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章温姝,我找到你了!

作品:《替嫁五年被下堂,权臣跪地迎我入门

    温竹静静看着桌上的册子,直觉告诉她,这本画册会掀开不为人知的秘密!


    她伸出手,莹白的指尖按住画册一角,没有犹豫,掀开第一页。


    引入眼帘的便是交颈而卧的两人,衣不蔽体,甚至旁边还有文字。


    温姝的话:卿言哥哥,五年来的每一日,都在想你。


    看到这样的话,温竹忍不住笑了,“每一日都在想他,陆卿言如果知道她当年为一江湖游侠不管不顾地跑了,置他于两难中,还会上她的床吗?”


    裴行止听着这样吃醋的话,轻轻皱眉,他替她翻开第二页。


    两人的姿势愈发暧昧,温竹扫了一眼,目光落在文字上。


    陆卿言:五年来,我也在想你!


    这句话彻底打了温竹的脸!


    五年来她们同床而眠,而她的丈夫想着其他女人。甚至床笫之间,想的都是温姝。


    温竹一顿,瞬间觉得如鲠在喉,裴行止继续翻。


    陆卿言:我会娶你的!


    温姝:妹妹不会答应的。


    陆卿言:我心里都是你,她会答应的。


    温竹气笑了,手炉里的暖意驱散了心底的寒冷,“倒也是精彩,你画的?”


    简单一句话让裴行止耳尖发红,他凝思后摇首,“不是!我有一下属,之前便是画家,画的人物图,惟妙惟肖。”


    温竹听到后,不免朝他看过去:“那个画家是你,对吗?”


    裴行止想要辩驳,她纤细的手指落在画册上,翻开一页,画面不堪入目。


    两人的姿势让温竹闭上了眼睛。


    屋里唯有两人的呼吸声。


    裴行止静静看着面前苦苦挣扎的女人,曾经跳脱活泼的少女被陆家的规矩束缚成眼前安静温柔的模样。


    陆家的规矩?


    裴行止嗤笑。


    他继续翻动,又是陆卿言的话:我会娶你,娶你做平妻,让我们的孩子成为陆家的继承人。


    看着这句话,温竹凝眸,陆卿言与她说过,她依旧是正妻,她的孩子将来继承陆家的爵位。


    原来,这一切都是骗她的!


    继续翻,温竹的手按住了裴行止的手,不让他继续翻。


    裴行止没有动,温竹的手冰冷,手背肌肤细腻如绸缎。他低头看过去,那只手十指纤细,骨节匀称。


    温竹回神,尴尬地收回手,道:“你手下擅此画者可多?”


    “你要做什么?”


    “多画几份,赠予书肆,入店买书者皆赠送给一份。所需的费用,我来出。”温竹咬牙,既然她们都不要脸,那自己也没有必要替她们留着!


    裴行止顿住。


    陆卿言的脸不要了?


    他说:“齐绥应该非常愿意做这件事!”


    陆卿言曾当众指着齐绥满身铜臭味,气得齐绥半月不出门,这回捉住这么大的把柄,齐绥怎么会放过。


    “那就让齐绥去做,正好省钱。”温竹附和一句,“劳烦裴相了。”


    裴行止起身,道:“既然如此……”


    “我还有一事。”温竹匆匆开口,面色羞红,如同敷了一层上好的胭脂。


    裴行止迈出的脚收回来,温竹跟着起身,道:“我想与陆卿言和离。”


    和离?裴行止脸色冰冷,听到这句话后不觉看向温竹,“你可知女子和离后多艰难?”


    “我知道,我不仅要和离,还想带走女儿。”温竹语气低沉,她知道自己不该来求他,但眼下最快的办法便是让裴行止帮助她。


    裴行止心口抒发不了的气慢慢地散了,他提醒面前的人:“大东家,你身后没有亲人,满打满算,亲人只有你的女儿。你一旦踏出陆家,你将要面对什么样的局面?”


    “我知道。”温竹叹气,“裴行止,我不喜欢他了。那张脸,如今让我厌恶。”


    裴行止面上没什么神情,抬脚就要走,“你自己想清楚。”


    他走了。


    温竹复又坐下来,浑身无力,裴行止不帮她,难道自己做错了?


    不,这条路只有自己走下去。


    她站起身,悄悄出止云阁,踏上马车回陆家。


    远处的马车见到她们离开后也徐徐动步。


    书剑握着缰绳,与文成嘀咕:“主子和大东家说了什么?怎么一个高兴,一个不高兴。”


    往日见面都是大东家高兴,主子不高兴。


    今日竟然反了过来,主子高兴,大东家面色沉沉。


    文成看他一眼,“那本册子给了大东家,谁会高兴。”


    “那不得气死?”书剑乍然变色,转头又说道:“别告诉大东家我也参与的事情。”


    文成嘿嘿笑了,“我下回见到大东家就告诉她,是你偷听,记住陆世子与温大姑娘的每一句对话。”


    书剑握剑就要打人,车内飞出一本册子,他急忙接过来。


    车内传来主子的声音:“给齐绥。”


    书剑文成对视一眼,皆瞪大了眼睛!


    文成伸手去抢,“我去送!”


    “我去送,我的功劳最大!”书剑顺势将画册塞进怀中,掉转马头就走了。


    文成咬牙,“你就揽功劳!”


    书剑打马就走,跑得飞快,刚下马就瞧见了一身官袍的陆卿言。


    画册上的陆卿言风流倜傥,花招百出。


    而面前穿着官袍的陆卿言,正直、端方。


    书剑嘴角抽了抽,低头走进官署,好在陆卿言不认识他。


    走进最里面的官署,书剑立即将画册递给齐绥:“齐世子,只此一本,我家主子特意给你的,自然希望满城百姓都看到这样的画面,与民同乐。”


    齐绥半信半疑地打开画册,就这么一眼,顿时惊在原地。


    “你们玩得真花!”


    不愧是狡猾的狐狸裴行止!


    这么阴损的事情都干得出来!


    齐绥拿着画册,心里乐开花,他名下有间书肆,正好拿来用!


    一夜的时间,书肆最显眼的地方便摆满了画册,不仅如此,进店者皆可得一本画册。


    不出半日的时间,画册辗转落入数百人的手中。


    门口的伙计将一本做工粗糙的画册递给路人,恰好递到一男人手中。


    男人打开画册,一眼就认识画册中的女人。


    但他并未见过画册中的男人,他趁机与伙计打听,“这个男人是谁?”


    “不知道,我只是卖书的,你要不要?不要就还给我。”伙计不耐烦的就要收回来。


    男人趁机塞入怀中,眼神狠厉,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温姝,我找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