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 20 章
作品:《夫郎家的绿茶小相公》 都用不着青宝,苏荞自己已经噔噔噔的朝那只栽倒的山鸡跑过去了。
山鸡的后腿虽流血跑不动了,但依旧凶得很,见苏荞过来,还扑腾着翅膀想去啄苏荞。
跟在他身后的青宝见状立马扑了上来,“汪汪”的大叫几声,有力的爪子按住了山鸡的翅膀,露出尖牙,喉咙里对山鸡发出凶狠的咆哮声。
有青宝在,山鸡受惊,缩回了脖子,气势也弱了几分,不敢再随便啄人了。
苏荞这才喊着青宝松了爪子,自己从后头一把抓起山鸡的两只翅膀,将它提了起来。
一入手,苏荞更是乐得合不拢嘴了。
这是只公鸡,长得壮,掂量起来至少有个二斤多,要是拿到城里去卖至少也能得个五六十文呢。
没想到今天运气竟然那么好!
苏荞提起山鸡乐颠颠的朝顾商词跑去。等跑到顾商词的跟前的时候,忍不住围着他转了两圈,一双眼睛都笑弯了,毫不掩饰自己的高兴,夸道:“顾商词!你好厉害!你怎么这么厉害!竟然打到山鸡了!”
那一头,在见到弹弓打中山鸡的那一刻,顾商词自己也默不作声地吐出一口气来。
在小哥儿家一住便是一个月,期间苏荞总让他养着,他也好久没活动过筋骨,都有点担心自己没了昔日的准头了。
在山里转了大半天,好不容易叫他碰上这么一只山鸡,可他手里只有一把弹弓。
眼见小哥儿过来以后在旁边那么期待的模样,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喘,他若是射不中,岂不是要叫他失望?
因而他刚刚在打那一弹的时候,面上虽然看不出来,但实际上心里竟有些紧张。
幸好,手感还在,打中了。顾商词的肩膀微松。
这会儿又见小哥儿一双眼睛亮晶晶的看着自己,他也忍不住高高的扬起唇角。
明明不是什么很了不起的事儿,然而被他以这样满脸崇拜的目光看着自己,他的心里就觉得很愉悦,发自内心的愉悦,比他第一次自己用箭射中猎物时还要高兴。
顾商词笑道:“等下回上山,要是再碰见山鸡野兔什么的,我再试试能不能打中点别的。”
闻言,苏荞重重的点了点头。
见识过顾商词能用一把弹弓就打中一只山鸡,他现在已经毫不怀疑顾商词说的话了。
两个人一块儿合力,用麻绳把山鸡的翅膀和尖尖的爪子都捆了起来。
这麻绳原本苏荞带着是准备看看要不要顺手背些柴火下山的,如今柴火没打,却用来捆山鸡了,不过这样更好。
两个人还把各自的竹筐整理了一下,顾商词把自己竹筐里的东西都清了出来,放到了苏荞的竹筐里。
他找到的山货没有苏荞那么多,笋子也没挖,忙着去射山鸡了,这会儿正好空出来专门装山鸡。
而苏荞的竹筐里便专门装笋子和山货。
下山的时候,顾商词又把两个人的竹筐对调了一下,把装竹鸡的竹筐给了苏荞,而自己则背起了重的那个。
想起什么,顾商词又对苏荞道:“对了,这回打到的山鸡便不拿到城里去卖了,我想留在家里自己吃,行吗?”
