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4章 翻脸比翻书都快

作品:《十年质子,皇帝给我当怎么了?

    “他们这几日就会离开。”


    东方辞坐在萧靖凌对面,拿着酒葫芦往嘴里倒了口酒。


    “今日他们要离开的奏章已经递到陛下面前。


    陛下定然是会同意的。”


    “他们本想因为我大苍刚立稳脚跟,想来敲诈一笔。


    希望落空,反而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不赶快离开,还不知道之后又会发生意外。”


    “称臣纳贡,他们必然不会同意,也做不了主。”


    萧靖凌听着东方辞的话,活动了下趴在床榻上的身子。


    “不称臣纳贡。


    他们就是下一个北蛮。


    就让他们再猖狂些日子。”


    “殿下……”


    萧伯自门外走来,朝着萧靖凌和东方辞微微拱手。


    “东沃特使来了,说是来跟您告别的。


    留下一封书信和几个箱子的礼物,便离开了。”


    听到这个消息,萧靖凌稍微愣了一下。


    赤石二郎对他什么时候这么客气了?


    准备离开,还特意来告知一声,顺便送上礼物?


    转性了?


    还是害怕了?


    萧靖凌和东方辞对视一眼,两人眼中都有些奇怪。


    小人突然变得热情,必然非奸即盗。


    萧靖凌伸手接过萧伯递来的信件,索性直接递到东方辞的手中,让他来替自己看。


    不等东方辞手里的信件打开,门外又有护卫进门。


    “殿下,东罗特使前来告辞。


    同时送上了几大箱的礼物。


    留下一封信就离开了。”


    招手拿来信件,萧靖凌嘴角勾起笑意。


    “这是商量好的。”


    话音落下,果然有护卫进门,告诉他南梵使臣也来告辞,留下礼物和信件。


    不过,这个没直接离开,他请求见一下度甲迪。


    萧靖凌冷笑一声:“有点意思啊。”


    “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东方辞也拆开了信件,无奈的摇头。


    “信上写的都是些客气话。


    还表达了对殿下滔滔不绝的崇拜。


    更是说,殿下之功劳,利在千秋。”


    “我又不是他爹,如此吹捧与我做什么?


    杀了他们的人,还要过来谢我?”


    “有点古怪啊。”


    一边嘀咕着,萧靖凌转头看向最后进来的护卫。


    “告诉南梵使臣,让他去见度甲迪。


    你们要派人跟着,听他们说什么。”


    “明白!”


    萧靖凌转头看向萧伯身后的护卫:“去找白胜将军来。”


    一盏茶的时间,白胜大步走进房间。


    萧靖凌也不墨迹,开门见山道:“最近外使那边有什么动静吗?”


    “他们可曾见过什么人?”


    “回殿下,外使已经离开长阳了,就在我进王府的时候,刚收到下边的回报。”


    白胜朝着萧靖凌微微拱手。


    “走的这么着急?”萧靖凌愈发觉得有鬼。


    都不待见自己的外使,临走之前突然出奇一致的示好。


    正常人都能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


    “之前,我们的人一直在盯着外使。


    他们这几日似乎要走的原因,在驿馆也见了不少朝中之人。”


    “他们具体谈了什么,有些能听到。


    有些听的不清楚。”


    白胜如实回禀。


    萧靖凌伸手接过白胜递来的册子。


    上百年记载的都是外使面见过的人和说过的话。


    名单上的人大多是朝廷的官员或者官员家的门客。


    这算是正常的礼节,算不是什么异常。


    如果自己去另外的国家,肯定也要见他们朝廷上的重要官员。


    主要是打探消息和寻求支持。


    萧靖凌随意的翻看几页,直接交给东方辞。


    “难道,他们真是良心发现,特意来巴结本王的?”


    “太子的哑疾能不能痊愈,尚且不知。


    殿下又是当朝最炽手可热的皇子。


    说句逾越的话,殿下是未来皇帝的可能性最大。


    他们想要跟殿下缓和关系,也是人之常情。


    毕竟,不管是官场还是两国之间,最重要的就是见风使舵。”


    东方辞低声解释:“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


    “就像以前一些坚定站在太子那边的官员。


    在见到太子大势已去的时候,不还是纷纷倒戈向了殿下。”


    “他们没有绝对的忠心和忠诚。


    只能看到,谁能给他们带来好处。”


    “只要有好处,前脚骂殿下您狡诈无赖之人。


    后脚就有可能说您是万世贤王。”


    “这些人最懂得平衡关系,翻脸比翻书都快。


    毕竟骨气不能当荣华富贵享受。


    屈膝跪拜,在他们看来是认清局势,顺势而为,是一种智慧。”


    萧靖凌听着东方辞的话,都是没有嘲弄的意思。


    这都是实话,也是事实。


    如果自己在他们的位置,或许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世间有几人如蔡大坤那样刚正不阿?


    更何况,是在朝堂之上。


    送走东方辞,萧靖凌在床榻上躺着实在难受,索性起身换了身衣袍,带着鸢鹤和小铃铛出了府门。


    他背上和屁股上的伤痛,偶尔还会传来不适,但只要活动不太剧烈,就不会有事。


    长阳主街,热闹非凡。


    两侧商贩的叫卖声不绝于耳。


    来往的百姓在需要的小摊前驻足,会因为某个物件,跟摊主讨价还价。


    萧靖凌手里摇着折扇,左边跟着男子打扮的小铃铛,右手边跟着来长阳后第一次出府的鸢鹤。


    鸢鹤目光飘动,看都各种新奇的玩意,脸上欣喜异常。


    她从未见过如此热闹的场景。


    即便是淮南,也没听说过有这样繁华的大城。


    “什么味道?好像是花香?”鸢鹤嗅了嗅鼻子。


    正在门前揽客的店小二听到这话立马凑上前来。


    “夫人,这是香水,乃是当朝凌王殿下做出来的。


    您进店里看看?


    各种味道都有,咱们店里上新了两款之前没有的味道。


    你要不要试试?”


    “这两款可是专门为女子打造的。


    只要用上那么一点点,保证男人闻到就离不开你。”


    店小二一边说着,还不忘看一眼站在不远处的萧靖凌。


    “不好用,你尽管回来找我。”


    鸢鹤听到是萧靖凌制作出来的,好奇的朝着萧靖凌投去目光。


    原本以为,他只是个会杀人的王。


    没想到,还能做出这般精细的东西。


    小铃铛上前拉住鸢鹤的胳膊,瞪了店小二一眼。


    “不要被他忽悠了。


    咱家不缺这东西。”


    “切,你不买,有的是人买。


    我们还要限量的。”店小二也昂着脖子和小铃铛对视一眼,转身就去招呼别人了。


    萧靖凌走在前边,身边偶尔有打闹的小孩子从他身边跑过,嘴里还念着顺口溜。


    “东边日头西边雨。


    高墙里头有贤王。


    不沾油腥不贪酒。


    只盼岁岁仓粒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