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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强取那个小“白”花GB

    在华琅这将近三十年的人生中,似乎从没想过有一天会站在酒店的大台中央,在聚光灯的拢照之下。


    冷蓝的光像薄纱,把整个会厅和他的世界都罩在其中,若即若离的,如梦似幻。


    他也从来没想过会有人对他一见钟情,以几乎于粗暴的方式带他回家。在这一点上,华琅觉得詹云湄很可怕,他震惊于她的行动力和毅力。


    华琅也觉得是詹云湄是一个吓人的四爱,在华琅以往的认知中,屁股该怎么用就该怎么用。


    但最可怕的不是她,而是他自己,竟然会很喜欢这种感觉。


    是的,他承认,他真的很喜欢这种感觉,喜欢詹云湄带给他的感觉,他特别特别喜欢她。


    所以,在司仪第二遍提问之后,华琅说:“我愿意。”


    在他说出口的那一刻,台下的礼花炸开,五彩缤纷的礼花如雨瀑般地落下,洋洋洒洒。


    来宾欢呼着拍掌,进行着最俗套且最符合婚礼的起哄:“亲一个,亲一个,亲一个!”


    华琅红着脸伸出手,他别开了脸,喉间发出只有詹云湄能听见的“啃啃”轻咳。


    他并不打算理会来宾的起哄。


    詹云湄的唇畔始终扬着,在百双眼眸的注视下,在聚光灯的照耀下,她慢慢弯下腰,牵过他递来的手,眉眼专注,将新定做的戒指推入他的无名指。


    起哄声此起彼伏,似乎是真的没打算放过这对新婚之人,身边相机的闪光灯不停闪烁,记录这一刻。


    华琅微微蹙眉,没有显出不高兴,他是高兴的,只是单纯很羞怯,他转过头,目光与詹云湄擦过。


    她唔了声,轻轻吻了他的唇角,就算是回应来宾的起哄了。


    这个吻不含任何情/欲,仅仅是又柔软的双唇表达她毫无修饰的爱意,轻柔落在脸颊,忽然令华琅感到一阵晕眩。


    詹云湄眼疾手快搀华琅一下,轻声说:“站稳。”


    “亲嘴巴!”


    临近最近一桌的梁汝贞看热闹不嫌事大,嗷嗷起哄。


    “不可以亲嘴巴!”


    梁戎坐在角落缩肩膀,台子上太耀眼,他不敢看。


    “……”


    欢声笑语之间,流程走完了,詹云湄下台敬酒。


    因考虑到华琅不喜欢太多人,也不喜欢应酬见人,詹云湄打算只办这一场婚礼,这一场婚礼不仅有亲朋好友,还有来自各界的友商,是一场兼商业的婚宴。


    她没有想藏着华琅的想法,他是她的,那就应该由她宣誓对他的主权。


    贺兰琬起身回敬,微笑祝贺:“詹总新婚快乐,百年好合,永结同心。”


    詹云湄向她递杯轻碰,随即其他公司高管也敬来酒,不仅对她敬,也向华琅敬。


    大家兴致不错,兴高采烈来劝酒。


    不过都被詹云湄虚虚拦下,她笑着解释:“爱人酒量不好,我替他。”


    华琅抬眼看着詹云湄,面对递来的酒杯,她全部应下,酒水一口饮尽,毫不扭捏。


    有人打趣调侃:“新郎一口都喝不得呀?也太惯着了吧?”


    华琅下意识往詹云湄身边凑,她正好将手揽过来,虚揽着他腰,也没听她反驳,倒是笑盈盈的,权当默认。


    这里少说得有三四十桌人,詹云湄没有挨个敬,喝到后面只抿一口,并不喝,但加上之前的,其实也喝了不少,身上酒气浓厚,却不见她醉。


    宾客用餐时,詹云湄和华琅在休息间,他开始检查她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明明可以不喝的……”华琅不满嘟囔,他倒了杯温蜂蜜水递给詹云湄。


    而且她还有伤,虽然伤口早就好了,但还没有痊愈。


    詹云湄脑子清醒得很,她甚至能辨认出华琅脸上微表情的意义,她笑了声,喝了小半杯蜂蜜水,“不要紧。”


    他关心她,她还不识好歹!


    詹云湄正伸手想摸摸华琅,他忽然一把拍开她,“走开!”


    啧,脾气真大。


    詹云湄放下水杯,单膝跪上沙发,华琅咽了咽喉,往后慢慢撤,她的身影一点点压下来,他下意识闭上眼。


    华琅心跳开始加速,他早被她调教出习惯,每当她有点什么动作,他就不由自主地露出姿态,慢慢将腿分开,缠上她的腰。


    詹云湄抬了下华琅的腿根,他哼了一声闭上眼,隐秘等待了半天,也不见得她有什么动作。


    华琅拧眉毛,又睁开眼,她这时候正自上而下地凝视他,他脸上一副蓄意勾引的表情还没收回去。


    “现在不行,还有好多事要做,”詹云湄笑着低头,亲他嘴唇,然后放下腿。


    她拍拍他微微抬起的臀,“快起来,出去吃点饭。”


