的阳光。


    “殿下,全都到了。”


    左议来到萧靖凌身边,低声提醒一句。


    萧靖凌转身看向城墙下,乌泱泱的人群,全都注视着城墙上的动静。


    “押上来……”


    大手一挥,身穿红色囚服的眉山等十二将领齐齐押上城墙。


    十二人一字排开,跪倒在地。


    在他们身后,站着举着大刀的刽子手,神色冰冷,一言不发。


    萧靖凌登上台阶,居高临下的俯视一切。


    他朝着白胜招招手,白胜心领神会,展开手里记载眉山十二人履历和罪行的册子,开始大声宣读。


    随着白胜开口,不管是城内的百姓还是城外的将士,包括城上的文武百官,全都是默默听着。


    斩字从白胜口中吐出,冰冷无情,没有丝毫缓和的余地。


    也有跟眉山关系不错的官员,昨天想去替他跟萧靖凌求情的。


    但是听到萧靖凌下令,自己军法处置自己之后,到了凌王府门口的官员,又返回来家中。


    劝不住的!


    履历和罪状宣读完毕,白胜合上册子,看向眉山等人。


    “你们还有什么话可说?”


    眉山等人低着头,无话可说。


    “斩……”


    萧靖凌面色严肃,声音冰冷的吐出一个字。


    眉山等人身后的刽子手,举起手里的大刀。


    刀芒在阳光照射下泛起寒光,直击人的内心深处。


    萧靖凌长长吐出一口气,背过身,微微闭上眼睛。


    都是跟他出生入死从淮南战场活着回来的将士,他不心疼是不可能的。


    其中有一半是塞北军中的,另外一些是他曾经的靖凌军中的将士。


    眉山十二人身后的刽子手,高高举起手里的大刀,手掌颤抖,久久不愿落下。


    他们曾经是并肩作战的兄弟。


    现在却是要砍自己兄弟的脑袋,任谁也下不去手。


    “斩……”


    白胜凄厉的催促声响起,语气中带着哽咽,拳头暗暗攥紧。


    噗……


    手起刀落,鲜血喷溅而出,滴落在城墙之上。


    站在近处的文武官员,目睹发生的一切,下意识移开目光,心中不忍。


    萧靖凌背对着砍头现场,耳边传来大刀斩断血肉的声响,身体微微晃动。


    “公子…”


    小铃铛抬了抬手,要去扶住萧靖凌,萧靖凌摆了摆手,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拖下去吧。”


    “让大家都看看,长长记性。”


    萧靖凌转过身,看向面色苍白的文官。


    有些文官,第一次亲眼看到砍头的场景,直接当朝呕吐出来。


    “希望你们记住这一刻。”


    “我不希望,下一个,是你们其中的某一位。”


    一双虎目扫过,城墙上的官员不由的打了个冷颤。


    第二排的宁同浑身一颤,心里还在安慰自己。


    “也就是吓唬吓唬胆子小的。”


    皇宫。


    萧靖承手里拿着药碗,亲自服侍萧佑平喝下汤药。


    萧佑平眸子转动在周围扫视一群,声音虚弱的询问:“老四怎么不在?”


    “回父皇,城外大营有军务要老四去处理了。”


    萧婧文在旁边轻声回应。


    “军务?”


    萧佑平疑惑:“莫非是哪里又起了战事?”


    “父皇尽管放心,就是一点小事,没有战事。”萧婧文安慰。


    见她不说真话,萧佑平看向安静站在一边的李鱼。


    “到底发生了何事?”


    李鱼稍作犹豫,看了看萧婧文,还是不敢隐瞒。


    “回禀陛下,眉山将军等十二人,在城内强娶民女,霸占百姓财产。


    今日被凌王殿下给亲自处决了。”


    萧佑平闻言,眸子瞪大,久久没有说话。


    最后无奈叹息一声:“他们可都是有战功之臣。”


    “父皇,功是功,过是过。”


    萧靖凌的声音响起,他大步走进大殿。


    “若是仗着有功,就可欺压百姓,那么跟前朝有什么区别。”


    走到萧佑平的床榻前,萧靖凌微微拱手。


    “父皇,你安心养病便是。


    其他事,不可劳心。”


    “你呀,你呀……”


    萧佑平指着萧靖凌,猛烈咳嗽两声。


    “你就不能学着仁义一些。


    动不动就是杀人。


    等你把人都杀光了,天下之事,谁来处理?”


    “父皇,仁和狠,要看对什么人?


    该仁的时候,自然要仁。


    该狠的时候,也不能留手。”


    萧靖凌有自己的道理。


    “对于违背国律军规之人,绝不可姑息。


    只有从开始就立下规矩,之后才没人再敢反复试探。


    不管是什么身份。”


    “你……”


    萧佑平大口喘着粗气,面色涨红。


    “你…真是把你野坏了。


    该给你找个老师,好好教教你。”


    “去,把吉先生宣来……”


    萧佑平朝着李鱼摆摆手,李鱼领旨而去。


    “拜见陛下,太子,殿下,公主……”


    萧靖凌正要说什么,白胜快步走了进来。


    “陛下,刚收到城门传来的消息。


    去东沃取蛟胆的特使入城了。”


    “父皇,蛟胆取回来了。


    您马上就能恢复了。”


    萧婧文脸上绽放出久违的喜色。


    “我现在就去找李仙医。”


    萧靖凌转头看向白胜。


    “你派人去宫外接一下吧。”


    萧佑平平稳心虚,视线落在萧靖凌身上。


    “蛟胆可是东沃的宝物,他们轻易就给了?”


    “他们不敢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