说完又怕苏荞觉得不好,他还调整了一下表情,皱眉,装作一副不舍的模样,惆怅道:“这是我这些天来头一次打到的东西,实在是有点儿不舍得卖给别人,小荞不会怪我不会过日子吧。”
其实他只是想小哥儿能吃的好一些。
一只山鸡就算拿去卖,卖的也只是小钱,不如留着吃了,还能给小哥儿补补身子。
至于赚钱的事儿,先不必着急。
如今他也知道上山怎么走了,以后等有空了,他去城里买木头回来给自己打一把弓,再买些箭,便能上山打猎了,自然能弄钱回来。
到时候,只要小哥儿想,山鸡、野兔,鱼,便是鹿肉羊肉也是能吃得的。
那边,苏荞听了他的话,心里一点儿不觉得这有什么。
本来就是顾商词自己打到的山鸡,他想怎么处置都是他的事儿,他自然不会说什么,而且听他说要留着自己吃,苏荞还挺高兴的。
村里人平时很少能吃上肉,偶尔吃一点儿也是买的猪肉,再不然便是到河里下网捕鱼,至于家里养的鸡、鸭、鹅等等,那都是留着下蛋的,金贵着呢,轻易是不会杀来吃的。
也只有逢上年节,或是母鸡母鸭都老了,不下蛋了,才会宰来吃肉。
家里养的那两只母鸡也是去年才长大开始下蛋的,这几年正是年轻下蛋的时候呢,苏荞自然也舍不得杀了来吃。
所以,他已经有好几个月没有尝过鸡肉的味道了。
不过打来的山鸡自然不一样,原本受了伤也可能活不长了,杀了吃也不心疼。
于是苏荞笑眯眯的点了点头:“行啊,那就晚上杀了来炖笋子吧,正好我今天挖了几个竹笋呢。”
——
回到家的时候未时已经过了。
早饭是卯时吃的,又在山上转了大半圈,两个人的肚子都饿的咕咕叫了。
于是苏荞回到家,把竹筐放下便洗手到灶房去弄吃去了。午饭就随便吃一点儿,两个糙馒头,再切一个他前几日从张婶儿家里换回来的咸鸭蛋。
张婶儿家养了七八只鸭子,鸭蛋吃不完,便都腌成了咸鸭蛋。
她那一手腌鸭蛋的功夫也好,做出来的咸鸭蛋又咸又香,一刀切下去准能有红油顺着刀背往下淌,蛋黄吃着也沙软绵密。
所以村里人想吃时都会些拿东西过去和她换几个,有时张婶儿也会攒起来,等到赶集的时候拿到城里去卖。
再炒一碟酸菜,又快又能饱肚子。
而顾商词则拎着那装了山鸡的竹筐走到了后院,见它还活着,便先放了出来,等晚饭时再杀。
怕它惊着鸡圈里那两只母鸡,顾商词便没把它们关在一起,原本还想着要不要给山鸡脚上绑绳子。
山里的野鸡是会飞的,虽说飞的不远,但也能飞个好几米高呢。不过这只山鸡的翅膀被他打伤了,顾商词见它想飞也飞不起来,便也放心了,只把它关在后院的大圈里,没特意捆它。
他自己又去前院里整理今天从山上找到的山货去了。
殊不知顾商词走后,那山鸡确实精神了一会儿,然而却很快又遇上了从外头游完水回来的大鹅。
灰宝只是去荷花塘里游了一圈,回来便发现自己多了一位邻居。
大鹅的领地意识本就极强,回来看见那山鸡竟然偷偷飞进它的鹅舍里了,本就十分愤怒,又见那山鸡竟然还拍着翅膀想啄它,这下,灰宝大怒。
张开翅膀用力的拍打两下,伸长了脖子“嘎嘎”叫着,用坚硬的喙追着山鸡的屁股啄咬,将它漂亮的尾羽都扯下来几根还嫌不够,还用宽大的脚蹼用力的蹬了一脚。
山鸡本就受了伤,又没有大鹅凶,只能拼命扑棱着翅膀逃窜,好不容易飞出鹅舍,这下趴在离鹅舍最远的角落,彻底蔫吧了。
——
午饭便吃了这些垫饱了肚子。晚上的笋子焖鸡才是让人期待的。
下午的时候,苏荞和顾商词搬了小板凳在院子里清洗上午在山里挖回来的山货。
两个人一人面前一个木盆,清水浸着,一个洗野菜,一个洗木耳。
木耳长在木头上,不止里头会沾着木屑和苔藓,有的可能还会有看不见的虫卵在里头,而用竹杖戳下来以后掉到地上又沾了土和灰,必须得好好洗干净才行,还不能太大力,否则木耳便碎了。
这是个细致活儿,苏荞先用水反复清洗了几遍,而后又拿起毛刷将木耳一个个的刷,尤其是褶皱的地方,最容易藏碎石木屑了。
刷完以后,他又接了一盆水,这回往水里兑了些草木灰,把木耳泡在草木灰的水里泡一会,这是为了去掉虫卵和木耳上头的黏液。
说起这草木灰可是个好东西啊,简单易得,就是他们平日里烧稻草、麦秸杆、还有枯枝落叶等余下的灰。等平日灶膛里柴火烧完了,用小铁铲把里头的灰给馋出来就是了。