    大概是明明她引导他弄姿作态,结果她又反过来把他说成故意一方,导致他羞耻心爆炸,他这半个下午都没理她。


    婚礼当天的晚上,华琅不打算进行一场激烈的运动,他真的很累,婚礼迎宾敬酒说场面话已经耗尽精气神。


    礼金是管家在帮忙清点,詹云湄洗过澡就回卧室了,这时候的华琅连身上的衣服都没脱,侧躺在床上酣睡。


    詹云湄走过来抱起华琅,将他的衣服脱了,换上睡衣,他双手双脚盘上来缠着,她由他抱了会儿,最后因为头发还没吹干,狠心把他掰出怀抱。


    她拎着毛巾去外面吹头发,华琅渐渐醒过来,伏在床上等她。


    昏昏欲睡时,床头的手机响了,那是詹云湄的。


    她很早之前就将手机密码告诉了华琅,她允许他翻她的手机,当时的华琅义正言辞地说他不会查手机的。


    华琅现在也不打算去看,奈何手机一直响个不停。


    今天是他们婚礼的日子,如果有什么小三敢插足,他决定先吊死小三,再吊死自己。


    华琅伸出手,将手机掏了过来。


    就看一眼。


    梁戎:“姐姐,新婚快乐,我回学校了,过年见,^^。”


    华琅举着手机躺在床上,琢磨了半天,给他发了条语音过去:“谢谢。”


    左上角反复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中,到最后也没回复。


    梁戎气得脸都黑了,又不敢骂华琅,最后删了华琅发来的语音条,把手机关机。


    迟迟没等待回复,华琅知道梁戎不会回了,放下手机,抱着被子继续睡觉。


    他应该没有做梦,但有些迷糊,思绪很乱,感觉身体在颤,可能是室内温度有点低,冷的,然而又觉得身上在发汗,黏糊糊的。


    华琅唔哼着翻身,忽然又感到浑身一阵舒畅,不自觉地缩腿。


    詹云湄沉默了下,探手摸了摸华琅的脸,竟然这都没让他醒来,她干脆用力撞一下。


    华琅醒了,神志不清晰,睡昏了头,当然也可能不是睡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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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醒醒,”詹云湄拍打华琅泛红的脸颊,硬生生给人拍醒,他摇头,不想醒。


    华琅闭着眼不肯醒,完全没有意识,但还是将腿大开,这是打算把自己交给她,但不愿意醒。


    ……


    詹云湄向荒石请了假,她刚结婚,要去度蜜月,梁汝贞思来想去,给了她一个星期,行政部的总裁都不见了,行政部可怎么办?


    一个星期足够了,詹云湄订好机票,带华琅到处飞到处玩,华琅渐渐的开朗了一些,也越来越依赖她,几乎和她寸步不离。


    一周假期的最后一天,下午四点多回家,华琅去整理行李,詹云湄给阳台上的多肉浇水。


    多肉开花了,长得很漂亮。


    一朵一朵鲜艳的小花绽放在霞光下,似乎永远不会枯萎,詹云湄看着它们,忽然背后缠上一双手,她过身,华琅顺势进入她的怀。


    詹云湄吻了吻华琅的唇,“早点洗澡,早点休息,明天要上班。”


    “唔……”华琅在这一片令他全身心放松的气息中轻轻闭眼,他咕哝着,“不想上班。”


    “不想上班也行,”她难道还养不起一只猫了么。


    “不行,”华琅摇摇头,他还是希望不要这样太靠着她,何况上班其实是和她在一起,他喜欢和她在一起,恨不能黏在她身上。


    华琅多变,但詹云湄还是顺着他,又说:“那就去洗澡吧,这么黏我,不会是想让我给你洗吧?”


    华琅愣了下,蓦地推开詹云湄,“我才不是那个意思!”


    他气冲冲地转身就走,詹云湄瞧着他背影,笑着摇摇头,把多肉搬到横厅里面来,夏天到了,天气热起来,多肉不能晒太热。


    .


    行政部一如既往地热闹,牛马甲正在热火朝天地摸鱼看小说,牛马乙凑上去看她。


    牛马乙笑着推她一把,“看啥呢笑得这么恶心。”


    “我在一本强取豪夺小说简介,过段时间就开文了,感觉还不错,”她笑嘻嘻的。


    牛马甲说:“什么小说?”


    “呃……好像叫《夺玉郎》,女主强取男主的gb小说!”


    牛马甲哇塞了一下,“我下班回去也看看!”


    “下班看干啥,现在看呗……”


    牛马乙还没有说完,办公室门开了,詹云湄往外走,两个人默默关手机闭上嘴。


    她到楼下去把下午茶拿上来,分给大家,留了单独买的一份给华琅。


    华琅说:“不喜欢吃。”


    詹云湄把勺子递给他,“真的?那我就分给姚助了。”


    “……”华琅默默把小蛋糕捧走。


    下班,回家,上班,日子很平淡,又给了华琅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好像不只是和詹云湄度过了这么些日子,他猜他们上辈子也是爱人。


    华琅猜得很准,他睁开眼,回到一间无比熟悉的主屋,偌大的木梁顶,身边詹云湄穿着素白的寝衣睡觉,枕头下缠乱一堆长发,不只是她的,还有他的。


    “将军?”他的嘴巴像是自己动了,轻轻唤她。


    詹云湄眉眼惺忪着睁开,声音带着刚睡醒时的沙哑,“嗯?”


    华琅闭了闭眼,又睁开,回到极其现代化的卧室中,詹云湄也睁着眼,她笑了笑,说:“晚安。”


    华琅钻回詹云湄怀里,小声道:“晚安。”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