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第 26 章
作品:《都是A也不能当狗啊!》 “林迎?”谢相连奇怪喊了他一声。
林迎坐在地上垂着脑袋,没有反应。
谢相连快步上前,在林迎对面蹲下。他手一伸,林迎就抱住他的手臂。上一秒还要和他同归于尽的人,现在红着眼眶开始流眼泪。
谢相连一顿,安抚说:“没事,我在这。”缓解剂也不是全起作用,只短暂地让林迎清醒了片刻,现在重新陷入了易感期的漩涡。
不知道是这缓解剂对林迎作用不大,还是因他的临时标记才导致易感期加重。
林迎一直在哭,哭累了就皱着眉睡觉,醒来又继续哭,整个人都成了泪人儿。谢相连见他好几次都哭得有些虚脱,准备了水还有食物在床边,人一醒来就哄着他吃东西。
易感期的林迎很无理取闹,他很抗拒谢相连的靠近,动不动就对他拳打脚踢。念着他是易感期,谢相连纵容他的无理取闹。
“我不想看见你!”
谢相连应了去隔壁,没一会儿就听见林迎在喊他。林迎见着他,就拿东西砸他,一边砸一边质问:“你去哪儿了?谁允许你走了?”
谢相连态度很好,认错:“不走了,再也不走了。”
谢相连回来没一会儿,林迎又开始赶他走:“我不想见到你。”他这么反反复复,谢相连有好几次都给他闹得有些烦,可一见到他的泪水,所有的气又通通都消了——把人弄哭了,他是得把人哄好才行。
半夜睡到一半,林迎做了噩梦,猛地惊醒,发了疯地往外面跑。谢相连抱住他时,他已经跑到了门口。
林迎瞪着眼,不知道看见了什么,急促道:“你放开我,他要走了!”
“什么要走了?我在这里。”
林迎伸手推他脑袋,着急喊:“来不及了,他要走了。”
他口中的他不知是谁,谢相连狠心说:“走了就走了,以后有我陪着你。”他没听过林迎有过对象,看他哭得那么惨,莫名对那个素不相识的人产生了厌恶。
林迎最重要的人,最在意的人应该是他。
林迎哭得很惨,哭到晕厥,谢相连才得以把人带回卧室。
林迎躺在床上,眉心依然紧皱,泪水也哗哗流个不停。谢相连替他擦去泪水,摩挲着红红的眼尾,心中纳闷。
是什么人能让林迎那么在意,在易感期里还念念不忘。伴侣心中想着别人,这对任何一个阿尔法来说都是极大的侮辱,在谢相连这里更甚。
林迎突然往谢相连的手上蹭了蹭,谢相连回神,眸色沉了几分。林迎必须得是他的人,也只能是他的人。
林迎的易感期三天后才结束这个易感期是林迎最难熬的一个易感期,他头疼欲裂,腺体也被咬了,还一阵阵的闷疼,一碰还会刺疼。
腺体被谢相连咬破了皮流了血,正常标记不会这么严重。可他是阿尔法,阿尔法的腺体和欧米伽的腺体截然不同,天生就不适合用来标记。
林迎躺在床上许久都没有动作,他没办法消化他被阿尔法标记这件事。哪怕只是临时标记,可他被标记是事实。就算等谢相连的信息素完全退去,他也是个被阿尔法标记过的阿尔法。
临时标记可能很长一段时间他身上的味道一直是谢相连信息素的味道,这段时间他是不能见人了,为了他自己着想他也不想见人,但这不代表他可以原谅谢相连。
林迎坐在床上,坐了好一会儿,心里建设完才起身去一楼。他找遍了整个房子都没有见到谢相连,也没找到他的手机。
他打电话给谢相连,手机响了响,提示打不通。他有一瞬间的慌张,是谢相连害怕被他追究责任,所以偷偷跑掉了?可转眼又一想,谢相连远离他明明是好事,他为什么要慌张?
林迎伸手按了按腺体,很疼,但这疼痛让他又用力了几分。痛才对,这样他才能牢牢记住是谁欺负他。他给过谢相连很多次机会,从谢相连标记他的那一刻起,他们这辈子注定不死不休。
就算谢相连家里有权有势又怎么样?他难道要就这样委屈自己?
林迎拖着疲惫的身躯去找了点吃的,把肚子填饱,他开始琢磨怎么复仇。
他还没决定怎么对付谢相连,谢相连这人倒是回来了。
两人对视上,林迎拿起放在一旁的杯子砸了过去。谢相连反应快躲开,见着林迎脸色难看,试图解释:“我没打算标记你,是你让我标记……”
林迎不想和他说话,如果谢相连真的听他的话,就不会用欧米伽信息素诱导他提前进入易感期。易感期的人说话不算数,谢相连明明知道,还是趁虚而入。
林迎顺手拿起放在一旁的花瓶又砸了过去,咬牙切齿说:“你说过不会标记我!”