可这草木灰用处可大着呢,能洗掉脏东西,能防潮,能做吃食,上回那灰水粽就是草木灰的水煮出来的,甚至还能给田里的庄稼上肥,是家家户户都必不可少的东西。
比起清洗木耳的繁琐,顾商词那边洗野菜就简单多了,只需要多过几遍水,把野菜叶子和茎梗里头的细沙和泥尘洗净就行。
一个下午就这么忙活过去了,一直到差不多酉时。
日头西斜,瞧着时间差不多了,苏荞便喊顾商词到后院去把山鸡抓出来杀了,他自己则开始处理今天挖回来的竹笋。
顾商词应了一声,起身到了后院,一瞧,那山鸡怎么彻底蔫了,缩在角落里奄奄一息的。
他觉得有些奇怪,但也没多想,还以为是受了伤,这会儿彻底不行了。如此,用来杀了吃更是顺理成章了,丝毫没有想到是被灰宝教训成这样的。
杀鸡杀兔子这类的活儿他熟,以前他打猎回来也经常干这些,是以动作十分麻利,割喉放血,再用热水烫毛一气呵成。
在给山鸡拔毛的时候,瞧着这野鸡一身彩羽颜色艳丽,他还给留了一些,想着以后问问小哥儿,要不要做成个毽子踢。
另一头。
新鲜的鞭笋先把根部老硬的部分切掉,而后苏荞拿刀沿着笋壳的裂缝处划开一道口子,再轻轻一撬,外头的粗硬的笋壳便很轻松的被剥下来了。
鞭笋的笋壳不像春笋和冬笋那么多,剥个三四层便差不多了。剥掉老衣的笋子瞧着又鲜又嫩,剥下来的笋壳也不用丢,能用来生火,或者洗干净晒干了,以后家里蒸东西的时候垫在吃食上头,既有笋的清香,还能防潮。
庄户人家过日子,一草一木皆有所用。
六颗鞭笋,留下两颗滚刀切成块,一会儿炖鸡用,其余的四颗全部切成片,焯水晒干以后做成笋干,留着以后吃。
虽然瞧着不多,但慢慢攒着攒着也就多了,日子不就是这么慢慢过出来的么。
等他这边弄好,顾商词也端着杀好洗干净的山鸡回来了。
苏荞端着盆回到灶房,山鸡下锅前得先用酱油、盐和粉淹一会儿。这个粉用的是豌豆粉,是用春日里他上山摘回来的野豌豆做的。
做起来也算不得多复杂,不过是把豌豆泡发了,用石磨磨出浆,再沉淀几天就成了。虽说费点功夫,但是做出来的粉细腻清香,平日里腌肉的时候放一些,还有做菜的时候调个芡淋上去,既能挂味,而且勾出来的芡汁清亮不浑浊,很是好看。
这法子是孙大娘教他的,他学会以后便习惯了常在家里备上一些豌豆粉,平时随用随取,也很方便。
除此之外,他还放了一点点糖,不多,就一点儿,但用来提鲜足够。
趁着腌肉的功夫,他又到灶房的麻袋里抓了几个干香蕈出来,用热水泡发了,也是一会儿炖鸡用的。
既然要吃鸡,那便好好的做一顿。
夕阳半隐在山头,为整个远山笼上一层薄薄的暮霭。晚饭时间,家家户户的灶头都开始飘起炊烟,忙碌了一天的农人扛着锄头从地头归家,衣裳上挂着几颗杂草。
苏家灶房里。
“滋啦”一声,鸡肉下锅,锅里瞬间冒起一圈白汽,香味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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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出来。鸡肉下锅以后先不急着翻动,而是用油煎一煎,直到两面颜色金黄,捞出,再下切好的姜片和蒜,香蕈也放进去,一并炒出香味,然后放已经提前炒过一遍水的鞭笋。
山鸡因常年在山上跑,肉质比一般家里的鸡更紧实弹韧一些,油脂极少,而笋子就这么吃的话也是涩口的,因而做这道菜,锅里得放多一些油才行。
鞭笋和香蕈一并翻炒几下,待锅里的笋子都浸上了一层油光,这时才把鸡肉重新下进锅里,而后加水,没过锅里的肉和笋子。
这水加的并不是普通的热水,而是方才泡发香蕈留下来的香蕈水,这才是这菜吃起来香而入味的关键。
最后再加一点盐、酱油和豌豆粉,然后盖上锅盖,小火焖上一刻钟。
这样焖出来的鸡肉味道既鲜醇又吸饱了香蕈的香味,鞭笋也清香脆嫩,吃肉的同时,舀一勺汤汁拌在米饭里,那叫一个香!
