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一百一十章那位又是谁?怎么送茶给你?

作品:《通房有孕,清冷相爷日日哄娃宠翻了

    “总之你放宽心就是。”


    萧晋文见她心情不佳,其实他一眼就看出来了,欢娘对他父亲定是死心塌地的。


    可身份之悬殊,她怕是想都不敢去想。


    这就是贵族的等级之分,萧晋文曾经不屑,而现在依旧不屑,但他看的清楚,所有人都是这样的。


    而他未来的妻子……


    一抹身影从他脑子里闪过,他自嘲,算了,日后的事情日后再说,若是祖母和父亲要给他安排,那就安排吧。


    萧晋文在这儿坐了很久,吃了晚饭才离开。


    走时还特别问她,可需要什么东西,他过两日要去东海一趟,跟同僚去查案。


    欢娘便要了珍珠,想用那里的珍珠粉来做香料。


    直到萧晋文离开后,乌鸦才现身。


    “你何时回来的?”


    她怕自己问公子的话,会被乌鸦听到。


    “公子出门时。”


    那还好,欢娘暗松了口气。


    下一刻,便见乌鸦掏出了一封信,信下面是一封红色的帖子。


    “都是爷给的?”


    信上的字,欢娘认识。


    可那帖子,瞧着像是哪里来的请帖,她有些莫名,自问现在这副样子,爷也不可能让她去宴会才是。


    乌鸦却肯定的点了点头。


    所以他怎么可能送错呢?


    欢娘收起信,先打开了帖子。


    却在看到里面的内容以后,傻眼了。


    “凝香阁,调香大赛第二名?”


    她忍不住念了一句,当然中间还有些溢美之词,被她直接忽略了,让她念,她也觉得拗口。


    “嗯,恭喜。”


    乌鸦倒是配合的点了点头,似乎在说,确有其事,没错。


    “可我没去。”


    难道爷为了她徇私?可他是那么重视规矩,重视礼法之人,区区调香大赛,让他徇私?


    若他当真徇私了,带回来的应该是第一名才是。


    乌鸦却摇了摇头,说他什么都不知道。


    欢娘满怀忐忑,打开了爷的亲笔书信。


    ‘见字如面。


    汝近日笔墨大有进益,可见用心勤勉,甚慰。


    吾诸事皆安,不必挂怀。惟念你素日乖巧,今日尤甚。


    安心等候,勿负我望。’


    不过半页纸张。


    可在信的结尾,却有一朵极其娇艳的蔷薇花,才画上去的。


    比起欢娘写的两页纸废话,简短的好似敷衍。


    可那字阿,那么好看,字字如珠。


    爷说,他也思念她。


    可调香大赛的事,怎么没有交代一下?


    “顺路去了趟凝香阁,这是账房先生给您的。”


    除了爷给的,还有一封信。


    陆寒洲给她汇报店里的情况。


    “店里一切皆好,勿念。”


    “只是昨日早上,调香大赛的主办人,京都府衙夫人王刘氏,送来一副字画,乃当朝丞相萧相爷亲笔所做,赠与凝香阁,夫人说那是调香大赛第二名的奖品,如今连同奖章一同挂在凝香阁里。”


    第二名的奖励,是相爷的亲笔画。


    “带印章的吗?”


    欢娘震惊的忍不住多问了一句。


    乌鸦被问的都愣了片刻。


    “在比赛里送出去的东西,那自然是要有印章的。”


    他都不明白,欢娘怎会有此一问。


    有,爷的字画,现在是堂堂正正挂在了凝香阁里。


    然后,陆寒洲还手抄了一份挂在凝香阁的奖章。


    沉水云心露,拿去调香大赛比赛的竟是已经被那位贵人带走的香露?


    欢娘震惊极了。


    所以爷他真的寻了私,否则被那位贵人买走的香露,怎么可能出现在在比赛中?


    可那香露,得第二名,确实也是凭借着真本事。


    那晚她说不去,他那么淡定,她当真以为,他是不在意的。


    欢娘心头沉闷的泛酸。


    一低下头,眼泪又落在了信上。


    当天夜里,她抱着爷的那封信,睡着了都舍不得松开手。


    时间就这么慢悠悠的过着,又过了一阵,迎来了绵绵春雨。


    一连下了三日,雨不大,可整天都湿漉漉的,似乎就连空气都很厚重。


    欢娘近日睡的时间也越发的久了,哪怕只是靠在软榻上,也一会儿就睡过去。


    这天午后,无精打采的她喝了两杯茶,却没什么用。


    准备要倒第三杯时,刘嬷嬷快步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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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困了就多睡会儿,左右你又没什么事,这茶还是少喝些。”


    “倒不是多想睡,就是没精神而已。”


    欢娘眯着眼,眼皮塔拉,一整个人都透着疲惫。


    “也怪,前些日子你还不嗜睡,怎的最近是越来越没精神了?”


    “还是先前那茶叶好些,味道淡,而且你每日也只半壶,可如今是一天就喝两壶,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刘嬷嬷忍不住嘟囔。


    说的欢娘一下想起了前些日子喝那茶水。


    确实,那是她喝过最好喝的茶叶,喝惯了那个,再喝别的,哪怕是从铺子里买来最好的,可也就那样。


    “从哪儿来的?我去帮你找。”


    刘嬷嬷问道。


    毕竟就这么喝下去,不是办法。


    “找不到的。”


    林秋桐自己养,自己炒,那必定是极为稀少,又怎么会轮到她呢?


    “为何?”


    刘嬷嬷不解。


    “只要是在京都有的茶叶,那还没有相府买不到的,我买不到,那就去请老夫人,只要是为了你的身子好,老夫人一定会去买。”


    所以在她看来,什么都能有。


    欢娘苦笑。


    “这茶,日后就不喝了。”


    也不是非喝不可,刘嬷嬷说的也对,既然她平日没什么事,困了就直接闭眼休息,犯不着非要保持清醒。


    这一整日,便一直昏昏沉沉的。


    直到孙安去凝香阁送完东西回来。


    她隐约间,闻到了一股熟悉的清香。


    只见孙安泡了茶,端进来。


    “你这是?”


    “阿凝说,这是先前一位白衣女子送来的,专门送给师傅您喝。”


    “那女子前两日又来了殿里,买了许多好东西,现在是咱们殿里的大主顾。”


    孙安解释着。


    因为这两日没人去铺子里,所以茶叶就在凝香阁放了几日。


    欢娘迫不及待上前,一口灌了一杯,这才觉得舒适了些。


    “她倒是很有心了。”


    欢娘很意外,林秋桐居然会再次送茶给她。


    “师傅,那女子是谁?”


    孙安见她师傅这么饮茶,觉得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