早在很久之前他就告诉谢相连,阿尔法被标记有可能出人命。谢相连也保证过,在他还没同意的情况下,不要标记他。现在呢?趁着他易感期神志不清时,装模作样帮他,趁机标记他。哪怕是临时标记,也足够让他看清谢相连的嘴脸。
谢相连接过花瓶,放在一侧,叹了口气。
“你走不走?”林迎喘着气问他。
谢相连妥协说:“行,我走,你别气了。”他还想说什么,林迎听不进去,不打算听,又打算拿东西砸他,谢相连只好离开庄园。
庄园空无一人,那些信息素味道被无限放大。他易感期时不受控制释放出的阿尔法信息素,其中还夹杂着些许谢相连的信息素。
林迎觉得恶心,他想离开这个地方,可是他身上带着谢相连的信息素味道,他出去,所有阿尔法和欧米伽都会知道他被另一个阿尔法标记。
他不想被任何人知道这件事,他忍着恶心躲在庄园里,需要什么都让人送到门口,等确定人走了再去拿东西。
谢相连的信息素味道渐渐淡去时,林迎又开始干呕。想起肚子里可能有谢相连的孩子,他身体和心理都难受。
他冷笑一声,他之前没有狠下心,只要他能狠下心,再顽强的孩子也经不起折腾。他现在只有一个想法,不管怎么样,他一定要把肚子里的孩子打掉。
林迎开始不分日夜地熬夜,东西也专挑刺激的外卖点。本来已经不再喝酒了,现在更是逮着酒将自己喝得酩酊大醉,醒来又开始胡吃海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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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您不放心林少爷的话,您可以回去看他。”许一一忐忑看着坐在办公桌前眉心紧皱、脸色阴沉得可怕的谢相连。
谢相连一直盯着手机,作为跟在谢相连身边多年的人,他立马就猜到是在看庄园的监控。那天他送缓解剂去庄园,虽然没有见到林迎,但不久前谢相连刚来过易感期。那么前几天来易感期又能待在庄园的人,只能是林迎。
许一一不知道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但看谢相连这样,八成是林迎那边出了什么事。
谢相连沉默看着屏幕里的监控,自从他离开之后,林迎就开始胡来。他想借酒消愁,他可以让他喝。但林迎像是作践自己一般的行为,他有些看不下去。
临时标记是他的失误,可林迎至于厌恶他到这地步?
谢相连猛地起身,一言不发往庄园去,一下车就闻到一股浓烈的酒味。
林迎躺在地上,身边还有没收拾起来的酒瓶。听到脚步声,林迎迷迷糊糊抬眼看他这边,一见到他,没力气也要去拿酒瓶扔他。
谢相连按住他的手,厉声问:“你在做什么?”
林迎笑他:“我做什么和你有什么关系?你有什么资格管我?”
“因为一个临时标记?”谢相连问。
林迎挣扎着起身,一把揪住他的衣领质问:“因为一个临时标记?你说的倒是简单。被标记的人不是你,你当然不觉得有什么。”明明都是阿尔法,但谢相连好像每次都把他当欧米伽看,这种耻辱令他恶心。
谢相连沉声说:“你想标记,我可以给你标记。”他拉着林迎的手,带着他的手放在自己后脖颈处。
滚烫的地方烫得林迎猛地收回手,错愕看着眼前的人,脑子有些转不过来。
谢相连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个扣子,拉下衣领,重复道:“你可以标记我。”他说得很认真。
林迎起身看,谢相连往前走,林迎下意识后退两步,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谁想标记你?我不喜欢你,我为什么要标记你?”
谢相连“啧”了一声,林迎的每句话都在嫌弃他,在和他撇清关系,不耐烦问:“你要我怎么样?”
林迎咬牙:“我要你离我远点。”
“除了这件事,其他我都能答应你。”
林迎自嘲笑了笑,他竟然在和谢相连谈所谓的条件。如果谢相连听得进去他的话,也不会闹到两人现在水火不容的地步。
“我对你不好?”谢相连问。他自认自己对林迎掏心掏肺的好,比大多数阿尔法都要有诚意。
林迎笑了:“你对我能有多好?我让你去死,你愿意?”
“我想要的你不给,净给些我不要的,哪里是对我好?”林迎满脸嘲弄,给他再好的东西,他不喜欢,那就什么也不是。
谢相连沉默片刻问:“你要我的命也不是不行。”
林迎鄙夷看他:“来,你给我。”
“但我有个要求,”谢相连视线落在林迎脸上,一字一句,像是在商量,更像是做梦,“你愿意和我在一起,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包括我的命。”