顾商词在旁边看着,止不住咽了咽口水。
趁着焖鸡的功夫,苏荞又起了另外一口锅,飞快的弄了个清炒木耳。
等到夕阳余晖洒下的时候,两个人终于吃上这顿晚饭了。
一整只山鸡和笋子闷出来装了一大盆,清炒木耳看着也十分清新爽口,再加上一人一碗大米饭。
两个人提起筷子,正准备吃,然而就在这时,院门被人敲响了。
苏荞一顿,瘪了瘪嘴,脸上的表情有些委屈。
这么香的菜,就不能让他先吃一口。
顾商词见状止不住摇头失笑,站起来道:“我去开门吧。”
本以为又是何溪或是其他村里通小哥儿关系交好的人,然而开了门,外头站的却是个脸生的夫郎。尖脸猴腮,眼睛细长,手里还提着个空竹篮。
那人见了他,也愣了一下,而后又像是想起来什么一般,笑了声,道:“呦,你就是村里新来的小顾吧。你刚来,可能还不认识我,我姓吴,村里人都喊我吴夫郎,我家住在村口那头。”话落,他又探头探脑地朝屋里看了一眼,问道:“荞哥儿在家吗?”
顾商词微顿,礼貌的对他点了点头,正好苏荞这时也从后头走来,问了一句:“谁啊?”
然而见了来人,苏荞也顿了一下,脸上的笑却慢慢平了。
吴夫郎看见苏荞却咧嘴笑了:“荞哥儿,你在家便好了。”又扬了扬手里的空竹篮,絮叨道:“这不是我家德子刚从城里回来,你说这孩子,回家也不跟我和他爹说一声,就这么突然回来了,把我和他爹吓一跳。”
“这不是家里没多少菜了,德子又还没吃饭呢,我这着急的,便想着先到你家里来借点菜回去,到时我在喊你大柱叔给你送回来,你看成不?”
吴夫郎嘴里的话说的客气,然而还没等苏荞应下,人却已经先一步挤进来了。
已经习惯了他这副做派,苏荞没说什么,只点了点头,让开路,于是那吴夫郎当真便毫不客气的挎着菜篮便往苏家后院菜园子里去了。
顾商词皱了皱眉,想问些什么,然而吴夫郎在家到底不方便,只看向苏荞问了一句:“不用去看看?”
闻言,苏荞摇了摇头,不笑了,但也不见得生气,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
因吴夫郎来了,两个人本来正准备吃饭的也只能停下,等着吴夫郎从菜园子里出来。
大约一刻钟之后,吴夫郎从后院出来了。
来时手里空空的竹篮,这会儿却装的满满当当的。顾商词看了一眼,倒真是丝毫不客气,新鲜青嫩的黄瓜摘了七八条,茄子也摘了四五条,两捆豇豆,姜、葱、蒜各一些,绿叶子菜也有,甚至连灶房里的蛋都摸走两个。
这架势,哪里是来借菜的,明明是想把小哥儿整个菜园子都给搬走。
什么样的人一顿饭要吃真么多,再说了,这姓吴的夫郎说他家住在村头,小哥儿家却住在村尾,借个菜跑那么远来了。
顾商词看向苏荞,然而苏荞只是大概扫了一眼他的菜篮子里的东西,依旧没说什么。
那姓吴的夫郎脸的笑却十分灿烂,嘴里客套:“嗐,我就摘这么些就够了,想来也够德子吃的了。荞哥儿,谢了哈。”
见状,顾商词的眉心皱的更深了,可小哥儿是主人都没说话,他更不能开口说些什么。
本以为这人这就要走了,却不想他经过堂屋时,一双眼睛不住的往饭桌上的笋子焖鸡瞟,甚至咽了咽口水,最后竟厚着脸皮道:“呦,荞哥儿今个儿还焖鸡了呢,真香!你说这德子这回回来啊,还把小虎子也给带回来了。五岁的孩子,可能也是赶路饿了,回到家便闹着要吃肉呢,你说我这家里菜都没有,上哪儿去给做肉去!”
话落,吴夫郎腆着脸对苏荞道:“荞哥儿,你看,你这正好炖了鸡,能不能给阿嬷装一碗回去?不多,几块肉就成,我给小虎子尝尝味儿。”说完依旧是那句,下回家里买了肉喊他男人给送回来。
苏荞早已习惯了吴夫郎一家这爱占便宜的模样。吴夫郎这样忽然上门来打秋风,还摘走了他菜园子里那么多菜,他心里当然不高兴,不过算一算,加上这回吴夫郎拿走的,当年欠吴家的人情债也就差不多要还完了。
想到这里,他心里反而有种喘过一口气的感觉。于是他没说什么,进了灶房拿家里的碗给装了一碗鸡肉给他。
吴夫郎这回过来,不仅摘了菜,连肉都端走一碗,心情大好,扭着腰笑眯眯的回去了。
顾商词在门口看着吴夫郎离开,眼睛慢慢地眯了起来。
看着桌上原来满满的一盆鸡肉如今却明显缺了一角,他心底的某个地方,也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的刺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